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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五禽戏 ...

  •   太显静静地陪着自己的师父在半山腰的小亭子上喝茶。虽然是在喝茶,可是师徒俩的眼睛却都在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初晨看。头上简简单单地别了一枝桃木簪子,身上穿着黑色的道袍,足下蹬了一双同色的十方鞋。衣着虽然简单朴素,可却掩示不住她愈加出色的容貌。在阳光的照耀下,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一切似乎都显得十分完美。除了,除了那像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着实地让人不敢恭维。看样子好像是在和人小声地争执什么,离得虽是不远可却并不能听清两人争执的内容。
      其实细想想,这丫头足足在床反反复复地窝了半年多才算彻底好了。虽然还是会像从前一样大声地、可爱地对着别人笑,可那笑容的背后却增添了一抹淡淡的忧伤。弄得他们也跟着不好受。她从小到大虽然是在道观中长大,可是头些年里头,一年里倒有半载是在家中养病度过的。虽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也没少了见,但亲历死亡恐怕却还是第一次。更何况直至现在便是倾了五阿哥的力竟也未查出个子午卯酉来。由此可见对方的来头并不简单啊。不过最让她忧虑的恐怕还是身在京城中的姐姐,毕竟对方的来头还未能查得出来,她也不知道对方矛头究竟直指的是谁。若是自己也就罢了,若是姐姐呢?那该如何得了。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姐姐并不知道她当日是匆匆离京的真实原委。否则初晨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抚一向胆小的姐姐。
      像这样叉着腰骂人恐怕还是痊愈以来的第一次吧。坐在小亭里喝茶的师徒俩人心里反倒轻轻地舒了口气,相视一笑。离那件事已有一年半的时间了,一年半的时间才渐渐抚平她心中的创伤。
      待初晨满眼得意地归来,坐到师父的另一边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地喝完水后,太显终还是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刚刚那是怎么了?”虽然是在问初晨,可眼睛却泛着极为同情的光芒盯着已然垮下双肩正朝山下走去的人看。
      初晨顺着太显的眼光一看只轻轻地瞥了那人一眼,便笑道:“手下败将而已,哪值得师兄这么关心。”言罢倒研究起自己手中小巧可爱的茶杯来。她善良但可不证明她好欺负,她明白事理可不代表她会任人宰割。
      太显已然听出了初晨口中淡淡的嘲讽,便也转回头讪讪地一笑。
      一时间,只有山中的风风从耳边吹过的声音。
      “傻了不是!能让你师妹发彪的事,普天只下只有两种。”一件是她姐姐初蘩被人欺负,另一件则是有人惦记上她荷包里的银子了。自己的这几个徒弟,说聪明的时候吧还真聪明得紧。可是这要是笨上来,还也真是世间少有的笨哈,呵呵~~~~。
      太显这才恍然大悟,看来小师妹真的好起来了。
      初晨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师父,嗯,还是师父你了解徒儿我。
      是他自己笨嘛。
      您的意思是说三师兄像绣花枕头?
      “咳,咳。不要忘记,我现在也可以和你们进行思想交流。”太显提出抗议,哼,居然说自己是绣花枕头。
      “我们知道啊。”赵守拙和初晨倒是少有的一致。太显面部的肌肉明显地抖了抖,唉,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苍天啊,既然要让我有了个这样没大没小的师父又为何让我有这么个样目无尊长的师妹??!!转而笑问道:“这次是为了多少?”
      初晨瞄了瞄一脸坐山观虎斗的赵守拙,定定地看着太显也不说话,只是笑着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三个铜板?”赵守拙自信满满地开口,他可是太了解初晨了。他可不是笑话她,而是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是典型那种为一碗米折腰的人。上次带她去天山,自己六师兄因为要买东西钱不够,问她借了些。回去的路上,她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人家身后怕人家跑了。想想,还真是丢人。那年她几岁来着?好像是七岁,对是七岁。
      初晨满眼笑意地摇了摇头。
      赵守拙一愣,不是吧,少了?
      “三十个铜板?”太显的语气中也明显地带出了不信。
      初晨继续摇头,呵呵,就知道他们小瞧了自己。
      赵守拙看了初晨一眼,略有些迟疑地开口:“三钱银子。”
      初晨得意地摇了摇头,唇畔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赵守拙和太显都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坐直了身板,满眼认真地看着初晨,这孩子转性了不成?难道一下子从铁公鸡、守财奴变成了败家子了?
      看她一脸的得意,不如多猜些,太显狠了狠心,道:“三十两银子。”
      初晨倒是十分欣赏地看了太显一眼,不过依旧是摇了摇头。
      “究竟是多少?”赵守拙忍不住问,要知道初晨手头上的那些可也是有他的一份子在里边呢,说不心疼那怎么可能?!
