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吟》西贝语

4、第 4 章

　　那天以后，康熙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害我一直惴惴不安！但是我好像比以前忙了原来我也就伺候康熙起居，现在的呢？我抬眼看看我的主子！他正在看奏折！那天的谈话后，我又升职了，康熙的贴身丫环！这一下子，原来排挤我的，看我不顺眼的。没事讽刺我的全来拍我马屁！一时间我成了这个乾清宫里的红人了！
　　啊哎“我感觉有人盯着，我抬眼一看，康熙在看我！我才发觉不自觉地叹出气来！四周都没了人，怎么就我一人了？
　　“皇上恕罪“我俯下身子。我发觉在康熙面前我老是出丑！好在每次都不计较！
　　他放下手中的折子，问到“何事叹气？“
　　既然问就要答，“奴才是在想，皇上让奴婢成了这个皇宫里的红人了呢！“ 我只有实话实说，因为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康熙为何会让一个没有身家背景的人来服侍他的原因！
　　“噢“康熙挑了眉，问到”是吗？‘“
　　“是的，皇上。奴婢原来就是一个打扫院子的，现在成了皇上身边的人，在外人眼里奴婢肯定特别讨主子的欢心“我解释道
　　“你自己认为呢？“
　　“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定不会辜负主子的信任“我如实答！我为何在这，在外人眼里也许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只有我和他知道原因！
　　他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仍旧看他的奏折！而我却感觉好累，每次和他说话，要想了又想，他是康熙啊……
　　“皇上，各位阿哥求见“李德海在门外道
　　“让他们进来吧“
　　看来我有机会见见其他阿哥了，正想着，来人进来跪下“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都起来吧’皇上这一句话只是君臣之间的谈话语气，我感觉不出来在他面前的人是他儿子的信息。帝王家的人哪！……
　　我抬眼看了一下前面的人，十四阿哥冲我笑了笑，我当作没看见，直接略过！康熙面前我可不敢表现出来我和其他阿哥之间有什么联系，他可是最讨厌结党的人啊！在这里面我只认识十三十四阿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看看十三，看见我又是一怔！他没想到我会在这吧！如今都知道康熙身边有个奴婢很得宠！没想到是我？
　　其他阿哥也是一脸审视我的目光，不过碍在康熙面前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来! 我知道他们看的原因是什么！康熙的儿子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这皇位，可是费了不少心那！但我不想卷进去！我只想老老实实的生活着！等着出宫的日子！
　　我猜想前面这几位应该就是有明的四爷党和八爷党。那个一脸镇定又稳重的应该就是胤禛吧！我知道他以后会登上皇位，是有明的雍正皇帝！据说他是累死的，因为康熙留给他的只是一个躯壳的国家！都说雍正残暴，但我可以理解！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想去争皇位的人，就是要放弃生命啊！只有得到皇位，才有能力活下去！这也是他们的父亲逼他们走上的绝路！一代伟大的康熙皇帝，最失败的就是他的儿子们个个都没有好的下场！
　　旁边那位温文儒雅的，一脸微笑的是胤禩有名的八贤王，不过最后却让康熙给革除爵位了！在康熙眼里他最想保护的还是太子吧！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因为他的额娘皇后吗？康熙对赫舍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不清楚，但是对太子确实百般忍让，就算作出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是原谅了他！我不明白都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却又不同的感情呢?
　　也许康熙有什么重要的事和他们商议，让我退了出来！反正现在不会有事，我也散散心，不知觉又走到了这片清静之地！看到一个个历史人物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我又知道他们的命运，感觉好压抑啊！
　　“又躲在这里偷懒”我就知道这家伙会来这找我！我也没看他，径自说道“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晒晒太阳，有益健康”
　　“原来还有这样的道理”另一个声音说道，我一惊，没想到还有别人，转过身来一看原来是十三阿哥
　　“给十三爷请安，给十四爷请安，爷吉祥”丢脸了，十四也不提醒我，我抬头瞪了他一下！
　　“哟，待遇怎么差那么多，”十四阿哥戏谑道“鱼凝，你可从没有对我这么客气过”
　　这说明我把你当朋友，你个笨蛋！不过这话我只能在心里说。
　　“您是主子，奴婢哪能对您不规矩”我解释道“两位主子怎么会来这儿呢？”
　　“怎么?不欢迎？”十三阿哥问到
　　“奴婢不敢，普天之下，莫非黄土，哪有爷不能去得地方，奴婢哪有资格说欢迎还是不欢迎呢？”
　　“行了，鱼凝，你也别那么多规矩了，十三哥又不是没见过你的本性！你这样规规矩矩的我都觉得别扭“这个十四干吗揭我的底！算了。确实够累的！
　　“您是主子您说了算！“我只起身子笑了笑！既然人家都发话了，我也没必要弄得自己那么累！
　　十三阿哥好像已经知道我会有这样的表情，看着我笑了起来“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多规矩！“
　　“谢谢十三爷”我开心地说道
　　“你也别得意忘形，以后就我们三个时不用那么多规矩，你可要小心了！”十四阿哥提醒我说“我就是想不明白，皇阿玛怎么会让你服侍的”看他那一脸瞧不起我的样子
　　“这是我的个人魅力，你不会懂得”
　　“鱼凝确是有一股让人亲近的力量“十三阿哥注视着我说道“很珍贵啊”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身上所带着的真实，在这个皇宫确是那么的稀少！“谢谢夸奖，以后要罩着我哦”我对他俩说道
　　“什么罩着你？”十四问到
　　“我总觉得麻烦和我有亲戚，我不去找他，他来找我，为了我的小命，所以以后要拜托了”
　　他俩听我这么一说哈哈哈大笑起来……也许这就是缘分，注定以后我会为了他俩而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来！

