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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假醉 假醉索抱 ...


  •   商议完毕,我们一行五人在席渠的安排下到伏楼的二层里间进行了算是这次彻夜讨论后终于结成合作关系的庆祝。

      席渠的藏酒是他按照奭宫的秘方,又自己改进过的,实属上品佳酿,独一无二,其甘美滋味自不必说。

      一方木桌,古意悠然,置美酒其上,揭封始闻芳香盈室。落座的只有席渠,席戎,檀滉和我四个,鸣沙抱剑站在我身后,说什么也不肯坐下来。檀滉笑言“忠心事主”我转头看檀滉时奇异的发现鸣沙竟微红了脸!见我回头,还微微别过了头,颇有些不自然的样子。

      檀滉说完就拧过脸去了,我顺着看过去,对面的三人还兀自沉浸在握手言欢,合作愉快的氛围中,没有人注意到这边鸣沙的异样。我目光一扫,只有席渠有些微妙的向我这边稍稍瞟了一眼,我正要以眼神询问这一奇怪的氛围——对面的三人热火朝天的讨论完全把我和鸣沙隔绝在那种热闹之外。谁料不等我把眼神递过去,席渠就迅速收回了目光,微笑的和檀滉交谈着什么。

      我突然发现这一屋子喝酒的人里面居然没有人理我!沉默如鸣沙也兀自沉默着,对面三人如亲兄弟般交谈甚欢,我一句也插不进话去。

      稍有些郁闷,夹了口菜放进嘴里才突然发现刚刚睡醒的我根本就没有吃饭的胃口,放下筷子后一抬眼就看到了搁在木桌中间的那坛子酒。

      没有多想,我就要拿出两只酒碗倒满。可一拎坛子才发现是酒坛子要见底了,再次抬眼望去才发现那三人仍旧头也不抬的交谈着。我右手拎着坛口,左手托着坛底轻轻一抬,巧巧将剩下的酒全数倒进了两只碗中。

      放下空空如也的酒坛子,随手拿起一碗头也不回的递给身后的鸣沙,顿了一会儿,才觉得手上一空,是鸣沙拿走了酒碗,大概还想着要怎么推辞吧,这傻子!我心叹,端起面前剩下的那只酒碗仰头一饮而尽。抬起的手臂还没放下,眼睛的余光就瞥见鸣沙上前一步俯身轻轻把酒碗放在一旁,又退回去抱剑站着。

      我不再看他,起身在旁边的小几上拿了一只小酒杯,再搬过一小肚坛子酒慢慢的自斟自饮,顺便暗自可惜一下刚才那碗被鸣沙一饮而尽的酒。我瞟了瞟站在后面闭目养神的鸣沙,不禁在心里担心:鸣沙他尝出味儿来了吗?

      等到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正中的时候,我已喝的醉醉醺醺,摇摇晃晃。只有在心里暗自叹息,不愧是席渠的特制御酒,我燮宫里怎么就没有这样段数的好酒呢?况且我自认为酒量不差,可这一早上我才喝了多少啊,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对面的三人可是分了大半坛的量,但看起来依旧是面色如常,吐字清晰。

      我正在桌子这边斜歪着扶着额叹息着,那边席渠看着饭局进行的差不多了,终于微笑着宣布了散席。席戎起身推着席渠回房,走之前席渠还特意唤来小厮带着檀滉去席渠特意给他安排的房间。我坐在桌前看着众人一一离去,提气调息数次压下酒气,起身欲回。

      大概是我本不愿醒,所以此番就算是认真的运气压了酒气,一站起来还没迈开步就摇摇晃晃几欲摔倒。不过那秘术不是白练的,我说是几欲那也就真的是几欲而已,不等身后的鸣沙反应,我已走到门前,循着模模糊糊的记忆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那个“闹鬼”的小院子里。我只感觉眼前突然一片亮堂,微抬头,便一眼望见了外面灿烂的阳光和深远幽蓝的天空。

      阳光有些刺目,我抬手要挡,突然脑中一晕,眼前只剩下一片斑斓的光影,脚上一软就要摔倒。就在这时,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双手来扶住了将欲倒地的身体,然后才听得“小心”二字。声音急短,话音未落我就闻到一阵熟悉的干草香味,于是不用回头便知道是鸣沙了。我心笑,怎么,现在还知道要扶一扶我?

      这样想着,我半转过身将两只手全搭在鸣沙的手臂上,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上面。你别说,鸣沙的力气是真的大,手臂坚实有力,我一转一搭,用力一轻一重,中间过渡时间急短,无人能反应的过来,而鸣沙连颤都没颤一下。我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欣喜,鸣沙这人我是选得极好,有了这样的一个心腹,大事可成!