      见师父和师兄都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初晨才缓缓地开口:“三千两。”
      “呃?”疯了不成?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啊!赵守拙双手攥紧了拳头,头上的立即青筋蹦 了出来。三千两,除了这几年他们师徒的吃、穿、用、度以及平日里赈捐出去的,这大概是他们师徒几个唯一剩下的体己钱了吧。
      “不是吧?”难道是病没好利索犯病了?太显伸出手去摸初晨的额头,被初晨一巴掌给扇了回去。
      “你们呢也别太惊讶了,我这也是为了更多人好哈。”初晨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道:“上次和三师兄到城中采买东西的时候发现有一家经营金银制品的店铺在出售。那是间年代极为久远的铺子了,因而上前询问了一下。原来这间店铺的李老板夫妇育有三子,前两个都未活到十岁便夭折了。可是苍天偏偏无眼,上个月他们夫妇二人视之为掌上明珠的三个儿子又夭折了。李老板夫妇心灰意冷,决意买了店铺回家乡养老。我呢怕他们回到乡下无依无靠,因而邀了他们到九师伯的观里去长住。若是去了观里他们的衣、食、住、行全有专门小道士照顾。若是不去,也会派了专门的小道士照顾一切生活所需。而代价便是他们要将祖传的银丝器皿的制作方法教予太昌师兄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些个小道士。”
      赵守拙很明显地吸了口长气,定定地望着初晨。嗯,还好我们认识她认识的早,要不然她不一定怎么来算计我们呢。这回太昌一定乐了,他从小就爱鼓捣那些个古怪的玩艺。
      “真的是上次和我进城采买时搭鼓上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太显倒不太意外初晨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毕竟在她心里银子是占据有很重要位置的,某些时候位置还要比自己靠前些。
      “你光顾着挑选相邻店铺里的川芎了,当然没注意到这些。”初晨可不认为夺了别人祖传的手艺有什么不好,能在师兄手里将其进一步发展才是真的实惠。再说了,她可是打听好了的,这李老板当年本就是个倒插门儿的女婿,这一手的好技艺可都是问他的老丈人学的。他们在乡下的亲戚也都是老板娘的娘家人,若是二人无子归乡,会遭尽了乡邻的白眼儿,恐怕连那傍身的好手艺也得让人逼着交出去。更何况如今他们二人年岁大了,最重要的便是有个人在身边陪着、照顾着。
      “那又和三千两银子有什么关系啊?”赵守拙还是比较关心这个。三千两,够上百八十户中等的人家一年的全部开销了。
      “买了人家的铺子和手艺不下重金又怎么能打动人心呢。”三千两用来买这祖传的手艺可不多!这手艺经过太昌师兄的手又会增值不说,至少观中不会在逢遇灾年之时因为银钱的问题而陷入困境啊!施粥舍米的哪样不需要白花花的银子和黄灿灿的金子呢!!
      “老板同意了?”自己师徒几个这些年赚来的银子在初晨的手里不知翻了有几番了。只可惜平日里开销太大,攒下的也不会多过三千五百两的。
      “嗯,先开始是不同意的,不过现在同意了。”初晨满眼地得意。
      “哦,怎么同意的呢?”赵守拙早就发现初晨有些不对劲儿了,他是决意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那还要多谢东城的赵铁嘴和李…………”说到这儿,初晨下意识地闭上嘴。心中暗想:怎么会这样?说着说着实话就说出来了呢。
      看着满头问号的三师兄,又看看成竹在胸般的师父,唉,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初晨轻轻叹了口气,道:“东城的赵铁嘴说李老板两口子百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而住他隔壁的李仙姑又说赵老板的三个儿子在底下生活的十分地不如意等等。”见师父的脸色还不算差,初晨才又继续说:“我看不过眼儿就小小地整治了他们一下。”这回该过关了吧!!自己只是用了一次小小的法术而已。
      赵守拙也不说话,只是用一双微微布上怒意的眼睛轻轻地看着初晨。
      好一会,初晨才垮下肩头,一脸委屈地道:“我知错了还不成?”
      赵守拙是万万没有想到前两日城中盛传的赵铁嘴和李仙姑同日被妖物迷惑住的事竟然和自己的宝贝徒弟有关。修道之日最忌讳的便是生了争强好斗的心。更别说初晨是那种天生便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了。
      “明日我亲自带你上门陪罪。”怪只怪他教徒不严,怨不得别人。
      “师父。”太显语气中明显地带了有满,那赵铁嘴和李仙姑在城中骗吃骗喝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什么血光之灾恐怕和在儿子底下受苦恐怕也只是他们凭空捏造的。
      “师父。”让师父代自己受过,那怎么成?!
