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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黑巫术 ...


  •   银色诡异的月亮照射在历来怨气深重的皇宫中。地下的鬼物因月之华而蠢蠢欲动,隐藏在阴暗角落的妖魔也开始了不明的行动。夜晚的皇宫,阴气永远是浓烈的。一个个打着灯笼的太监宫女结伴而行,他们在害怕着,那幽暗角落中向活人伸出的魔魅之手。往往不相信鬼怪的人们都在这里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种居民。它们和他们一样,有思想与感情,但没有生命和实体。宫中的御花园中发出青色的磷光,那是妖魅的聚会,饕餮的盛宴,任何闯入的活人都将无法逃脱。这夜晚,是怎样的孤寂与可怕?没有人清楚……

      此时的玉痕宫后院中,在一口废弃的古井旁站着一个女人,不,它已经不是她了,而是一个已经死去的贵妃,一个曾经风华绝代,雍容华贵的美丽女人现在已经成了它。它的面部还是完好如初,向周围的人展示着她那特有的美丽,即便是岁月变迁,她也是那样的美丽动人。可惜,她的脖子以下都腐烂了,是尸体特有的腐烂,浓烈的尸臭充斥着白炽等人的鼻腔,让人忍不住想要俯身呕吐。一个美人的头颅,一具可悲的腐烂尸体,这样的诡异组合,向人们诉说着无言的悲伤。

      “真是难得,我居然能劳动各位灵捕大人的大驾,真是倍感荣幸啊……呵呵呵呵……”于贵妃笑着,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当年的风光以及那一笑倾国的美丽。幽暗的后院被月光照得发白,白炽等人的脸上充满了镇静。对这种可怕的景象,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游宁苑因为安泠也对这些事十分熟悉,所以也镇定自若。可是,如果站在这里是常人,恐怕早就已经吓昏过去了。虽然胆怯,但那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表现,对于他们的过分适应才是更加可怕的。

      白炽有些奇怪,刚才明明喊着要回去,怎么现在却站在这里没有任何动作了呢?于是,他问道:“你不是要回去吗?怎么还在这里?”

      这句话让众人从复杂的思绪中回过神,看着那个用腐烂的手抚摸自己柔顺秀发的于贵妃。对啊,她不是要回去吗?怎么还在这里?

      于贵妃无奈地笑了笑,说:“那要麻烦各位灵捕了,这井被人下了咒,我回不去了。”这句话让人震惊不已。几个灵捕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锁定在了安泠身上。如果说是让于贵妃回不去的咒,那就只有辟邪一类的咒吧?反正不管是什么咒,一般只有负责皇宫安全的安泠才有可能下咒。

      “看我做什么,不是我下的咒。”安泠淡淡地说着,银色眼睛看向游宁风,似乎在确定什么。自己还没有无聊到浪费咒的地步,何况是阻止厉气和怨气如此强的鬼?一般的灵捕是做不到的,就连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安泠想着,看向游宁苑,他用信任的目光看着安泠,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游宁苑不论什么时候都在相信他。真是跟对主子了呢……安泠笑了笑。

      所有人的目光因为安泠又转移到游宁风身上,的确,安泠是不会那么做的,那么,就只有这个会法术并且一天无所事事的人了。游宁风无谓的耸耸肩,说:“也不是我……”他虽然无聊,但没有无聊到跑到玉痕宫下咒。

      “我相信不是游……呃……云王殿下……因为要下这样的咒一般的灵捕是无法做到的,虽然云王殿下很强,可实力和安泠…大人不相上下,安泠大人也没有把握的事,云王殿下也没有什么把握……更何况要阻挡这么厉害的厉鬼,实在是很难。”白炽意识到了皇帝在这里,只好对两个人加了尊称,但无论怎么说都觉得怪怪的。游宁风和安泠都微笑着看白炽,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往往能意识到这一点的灵捕或者法师实在很少。被两个人这样一看,白炽并没有太大反应。银色的光折射在白炽碧绿色的眼睛上,发出一种诡异的光线,叫人感觉是一只可爱小猫的眼睛。

      于贵妃坐在古井旁,看着游宁苑,她感到有些无力。如果当初自己没死的话,现在当皇帝的应该是自己那个可爱的儿子吧?还依稀记得自己当年死时,那个孩子还在襁褓之中,本来想要出来找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被镇在了古井中,无法出来。那个孩子没有了她恐怕已经死在了这深宫之中。想到这,她看着那黑色的高大建筑,她知道,这就是在皇宫中的命运,无力更改的命运。她本是一个被人费尽心机送给先帝的民间秀女,若不是这张诱惑人心的脸,恐怕是难以在宫中立足。原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现在却成了最大的输家。