      我抬头看着鸣沙深棕色的皮肤,这些都是常年在外锻炼留下的烙痕啊!我正想着,就看见鸣沙正皱眉看着我,我对他一笑,道:“我都教了你改容换面的本事了,这些年来怎么也没见你换出一副白皙公子的模样一次?”鸣沙闻言一愣,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我以前甚是少见鸣沙脸上有这般神色,一时间顿感奇特,颇为有趣。

      我正要笑他,抬眼却看见席戎正悠悠的从一旁的侧廊中踱步出来。显然鸣沙还没有发现席戎的靠近,我暗想着,席戎在搞什么鬼,居然使用秘术让鸣沙无法察觉到他的靠近。

      鸣沙还为我刚才的笑言支吾着,我垂眸,在鸣沙分神的时候一松搭在鸣沙臂上的劲头,直直的朝鸣沙所在的反方向倒去。本来以鸣沙的功力不管我是往哪边倒他都一定会在我倒地之前接住我的,但是,现在的他正在出神啊!

      于是等鸣沙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将倾的身子已然被从侧廊中从冲出来的席戎接住。顿时一阵东香绕过鼻尖,心知“阴谋”已得逞,我乐得继续赖在席戎怀里装醉。但鸣沙应该是吓着了,在他眼里,要不是席戎的突然出现,醉酒的我就得毫无防备的摔在地上!而在醉酒的时候,我是没有要用秘术护体的意识的,这一点我早先就给鸣沙说过了。

      鸣沙吓得不轻,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在身边,两人相隔的距离还不过一尺,他的主子我居然还因为醉酒一个跟斗翻地上去了,这要是传出去了,人们要笑的一定是这一对奇葩的主仆了。

      一定是席戎瞪他了,我心暗笑,“属下失职!”鸣沙干干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都能想象此时鸣沙脸上尴尬的表情。真是对不住了,我默念,为了引出鬼鬼祟祟在侧廊上的席戎,我想都没想果断选择了这样一种“简单易行”的方法,否则还不知道席戎还要在那边站多久呢!

      “下去吧。”席戎淡淡的吩咐,我心道,你到是吩咐的顺溜,鸣沙是我的人,目前也算是与我随行的护卫了,不说你凭什么吩咐鸣沙“下去”,更何况我还在这里,你要让鸣沙“下”到哪里去?

      “是!”我惊异的听见了抬臂抱拳是衣料摩擦的声音,不禁暗骂,鸣沙你这么听席戎的话做什么?要不是我还在装着酒醉,我都要跳起来问问鸣沙你还记得谁是你的主子吗!

      正在我郁闷的时候,忽然忽然感到了来自我紧靠着的席戎胸膛传过来的两下轻微的震动,席戎在笑?我差点摔倒,席戎在旁若无人的指使完的人后居然还在笑?

      一时气不过,趁鸣沙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将一小股修力凝在假装无力垂下的指尖,凝成一股细流后直直朝席戎打去。我明显感到了席戎身体一顿,紧接着他将原本扶着我的动作改为横抱,又腾起。

      有风流从周身吹过,衣袂剧烈的翻飞拍打着,只有脸部周围是细细温柔的风流拂着耳边的碎发微微颤动,轻轻的骚动着。脸上痒痒的,碍于我现在的装醉状态,又不好用手去整理一下,只好强忍着。

      紧靠着席戎的胸膛,我都听得见他的呼吸。悠长的,绵缓的,和着暖人的风,我都要忍不住笑开来了。稍想了一下,有凝了些微薄的修力探入席戎体内。

      早前听闻奭的帝子或有修习秘术的,但修力在体内的运作与我,与檀滉都很不同,我十分好奇,但这些应属于高级机密,平日里有不便开口去问,若要亲自探询,则又没有那样的机会,虽说我的修力要高于席戎一点点,但要成功的探询完整又不被席戎发现,没有比现在这样更加绝佳的机会了。

      岂料我才出手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我就听见席戎开口了“探出来了吗?”我大惊,按理说席戎是不会发现我去探询他的修力的啊!所以他这句话应该不是说给我听的吧?

      虽是这样想着,我还是悻悻的收回了手,若是真的被人识破了还不知道收手,那就真有些不知轻重了。毕竟三国帝子长君的修习方法都是授于东司图,但为了三国的长久和平,三国真正的修习方法都是不一样的,每个国都有其他两国不了解的本质上的东西,也算是三国之间都有自己独有的筹码了。因此,在我看来,去探询这种东西的行为本身就是不符合道义的,我不过是处于好奇。

      “你再装着酒醉,我可就真的把你扔下去了!”言语间是笑意满满。我先是一愣,怎么被席戎发现了,然后就不好意思起来,怎么说呢,一个大姑娘家,还是燮的长君不说,大白天的装着酒醉硬赖在别的男人怀里,还是奭的帝子,不管怎样都说不过去吧!

      感觉我脸上字发烧,我也不睁眼,索性一装到底,一会儿等席戎把我送回房了再说。

      “怎么了?刚才你那心腹还没走远就敢凝修力打我,现在却连睁眼都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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