      赵守拙看着太显和初晨,撇了撇嘴,道:“为师心意已决。这次只是警告你们,日后定不要轻易与人相争。”怎么说赵铁嘴和李仙姑也是修道之人,虽然为人上有所欠缺,但此次初晨所作所为怕是要断了他们日后生活的门路了。因而这礼还是要陪的!否则日后若真的有人查到了初晨的头上反倒麻烦了。
      “是。”
      “哦。”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可怜我这张老脸了!!

      初蘩坐在炕上背后靠着软垫轻轻地抚着已经隆起得很高的肚子,看着从小不爱女红的初晨如今却有模有样地拿起了针线,竟有一丝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动涌上心头。或许那就是生命的延续所能给人带来的惊喜吧!!
      感受到了姐姐的目光初晨抬起头来甜甜地一笑,道:“姐姐莫再用这种看着小孩子的眼神看着我了。人家可是要当小姨的人了。”肚子里的宝宝甭管是男是女她都会顶喜欢顶喜欢的,生命真的是很神奇啊。
      初蘩只是淡淡地一笑,倒是一边正在低着头忙着做小孩子衣裤的月华和绿颜轻轻地笑出了声儿。
      “你们笑什么?本来人家就要做小姨了啊。”初晨撇了撇嘴。
      “这个呀,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不过令我们万分怀疑万分紧张的是若是等了小阿哥或是小格格出生后你是否能给他洗澡啊、换洗尿布啊、换衣服啊、喂他喝水啊等等。”月华首先发难。绿颜看着脸已经有些变白的初晨又给了她一记重击,“据我所知,你现在的衣服破了好像都是要赵道长和太显帮你缝补的吧。”
      这句话果然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初晨果然把脑袋低得不能再低了。丢人啊,这事儿是谁传出去的??嗯,八成是那个大嘴巴的太显。哼!等着,此仇不报非女子。片刻一条诡计的悄悄地爬上了初晨的心头,缓缓地抬起头明快地笑着,忽然抄起边上的一把剪刀大喝一声:“月华,我要剪了你。”就着话音,人已经朝着炕里边放着的一匹淡绿色的织有“喜上梅梢”图案的锦缎扑了过去。
      可是人虽扑了过去,剪子却没敢落下。因为她已经看到月华满眼含笑地看着自己,那和夜半时分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却忽然有一股凉风从身边刮过一样————碜人得很。
      “剪啊,怎么不剪了?”月华的声音清脆中透着温婉。
      初晨扔下锦缎,苦笑着道:“我,我,要我不剪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日后我的衣服坏了,你和绿颜都要帮我织补。”言罢满眼希冀地看着月华。别人不给台阶下,自己找台阶下就好了。别人不服软,那,那自己服软好了。
      初蘩和绿颜只是轻笑也不搭言。在家里的时候,初晨最惧的丫头便是外冷里热的月华了。而初晨也每每故意去惹怒月华,实在忍无可忍时,月华则会不论身份的差异,披头盖脸地吼她一顿。吼完之后,初晨也就安稳老实了。
      末了月华斜着眼瞥了初晨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允了,初晨才拎了剪子笑着奔向自己尚未完工的且已返工多次的“浩大工程”了。
      戏演完了,初蘩、绿颜和月华三人相视一笑。当日初晨才刚进府,便献宝似地将那两匹淡绿色的锦段分别递予绿颜和月华,说是那两匹布里有的她们的名字在里边呢。那次采买东西时,初晨倒真是一眼便相中了。
      问及原因竟是这蜀锦的名字就叫“月华锦”,而它颜色又偏巧是绿色的。绿颜和月华哪能不知道初晨的一番好意!主仆做到如此,却与亲姐妹是一般无二的。

      “今儿可是我外甥弘昇的满月酒呢!你们通通要给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得才能出去见人。”初晨摆出一副管家婆的架式对着月华和绿颜喊着。
      绿颜看了一眼正在忙着给小阿哥穿衣戴帽的月华,柔声问道:“格格,待会儿抱小阿哥去前厅您一块去吗?”
      “去,干嘛不去?嬷嬷的岁数又那么大,奶娘那么辛苦,你们这么年轻,娃娃又这么小,我怎么放心。”初晨老气横秋地说。
      “扑哧。”绿颜、月华等人终是忍不住笑了。
      这从小阿哥还没出生开始直到现在,可真是把她们家这个小霸王给忙坏了。记得大格格还在产室里生产的时候,吓得初晨脸都白了,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腕子,后来一看竟乌青了一大块。
      初晨跟随着众人刚要进入大厅,猛然间,一张清俊的面孔映入眼帘。“嗖”地一下闪到了一旁,抚上自己的心口吐了吐舌头。唉,没出息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那印石不是已经亲自送到他的府上了嘛,还怕什么?刚要抬脚闪人,才发现袖子已经让别人拽在手中了。
      “姐姐。”只轻轻地一句,便让初晨定在了那里。胤禌?嗯,不会错的。初晨也不说话,只是回过头来轻轻地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胤禌不要出声,拉着他的手便往回走。
      可刚迈出一步便被一个大嗓门给喊住了,“老十一,你要上哪儿去?”