      这时,聂小欠飘了过来,带着阴恻恻的笑容,用沙哑而缓慢地声音问道:“于贵妃……你若是寻仇……为什么……现在才出来?”说话这句话时,于贵妃感觉这个女人比自己更像个鬼。

      “我无法出来,我在这井里被镇压了很久了,当年我的尸体就是被人扔进了这里面。我想,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做的,这世上,只有她能做到。至于我是怎么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今天的怨气很重,我多年的怨气也被激发了出来,所以我就出来了。可现在,我回不去了……”于贵妃说到“那个女人”时还是有些恐慌,但已经平静了不少。她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要镇住自己,而自己为什么又能出来。

      安泠也奇怪,怎么会有这种事?难道是灵捕做的吗?那是谁?上一代的皇帝专属灵捕是自己的师傅,是个男人,所以师傅绝对不是于贵妃口中的女人。可是,除了师傅和自己还有游宁风以及白炽他们,还有谁能做到?别国的?别国的人搀和炙枫国的这点芝麻小事做什么?看来柳源是最大的线索,他因为不在皇宫所以幸免于难。一定要向他询问才行。

      白炽没有任何戒备的走上前,想查看究竟。当他离于贵妃只有三步远时,白炽发现于贵妃的额头上有一个咒印。一个暗红色的诡异花纹像是旋涡一样的在于贵妃的额头镶嵌着。那是一种已经失传的黑巫术镇魂印,他曾在爷爷的专用福尔马林室中见过。爷爷曾经告诉过他,这个镇魂印是黑巫术师曾经使用过的一种古老咒印,破解方法很难,但难不到他。于是,自己在爷爷的教导下学习过解开的方法,虽然很麻烦,但是只有这种方法。可是,这个世界怎么还有人会这种已经失传的古老咒印?而且是黑巫术……白炽虽然越想越不对劲,可还是对众人说道:“她中的不是天师能下的咒,是黑巫术中的古老镇魂印。”

      “什么?”安泠和游宁风还有聂小欠以及游宁苑呆了,居然是六国严禁的黑巫术?那种恶毒而且可怕的法术怎么会出现在于贵妃身上?当年和柳源合谋的那个可怕女人难道是黑巫术师吗?竟然那种可怕的人,怪不得于贵妃会怕成这样。

      当年黑巫术师曾和天师有过很深的仇怨,双方一直冲突不断,因为黑巫术太可怕太过于残忍所以被当时在位的六国国君列为严禁的法术,若是发现学习或修炼者一律要采取灭魂的惩罚。

      “白炽你怎么知道?”安泠问道。就连他都知道得很模糊的事白炽居然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历?

      “我的爷爷曾经是一个研究破解黑巫术的天师,我在他的熏陶下学了很多,虽然都是很麻烦的破解法,但很有效。”白炽感觉到众人对于黑巫术的忌讳,所以编了一个小小的谎言。总不能告诉他们,他的爷爷是天师与黑巫术师双修吧?那不吓死人才怪。

      安泠很少听说过这样的天师,可是既然是研究破解黑巫术的天师,想必一定是位厉害的高人。他问:“这个黑巫术能破解吗?”

      “能,但很麻烦。”白炽看着深不见底的井,苦笑着。如果真的要破解,必须把于贵妃的尸体找到,毕竟法术是施展在尸体上的,不是灵魂上。

      “麻烦你了。”于贵妃歉意地笑了笑,完全没有刚才的阴霾。“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白炽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小欠姐,你能帮我吗?”白炽将目标锁定在聂小欠身上,原因是白炽断定聂小欠不会推辞。

      “好……”虽然不知道白炽有什么打算,但聂小欠实在太过好奇了。黑巫术的破解,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

      “请问,这井有多深?”白炽问于贵妃。他不想成为井中的第二具尸体。

      “根据我当年掉下去的感觉,应该一眨眼就到了,很快,不会很慢,也不是很痛。”于贵妃回想着当年的情况,描述着。

      “大约七八米的样子。”白炽估计着,将以前打水用的井绳捆在自己身上,并将另一根递给聂小欠。

      聂小欠不是傻子,看到白炽的动作就明白了,她知道要干什么了。虽然聂小欠什么都不怕是事实,但她最怕的就是和人同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她对这类情况有严重的恐惧心理。

      “云王殿下,您陪白炽下去吧……”话刚说完,游宁风本想拒绝,却发现腰间已经被绳子捆得牢牢的了。聂小欠依旧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着已经准备好的白炽正眨巴着他那碧绿色眼睛看着自己,游宁风无奈的叹口气,果然是无法对这个家伙置之不理啊……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栽在他的身上。