　　进乾清宫这么久，一些事也都习惯了！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消失，自己也拿捏得准了！现在的我也乐得清闲！打算去织物坊找彤佳，我好久没见她了！ 一路上，太监宫女见了我都一句“姑娘好”。我也没在意！谁叫咱是皇上身边的人呢！
　　我走到一半发现一个问题”我迷路了“皇宫太大，我又是路痴，现在也不知道我身在何处！也怪了，刚才还一群太监宫女呢，怎么现在想找人问路一个人也没有了？
　　谁来帮帮我啊！转了一半天也没见到个人，一屁股坐下，我总不能在这张口喊救命啊！那皇宫大内可有好戏看了！我低着头还在想办法，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开心的抬头想问路，一看来人“奴婢给四爷请安“没想到在这遇见了胤禛。
　　“嗯“冷冷的一声！这是我第一次单独见到他，也怪，怎么身边没有伺候的太监呢？总不能问他要怎么去织物坊吧？我的脑袋在打架，问还是不问？
　　“有什么事吗？“四阿哥那么一问我到呆了，他怎么知道我有事？
　　“奴婢是有事要请教四爷的！“我还是问吧，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地方”请问织物坊怎么走啊？“问完以后我好像看到他的脸有些变化，说不上来的感觉！他那眼神就像在说我是个白痴！
　　用那种眼神望着我，我有点承受不住，难道他也不知道?于是开口道“四爷不知道没关系，奴婢去问别人”他也不答话，我福了福身子想走只听“和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走得很近？”虽是个问话，可我知道他这是肯定句！
　　“奴婢和十三爷十四爷见过”十三这个大嘴巴，历史上都知道他和雍正是一伙的，肯定是他！，总不能对四爷说我和他们是朋友吧！这不找死嘛！
　　到底四阿哥想说什么？也不说让我走，也不说不走？真是难捉摸的人！看来织物坊今天是去不成了！陪他一直在这耗着？
　　“知道皇上为什么留你在身边了”轻轻的说出这么一句，我也不好答话！只能把头低下！
　　“嗯，四爷’我看看他”奴婢要回去侍候皇上了“我更想说的是快让我走吧。他和康熙给我的感觉一样，不愧是父子！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太累！
　　“嗯，去吧”语气还是那样的不咸不淡！我走时唯一点想法就是以后少见的好！我很怕他！
　　在这皇宫里已经有五年了，有时十四阿哥会给我带点好吃的，讲讲有趣的事情，要不就是问我有什么委屈。好去帮我报仇，说什么当初答应我要罩着我！也不想想我现在可是康熙跟前的红人，谁能把我怎么样？有时十三阿哥也来，但是每次都那么匆忙，好像有忙不完的事！虽然每次来不及说上几句话，可是我说的话他都记在心里。有一次他问我怎么脸色那么不好看！我开玩笑的说到，这是营养没有补充到，很多水果有养颜的作用，我没那么多钱！谁知后来没隔几天就有很多新鲜的水果送来！
　　和他俩相处久了，有时候我也想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于十四阿哥，我只当是朋友，对于十三阿哥确是不同！但是，我又不愿意去确定！我来自未来，对于他们的命运我很清楚，历史已不能违背的，我也不想参与进他们之间的斗争！我是属于那种感情一旦投入，就要一生一世!现在的状况不允许我有这样的感情！
　　康熙最近的身体很差，毕竟已经老了！我知道皇宫中要有事情发生！康熙四十一年，首废太子！我也隐约感觉暴风雨的来临！
　　“皇上，夜深了该休息了！”我不忍心看着他那孤独的背影！人到老年，都喜欢儿孙围着自己欢天喜地，可是他是帝王，失去了这个天伦之乐的资格!最近有很多弹劾太子的文件，每看一折，康熙痛苦的表情就更深一层，我知道那是对太子的不忍，疼爱，还含有痛恨！
　　“鱼凝，在朕身边好多年了吧！你怎样看待朕“康熙的声音不似以前那样有底气，这一句显出了他和普通人一样也有自己的无奈和无力！
　　“皇上，要听真话吗？” 我的声音很平和。而且我知道这位帝王只是用我的话来确定一些事！
　　“说吧”
　　“是，奴婢认为皇上是一位好皇上，堪称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君主。文韬武略！治世有方，古往今来的帝王都不及你！但是，你却不是一位好父亲”说到这我抬眼看了一下他，没有什么表情便接着到“奴婢知道您是皇上，在国家面前有的只是君臣，没有私情，因为一旦有了这些，你的心也就有了偏执，不再公正，不再平衡！但您所要的公正，平衡，在奴婢看来确是那样的残忍！奴婢很小进宫，也体会过父母之爱，兄弟之情！但是，进了皇宫，奴婢却失去了那种感觉，甚至看也没看到过！这是皇家的悲哀。也是帝王家的无奈！”
　　康熙站起身来，说了句“真话伤人那“不再言语
　　每次康熙从不计较我说了什么，他要的只是我能说出什么！他对我一直都是宠爱的，我知道，就从我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他却以一个平常人的心态来接受，我就知道，我在他心中的重量不小！但我更知道这种分量是我的坦诚，实话所换来的！毕竟有几个人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呢？
　　我只道“奴婢侍候你休息“

　　最近老是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我知道我对康熙说的那些话，虽然有理，是真。可是康熙要做的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改变！
　　“鱼凝“我一看笑了起来”十三爷今天有空啊“好长时间没见他了！
　　“最近有许多事要做“他坐在我身边，这个小花园已经成了我们见面谈话的好地方了! 像是有默契似的,每次都会来来这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