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崩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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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想懂还是不想懂…我越来越不明白了啊….！
要怎么受伤是我的自由，反正我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空啊。
*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那时我的疑惑是真的。
已经过了两天…学校没课，而他，连简讯也没有回…….
以前的我们，是一传就回的；以前的我们，电话绝不漏接。
以前，的我们…..？
好像一场梦一样。
他没来找我了，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心一急，我打给了曾凝。
「妳好，这里是曾凝。」他的声音是带点沙哑的，曾凝之前说过，他每到十二月时都会有点沙哑，要不然就是他哭了。可是我没看过他哭的样子，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还坚强。
「经在哪…？」
「…摁…他出去了，今天 ….寻回日本了。」
……好像听到玻璃破裂的声音。
说不出来的难受啊。
按下挂断键，我阖上眸努力在思考。
眼泪滴答流了多少，我不清楚，自从那日我们分别，我们之间就产生一点裂痕…..。可是他，终究是我最爱的他啊。
我不懂….经到底怎么了嘛！
『怎么在爱里微加幸福少一点自由就变负，太多了你说我的关心是一种束缚……』手机….似乎在响，上面显示的是『Future』。
曾经。我把他视作我的未来，他打来了。
我擦干眼泪，开心的接通它。
「经！你怎么了？手还好吗？」
「出来吧，我在门口。」
我笑了，他终于回来了。
我挂下电话，几乎是飞奔过去开门的，泪痕已干，什么想法都不再重要。
「经！」
这是什么感觉….？好可怕的压抑感……
他的笑容淡了，他的温和没了。他是经，可是好像不是我熟悉的他。
眼神里好空洞，尽是一切冷漠，他看着我的样子，彷佛在看一个笨蛋似的。
他说，…………。
「嗯？」没心思在注意他说了什么，我伸出手来整理他的头发，不知怎么了，有点冰冷。
『啪.』
他拍掉我伸出去的手，再用力抓住我的手腕。
「我说分手妳是听到了没有？！」
我呆滞的看着他，傻傻笑着，当作他是在开玩笑。「你在说什么啊…」原本想就这样带过去的，可是眼泪已经出卖了我……流着泪，话都说不清楚。
边笑边哭的感觉很难受啊，因为这不是喜极而泣。
是欺骗的眼泪。
泪，已经溃堤了。
我不要跟他分手！他说了永远、说了一辈子！！
「我已经受够了妳动不动就哭得死去活来的个性，妳爱哭，就慢慢哭吧！！」脑袋几乎是放空的，现在的我是怎么了…好期待他说谎啊。
可是他冰冷的眼神里只让我感受到绝望，少了那份温柔，淡漠的彼此就像既定好的陌生人，没有一丝挽留的气息。
他推开我，甩头闷哼一声。
我佯装好笑容。「手还会痛吗，医生怎么说……？」对！我就是在逃避！我就是不能接受这么突然的事！！突然叫我分手就分手，我会甘心吗！
可是事实就已经摆在眼前，我又能怎样？
「我的事，不用妳操心。」他的嗤笑让我明白，我已在泪干后明白他。他的不屑，使我知道一种痛，叫千刀万剐。
这种痛很特别，只是胸口会窒闷，然后慢慢的侵蚀到全身…。
「曾经……你爱上别人了？」
「我和森下在一起。」
「你说过永远的！」
「『曾经』是过去式，所以没有永远。我们到此为止，我心里容不得妳！」
我后退一步，仔细的审视他的眼眸，希冀能看出一丝残留在他眼中的感情……
没有！为什么没有！难道我连从他心里搬出的时间都没有吗！或者…他眼里从来就没有我！
「我剩你可以倚靠，失去你，我会一无所有…。」
「干我什么事了？」
他转身离开，我跟在他后面，跟得很紧，心痛得快要窒息。
「干么跟着我又不说话？哈哈。」他笑得狂妄自大，我听得痛彻心扉。
他怎么能把我丢下，又不牵起一丝涟漪……？
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没有温度…
原来，这就是『美梦成真』的感觉阿。
哈哈哈…我梦寐以求的梦已经成真了，哈….真是笑话啊….
