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平安密叶 ...
-
大概又过了两个月，密叶和桐相继进入暗部，成为大蛇丸的部下；自来也和纲手每天为了处理政事焦头烂额；大蛇丸一边训练闲一边忙着出任务……木叶真是百废待兴。
云海还是老样子，白天不见人影，晚上在台阶上伴着清月喝两盅酒。
“你过得分明是老头子的日子。”闲为他倒酒的时候评价道。
“这日子，过着过着说不定哪天就过没了。”云海浅饮，看着明月：“闲，你要学会享受生活。”
她跟大蛇丸说起云海的理论，他嗤之以鼻：“享受？……生命本来就短暂，还要大把地浪费。”
“这说明你们的人生观价值观不一样。”她整理着他实验室里那些阴惨惨的标本，轻笑道：“不过老师，人的生命太短暂了，不管你浪不浪费，都是一样的。”
“啊，老师，这是什么？”一边的红豆忽然困惑地问。
闲看了一眼：“白蛇的蜕皮……很少见呢。”
“闲，你看，”他微笑，接过白蛇，低头的时候眼中绽放出光华，“这就是奇迹，延长生命的力量。你说的对，人的生命不过须臾，但我会研究出那奇迹的力量。”
“大蛇丸老师……”闲皱眉道。
“那时,作为我的弟子，我也会把那份力量分享给你们。”大蛇丸抬起头看着她，狭长的瞳孔闪耀着金色，“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了，闲。”
“闲，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呢？”晚上她和桐、密叶以及自来也在一乐拉面喝酒，桐有点醉了，趴在桌子上晕乎乎地说。
“下辈子！”她弹着他的脑袋。
“呀，闲不要这么粗暴嘛。”自来也有点感慨，“这真让我想起当年追纲手的岁月了，一样的凄惨，一样的悲凉。”
“纲手老师后来和旦在一起了吧？”密叶对自己师父的“往事”如数家珍。
自来也也喝得一脸通红，尴尬地笑着摸头：“哈哈，是啊，我到底还是完败了……说起来，从小纲手就喜欢大蛇丸多一点，还经常用他来打击我，说什么‘果然找男朋友就要找大蛇丸这样的’，啊啊啊——现在想想还是不服啊！”
“老师不用这么伤怀，毕竟现在老师的女人缘已经远远超越大蛇丸老师了。”闲说，把酒一饮而尽，杯子一摔：“谁像他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闷在实验室里搞科研，对着一堆死气沉沉的标本谈情说爱，一到图书馆里就生了根废寝忘食地待上好几天也不打声招呼，吓得我差点找火影报告有人失踪，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
“呃……”自来也头上冒汗，“听上去闲对大蛇丸意见很大啊。”
“不是那回事。”闲说，放下酒杯，“你和纲手趁早给他找个对象，去剩女市场随便淘个金刚不坏的收了他，让他过点正常人的生活——实在不行，你就牺牲一下跟纲手商量商量，她这么剩下去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跟大蛇丸搭个伴——春天来了，红和阿斯玛都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自来也：“……”
密叶：“……”
桐：“……红不是喜欢鼬的吗……啊？”
“说到鼬……他怎么样了？我挺久没见他了。”闲放缓和了些口气。
桐对于话题的转移明显松了一口气，摆手道：“他呀，升职升得很快呢，团藏很看重他。不过我和密叶在大蛇丸大人下面干活，和他不是一部门的，不常见面。”
密叶想了想，补充道：“他变化不大，不过看上去，更……难以接近了。”
“这样啊。”闲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想想又有些感叹，“以前红和他关系不错呢。”
夜深了些，自来也把密叶和桐赶回了家，半道遇见波风水门，聊了聊三人就一起拐到了云海家喝酒。
“战争总算结束了，以后可以和奈奈好好过日子了。”水门喝了几杯后放松的说。
“战争结束了，还有好多事要去做呢，重建外交、休养生息、调整内政……可把老头子忙得够呛，再这么下去他那把老胳膊老腿非散架子不可。”自来也喝了一口，叹气：“他真是老了。”
“他也该考虑考虑四代火影的选举了。”云海看着闲给他倒酒，“水门，我看你就不错。”
“诶？我……”水门苦笑。
自来也就点头附和道：“别谦虚，水门，你可是‘金色闪光’啊，威名和战功已经立下，你还年轻，又有才能，不管怎样我都觉得是非你莫属。”
