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救“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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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邺在司炎的鼓动下糊里糊涂地带着司炎等一帮纨绔下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辜寒烟的住处。众人一路上还大声说话、相互取笑。可是到了辜寒烟的住处却又你推我我推你的不敢动了。他们一伙儿人都是年轻子弟，平日里招些娼妓嬉笑玩乐也就罢了，似辜寒烟这等名气大得他们家老爷都敬着的人物，他们心里都没什么底气。
司炎却不怯场，他挣脱了众人，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带着笑意，上了门前，和看门子的下人说道，“徽州司炎前来拜访，请麻烦通报一下。”说着就将名帖递了前去。
那下人看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并不在意，虽受了名帖，却是不动，语气恭敬地说道，“我家小姐这几日身体不适，概不见客。劳烦公子先回府等候。”
司炎脸上的笑意变淡，脸上骄色一闪而过，从袖子里递出三张银票，“这世上就没有我司炎想见却见不到的！三千两请寒烟小姐一见。”
谢之邺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司炎一张嘴就把银子提高了三倍，胆气顿时壮了起来，纷纷上前瞎起哄。
那下人却是对银票看也未看，依旧低眉顺眼地重复着，“小姐身子不好，概不见客。”
司炎见银票递不出去，便收了回来，却不生气，反而再度扬起了笑脸，“我知道你家小姐身上不好，因此特意请了个名医朋友来为寒烟小姐医治。”司炎边说边把谢之邺扯到身边，满嘴胡扯，“我这朋友学问最是渊博，医理是极通的，能治百病、断人生死。让他给寒烟小姐诊治诊治，定能药到病除的。”谢之邺被拽了过来，听着司炎胡说八道，顿时头疼了起来。这家伙是铁了心要见一见辜寒烟小姐了！
下人有些无措地看着司炎蛮不讲理，半响后才说道，“谢公子关心，却是不麻烦了！”
此话正中司炎下怀，他猛地沉下脸色，“如今你家小姐病了，你们这些做下人的不为她请医问药也就罢了，如今医生来了还阻着不让见。莫不是你们辖制了寒烟小姐不成？”
那下人听到司炎的话也怒了起来，明白这就是一个找茬的，也不客气，招呼了府里的下人们出来，围在大门前，“公子若是再如此胡言乱语，休怪小的们不客气了！”
司炎脸上也是一脸怒色，大声说道，“如今辜寒烟深陷贼窝，被下人们欺凌不得脱困！兄弟们，是好汉的，就冲进去救下寒烟小姐！”
年轻人中有单纯信了司炎胡扯的，大多数却是热血上涌图热闹的，再加上司炎特意带来的下人，都围了上来和门前的守卫们推搡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司炎却是拉着谢之邺退到众人后面！谢之邺站在司炎身边都快要哭了，这杀千刀的司炎，这样闹下去可怎么收场？要让他老子知道了可不抽死他！
怎么收场，司炎根本没想怎么收场。他如今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场他鼓动起来的大热闹，时不时地在后面继续吼两嗓子。
就在众人火气都上来，正要真的干架的时候，谢之邺的老子谢观及时赶到了，“住手！都给我住手！”
谢老爷子还是很有威信的，年轻人看到长辈来了，就撒腿地跑了，深怕谢老爷子找自家父母告状。唯有可怜地谢之邺跑不得。
谢老爷顾不得其他，看到谢之邺就是劈头一顿教训，“我是这辈子造了什么孽，才养下你这无法无天的东西，整日里的斗鸡走狗、赏花玩柳也就罢了，如今还当上了地痞流氓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胡闹的？”一席话说得谢之邺哆哆嗦嗦，直向着自己会被打多少板子。
谢老爷还要再说，却被司炎给拦住了。这时候的司炎和刚刚那个佻脱的少年郎又不一样，眼睛里带着歉意，直视谢老爷，语带愧疚懊恼地说，“世伯莫要生谢兄的气，都是我的不是。原是想见识下鼎鼎大名地辜寒烟小姐，谁知竟惹出了这么大一场乱子。世伯要罚酒罚我吧，谢兄不过是被我无辜牵连了而已。”说完，司炎便对着谢观长揖到地。