      “好吧……”他来井前,看这样子是要下去捞尸体。死了那么多年了,恐怕已经腐烂到极点了吧?真是麻烦。

      “只要把尸体上的咒印解开就好了,但不知道下面的情况怎么样,可能会有一点糟糕。实在不行只有把尸体带出来。”白炽轻描淡写地说着,从小就触碰尸体的他对那些尸体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再加上爷爷和变态老妈的教导,他已经不害怕和尸体“亲密接触”了。可是游宁风似乎不是很适应的样子。

      顺着常年因为水分关系而变得湿滑的井壁以及柔软的青苔,白炽和游宁风慢慢顺着绳子降了下去。游宁风对于井中的腐臭气味有些过敏,但不是很严重。再看白炽,他已经蹩紧了眉头,似乎在忍受着那种那闻的气味。碧绿色眼睛配合着一缕射进来的月光在黑暗发出淡淡的光辉,像一只闻到难闻气味的猫。

      游宁风一时间有些迷离了,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很难闻吗?”明明光看就知道了吧,怎么还要问他呢?真是……游宁风在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了几百遍了。

      白炽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睛将游宁风窘迫印于眼中,可惜是暗处,看得不是很清楚,他笑了笑,说:“没关系。”虽然不知道游宁风为什么这么问,但刚才的话语实在很温暖,很久没有人这么关系心过他了。很久,很久了。小时候,母亲总是苛刻的要求自己。爷爷也是偶尔关心,父亲更是神出鬼没。白炽自小就没怎么见过那个带着面具的父亲。天生就缺乏关心的人比谁都敏感,只要人家对他好一点,他会加倍的对人家好。可能一种心态在作怪吧?

      越是靠近井底,下面的寒气就越发重,阴森刺骨的感觉从脊梁开始蔓延,让人心中发毛。终于攀爬到了井底,白炽先是拉着绳子试探水的深度,最后发现水不是很深,只达到膝盖的程度。随后示意游宁风下来。两个人在下面很有默契的站成一个二人阵法。这是一些天师寻找尸体时常用的阵法,非常简单,但却需要两个人配合。

      白炽右手与游宁风的左手相对,两只不同身体的手开始了默契到不可思议的结印。这个印似乎非常复杂,因为结了很久。但是实际上却是几个简单召唤咒连在一起了而已。默念着招唤咒语,井底的水开始泛起强烈的波纹。

      “扑——”印刚结完,一具不明的物体就冒了起来,直直的与白炽相对。白炽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因为尸体突然的冒出而被溅了一身的水,并感觉身体都湿透了。想到是那种发臭的井水时,白炽发誓一定要去洗一个澡。就在这时,他闻到了一股很臭的味道,是腐烂后因为在发臭的井水中泡了太长时间的关系,并不是尸臭。那个东西类似头部的位置有两个空洞的窝。白炽一时看呆了,脑袋还未反映过来,游宁风就拉过白炽,将带下来的另一条绳子给那具尸体捆上。游宁风一直不敢看那具尸体,他只是觉得太过恶心了。他宁愿去看于贵妃的鬼魂也不要去看尸体。

      “把尸体拉上去!”游宁风对着上面喊道。捆着于贵妃的绳子慢慢动了,尸体开始慢慢向上动。等到尸体被拉上去后,白炽和游宁风慢慢再次攀爬了上去,借助外力和自己的力气,白炽和游宁风终于爬了出来。

      聂小欠本想走上前问问情况,但却被白炽浑身的臭味熏得难受。白炽郁闷到了极点,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冒出的尸体溅一身的水。在看看游宁风,虽然下身湿了,但上身却还是那么干净。真是郁闷……白炽想着,走向于贵妃的尸体。

      他走到于贵妃面前,看着那具已经腐烂到不行的尸体叹了口气,很快的用一直挂腰间的小饰品将自己左手的掌心划开一个血口,然后用右手的食指从左手掌心血口划开的相反方向摸了下来,此时右手食指已经沾上了鲜血。

      念着不知明的咒语在那具难以辨认的尸体上找到额头被下咒的位置并用相反的手法用鲜血划上了一个相同的咒印,然后念道:“吾以血之相逆解除此印,印解!”黑色的咒印变得清晰起来,但很快被鲜血划上的咒印压下,渐渐,两个咒印都消失了。

      “好了。”白炽站了起来,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洗个澡,马上把这一身臭气熏天的衣物换下来。不然,他真受不了了!

