15、向互相理解道路奋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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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彦正说到高兴处，完全没发现除了鼬以外没人买他账的事实：“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控制所有尾兽！尾兽是自古以来作为战争时国家核心力量而存在的，控制尾兽并取得它们的信任是势在必行的！而当我们一旦成功，曾经由力量带来的威慑被化解，各个国家才能够真正地面对面坐下来交流，理解彼此……”
绝向着鼬又靠近了几步。白绝相当热情地和他搭话：“鼬君，你知道大家为什么都没在听吗？”
鼬摇了摇头。
黑绝高深莫测地开口：“那是因为，这已经是佩恩第九次讲这些了。”
鼬：“……”
完全验证了鼬不怎么好的预感，佩恩的讲述足足用去了一个时辰。在所有人的精神都已经处于离家出走状态时，他才恋恋不舍停下来作总结陈词：“那么，以后鼬就和大蛇丸一起行动，按照组织的计划执行赏金任务，收集资金吧。”
不用于鼬的沉默，大蛇丸笑道：“没问题。”
“我也要去！”甚至没有经过什么考虑，小姑娘毫不犹豫地举起手，用殷切的目光盯住弥彦。
翡翠色的眼睛里闪动着期待的光芒，像是烛光照耀下的名贵珠宝，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弥彦的表情瞬间就开始漂移。
“不可以。”长门用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第一个回应。“他们去的地方都很危险。”
“既然危险，那我更不能丢下鼬哥哥啦。”小姑娘理所当然地说着。“我可是个忍者……”她眨了眨眼，盯着弥彦的眼神越发闪亮。“佩恩叔叔你也知道的，我很强的！”
“小空见……”弥彦原本慎重的表情迅速地瓦解动摇，眼底似乎还带着一丝震撼。“你居然叫我‘佩恩叔叔’了……”
一旁的小南默默扶额。
蝎听到这里已经忍无可忍，冷漠地无视那个一秒破功的傻领导，对着女孩提出反对意见：“不行，你那点三脚猫的手段，根本不够看。”
“可我还有十月呢！”小姑娘不甘心地嘟起嘴。
一直陪伴着她的、已经从小蛇长成了大蛇的十月立刻配合地从她背后探出头，“嘶嘶”吐着信子。
蝎顿了顿，表情就带上一股嫌弃：“一条蠢蛇，有什么用？”
十月大概听懂了被抨击的是它自己，郁卒地耷拉下脑袋，被小姑娘怜惜地摸摸头安抚。
黑白绝看到这里也无法继续保持安静，嗓音软软的白绝先开始规劝：“小空见要乖哦，好孩子就要听大人的话。”
黑绝认同地补充：“是啊，何况你还不能算是忍者……不信你问问鬼鲛，他和蝎、佩恩一起指导你，很清楚你的水平。”
被小姑娘寄予了深切注视的鬼鲛，既不能昧着良心说她出师了，又无法抗拒那双小鹿似的眼睛，只能假装看头顶的石壁来逃避这个话题。
“小空见，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鼬他们一起行动呢？”一直安静观望的小南突然问。
“因为鼬哥哥是个温柔的好哥哥啊。”小姑娘不假思索地回答。
蝎眉头微皱：“你怎么就知道他温柔了？”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都是那个斑，自己癖好独特就算了，连带着这丫头都画风逐渐奇怪。
“鼬哥哥那么好看，怎么会不温柔呢？”空见反而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他。“就像蝎哥哥你，又好看又温柔。”
蝎：“……”虽然这个评价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但是他竟然完全不想反驳了。
“可是，小空见你不是还要跟着止水修行吗？”小南想了想，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而是换了个话题。
“啊，对哦！”小姑娘一呆，不自觉地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阴影。
止水果然从那其中走出来，微微弯下腰对着她露出黯然的笑容：“小空见这么快就嫌弃我这个师父无聊了吗？”
“我不是我没有呀止水哥哥！”小姑娘果然如他所愿地使劲摇摇头。“我不出去啦，我会好好跟着止水哥哥修行的！”
弥彦和长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默默为机智的小南竖起了大拇指。
小南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一直暗暗看着事态发展的鬼鲛也不禁点了点头：宇智波止水，果然是个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非同凡响的男人啊，和这个人搭档，看来会非常有意思呢。
——这是朱南组成立之后他对于止水的首次改观，毕竟从止水来到晓之后一直是和他轮番围着月下空见转，两人压根没有私下相处过，他一直以为瞬身止水只是名声在外罢了。