「和我说话，无言就是『误』，就像吻，也只是『口误』而已。」他轻下一吻在我唇上，没有温度的凉。
我不懂他怎么能够那么理所当然的玩弄感情！他不是说害怕爱太深后的失去吗！他不是说过爱我吗！
如果一切都只是谎言，那就合情合理了。
好不甘愿啊…
我愤恨的搥打他背，有气无力的欲哭无泪。
他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我的心。
他将他的心从我这抽离，却将我的心蹂躏过后丢弃。
我不再跟上他的步伐，因为不值得了。
然而我控制不住双唇，对他离去的方向大喊:「曾经….！爱情不是游戏！！」我爽朗的笑着，他止步几秒，又再度迈开脚步。我挥挥手，走得洒脱。
脸上的笑容是堆积出来的，我进了家门，上了按锁，然后回到房里扑倒在床上。
「啊哈哈哈哈哈……又回到一个人了啊….哈哈哈…」好怀念啊….有多久没有一个人了呢…？我的生命里终于空虚下来了…！真是烦人啊，脑中一直浮现你的身影……
我用头去撞一旁的书柜，一排书直接掉在我的头上。
疼痛使我开始发觉到我的泪水，像是水库泄洪一样的流不停。
「你怎么能这样…走得那么轻盈…那么快乐..？而我却那么狼狈..！你凭什么！！你看不出来我有多爱你吗！....骗子！！」我放肆尖叫，最后跌下床，手碰到忘了关机的计算机鼠标，桌面一亮，我才想起我昨晚在做什么…
在上传我们这几年来拍过的照片啊…可是好像都不重要了…
明明在两天以前我们的手都还牵着，两天之后我却看着照片在流泪。
你知道吗，这次的窒息感连我也分辨出来是什么了。
我曾失眠在三更半夜打给你，就因为你没跟我说晚安。
我曾连续学了一个多月的手工布丁，就因为你喜欢吃。
我曾开心到一整晚都没睡觉，就因为你说我们交往吧。
我曾在庭院里种下一棵樱花树，就因为你说它很漂亮。
我曾每分每秒专注在看你，就因为你难得的露出笑容。
我曾试着了解过你，但……
就因为你。
现在的感觉好窒息啊…好闷好难受..
有张照片是他吃光我做的布丁后，高举着盘子笑得灿烂。
画面被我切到删除，但最终还是放弃。
〝经，手还会痛吗？〞〝经你看，今天的星星好漂亮。〞〝经和凝怎么都没来上课呢？不能回我简讯吗？〞〝经….我知道你手可能还在痛，简讯不回也没关系的，但是能接一下电话吗？我好想你….好想听到你的声音。〞〝曾经…你好点了吗？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呢？真的好想你啊^__^。〞〝欸….经你违规了喔，少接我68通电话耶，你很累吧…我没关系的，只要你知道我想你就好:D〞〝拜托你...回我一下好吗？我好怕….。抱歉…在你痛的时候却没到你身边。〞
…………已传23封，未读0封。
这两天，我一直再联络他，一直联络不到，我电话也越打越着急，已经快上百通了……当他一开始没接我电话，我也开始不解，而到最后我明白，受伤最深的原来是自己…。
承诺是个骗子，骗了我用生命爱着的爱。
骗子…骗子！！！
「啊！！！！！！！」我抱着头，扯破喉的尖叫，想要叫出这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闷，我真的……
快、要、疯、了。
下楼奔到厨房，我抓狂似的摔烂一切关于布丁的器具，看到什么就砸什么。
玻璃碗。模具。滤网。蒸锅。冰箱内全部的鸡蛋。白糖。
然后我把保鲜膜一整片一整片的撕扯掉，牛奶也全洒落在磁砖地上，抓狂到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甚至连盘子都砸得一个都不剩……
只要他碰过的，我都会想起他，所以我选择全部摧毁。
...布丁的做法？我不要了。
零零落落的小纸片散下，地上全都是黄黄白白的液体，还掺了点红。
什么红？
忽然感到一阵麻痛，我顺着疼痛的地方看去，原来是我的手流血了。现在没心情包扎。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拿出一大堆有的没的，不管他有没有碰到过，我的脑中里依旧有他的身影！！所以我砸掉，只要他的身影还在我脑中，我看什么就砸什么，一个也不留。他都能丢我了，我为什么不能强迫自己忘了他？
李佳薇的煎熬…是么？
我有洁癖…但是我却不觉得肮脏…眼泪硬生生的滑过我的下巴，像刻了痕迹一样的刺痒难耐，泪痕就算在深，都比不过我的心痛，那该怎么办？
我倒下，在一场混沌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