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与你虚度光阴》关山卖酒

82、第八十二章 真的是爸爸

　　第八十二章真的是爸爸
　　凌桀用手指在他手掌写上了一串数字。
　　“这是什么？”
　　“你想要的钥匙。”
　　“愿意放我走了？”
　　凌桀摇摇头“你若信我就在这待几天，让程迹着急他才会漏出更多的破绽。”
　　戴续看他一脸深不可测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好，听你的。只是……凌老板，能不能找件衣服给我穿一下。”
　　凌桀离开暗海要先回阮家去看看玉衡，昨天答应陪他吃晚饭结果失约，小家伙气得连晚饭都没吃。安抚好小猫崽，他又去戴氏拿电脑和手机，同时戴续还委托他去见一见财务总监。
　　在从戴氏回去的路上，Steven打电话给他说美国那边对上一个案子有改动需要他参与讨论和修改。他已经在辽海绕了大半城，如果再回阮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只好麻烦Steven带着材料到暗海来。玉衡听见Uncle要去见papa坚决要跟着，凌桀没办法只好同意Steven把他一起带来。
　　两拨人几乎同时到暗海，凌桀先走进去看到戴续在卧室里睡觉，于是轻轻把门关好。Steven和玉衡随后进来，凌桀蹲下对玉衡说，“papa的朋友在那个房间里休息，不要打扰他好吗？”。
　　玉衡点点头，打开了自己的小书包，开始自娱自乐。凌桀带着Steven在另一个房间里开视频会修改设计方案。在他工作的时候，如果是玉衡一个人在外面，工作间是不关门的。玉衡很懂事，凌桀工作的时候除了每过一段时间就趴在门口示意一下自家老爸自己还在以外，从不胡闹。有一次时间实在太赶，给玉衡做好早饭，他就被抓去开会。结果小朋友弄翻了汤碗，热汤洒在腿上烫出了好多小水泡。玉衡坐在书房门口撇着嘴默默地哭，一直到凌桀会议结束。凌桀出来看到了，真是既生气，又生气。既气他受了伤还不出声，这么忍着。又气自己没有照顾好小朋友，特别自责。从那以后，父子两个就有了这个无声的默契。
　　小朋友对陌生的地方充满了新鲜感，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对那扇关着的门最有兴趣。人总是会对被禁止的事有更强的好奇心。而且，昨天papa说他去见爸爸，那房间里的朋友会不会是爸爸呢？大人嘛，总是喜欢口是心非。小猫崽在门口走了几个来回，他想自己就悄悄地进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出来，应该不会把人吵醒吧。
　　充满探险精神的玉衡小朋友攥紧了小拳头给自己鼓劲。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把脑袋伸进去，屋里的光线有点暗，床离门口也有些距离，只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他把门虚掩住，自己惦着脚尖走了进去，到床边看见了意料之中的那张脸。玉衡用小手捂住嘴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孩子！特别值得多吃两块巧克力！
　　其实从凌桀进来戴续就听见了，刚想说话，就听到还有其他人在。估计是工作上的同事，自己的身份尴尬也不好起来打招呼，干脆继续装睡。小猫崽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清醒了，但是很好奇这个小豆丁到底要干嘛，就一直没睁眼。没想到小朋友站到他床前跟偷了油的老鼠似的，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
　　他睁开眼睛倒是把玉衡吓了一跳，戴续摆了个“嘘”的手势。玉衡依然用手捂着嘴瞪着大眼睛用力点点头。戴续坐起来，把他抱上床放到自己腿上。一般小孩子被陌生人抱尤其是陌生的男人都会闪躲抵触的。但是这小家伙就恨不得把两个小胳膊伸直了等着自己抱呢。看来很有必要跟凌桀强调一下要教育孩子学会自己保护自己，远离陌生人。
　　两个人四目相对互相注视了一会儿，小家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好像有说不尽的欢喜。这个眼神和表情简直和凌桀一模一样，不用亲子鉴定了，绝对是凌桀的亲生儿子。
　　戴续试探着问他“你认识我？”
　　玉衡点头“我见过许多的你。”
　　戴续琢磨了一下这个话的意思“在哪里见过？”
