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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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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鸣人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找不到佐助。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是他背叛了,二是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原因隔绝了他们的联系。换句话说他被捉了,更甚者,他死了。但是在鸣人的概念中,佐助不是那么简单就死去的人。失去了佐助虽则不能对鸣人有什么牵制的效果,不过却让他失去了很多情报的来源。鸣人的原意是要找到佐助,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已经无暇顾及。
在最后的电话里,佐助说了,那两个人联手了。
那两个人。一个是darkness的死对头,L.Y的老大,须乡。凤城今时今日的老大虽然是漩涡鸣人,但是L.Y的老大也是无人不知的存在,他掌握着这里几乎是全部的信息产业。另一个人是,来自凤城以外的组织,为首的人叫宇智波带土,同为宇智波姓,是佐助家族的外戚。但似乎跟本家的关系也相当的恶劣,最近有想进入凤城的倾向,佐助对他尤其关注。
鸣人、鹿丸和我爱罗三人在会议室里忙着,正确来说,只有鹿丸和我爱罗在商讨,鸣人则在一旁泡着他的铁观音,好生自在地品茶。过了没多久,这种安逸就被不速之客登场所打扰了。
出乎意料之外,是手持证件的警察。一起殴斗杀人案请漩涡鸣人回警署协助调查。说“协助调查”已经是客气的说法,就算要说是嫌疑犯拒捕也不为过。鸣人自然是有跟警方打过关系的。
奈良鹿丸以辩护律师的身份为鸣人答辩,鸣人态度合作,却一个字也没有说过。审视室的控方证据是一段视频,就是那个夜晚鸣人和我爱罗,还有那30多个死人。视频开了夜视镜,只有短短的2分钟,鸣人在镜头中,画质上算清晰。
“漩涡先生,请问你昨晚凌晨3点半到4点之间在哪里,做什么?”官方的口吻问着话,态度不怎么好的警官一直蹬着鸣人。
“在家。”鸣人只是稍微抬眼瞟了一下眼前的人,就像多说两个字都觉得累一样。
“那这个是谁?”警官用手指指着电视屏幕上的人,怒目相对,就像眼前的鸣人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我怎么知道。”鸣人轻描淡写地说,“想这种程度的视频,我随随便便就能造出好几个。警官先生,你想里面的主角是你也是行的呢。”
“咳。这段视频的真伪鉴证科会证实。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警官奈何不了鸣人,只好继续问,“在这段时间里你在哪里,干什么,有目击者没有。”
“在家做丅爱。对手也算是目击者吧?”鸣人没好气的说。对面的人愣了一会。鹿丸趁着这个档口插上了话。
“既然警方没有进一步的证据,那我们先回去等消息了。”鹿丸跟鸣人对视一眼,鸣人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面一直站在角落不吭声的另一个警务人员忽然走上前,拦在他们跟前。
“不行,漩涡先生,这件案件是涉及多人被杀害情节严重,不能就这样让你们回去。请在拘留室等待候审。”鹿丸还刚想说什么,这人又再补上一句,“不接受保释。”
鹿丸还想说点什么,鸣人在他之前开了口。“你先回去。”
19
鹿丸回到停车场,我爱罗靠在车门旁候着。
“鸣人呢?”见只有鹿丸,我爱罗张嘴就问。
“他们不放人。”鹿丸无力地摇摇头。
“那你就这样走了?”我爱罗挑了挑眉,责备的神色表露无遗。
“他们有备而来。你想我怎样?赖死在上面吗?”鹿丸正色道,对上我爱罗的目光没有一丝退让。
对视了好几秒,两人同时移开目光,微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会。
“抱歉。”两人几乎同时出口的两个字,不得不说,他们有时还是很默契的。
“回去吧。”我爱罗说着打开车门。
审视室里鸣人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请问你是?”鸣人淡淡的开口问,这个人并不简单,从他开口的那刻鸣人就有这种感觉。
“你好,鸣少。”那人嘴边噙着一抹暧昧的浅笑,“得罪了。”然后拿出一幅手扣扣在鸣人手上。
“看来须乡先生,养了条好狗啊。”鸣人点点头自言自语道。话刚说完,前面的人忽然猛的转过身,一抬腿用膝盖顶向鸣人的腹部。这一下用了狠劲,鸣人吃个正着退了两步,目光凛然,只是并没有动分毫。鸣人心里想的却是,噢,蒙得真准。那人看着似乎还不解恨,上前朝着鸣人的脸又打了一拳。鸣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刚才盘问鸣人的警官轻轻咳嗽了一下,示意他适可而止。
“那么漩涡先生,这边请。”警官粗鲁地推了鸣人一把,把他带向拘留室。
拘留室前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身旁的警官低声说:“谷姬督查,近半年刚调过来的。”鸣人不着痕迹地点点头。
鸣人独自一人坐在拘留室的长椅上,想着今天的事。谷姬……这个名字真耳熟。不过是谁都没关系,本事应该是有点,可惜有句话说得很对,物似主人形。一样那么蠢。只是一句话的挑衅就揭了底牌。
L.Y一直以来要钱有钱,要技术有技术,却一直扳不倒鸣人的原因,我爱罗和鹿丸都非常直白地说过,因为他们蠢,脑子不是使。
鸣人摸了一下被打的嘴角,自个儿露出了一个极狰狞的笑容。
20
回到办公楼的鹿丸和我爱罗独自聊了一会。目标人物也不过那几个,只是这次总有点不详的预感。
“视频里……没有我?”我爱罗沉默了一会,问道。
“没有。”鹿丸想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盯着我爱罗看。然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那段视频是真的,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鹿丸更是打从第一眼就知道了,因为鸣人的瞳色很特别,仔细看会发现就算是漆黑中,也会带着幽蓝的光,这是伪造不出来的。之前也有过这样假视频,这个细微的地方当然只有他们3个知道。
这件事明显是有意为之,要拍一个人和两个人根本没有区别,应该说两个人都被捕的话,相对来说效果不是更好吗?
“你觉得是谁?”鹿丸自言自语一般道,坐在鸣人早上坐的位置,泡着他早上没有泡完的茶。
“单凭这个,最直观的人就只能想到他了吧。那个蠢货。”我爱罗用鄙夷的口吻的说着,坐到鹿丸对面。
鹿丸把泡开的茶习惯性地倒了三杯,拿起自己那杯浅尝了一口。
“只怕是精人出口,笨人出手呢。”过了半晌才幽幽地说。
之后,他们零散地聊了点什么就各自散了。
只是这一别,一晃就三个月。
无论是鸣人或是darkness都仿佛悄然无声地在凤城消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