      十阿哥果然是本色不改啊。
      初晨皱了着皱眉,转过身满脸堆笑地道:“见过九阿哥,十阿哥。”果然不错,九阿哥和十阿哥就站在大厅的门外看着他们俩呢。
      “你是不是想给老十一单做点什么好吃的瞒着我们啊?”十阿哥可是对初晨烧的一手好菜念念不忘。
      “哪儿能呢。这厨房我不熟,呵呵。”咦,长高了,只是瘦了一些了,初晨的眸子猛地一暗。
      “九哥,十哥,我也要吃。”胤禌噘着嘴说道。
      九阿哥轻轻一笑,道:“放心吧,有我的一定少不了你的,若是再不进去五哥可就等急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初晨说:“都是自家的哥哥 ,莫让大家等久了,一块进吧。”说完转身先进入厅内。
      初晨只得松开了胤禌的手,跟在老十后面进了大厅。
      厅里的人并不十分多,四阿哥胤禛、自己的姐夫,还有一个年岁稍长,微面色黄但气质绝佳男子。相必就是传说中饱读诗书的三阿哥吧。
      然而刚刚还在有说有笑的各府女眷们一见几人先后进了厅内,立即都闭上了嘴,全都一眼不错地盯着初晨看。倒是五阿哥的福晋玉和先走了过来,拉着初晨给各府的女眷一一做了介绍。
      九阿哥也领了十阿哥和十一阿哥同自家的哥哥们坐到了一桌上,自己也坐在了姐姐的旁边。宴席上吉利话,恭喜之声不绝于耳。小阿哥呢和众人见过之后,收了各府福晋送上的礼物,也就回去了。
      幸而的是酒宴进行得比较快,而初晨刚好也是背对着九阿哥他们,要不然初晨真的是要食不知味了。
      倒是那人的福晋,不时地布一些素菜给自己。这两口子一个神秘非常、一个和蔼可亲,凑到一起倒真是绝配。

      宴席散了,女眷们都去了后院看小阿哥,年岁稍长的几个阿哥都坐在厅里喝茶,而九阿哥、十阿哥和十一阿哥早就跟着初晨跑到花院里玩儿去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居然在姐夫的府上遇见了那个衰神。不过想想这是人家弟弟的家,关系似乎比自己更近一些吧。刚刚出来时,好像往自己这边瞥了一眼哈,不行,一会儿得回观里看看自己那方印还在不在。
      让初晨没有想到胤禌的五禽戏会打得这么流畅这么好,一通下来,倒也做到了刚柔并济、动中有静、神形兼备了。站在九阿哥另一边的十阿哥还不时地拍拍手叫声好,初晨满眼笑意地看着胤禌,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人员的变化。
      “四哥,五哥你们怎么来了?”胤禟见自己五哥和四哥来了,连忙打招呼。
      倒是初晨,一听到胤禟的话立即蹦到了胤禟的另一侧,生生地挤了十阿哥一个趔趄。十阿哥站稳了一回头,刚要开口骂人,便瞧见了初晨苦着一张小脸满是歉意地看着自己,张了张嘴,硬是把自己要骂人的话憋了回去。狠狠地瞪了初晨一眼,“四哥、五哥。”言罢,站到了初晨的边上。
      “小十一打的不错啊。”四阿哥由衷地说。
      “是啊。这也要感谢初晨送他的那本改良的图说《五禽戏》啊。”说完朝初晨微微一笑。自己这个小弟弟的身体情况他是知道的。而且据自己额娘讲,小十一也是顶喜欢初晨的。
      初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借花献佛而已。呵呵呵呵,那是我大师兄和二师兄联手弄出来的。”嗬,目光刚和四阿哥遭遇之后,生生地被震了回来。妙目美矣,只是那眼神像极了冬季夜里闪闪发亮的星子。
      一时间再无人说话,所有的人都继续看场下的主角胤禌。待胤禌将鸟戏也练完时,心神一收,立即向自己的五哥扑了过去,天真地道:“五哥,日后让小弘昇跟我练武可好?”
      “当然好了。”胤祺一口答应。
      “那我们现在可就去看他了,顺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五嫂她们。”边说边跑到初晨身边,拉住她的手道:“姐姐,你领我们去吧!。”
      初晨看了一眼五阿哥,见他应允,便冲他和四阿哥施了主礼,拉住胤禌,迅速领了九阿哥和十阿哥奔后院去了。
      他不喜欢,不喜欢四哥刚到看着初晨的那种眼神。那里隐含着疑惑、欣赏、不解以及自己看不到的某些东西。更不喜欢他们临走时,四哥眼睛中那飞快划过的一抹无奈甚至可以暂时定意为不舍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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