“老师，”水门突然说，脸在月光下浮现出苍凉，“这一战，我就失去了两个学生。威名、战功，和他们比起来，到底算得了什么？”
自来也一时无言，只是说：“水门，毕竟是战争嘛。我相信你的学生也一定有自己的觉悟，为了村子，他们……”
“那可不一定。”从不插嘴的闲轻蔑道：“觉悟？他们都是小孩，战争不是他们挑起的，却要他们负责——他们哪来的觉悟？”
她今天是喝多了，不过她发现醉了后看事情更清楚了，那些冗杂的东西一下子都去掉了，露出的真相清晰得刻骨。她看着默然无语的水门和自来也，云海静静看着她。她一下子就想起鼬，还有流。
她冷笑道：“我认识带人，也认识琳，我们还是朋友。他们死的时候怎么想的，我都没法想，老师上哪知道？”
“够了，闲，你喝醉了。”云海不容置疑地说，对她伸出手，“把酒杯给我，回去休息吧。”
她看着他，缓缓地露出一个微笑，笑容里有某种危险的东西奇异地颤抖着。她把杯子狠狠地扔出去，碎片溅了一地。
“喝醉的是你们。”闲凉凉地说，转身离开。
她出了门，跑到街上去。摔碎杯子的时候她就醒了，但愤怒燃烧更甚。
她想起带人的防风镜，琳给她包扎伤口时用的绑带，还有很多未成年就死在战场上的朋友，一时喉咙哽咽。但她没有哭，只是一路狂奔着，眼前渐渐出现了平安家的宅门。
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吗……她看着荒凉的聚居，平安家族和宇智波一样，处在村子的边缘，封闭管理。
“闲？”一个轻柔的声音有点惊讶地响起，她心中一颤，差点落下泪来。
密叶一身白衣，披着平安家的羽织，面容如玉，银发如雪。他看着她，温婉地笑了笑道：“这么晚，不回家吗？”
闲忍着眼泪，明媚一笑，云淡风轻：“没什么，我喝了点酒，想到处走走，看看樱花。”
她对自己的演技很自信，哪怕这是云海，也绝不会看出任何破绽。
密叶敛了笑，走过来把羽织披在她身上，看着她：“怎么了？”
她一下子落下一滴泪来。
但他是密叶啊。
密叶听着她，之后很久没说话。月光拢了拢，樱花落在她头顶，他轻轻拂去，打开身后的门，说，闲，你进来吧。
闲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摆在桌子上的灵牌和照片。她先认出了密叶的母亲，那是个美得惊人的妇人，脾气好，说话总是细声细气，会给来找密叶玩的闲做很多蛋糕。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感染了风寒，躺在床上对她和密叶笑笑，说去玩吧，早点回来。
还有他的两个弟弟妹妹。密叶以前带着他们去公园玩，每次都给他们买甜筒。小一点的妹妹赖皮，吃了一个还要，密叶禁不住撒娇，连说好好好，听话，哥哥给你买。
她缩在床上，密叶给她拿被子和茶，没点灯。他坐在床边，给她讲平安家族的故事。
很早以前就有人试着联姻不同血统的家族，但随即发现生出的孩子要么残废，要么能力危险而极度不稳定。许多家族内部通婚，就是为了保证血统的纯净和稳定。然而为了得到更多优秀的血继界限，在战争中取得优势，木叶不惜把最难以控制的千手和宇智波的血继界限进行混杂，进行了上百次实验，最后只成功存活下四个孩子。那就是平安的始祖。
平安是原本不该存在于世的家族，它是由木叶制造、混杂多种血继界限的战争武器。
随后他们又强行和诸如辉夜、漩涡、日向等家族联姻，得到了一批血统相对稳定的强大战力。在二战之前，平安家族的确为木叶立下了汗马功劳。
然而到了第三、四代的时候，基因的缺陷开始暴露。这些孩子天生孱弱，血继界限的力量也远不如第二代，且极易早夭，能活到四十岁的人寥寥无几。
密叶家的情况，是对病菌的免疫力天生有缺陷。最后一个妹妹死后，他已染上流感的父亲承受不住，孤身一人离开了木叶。
“如果他还活着，那得有三十五岁了。不过，我的两个叔叔不到二十九岁就死了。”密叶说，青色的眼睛淡淡的，“我是第五代的平安，闲，你知道吗，第五代有一半没出生就死在了母亲腹中。我母亲怀孕八次，只生下了我和两个弟弟妹妹。”
“密叶。”她嘶哑地开口，却再也说不出话。
“不要担心哦，闲，我是不一样的。”他对她笑笑，银发在月光下唯美如银色的河流，“我是不会死掉的，因为，我的基因完美，血继界限远超初代种和二代种，是整个第五代里唯一一个‘合格产品’，平安家族的最后一人——平安密叶。”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平安密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