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琴心剑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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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在赵国当人质期间，有一人负责教导他武艺。一日，他与赵国皇子们比武惨败被奚落，一人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敏捷的身手让人叹为观止。＂我来代替赵政公子与大家比武，请。＂这人是谁？为何知道自己名讳。嬴政还来不及发问就有人替他问话了：＂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宫殿？＂＂他是我门下的武士。＂人群中李斯缓步走了进来，即使是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他仍然从容不迫。＂准确来说是我家公子的武士。＂说完还不忘看看嬴政探探他的反应。我家？嬴政脑海中有无数个不好的念头闪过，倒是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嬴政关注的重点。＂好啊，那就比比看吧。＂挑衅的声音在人群中传开。只见那名陌生武者拔出一名没开刃的剑。＂你是瞧不起我们吗？用没开刃的剑！＂"公子们都是王公贵族，我是怕伤到公子们。＂这句话表面上是体恤他们，实际上是贬低他们的剑术，挫了他们的锐气。只见他执剑在手，闪过每一个人的攻击，只用刀柄就将他们各个击倒在地。输的人们爬起来都灰头土脸地回去了。
这时候轮到李斯发话了。＂公子，这位是燕国高渐离高公子，我特意请他来教导公子武艺，与公子年纪相仿。＂＂哦。＂嬴政的语调上扬，仔细大量着他。＂见过公子。＂高渐离把剑横在胸前，单腿跪地行礼。＂起身，今日之事多谢了。＂＂公子就不谢谢我。＂嬴政只瞪了他一眼，掉头准备走。这时高渐离发话了：＂公子有所不知，我的剑术乃是我的好友荆轲倾力传授。我最擅长击筑，不知公子是否有雅兴一观。＂＂嗯，甚好。＂只见他拿出一把弦琴，颈细肩圆，中空，十三弦。他提起衣摆落坐。十指抚琴，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畅快时如高山流水，凝涩时如碧波青潭。兴起时如青鸟飞鱼，哀怨时如细雨葬花。嬴政仿佛置身在不停变迁的景色中，听得如痴如醉，一曲做罢，还兴致未尽。李斯只是捋着胡须，看着公子随着琴声不停变幻的表情，觉得煞为可爱。一夜，这悠扬的琴声穿透黑夜，直达蟾宫，伴随着人入眠，万籁俱寂。
某日，嬴政大晚上了还没就寝，黎姜都催促他好多次了。嬴政总是那么好学，每日都读到三更滴漏。"我说赵政，我可抗不住了，不陪你看书了，你可早点睡啊。＂黎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伸懒腰，动动脖子，就走了。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夜深天凉，多披件衣服。＂可是赵政完全没有听见，他一心渴求着知识。翌日，当他从趴着的书桌上起身时却发现身体十分疲软，一摸额头，惨了，这么烫，是夜里受了风寒。他用冷水洗了脸，却还是掩饰不住脸上发红的迹象。已经到了早课的时间，他只得穿衣，去到学邸。＂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他和大家一同诵读着，却觉得眼前的视野越来越模糊，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想活动一下筋骨。却没想到这一站，整个眼前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他就势倒了下去。嬴政感染了重度风寒，体温很高。在古代那个瘟疫肆虐的年代，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平常的丫鬟太监要是感染了这种病就只得自己等死然后暴尸荒野。他的地位很特殊，他是秦国的皇子，可是是不得宠的皇子，又是质子。赵国的人只是让太医给他请了一下脉，随便配了几方药就着喝了下去。可是嬴政的情况一直不见好。
这可急坏了黎姜，蒙毅，高渐离等人。李斯想尽了各种方法求太医帮忙，都被推搪了。嬴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为今之计，只有出宫治疗。在那个大雨滂沱的雨夜，一行五人，奔走于各个巷舍。当时正在闹瘟疫，民间的大夫一听说是伤寒都拒之门外。终于有一人接收了，那人名叫夏无且。在经过几天的调养后，嬴政的身体逐渐好转。李斯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他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喂药搽汗，在他做噩梦的时候握紧了他的手。他不惧怕被传染，紧紧地把他拥在怀里。嬴政醒来的第一眼就是看见了李斯，他抱着自己，双手环着自己的腰。好啊，这厮趁我不备占便宜。＂李斯，你给我起来。＂李斯慢慢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他让嬴政看得有一瞬间晃了神。＂我有允许你睡在这里吗？＂嬴政恶狠狠地问到，不过这狠劲在李斯眼里没到火候，不过是耍耍小性子。他起身，走向门外。＂啊--"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活动了一下，就跨出了门槛。＂你给我回来，我的命令你居然违抗。＂嬴政急了。＂看公子如此，应当好得差不多了，我也就告辞了。＂李斯挑了一下眉，走了。留下嬴政一人在那生闷气。好啊，黎姜可以直呼他的全名，李斯也举止轻浮，他身边的人都没大没小的，他怎么树立威信。一切，都是那李斯的错。
他的病情好后高渐离就开始教他剑术，嬴政很认真地学习。他向来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一本正经。读书的时候旁若无人，练武的时候又仿佛和剑融为一体，就连平时教训人也是头头是道。有时他的认真劲让高渐离觉得特别钦佩，他可不像黎姜和李斯那般随便，对嬴政都是主仆相称，彬彬有礼。也正因为这样，嬴政也十分器重他。练习完后两人一起休息，把酒言欢。这时李斯过来＂公子好。＂嬴政看也不看他对高渐离说到：＂找你的。＂就拿着剑走掉了，高渐离十分不解，李斯快步跟上了他＂公子还在气头上？＂"别把我说的跟女子似的。＂＂那公子为何不理睬李斯？＂"我讨厌看见你。＂＂公子说的可是实话。＂＂是实话。＂＂哐--＂嬴政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他整个人被横空抱起，＂公子，李斯之心，公子还不明白吗？＂嬴政挣扎着整个人落在了地上，李斯用手托住他后伏在他的上方。李斯双手按着他的手，就势吻了下去。嬴政反抗不了，他看见李斯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他的眼睛，睫毛，鼻梁，都在自己眼前。他脑海中雕刻着此人的画像，想要深深刻在心中。远处的高渐离正在弄剑抚琴，剑过风声，琴声，都成了一切事物的背景。此时此刻，唯独二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琴心剑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