　　玉衡趴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在家里，有照片，还有画。”
　　“那papa是怎么介绍我的？”
　　“papa说你是爸爸。”
　　戴续眼中水光闪烁，低头亲了一下小猫崽的脑门。
　　玉衡拉住他的衣服一脸认真的问“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戴续点点头，“papa说是，那应该是真的。”
　　玉衡的眼睛里好像绽放着烟花一样明亮，他一把抱住戴续的脖子“爸爸，你的工作忙完吗？你可以来看我了吗？可以陪我玩，就像Oscars的爸爸那样吗？”
　　戴续心疼地拍拍他的后背，“当然，爸爸以后天天陪着你，好吗？”
　　玉衡放开他的脖子，伸出手跟他拉钩。他看到了戴续手上的戒指，“这个papa也有一个，你真的是爸爸！”
　　戴续看他又惊又喜的模样，忍不住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告诉爸爸，你叫什么名字？”
　　小家伙顿了一下有点不高兴地皱皱鼻子“爸爸，你把我的名字忘了吗？我叫玉衡呀，是北斗七星里最亮的那颗星星。”
　　戴续摸摸他的小脑袋歉疚地说，“以后爸爸再也不会忘了。”
　　小家伙中间跑出去一趟，过了一会儿拿着小书包哒哒哒地跑进来，完全忘记了papa叮嘱他不要打扰“朋友”睡觉的约定。玉衡和凌桀一样很有天赋，小小年纪画出的东西就有模有样，色感也非常好。戴续陪他一起画，勾勒几笔把小猫崽惊奇的下巴都要掉了。
　　“爸爸，你好厉害，比凌桀还厉害！”
　　“papa比我画的还好。”
　　玉衡撇嘴摇头“凌桀画的比我还难看，眼睛都是方的，像万圣节的画。”
　　戴续听了笑得直发颤，他猜想八成是凌桀没有耐心陪小朋友玩，故意画丑点，这样以后就不会烦他了。
　　小家伙玩了半天有点累了，打起瞌睡来。戴续拿走手里的笔，放他在床上躺好，刚拍了两下，他就打了起欢快的小呼噜。
　　戴续用下巴摩挲着他的头顶，“玉衡，爸爸经历过的事绝对不会让你重蹈覆辙。我会好好保护你和凌桀，让你们做最幸福的人。”
　　没过多久外面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凌桀的工作忙完了。
　　“Ling，你真的决定不回美国了吗？”
　　“是，我已经跟Richard说好了。”
　　“这是不明智的选择，这里根本不适合你！”
　　“Steven，只有我自己知道哪里最适合自己。”
　　“你现在放弃美国的工作损失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前途。这里只会浪费你的才华。而且这里的人不喜欢你，他们不欢迎你。那些愚蠢的人根本不知道你是个天才，你留下是在浪费生命！”
　　“Steven，可以了。”
　　“Ling，爱情很美妙，但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事业的成功才是最有价值的。美国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你应该成为被写进历史的艺术家！”
　　“我不想成为艺术家。我只想和我爱的人在一起。而且，这里一样可以给我，我想要的一切。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美国才是最好的国度。”
　　“如果他真的爱你，为什么不是他做出牺牲跟你去美国，照顾孩子和你。非要你舍弃一切回来呢？”
　　“Steven！你越界了。就算是朋友，你也没有权利评价我的生活。”
　　Steven一把薅住凌桀的领子“你为了感情已经失去了判断力！”
　　凌桀不想闹出动静惊动戴续，他捏住Steven的手腕逼着他放手“放开！”。
　　这个时候戴续从卧室里走出来，一把将凌桀拉到自己身后。
　　“你是谁？”
　　“凌桀的男朋友。Steven先生，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每个人只有自己最明白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旁的人没有权利，更没有资格随意评价和指摘。这是非常不礼貌的。”
　　Steven看向了他身后的凌桀“Ling，I so sorry.”
　　戴续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Show you the do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