      “等一等,”于贵妃的鬼魂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这里,带着感激的笑容,她说,“我帮你好了。”腐烂的手指轻轻一点,白炽身上的臭味也不见了。不过那一身的衣物却还是湿的。

      “谢谢……”白炽看着这个不久前被自己断定为凶神恶煞的女人居然也有这么好心的一面。

      “呵呵,不客气,你是个好人。”她说着,准备走向古井中,她已经出来的够久了,该回去了。什么恩怨就让它过去吧,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争的了。

      “于贵妃!请等一等!”游宁苑突然叫住准备下去的于贵妃。或许,有些事还是让她知道的比较好。

      “什么?”于贵妃定住了脚步,并没有回头。

      “关于你的儿子,他现在很好,当年你下落不明后父王没有追究,把宁飞交给了母后收养。他现在是炙枫国的漓王。”游宁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但觉得非说不可。毕竟那是关于她儿子的事。

      虽然没有回头,但于贵妃在听到那一席话后还是颤抖了很久,最后,她说:“替我谢谢你母后,她其实是一个好女人。宁飞既然过得很好我就没有什么牵挂了。谢谢你,宁苑还有宁风。”说完,她回眸一笑,那笑一如当年一样动人心魄,美丽娇媚。是的,她曾经是一个快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于贵妃,可就在离幸福不远的时候从云端坠落,她有很多的不甘心,但却没有办法再回到那个时候。如今,世界上最牵挂的人还幸福的活着,她已经没有任何抱怨了,该散地就散了吧!散了也好……或者当初自己就不应该来到这个皇宫,在它华丽的背后,谁知道有着怎样的血雨腥风?谁能清楚呢?她苦笑着。

      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她说:“我记起来了,我之所以能出来,是因为一个怨灵的帮助。”

      “什么怨灵?”白炽等人脱口问道。现在哪怕只有一点线索也好。

      “她叫怨,一个怨气冲天的冤灵,浑身都是血红的。不多说了,我走了。”说完,她消失在了井口。

      白炽等人的都愣了,他们都记得,那本古书上记载的:“炙枫开国一百三十五年,京城突然流行瘟疫,其症状为全身变绿,最后化为血水。经查证,此次疫病为怨所为。已召灵捕解决。三天后,灵捕殉职。死伤为一千三百人,京城元气大伤。炙枫国第二十代灵捕九洧亲笔。”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必须马上找出那个叫做“怨”的怨灵,并给予超度。这灵疫爆发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皇上,事已至此,请您回寝宫休息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臣好了。”安泠对游宁苑行了一个礼,并劝道。

      游宁苑神色复杂地看了安泠一会儿,便回寝宫了。游宁风跟在身后,经过白炽时,他有些不知所措,最后竟然将自己外袍脱了下来给打着喷嚏的白炽披上,然后说了一声:“天冷,小心着凉。”最后就离开了。

      白炽看着游宁风背影,还有那似乎一直在耳边回荡的关切话语,只觉得脸有些发烫。左手在被游宁风握住的一瞬间已经完好的愈合了。白炽突然感觉有些迷茫,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这么关心呢?真是很奇怪啊……一阵冷风吹起,白炽拉紧了披在身上那温暖的外袍,聂小欠他们已经走得比较远了,于是白炽只好追了上去。太麻烦的事就不要想了吧!白炽心中下了一个定义,他的神经一直很大条,这次也是如此。

      走在回寝宫的路上,游宁苑和游宁风彼此沉默不语。半晌,游宁苑开口问道:“宁风你很关心那个白炽?”自己的弟弟当然自己最清楚,游宁风虽然不是那种冰冷的性格,但对除了亲人以外的陌生人总有一些距离和隔阂。为什么对那个白炽会这样呢?恐怕其中的缘由只有他才知道吧?但看样的表情和眼神,真的很像……算了,可能是多想了吧?游宁苑自嘲着想。

      “啊?我?呃……可能可能吧……”游宁风刚在想自己为什么那做,突然被游宁苑的话打断了思路,一时说话有些结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看到白炽因为全身湿透而打喷嚏的样子觉得心疼。恐怕自己是成了那双碧绿色眼睛的俘虏了吧?游宁风微微一笑。眼前似乎就是那双漂亮的碧绿色眼睛。

      游宁苑看自己弟弟的笑容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说下去。虽然天很冷,但游宁风的心一直是热的,很温暖很温暖。或许,你会幸福……游宁苑看着弟弟想着,至少,他没有这个位置的束缚,不像自己,老是被束缚在这个最华丽的牢笼中,无法伸手去触碰那个人,自己一直都是很无能为力的啊……游宁苑有些伤悲。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一个喜,一个忧。

      此时,晚风阵阵袭来,天气似乎变得有些冷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黑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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