司炎人长得俊俏，如今作出如此姿态来，便是谢老爷也把火气消下了几分，缓和了下语气，勉强说道，“不关世侄的事。若不是我这个不孝儿子提了话头，你哪里知道这辜小姐的事情。”
司炎要再装乖孩子，却见开门的响声，一个俊俏丫鬟从门内钻了出来，问道，“这是怎么了？大吵大闹地还让小姐怎么休息？”
谢老爷也顾不上自己儿子和司炎，忙上前致歉去了。
司炎趁机和谢之邺悄声说道，“今日是小弟对不住谢兄！小小心意算是给兄弟赔罪的。”说着，就把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谢之邺原本就因为司炎为他出头辩解感动，后来又见他如此豪爽，更是真心把他认作兄弟，不过还是稍微推脱道，“这是做什么呢，咱们兄弟不用来这套。”
司炎露出贼兮兮地笑容，低声说道，“这可不仅仅是赔罪的。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你如今要留住江楼月姑娘，没点银子傍身怎么可能！你既认我是兄弟，那为弟的自然要为兄长考虑周全的。”
一席话，把谢之邺感动的哗啦啦地，接过了银票，正要跟司炎表白表白，却被谢老爷拉了上前。
谢老爷对着那个丫鬟拱手，说道，“都是我这孽障不省事，如今老夫也无颜面见辜小姐，改日定带着这个孽障来给小姐赔罪了！”
那丫鬟的眼光顺着谢老爷的话转到了谢之邺和司炎身上。看到司炎腰上佩戴的白色玉佩，眼光一顿，又扫了司炎几眼，然后迟疑地问道，“这位公子可是徽州司家的子孙？”
司炎有些莫名地说，“正是，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丫鬟挑眉又问，“请问司佐良司老爷和你是什么关系？”
难道老头认识辜寒烟？司炎眼前一亮，拱手朗声说道，“正是家父。”
丫鬟留下了一句“你等着！”便噔噔地跑了回去。
场面如此大逆转，谁也没想到。谢之邺站旁边，没好气地说，“老弟你这可不厚道了。既然认识辜小姐，还要我们兄弟们还闹什么？”
司炎无辜地摆手，说道，“我如今也糊涂着呢！以前在家的时候并不曾听家父说起过这事。”
过不了多久，那丫鬟又出来，说道，“我家小姐说，既是故人之子，便请司公子进门一叙。”谢之邺嫉妒地看着司炎，后者得意洋洋地朝他跑了几个媚眼，低声说了句改日再聚，便跟着丫鬟进门了去。谢老爷估摸着既然是故交，想来也闹不起来，便放心地领着谢之邺回家去了。
因为林瑜早有吩咐，当时打出火气的时候，就有下人跑去林府求助了。等林瑜紧赶慢赶地来到辜府的时候，就见大门紧闭，不似有纷争之状，心下便松了一口气，想着是已经解决干净了。
后又听下人说那个闹事的头儿被小姐请了进去，林瑜突然有了不好地预感，赶紧进了府。
果然，花厅里就传出了辜寒烟的娇喝和一个年轻男子时不时地“哎呦”声。
“让你不学好！你父母才刚去了不到一年，你便如此游荡青楼，喝酒耍钱，你眼里还有没有人伦孝道？”
林瑜才刚进了院子，就看见花厅里就狼狈跑出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子，身后的辜寒烟一手提着衣角，一手拿着棍子，正追着那男子打。旁边还跟着几个健壮的仆人，堵着那男子不让离开。
“三千两就求着见我一面！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你父母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早晚还不得让你挥霍得个一干二净，以后你死了到了地下怎么见他们，怎么和他们说？”辜寒烟是真的气糊涂了，毫无章法地乱棍打下去！
林瑜看着眼前的场景哭笑不得，忙拦住了辜寒烟，劝道，“有话好好说，何至于这样动怒。”
司炎终于缓了口气，面上属于少年人的害怕倔强尽显，心里却是苦笑不已。千算万算，却是没料到老头和辜寒烟的关系这么的铁，能让辜寒烟不顾名声地请他进来就为了揍他一顿。早听说辜寒烟性格刚烈，但没想到还能这般凶悍。如今这顿棍子，算是白挨了！司炎心下戚戚，幸好林子瑜来得快，要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司炎烦恼，原本是想闹上几场，让辜寒烟过不下去自己搬离姑苏，如今却是要另想法子了！
林瑜夺了辜寒烟手上的棍子，半推着让辜寒烟回了花厅里坐着，辜寒烟喘着气，尤不解恨地对着下人说，“把那混账小子给我带进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救“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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