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爱飞扬》风花

17、意外相逢 五年后，大

　　五年了，离祁皓阳对我的宣告，已经过了五年，我由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女蜕变成了为一个女人，一个还算美丽的小女人。现在的我即将从清大企管系毕业，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执著的信念让我考取清大，江薇和我同读清大，只不过她在外语系。其他的同学因原来的关系本来就很淡漠，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只是偶尔发个e-mail。
　　
　　江薇和展飞扬还是一对欢喜冤家，展飞扬在清大念硕士，因为都离开家乡同处一个城市，很自然的照顾我们这两个学妹就变成了他的责任，再加上我的从旁协助，江薇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讨厌展飞扬，渐渐也可以接受他的怜爱和关心，但是对于两个人的关系始终不肯更进一步，我曾经以为，她是为了祁皓阳，但是这五年他绝口不提这个名字，甚至我有时试探的提起，她还一脸的莫名其妙，好象根本不记得这个人似的。
　　
　　听说石铠在美国念哈佛，听说陈雁秋一毕业就飞往美国纽约申请哈佛就读，听说他们在那边要订婚，听说……唯一没有听说的人就是祁皓阳了，他去英国五年，要不是同学间偶有人提起，和阳光的曾经出现，我不禁要怀疑这世上是不是有这个人存在了。
　　
　　对于石铠的一切记忆，经由这五年的沉淀已经很模糊了，唯一无法磨灭的是那个被强势介入的黄昏。大学里不乏追求者，但始终兴趣缺缺，不能否认心底里还等着一个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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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末的黄昏，小雨。
　　
　　我走出校园，赶着去阳光咖啡馆打工。去阳光是很偶然的事，有天在街上乱晃，无意之中看见阳光，冲动之下推门进去，看见了唐靓——阳光的老板娘，一个很阳光很阳光的女人，她已经不年轻了，但浑身散发的阳光的味道，炫亮我的眼睛。点了一杯摩卡，细细品味，那味道说不出来，温温暖暖流过心田，我一下子就喜欢上这里，喜欢这里的咖啡，喜欢唐靓的笑容。
　　
　　去得久了，和唐靓也熟了，我很喜欢找她聊天，有什么烦恼事，和她聊聊就烟消云散了。可毕竟我是学生，哪有那么多的钱可供这种小资的消费，所以，为了能喝上免费的咖啡，为了时时刻刻靠近阳光，我向唐靓提出来她店里打工的要求。
　　
　　唐靓听到我的要求是很是一愣，忽而婉转一笑：“好啊！没问题。”
　　
　　所以我就来了，只要没课我就去阳光，我实在是贪恋那里的味道，何况唐靓给的薪酬并不低，她常笑侃我说：“你是个有着巧克力味道的女孩，外表看上去甜甜的，真正接触时却有着苦涩，时间长了，那甜甜的滋味又出来了，而且回味无穷。所以我实在是很喜欢你，我不照顾你，自己都不原谅自己。”她对我笑的样子，像一个大姐姐。
　　
　　江薇听说后，直说我中咖啡毒太深，硬是要跑去看，一来二去，她也喜欢上了唐靓和她的阳光，常常拉着展飞扬一起来，他们每次来，江薇都会丢下展飞扬和我们聊天，而展飞扬也不见怪，在旁笑得像个傻子。但我感觉那时的他是幸福的。
　　
　　春末的黄昏里泛着温馨的味道，虽然下着小雨。仍让人感觉到甜蜜，所以今晚的阳光一点也不冷清，沿窗坐着一对对情侣，我忙完后，走到吧台后为自己做了一杯摩卡，端起来细细品茗，感受阳光里的爱的味道，我由心底里发出微笑。
　　
　　唐靓走过来，望着我叹气：“艾艾，你又泛出你那巧克力的笑容了，是不是最近摩卡喝太多了？”
　　
　　我的笑容更深了，这就是唐靓。“唐靓，我是为你生意兴隆而高兴啊，什么巧克力的笑容啊？不许你在说我像巧克力了。”
　　
　　唐靓哈哈一笑：“你这样子，就像一个等待情人归来的小女人，苦中带甜，不是巧克力是什么？”
　　
　　我无奈的笑了笑，唐靓总是习惯看透别人后又将一切点出来，完全不顾及人性的虚伪。
　　
　　“今天早点回去吧，下着雨，我不放心哦。”唐靓看着我说。
　　
　　“好啊，那我就来个雨中漫步。”我痞痞地答。
　　
　　唐靓笑笑地拍着我的肩，又自顾自的忙去了。
　　
　　走出阳光，雨丝迎面扑来，清清凉凉，好象母亲的手抚过脸庞。我仰起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雨后的空气是清新的，很舒服，好象情人的味道。情人，这个对我来说极端陌生的词汇。嘴角咧开一个傻傻的笑容，开始往回家的路上走。
　　
　　离开家，来到清大所在的这个城市，我和江薇同租了一套房，就在学校附近。我们都没有选择校内宿舍，可能是因为高中的住宿生活影响太深刻了，所以我们俩都逃避住宿。
　　
