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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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坚持要疏离，我不会反对……只是会很伤心很伤心，这样你会比较开心…?
也许我是自私，但我是真的希望能够坦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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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又昕又昕!妳考上D大了!」家门外，曾凝拿着榜单，又叫又跳得好不可爱，他是怕没人知道这件事吗……?还好妈一早就出门了，不然她会以为我的朋友还是个高中生的，呵呵。我换件长袖毛衣，习惯的围上那条米色围巾，慢条斯理的走出家门。
我要吓死他。
「早安，我知道了。」刚考完高考，我兴致一来就去染了头发，还顺便烫了一下(谁叫我太普通每次都被他们忽视了。)，一头亚麻色花样内卷发优雅的展现在我这原本毫无特色的发丝上，和原本黑直长发比起来，根本相差十万八千里嘛。
我向曾凝挥挥手，他的神情由简转繁，向屋内走去，直说要找卓又昕……
我的眼飘向旁边。他这也太夸张了吧……?
意外的是，曾经也来了。他的围巾是柔和的纯白色，曾凝的比较像是领巾，褐黑色的衬出他本身的阳光感。
我笑笑的走下台阶，僵硬的迎接他们。
「妳换发型......是要迷惑谁呀…?」他笑逐颜开，而我是半生气的举起右手作势要打他，他则是神经神经的一边闪躲一边说很痛耶。
拜托，我还没碰到他耶。
这就是那时候我们的天真阿，单单纯纯的只是想经营这份友情，虽然不是坏事，却也害怕这份友情会在将来被破坏。
负堪不了全心全意爱着的友情被破坏的。
「大家好久不见了。」在考完高考后的连两个礼拜我们都没见到面，只偶尔有和曾凝电话联络而已，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因为我换发型而震惊不已的关系。只不过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曾经的电话呀，从圣诞节以后，我们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
曾经，好想了解却没勇气面对他。
「凝，我先回家了。」站在曾凝身后的他，不带笑的淡然说着。总觉得这时候吹来的风是那么的冰冷，几乎会冻僵我整个人的身躯。
好像有我在的地方，他都不愿久留；有我在的地方，他都不愿多话。
我的思绪结了冰霜，僵在原地无法思考。
原来被喜欢的人讨厌是这么的痛啊，我现在才明白。
瘪瘪嘴，一阵泪意从胸腔上涌，鼻梁有点酸酸的，我用力咬着下唇，感觉到快沁出血丝。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从他身后拉住他的大衣，眼泪早已逼到眼眶，蒙蔽住大部分的视线。很好，看不清楚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曾经......，你到底是多讨厌我…每次一见到我都要回避，我是哪里让你不开心你就直说啊!」感觉出他的讶异，却因视线模糊而看不清。我的心里闷到快要炸掉，他转过身，停顿了几十秒。
「对…对不起……」他很意外的见到我们第三次对话时会是这种场面。曾经缓缓伸出他的掌心，
『啪』的一声像安抚小猫的那种，摸着我的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安心多了。
我喜欢他，也喜欢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行为举止一向很小心，很少会让人感到讨厌的。
「很抱歉，一直没顾虑到妳的感受。」他将一隻手放在我的肩上，手臂也因此开始暖和。冬天，似乎也没那么冷了，好像他是我的北风，却也是我的冬阳。
「笨蛋，不要一直无视我啦。」闹别扭似的擦擦眼泪，真的是糗到家了，哭得那么难看还被他们看到。
好像在喜欢的人面前，想坚强也会变得艰难?
在他面前，懦弱得只想逃开，明知道容易受伤还硬是飞蛾扑火的飞到他身边，自己的矛盾，连自己也不了解。
「对不起……」他变得只会说这三个字，轻盈的点在我脑海里。明明只是重复单调的三个字，却有如暖风一般使人温暖许多。他的声音，真的很轻和，柔柔的点缀在四周，冬日也不再寒人心扉。
「又昕……是我的错。」曾凝走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际，我下意识的颤抖，不解他哪里有错。错的人不是我吗?
「是我害经一直躲避妳的……」他靠在我的耳旁，愧疚的低着脑袋，轻声低语着。我忽然感到尴尬，试着拉掉环在我腰上的那双手。
「都是我和经说我很喜欢妳，他才会一直想让我们单独相处……」好不容易挣脱他的手，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我整理好衣服和围巾，才想到他刚才似乎在说话?
「啊?」慢3拍的傻笑抬头，曾凝红着脸别过一旁。刚刚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顾着要挣脱，现在挣脱了，却还在状况外。
嗯?我真的很笨吗?
「我说我喜欢妳……又昕。」深吸一口气，我向后退了三步。曾凝是怎么了，说那什么话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都几岁了还想开那么幼稚的玩笑?
「噗….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天翻地覆，肚子还有点痛。曾凝真是个开心果，刚才的烦闷感都没了，我笑到跌在地上，一时半刻还起不来。
「我是认真的啦，一点也不好笑……」曾凝的脸呈淡红色，不过他皮肤有点黑，看不太出来他的脸上是红色还是绿色，搞不好不是淡红，而是淡绿色吼?
但是他的脸在发烫，应该是红的没错。
傻笑过后，思绪拉回现在，他说，他是认真的。
停止大笑，我平复好情绪。
因爱情而改变的友情，以为只能在漫画里看到，现在却血淋淋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才不想这样。
「维持现在这样就好，摁?」催眠自己一切都是玩笑，我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即便想笑也只能干笑。
对不起，曾凝，我爱上了曾经。
他绽放阳光式的笑容点头，他也和我一样，害怕因这样而失去这份难能可贵的友情。
「经……以后你也不要躲着她了，好吗?」勾起嘴角，他提步走到曾经那，四周温暖的气氛又回来了，一点也不像刚才僵硬过的样子。
曾凝习惯性的弄乱曾经的发丝，然后又站到一旁笑他头发乱。
真的，维持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十八岁，笑着和过去说再见，却再也见不到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