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史莫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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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莫莫收拾好书包就蹦蹦跳跳地下楼等公交去学校，看得史妈妈火气，在史莫莫背后又念叨起关于史莫莫成为淑女的话题。
史莫莫冲她办了个鬼脸，马尾一甩，依旧我行我素。
史莫莫心情好得不得了，脸上一直带着笑，连看平时老是和她抬杠作对的李子霄也顺眼多了，居然破天荒地朝他道了声“早上好”，李子霄一脸见鬼的表情，毕竟如果一个平时凡事都要挑你刺以损你为乐趣的人忽然会好脸色地和你打招呼，恐怕最先想起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不过史莫莫一个人沉浸在喜悦甜蜜忐忑期待不安各种情绪里，没有注意到李子霄诡异的表情。
好不容易等到上完课，史莫莫背着书包又蹦蹦跳跳地找隔壁班的木晓卿一同去画室了，李子霄看着那个箭一般冲出去的身影有点纳闷，今天史莫莫可是反常了，居然没和他抬杠，应该说，除了那句“早上好”她一个词儿都没给他。
李子霄虽然好奇，但也想不出为什么，只好总结，男人婆本来就很奇怪，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
而此时史莫莫正滔滔不绝地向木晓卿讲述昨天她被杨凌请喝奶茶的经过以及满是粉红色的感想。
木晓卿扶额，有点受不了突然变得这么聒噪的史莫莫。
“我说，不就是请你喝了杯奶茶吗？这很正常好不好。”
“就因为是他请的所以才不正常，”史莫莫努力辩解：“而且他还给了我电话号码！”
木晓卿毫不客气地打击她：
“亏得你也好意思说，人家是看在你天天去为他打工的奶茶店贡献RMB才请的你！还有，是你自己问他要的电话号码好不好，都是同学，他当然不好意思不给了。”
好像是哎……史莫莫又点闷闷地想，不过很快又释然，
“不管怎么样，好歹我有了他的电话号码，这就是进一步的表现！”
木晓卿给了她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就不再搭理她了。
画室里没几个人。
昨天戴老师新布置了一组静物，难度系数不低，史莫莫画了一会儿，发现老是画不好那个横在中间的荷马石膏雕塑，已经是擦了第三次重画了，史莫莫心里便有些烦闷。
其实木晓卿说得有道理，别人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儿，只是她一头栽进去，在自己的幻想里瞎乐呵。虽然理智这样告诉她，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但史莫莫就是控制不住那丝侥幸：他也许对我是不同的。
以前史莫莫只是单纯的崇拜仰慕着杨凌，但一经接触，史莫莫觉得自己好像被吸入了一个漩涡里，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追寻他的身影，以至于由一开始假装去奶茶店喝奶茶间或偷偷瞄他几眼到后来直接围着他转，杨凌倒是没有表现什么不耐烦之类的，但从来都是很温和，甚至带了一点疏离。史莫莫虽然没有恋爱过，但她有朋友，知道如果是真心认可一个人把他当朋友的话是不会那么有礼貌的，譬如，史莫莫帮他递个盘子之类的时候他都会说“谢谢”。
史莫莫很苦恼。
她自小生活在富裕安全的家庭里，虽说不上娇惯宠溺，但该有的都有，父母也没让她去见识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曲意逢迎。她便没什么心眼，与人交往率真坦诚，一般是想到什么就会直接表露出来，也不屑于去遮遮掩掩。
所以对杨凌的感情她的确很直白，虽然没直说，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奶茶店去多了，脸店里的其他人都知道了史莫莫喜欢杨凌那小子，可杨凌永远表现得不愠不火，永远是那个略带疏离的模样。
昨晚的奶茶在史莫莫看来就有非凡意义，而且杨凌给了她电话号码。但坐下来练习画画后心里也随之沉静下来，她冷静想了想，确实，就算请了奶茶给了电话号码又怎么样呢，他对她还是那副淡淡地样子，根本就没有实际的进展。
史莫莫抿紧了嘴巴，心想要不干脆直接告白，就不信杨凌还是没有反应。
但少女的矜持终究阻止了她这么做，史莫莫是大胆是率真，但她脸皮不可能厚的像一堵墙。
当木晓卿问起她和杨凌怎么样了时，史莫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她仍是围着杨凌转，比以前更加殷勤地往奶茶店跑，甚至还会向台剧的那些女生一样做好了爱心便当给杨凌送去，杨凌终于待她亲近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就是不会那么频繁地说“谢谢”了。
木晓卿用铅笔轻轻敲了一下史莫莫的画板，史莫莫放下画板，木晓卿的脸露了出来。
铅笔指了指被搁在柜子旁无人理会的杨凌的画板，木晓卿附在史莫莫耳边小声说：
“你就没有仔细想过杨凌为什么会总是逃课而去奶茶店打工？”
史莫莫撇了一下嘴，“这有什么，这反而证明他家庭条件不好，但他有才能而且又十分勤俭呗！”
木晓卿抛了个“你白痴”的眼神，她又问：“他画画的那么好，干嘛不去找份和画画有关的兼职干，非得在奶茶店浪费他的才？”
史莫莫一愣，也是，凭杨凌拿过那么多奖项，在C市要找一份比奶茶店当服务员好的工作实在是很容易的事。史莫莫虽然不白目，但神经绝对说不上多么纤细。
她沉默没有再说话，木晓卿看了眼她的样子，也不再多说，转过身子继续去画画了。
晚自修结束的铃声响起，他们的练习也结束。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史莫莫像是下定了决心，她对坐在一旁看C市夜景木晓卿说：
“我会去仔细了解杨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木晓卿回了她一个模糊地“嗯”字，史莫莫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些车窗外缓缓流淌的霓虹灯光。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