　　快到家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抬头看自家的窗口，黑黑的，可见江薇还没有回来，心里暗自纳闷，这种情况极为少见，江薇是很自律的人，晚上9点过后她一定在家，现在都10点了…..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完全没有留意四周的情况，当发现怎么走前面都有障碍时，我才抬起头看是个什么情况。
　　
　　抬头的瞬间，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绝不可能在此时此地出现的人。我因为震惊呆在原地，脑袋有一秒钟的短路，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艾艾，好久不见！”来人一如当年的帅气洒脱。他带笑的嘴角仿佛在说明他出现在这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
　　
　　“石班长？……”我犹疑的称呼他，呵呵，大家应该已经猜出来了，站在我面前的人是石铠，那个应该在美国的人。
　　
　　他显然对我的称呼很不高兴，好看的眉毛聚拢在一起，好像在宣告主人的怒气。“爱爱，你怎么？……”他的怒气逐渐转变成疑惑，因为他看向我的双眼充满了不解。
　　
　　我已经回过神来，表情也恢复正常，深吸一口气，我伸出了手，微笑着面向他：“石铠，你好！很久不见了。”
　　
　　他上前握住我的手，紧紧地，让我怀疑他不想放开我，我试着抽出手，他感觉到了，很是惊讶，但还是有礼地松开了。
　　
　　沉默流淌在我俩之间，谁也没有去打破这份静寂。我一个是奇怪，二个是不知说什么，石铠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我，让我十分得难受。
　　
　　“这些年，你好吗？”石铠诺诺的开口问，沉默良久他还是出声了。
　　
　　“很不错啊！”我眨眨眼，俏皮的看着他笑：“可以说过的很顺。”
　　
　　“嗯！那就好。”他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我终究还是善良的，看着他那个样子，我还是开口了：“你不是应该在美国吗？怎么回来了？还是……”我突然想到他和陈雁秋的婚约，心想着他该不是回来办喜事的吧，毕竟他们家亲戚都在国内。
　　
　　“出国的任务完成了，所以就回来了。”他笑了，意有所指的说。
　　
　　我看着他又恢复的笑意，有些莫名其妙。他完成任务关我什么事啊？
　　
　　“那就祝贺你了！”我淡淡的，因为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只是同学，客气是必要的。
　　
　　“爱爱，你变了？”石铠很疑惑得看着我，仿佛想将我看穿。
　　
　　“变！谁不变，这么多年了，该变了。”我笑得更淡了，觉得他的态度很是让我失望。难道我该惊喜得晕倒，然后期盼他为我留下来，就算是没有变了！
　　
　　“爱爱，是不是当年我？……”石铠不肯定地问着。
　　
　　“当年怎么了？当年大家不都好好的吗？有什么事吗？”我转头看向他，刻意回避着当年的话题。伤痛已成过去，没有再提的必要了，他如果是个男人，就不应该再提了。
　　
　　“爱爱，别这样！我这次是专程为你回国的。”石铠收起笑容，很严肃地看向我。
　　
　　“为我？不要，帽子太大，我戴不下。”我有些嘲弄地说。
　　
　　石铠猛地抓住我的双臂，将我拉到他的面前：“爱爱，你再这样，我只能是心痛。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请你先听听我的解释好吗？我从来没有背弃过你，会走到今天是有原因的。”
　　
　　我冷冷得看着他，没来由的想笑，而且是狂笑，一个你曾将爱过又突然消失的男人跑回来对你说，他抛你弃你是有原因的，也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就要告诉你因由，说不定还要和你重修旧好，完全无视你的想法，这能不让我狂笑吗？
　　
　　“爱爱，我……”看见我这个样子，石铠很急，抓着我的手更紧了。
　　
　　“爱爱，我对你的爱从来就没有变过，真的，我只因为自身的原因不得不离开你。我真不是故意的，当年的我只想将对你的伤害降到最小啊。我以为……”
　　
　　我拼命挣脱他的桎梏，对着他大叫：“打住，石铠，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已经分开了，五年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我不知道你回来的原因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就让一切都过去吧，你不要再犯当年的毛病，珍惜眼前人吧！”我怒吼着，也吼出了自己积压多年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