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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眼见为虚(全文完) ...

  •   王湛来到金星集团实习已经将近一个星期,在总部的摩天大楼里,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杂,虽然如此,他仍然十分认真的对待,抓住一切机会学习,还有钻营。

      从那天画展之后,他便再也没有遇到过金尚延,不料今天午休刚结束,他正准备回到办公桌,就听到有骂人的声音,他本不想凑这个热闹,平时他遇到别人的闲事,都是高高挂起,他能把自己捣鼓明白就谢天谢地了,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行侠仗义,可那骂人声偏就往他耳朵里钻,细一听,怎么那么像金尚延。

      “混蛋!你没看见我大嫂从这里过吗?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二少爷,我确实没看到。”

      “你眼睛是瞎的吗?你凭什么没看到?有员工通道你不走,偏往办公区钻,你有什么急事,火上房了一样!”

      “我女儿来找我,她不知道员工通道,我老婆生病住院了......家里急用钱.....”

      王湛站在一群看热闹的员工后面,听他们议论纷纷,原来是一个保洁员把午饭洒到了金星集团大少爷的夫人身上,二少爷为嫂子出头,正在那儿骂保洁员呢。

      只听前面一个员工小声嘀咕道,“二少爷真是多管闲事,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另一个也跟着附和,“他总是这样,怪不得董事长不喜欢他,再这么下去他家里人都不待见他,他就消停了。”

      “说到底,人家到底是含着金钥匙出生,要换你这样,早卷铺盖走人了。”

      “唉,这年头大家挣口饭吃都不容易,谁又能帮上谁多少。”

      王湛听着他的议论纷纷,不远处金尚延仍旧不依不饶的痛骂那个上了年纪的保洁员。

      “你知道我大嫂这一身衣服有多名贵吗?送回原厂干洗一次都够你挣几个月了,不长眼的东西!”

      保洁员仍在点头哈腰的道着歉,哪怕被骂混蛋、被骂不长眼,也没有丝毫的怒气。

      但隔岸观火的王湛却有些难堪了,他是从贫民窟里走出来的,知道这些讨生活的人有多么不容易,他没有想到金尚延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却是这样一个仗势欺人的二世祖。

      这时,打扮精致的贵妇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她摆摆手,说道,“二弟呀,你骂也骂够了,他一个保洁员,你跟他多费什么口舌。”

      “大夫人,我真的错了!”

      金尚延不着声色的用手探了一下放在桌边的一杯水,但这个细小的动作却没能让远处的王湛看到。

      贵妇人继续说道,“算了算了,把他开”

      开除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只见金尚延拿起水杯直泼到那名员工的脸上,与此同时贵妇人受到了惊吓也不由长长的尖叫起来。

      “啊——”

      “怎么了?这么热闹?”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忙退到一边,只见一个身材修长挺拔,西服革履的眼镜男走了过来。男人三十岁上下,着装精致,和同为精致贵妇的妻子十分般配,他面容冷峻,镜片后面一双狭长的凤眼如剃刀般锐利,但这种锐利的目光又被他刻意加以隐藏,让人既不会觉得他太冷,也不会觉得他很好交往。男人往那里一站,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八个大字——霸道总裁,斯文败类。

      和这人比起来,王湛撑死也就算是个精神小伙了。

      “大哥,”金尚延看见霸道总裁后,毕恭毕敬的弯了下腰,但嘴上忙解释着,“这个员工冲撞了大嫂,我教训教训他。”

      男子正是金星集团的大少爷,金尚彬,也是目前金星集团的副董事长。

      现在老爷子不大管事,金尚彬就成了金星集团的实际掌权者。

      男子扶了下眼镜,显出索然无味的态度,“好了,都回岗位上去,尚延,你好歹也是我二弟,总是这样,掉身份。”

      “是,大哥,我明白,下次一定注意。”

      员工散去,王湛去洗了把脸,也猫回了自己的岗位,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刚刚泼水的一幕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那杯水泼在了那个老员工的脸上,也泼进了王湛的心里。

      金尚延,你个狗仗人势的二世祖,我记着你了。

      金尚延这次去金星总部一是放假了看望父亲,二也是为了开一份假期实践证明。他好游山玩水,开完这份证明后,他就准备把这个假期献给诗和远方了。

      金尚延没有从正门离开,他想着找个机会再去看看刚刚的保洁员,便走了员工通道,只要下到地下一层,那里就是保洁员休息的地方。

      没想到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刚刚那个员工,原来他一直在等金尚延。

      “您没事儿吧?”

