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负担》代写情书

4、第4章

　　当晚，肖明宇带谢辛泽外出吃饭，全当是接风，席间寥寥数言，谈话之间并没有什么精彩之处。接风宴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因为两人都似有似无地感觉到有一种微妙的、难以名状的东西现下是触不得的。
　　吃饭的地方和肖明宇的住处并不远，饭后，两人本着消食的目标，一步三摇地往家走。昏黄的灯下，没有什么行人的大道上，肖明宇低头向前，谢辛泽尾随其后，气氛沉默得让人想要找些什么话来说。但是即便是这样，谢辛泽仍然像多数言情剧中的女主角一样，期盼着这是一条永远走不完的路，可以和喜欢的人在这条路上见识人生四季，饱尝辛酸后，白头偕老。
　　只是这条说到就到的路很快在沉默中走到了。进门后，肖明宇躲进了浴室，想要洗去一身臭汗，谢辛泽则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的水声，冥想水雾中包裹的躯体以及躯体的主人恰到好处的脸，蠢蠢欲动的情愫在体内燃烧，他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喝起来，并且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随意翻看。等到肖明宇出浴室时，谢辛泽秒速闪进浴室，不想让肖明宇发现自己的窘迫。
　　那一夜，谢辛泽过得很煎熬，即使是躺下之后，心中忐忑。通常，人在酒精作用下，总是犹自好眠，但对谢辛泽来说，晚饭中的那点酒精成了兴奋剂，让他在大夜里无法入眠，他体内膨胀的欲望像啤酒的气泡一样，浮于表面，迟迟未退。他开始想很多事情，想肖明宇的，想自己的，想肖明宇那个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的女友是什么样子，还想到了和肖明宇摊牌的可能性。这些东西让他毫无头绪，最终只能在黑夜里不了了之。
　　接下来的两头，肖明宇很意思地带着谢辛泽逛遍了w城大大小小的名胜。那日，游览归来，两人在外打包了小菜回家，想就着啤酒解决晚餐。
　　开始的时候，两人都只是小口地啜饮，有的没的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谢辛泽明白肖明宇虽然看上去阳光，但是骨子里对自己的事情总是藏着掖着，如果没有放松警惕，一般你问什么，他是不会松口的。好在，肖明宇的酒量不是特别好，因此，几厅啤酒下肚，肖明宇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态，连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
　　谢辛泽看着肖明宇红透的脸，开始盘问。
　　“明宇，听你妈说，你交了个女朋友？”
　　“怎……怎……怎么……啦？”
　　“兄弟那么多年，你找人的也不吱声，你够意思吗？”
　　“哦……那倒是。那我瞧瞧告诉你！”说着，他神神秘秘地在嘴角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你不要告诉别人！呵呵……嗝。”然后，手脚并用的爬到谢辛泽身边坐下。
　　“我女朋友呀，叫雨蓉……嗝……嗯，是同期的公司的同事。”
　　“嗯。”谢辛泽敷衍地应答着，等着下文，
　　“人嘛……嗝……不错，对我也挺好的……嗝……”
　　“所以呢？”
　　这时，肖明宇开始很认真地转过头来对谢辛泽说话。
　　“所以，我也很想和她……和她定下来。”
　　听到这里，谢辛泽心已经凉去大半，知道自己无望，嘴里的啤酒也就苦涩的要命，他不再说话，只是听着肖明宇接着絮絮叨叨下面的内容。
　　“但是……但是……但是，我每次要提，要提定下来，我就说不出口。”
　　话音刚落，谢辛泽一下子放下手中的啤酒，开始认真听起来。此时，肖明宇也不再打嗝儿，他怅然若失地说起女友。
　　“我总觉得，和雨蓉定下来就像是遁入空门一样，而我就像一个尘缘未了的花和尚，不是鲁智深那种，不是酒没喝够，不是肉没有吃够，也不是女色不够。我觉得我心里有根刺，一直横在心里，我觉得有一个人在心里放不下。”说这话的时候，他很认真地拿眼盯着谢辛泽。
　　谢辛泽没有正面回到什么，他只是心怀期待并且淡淡地说：“感情本来就是不断地试探。”
　　肖明宇听到他的回答似乎有点失望，但是他仍然接下话茬。
　　“试探，小心翼翼的，做过了，那熊孩子是个木头，东西就算摆在跟前，只要是没有捅破窗户纸，他都不敢贸然前进。”他说着，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因为他，我觉得我一起在生活上无法前进。这几年，我每次遇见似曾相识的场景，我就会想起和他一起的日子，即使和雨蓉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有那么快乐过。我总是，觉得他在我身边，分享我每个高兴的时刻，你说，我这样的人，被那个人听到我这么说，他会不会笑出声？”
　　此时，肖明宇转过身与谢辛泽面对面，眼神里带着期盼，却又像受伤的小动物，好像全身都在颤抖，他渐渐抬起头，谢辛泽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这个大老爷们红了眼圈，用全身的力气疤一句话憋到嘴边，用极其轻松声音说道：“你说，如果，我现在和那个人验证答案，那个人会不会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答案？”
　　全世界都安静下来。
　　谢辛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说：“你喝多了。”
　　肖明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好像是溺水后的全身的乏力，这个人软到谢辛泽身上，头靠在谢辛泽肩上，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始终念叨着一句话。
　　“原来真的不会有答案……”
　　“原来真的不会有答案……”
　　“原来真的不会有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