晓临时的集会就到此为止，佩恩宣布解散之后，众人各自散去。
只留下刚刚组成三空组合的鼬和大蛇丸，还有月下空见和朱南组的两人。
“小空见还有鬼鲛先生，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还有话要和鼬说。”止水和鼬短暂地对视了一下后，朝着小姑娘二人叮嘱。
小姑娘点点头，似乎理解了什么：“止水哥哥你们好好做情感交流，不要留下误会哦。”
“啊，我会的。”止水莞尔。
鼬的心情有点复杂，他微微吸了口气，看着止水原地跳起进入不远处的森林，立刻纵身追上去。
徒留大蛇丸和鬼鲛大眼瞪小眼……还有一个小姑娘在无聊地玩手指。
“鼬，好久不见。”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一片寂静的空地后，止水转过身，微笑地开口。
“止水，你……”鼬想问的问题有很多，他想问那天发生了什么，想问止水的死讯是怎么回事……但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
——能让他如此手足无措的，也就只有他视作兄长、亦师亦友的止水了吧。
“其实，我本来的计划是，将一切托付给你，然后从容赴死，以我的死亡来拖延宇智波一族叛变的时间……”止水说着，陷入到回忆中。“只不过，我遇到了斑先生。是他帮助我脱离了团藏的追击，也是他向我发出邀请，邀请我来到这里，用全新的方式来实现我对和平的向往。”
他的目光一转，从林间天空盘旋的飞鸟，落在鼬身上，黑色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其实这个方式也很不错，目前我的任务就是教导和照顾好小空见而已，我感到比过去轻松了许多。”
“止水……”鼬敏锐地察觉到他话里未竟的含义，迟疑了起来。“你是真的想要留在晓？”
“是啊。”止水大大方方地回答，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什么，略一思索就得出了结论。“我明白了，你是对晓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那算是误会吗？鼬有些不确定。
“好吧，看来是我那时候说的不够清楚。”止水大概能猜到鼬的想法，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这一切也很难在一时半刻就和你说清楚，况且，有些事是需要亲身经历才能体会到的。”
说到这里，他想到什么，忍俊不禁：“斑先生他，总是会有一些奇怪的念头和主意，但他真的没有什么恶意；佩恩长门和小南他们，都很信任斑先生，而且，他们和我们都有着共同的愿望。”
他正色了神情，一双黝黑的眼睛认真地凝视着鼬：“鼬，我能明白你的想法，我也是那样地希望着——希望有一天，世间的忍者不必再刀剑相向，而是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天，彼此理解和信任……这也正是整个晓组织在为之努力的目标。”
鼬顿时愣住了。
“所以，试着在这里寻找，那种你真正缺少的东西吧。”止水拍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口气。“鼬，斑先生动手帮我假死，脱离了‘宇智波止水’这个身份之后我才明白过来，一直以来，我独自背负着肩上的担子已经太久了。而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选择将这个担子转交给你——鼬，你的责任感，远比我更重，如果真的放任不管，你迟早会压垮你自己的。”
“——不如试试看，真心地融入晓吧，也许你能找到答案。”止水这么说着，朝着他灿烂地笑了。这一刻的他，看上去和鼬童年记忆里温柔开朗的兄长再次重合。“这段日子以来，我一直都觉得，能遇到斑先生和晓的大家，真的太好了。”
很久没有再见到这样子的止水，鼬恍若隔世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好了，我得先走了。”止水拍了拍身上的火云袍，恢复了正经的面容。“让小空见等急了可不好。”
鼬停了停，看着止水那一提到月下空见就闪闪发光的眼睛，几乎忍不住就要问一句：止水，你和那孩子……
然而，鼬终究还是内敛的，他没能好意思问出口。
“鼬他，还是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我只能尽力劝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想通。”止水沉思着，简单同小姑娘说。“他……过得太辛苦了。”
“但是鼬哥哥很幸运呢，”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而评价。“因为有止水哥哥你，在担心他和引导他啊。”
止水微微发怔，待到反应过来时，他深深拥抱了樱发女孩。
“谢谢，小空见。”他喃喃说。“遇到你们，真的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向互相理解道路奋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