      金尚延看到那人脸上的水虽然擦干了,但上衣仍是湿了一片,抱歉道,“实在是对不起,刚刚我那么做。”

      “二少爷!你这是说哪里话,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你才好!要不是你刚刚那一出,我现在已经被辞退了!像我家这种情况,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辞退,我可怎么活啊,我年岁大了,也是一身病,还能去哪儿,到哪还能找到这种工资,二少爷,谢谢您了!”

      “你不生我气就好了,刚刚要是让大嫂说出来开除两个字,就算是我也无法挽回,我知道你们不容易,不过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对了,你刚说家里妻子住院要钱,凑够了吗?”

      那员工沉默片刻,似乎是欲言又止,才吞吞吐吐的说道,“要做手术,一共要20万,东凑西凑的,还差10万块钱。”

      “我给你拿了吧,你把卡号给我,回头我拿现金偷偷给你打过去。”

      那员工猛地抬起头,又惊又愧,忙说,“这怎么行?这......”这了半天就要给金尚延跪下。

      金尚延一把把人拽起来,“您千万别,我受不起,只是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了。”

      “嗯嗯,您说。”

      “千万别对别人说我给你钱了,对任何人都不要说,知道吗?”

      “是是,我明白。”

      “你要是说了,父亲就更不待见我了,以后我在大哥面前也没法做人了。”金尚延像是不放心似的,再次强调道,“要是说了我就把钱要回去,千万不能说,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我跟我媳妇也不说。”

      整个一下午,王湛在自己的岗位上生着闷气,能进金星集团,打杂他也是甘愿的,但没想到会被一个二世祖这样戳脊梁骨,他本就少得可怜的骄傲和自尊,被那个叫金尚延的家伙踩得稀碎。

      晚上加完了班,王湛先回到家,把那一身西装脱下来,小心翼翼的挂好,再换上了自己的旧裤子和旧夹克,把同在贫民窟的两个好哥们约出来,请他们吃大排档。

      他和这两个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王湛是这两人的大哥,他说一句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这两人一个叫朴胜基,一个叫翰白。

      朴胜基身材强壮,又痞又帅,他高中辍学,现在靠给人收高`利`贷为生。

      翰白初中毕业后就没念过书,长得还算清秀,在超市理货。

      王湛将面前的扎啤咕咚咕咚灌进去大半杯,放下杯子,长舒一口气,愤愤然把今天中午看到的事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他又说道,“他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他有什么了不起啊。说起来,那个二少爷跟你还有点像呢。”他指了指翰白。

      翰白忙说道,“我?算了吧,人家是金星集团的二少爷,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咱算个屁,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王湛说道,“他金少爷可千万别落单,要是让我逮着,非打的他屁滚尿流。”

      朴胜基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言语,好像在琢磨着什么,听王湛这样说,他才开口道,“大哥,要不然咱们就找个机会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也给那个员工出出气。”

      王湛听这话,他看着朴胜基,寻思了片刻,说道,“我看行,神不知鬼不觉,我倒是知道一个法子,能让他栽跟头。”

      ... ... ... ...

      大约一周之后,金尚延收拾好背囊,正准备去游山玩水,却突然收到学生会的通知,说是假期有一个实践活动,他们和几大律师事务所合作,要求法学系的学生尽可能参加,内容也非常简单,就是对劳动纠纷案的受害方进行回访调研。

      当然,这个实践活动是确实存在的,这种回访大多敷衍了事而已。金尚延被分到的调研对象恰好处在贫民窟,就是王湛的特意安排了,王湛虽然已经一只脚踏入社会,但身为前学生会长,余威尚在,这点意思还难不到他。

      这样安排,他也不确定金尚延会不会按照他的意思做,毕竟二世祖,任性起来就连学生会也拿他没办法,但王湛又想到金尚延竟然会喜欢他那篇关于公众权益的演讲,于是决定一式,果不其然,二世祖上钩了——他爽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王湛所居住的贫民窟位于城市的边陲,是一座巨大而残破的城寨,城寨里自成一个小社会,重重叠叠的楼房,堆积在一起,楼与楼的间距极近,窗户对窗户,递个酱油都绰绰有余。城寨里的胡同也是错综复杂,又没有指路牌子,七拐八拐的很容易迷路,再加上监控设施不完善,若是不熟悉环境的人误闯进来,是极容易迷路的。

      金尚延拿着回访单,进到城寨里走了一会儿,果不其然就被绕迷糊了。这里每条胡同都差不多,家家户户的阳台上都堆满了杂物,还晾晒着各种颜色的衣服,当金尚延第三次看到头顶上晒着的红裤`衩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迷路了。

      这时,前面正巧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那青年长得也挺清秀,一看就是很好说话的样子,金尚延走上前去,开口道,“你好,我想问一下这个地址怎么走。”

      翰白瞟了一眼回访单,“哦,这地方很近的,你往前直走,”他伸手比量着,“走到一个胡同再左拐,再往前走,再右拐,再左拐......”

      金尚延一个头两个大,他央求道,“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一下。”

      青年砸了一下嘴,勉为其难的说道,“好吧,我也很忙的,就带你去一次吧。”

      “谢谢您啦。”

      翰白在前面走,金尚延在后面跟着他,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背静的小胡同里后,走在前面的翰白往旁边一拐,突然就消失了,金尚延忙快步跟上去,跑到岔路,哪里还见翰白的影子。

      正要喊他,金尚延突然感到后面有人飞快的跑向自己,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想回头,突然眼前一黑,脑袋上又被套上了什么东西,让他整个视野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你干什么!救命!救命啊!”

      金尚延一边胡乱挥舞着手臂,一边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外面的那个人对他拳打脚踢,金尚延一点挨打的经验都没有,也不知道护住要害,只几下子就被打趴在地上。

      “救命!来人!抢劫啦!”趴在地上的金尚延仍奋力挣扎。

      打人的正是朴胜基。他见这二世祖实在聒噪,想让他安静安静,就脱了鞋,照着他后脑勺狠抽了一鞋底子,麻袋里的人顿时安静下来。

      朴胜基又对着麻袋补了两下,却不敢再动手了,因为那人实在太过安静,一滩烂泥似的躺在地上,他塌马的竟然晕过去了!

      惹事儿了!

      本来只想让他安静安静,来这么一下子,让他捂着头缩起来就好,果然富贵命不禁打啊。

      朴胜基四下瞧了一眼,左右都没有人,胡同的两旁都是实心的砖墙,确认没人看到后,连麻袋也忘了给人摘下来,撒腿就跑。

      朴胜基一路跑到楼顶,那里,王湛和翰白在等着他。

      “湛哥,咋办啊。”朴胜基点了根烟,猛吸了两口,手还有点抖。

      王湛也慌了,这条道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这小子可别死在这,那他可就摊上天大的事儿了。

      其实王湛本不想多惹事,实在是这二世祖太跋扈,而他从小到大又受了这么多压迫和委屈,看见他泼水,这么多年贫穷造成的积怨终于爆发出来,才铤而走险,想报个私仇。可即使如此,他也只是想教训教训他就好,要是把人打坏了,他就是卖了骨头也陪不起啊。

      王湛看了一眼朴胜基,“你不是挺有经验的吗?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我是有经验啊,什么样的人挨什么样的打,我轻易不会弄错。”

      “那怎么还!”

      “其实我们这一行也主要是以批评教育为主,打的不多......湛哥......金星集团的二少爷啊,我是不是得坐牢啊?你可得保我啊!”

      翰白说道,“你们先别讨论那些了,快把人送医院吧!”

      王湛道,“我下去看看,我杀的我管埋,总行吧。”

      王湛战战兢兢的下了楼,他来到金尚延的身边,先把套在他头上的麻袋拿了下来,只见二世祖半睁着眼睛,却不动弹。

      王湛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被打米糊了。他拍了拍他的脸,问道,“金尚延同学,金尚延同学?你怎么躺在这里?”

      金尚延眯着眼,想要说什么,却是很费力的样子。王湛见状,赶紧把人背了起来,这个地方车进不来,他一直把人背到城寨外面,才叫了辆车直奔医院。

      医院的诊断结果出来了,是轻微脑震荡,需要住几天院观察观察。

      王湛谎称自己无意间看到了走访地址,城寨里本来就乱,他不放心金尚延一个人,就顺道赶过来看看,没想到却撞见了这种事。

      王湛本以为金星集团的七大姑八大姨、那些有头有脸的员工们都会赶过来,把自己当成恩人道谢,却没想到,当天除了一个老管家之外谁也没路面。

      那老管家名叫张宝钢,五短身材,看着忠实可靠,金尚延管他叫张伯,他见了王湛倒是千恩万谢。

      这倒也好理解,王湛心想,富贵人家亲情凉薄,二少爷又不掌权,谁没事儿闲的探视他,再触了大少爷的眉头,反倒得不偿失,有个老管家来瞧一眼,已经很不错了。

      其实也怪金尚延自己,谁让他平时不给自己积德,就凭没人看他这一点,他平日里是个什么货色,可见一斑。

      当天下午,警`察来医院做了笔录,问他有没有看清打他的是什么人,有没有听见那人的声音,金尚延一问三不知,警`察又问他有什么仇家没有,金尚延也摇头否认,警`察又问了些其他问题,然后也离开了。

      病床上的金尚延倒是对王湛好感飙升,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王湛白天上班,晚上才有时间过来,他一来,金尚延不是削平果给他吃,就是叫外卖。

      他抓住一切机会和他说话,王湛也只好在一旁坐着让他絮烦。

      金尚延对他说,他小时候骑马不小心摔下来过,脑袋摔的不太灵光,休学养了两年,从此留下病根,才变得这么不禁打。

      王湛心中感慨,果然富贵人家,还能骑马。

      金尚延又对他说,自己上头有一个大姐,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小妹,大姐叫金慧淑,早结了婚,大哥叫金尚彬,管着公司的事,还有一个小妹叫金慧宁,在国外留学。

      “慧宁她从小跟我好,这是在国外回不来,不然她一定会来看我。”金尚延十分笃定的说道。

      他还说,要不是自己小时候脑子摔坏了,也会去留学的。

      王湛故作耐心的听着他絮絮叨叨,算是对他的补偿。

      王湛本以为这几日都会这么平静的度过,不想第三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他已经出了公司大门,却被人从后面叫住。

      “小伙子,那个新来的实习生。”

      王湛回头,说话的正是几日前被金尚延痛骂的保洁员。

      “您叫我?”

      保洁员匆匆赶了上来,问他道,“小伙子,是你把二少爷送到医院的吧?”

      “嗯是啊。”

      “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要去看看他。”

      “你要去看他?”王湛特意加重了“他”字。

      “对啊,别看我和二少爷身份悬殊,可我好歹有份心那。”

      “您没事儿吧大叔,他那天都那么对你,你还去看他?他这次被打的挺惨了,你就别火上浇油了。”

      我已经给你报仇了。

      “你懂什么!”老员工好大不愿意,“二少爷明着骂我,实际上是在帮我,要是没有他,我早被开除了。唉,这儿说话不方便,回头慢慢和你说。”

      王湛说正巧自己也要去看看他,便和他一同乘坐地铁,来到医院。

      一路上,老员工把前因后果讲清,王湛才知自己误会了金尚延,还让他白遭了这么多罪,心中顿时愧疚不已。

      老员工见王湛对自己的话感兴趣,就絮叨起来,他说,二少爷总是这样,以前不够成熟,当然现在也不成熟,若是让他遇到这些事,他总是愿意出头,一来二去,他父亲也不怎么喜欢他,家里人都和他疏远了,现在他知道厉害轻重,但架不住心软,还是会帮他们这些人出头。

      王湛将老员工带去医院,临进去的时候,那人还在街边的超市里零零星星的买了点水果,到了医院里,老员工进去探望,王湛便在门外等候。

      病房里不时传来老员工义愤填膺的声音,“这是哪个混球干的,简直不是人!连二少爷你这样的大好人都下得去手,丧尽天良啊!......千万别让我逮着这个王`八`蛋,若是让我碰见他,我豁出老命也要给您讨个公道!”

      王湛在外面听的耳根直冒火。

      反倒是金尚延在好言好语的安慰起他来,得知他妻子手术顺利,金尚延倒显得十分开心。

      张伯担心二少爷休息不好,便找了个话头让老员工回去。王湛看着那老员工出门走远,又隔着门望了望病房里面,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在心中重新装载上真诚,推门而入。

      ——花太香·全文完——

      ——神圣的背叛·第一章·完——

      === === === ===

      作者记:本想弄个后记来着,但时间实在有限,谢谢你们一路支持,谢谢点赞!谢谢留言!谢谢!!!

      《神圣的背叛》目前只有这一章,我需要再沉淀几年,积累经验和素材,一旦把握不好度,主角金尚延就会变成白莲花圣父,但故事主题不会变,就是小凤凰和小孔雀与大财阀斗智斗勇的故事,有爱有恨、有虐也有背叛。

      用文中王湛将会说出的一段话作为后记的结尾吧——

      “那幅画本来就是错的,两个男子同骑一匹马,不是四下无人,就是危机四伏,可他是王,怎么可能四下无人。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几百年前的那一刻,王遇到了不可抵御的危险,那文官拽王上马,两人夺命而逃。只是时过境迁,王再回想起来,倒觉得缱绻无限,被追杀的记忆,也变成甜的,于是动笔,做了这样一幅解释不通的画出来。看似春意盎然,快意驰骋,实则是危机四伏,形影相吊罢。”

      再次感谢陪我到这里的亲!

      2020.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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