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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危机-绝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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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赶到景飒大厦时已经是四点多了。
在接到易水的电话后白井黑子率先联络了自己的总部：177支部和警备员。可警备员却表示证据不足无法行动，急的御坂美琴直接拉上了白井黑子就往易水所说的景飒大厦冲。在177支部的初春饰利和固法美伟只能无奈地扶额——太冲动了啊两位！
整座大厦从外面看起来奢华且高贵，但当两人踏入大门时，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嘴。
从第一层开始，地上都躺满了尸体。洁白的墙上、奢华的吊灯上都溅上了血。各种已经坏掉了的武器散落一地。
电梯坏了，两人不得不从楼梯开始一层层地往上爬，寻找佐藤星子。
“到底是谁……？难不成是内乱？”强忍着往上翻滚的胃酸，白井黑子右臂带着绿色的风机委员袖章，来回转动着小脑袋查看情况。“这已经是第十五层了，还是这个惨状，到底发什么了什么……”
御坂美琴捡起地上一把从枪膛开始破裂的□□M92F，眯起眼。“难道……”
“姐姐大人？”
“……不，没什么！”御坂美琴把手里的枪放回去，“大概是我想多了吧。”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啊！”白井黑子突然发出惊呼，御坂美琴连忙跑上去，“怎么了！”
双马尾的少女在地上躺着的一个黑发娃娃头的少女面前蹲下身子，“姐姐大人，这个人我认识！”
“哎？”看了看地上身子以奇异角度扭曲着的少女，御坂美琴感到一阵反胃。
“有沢樱子，雾之丘女子学院三年生。之前在BANK（书库）里面有看到过，曾经被警备员抓走了三次，都是因为伤人，所以一直被留级。是个Level4的能力者，能力为‘矢量控制’。”
“矢量控制？”对这个名词很是敏感的御坂美琴不由得惊呼。“这个能力是……”
“哎，没错。”白井黑子点点头，微卷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和学院最强的Level5,Accelerator一样的能力。”
御坂美琴不由得敛了敛眸子，对于那个人，她还是有点阴影的。沉默了一会儿，她才说：“这个能力很常见吗？”
“倒也不是……只能说Accelerator的演算能力很强，所以能力相应很强。但不得不说，这个能力还是很作弊的。”
御坂美琴点头表示深深的赞同。“Level4的矢量控制……能战胜她的人……莫非真是他？”
“哎？‘他’是……？”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响从楼顶传来，整座楼几乎都在跟着颤抖，两个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白井黑子抬起手轻轻盖在御坂美琴的肩膀上，就在她要发动能力时，一声枪鸣。
她吓了一跳，空间移动能力者的演算本就麻烦，随意的一个惊吓，紧张都会迫使计算被终止。御坂美琴一把将她按到，两个人摔倒在地，一枚子弹刚好擦着双马尾少女的头顶飞了过去。
几个黑衣男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身上似乎还有伤，但还是执枪对着她们。张开嘴巴一连串的外语。
蓝色的火花欢快地在御坂美琴的刘海上跳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白井黑子从地上站起，手一握，绑在腿上的几支金属箭矢夹在了指缝里。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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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顶层都消失了。
六道骸仰起头，能直接看到外面的天空。他勾起嘴角。不愧是这个学院的最强，只是……
他眯起眼，手里的三叉戟轻轻点地。
对于生活在学园都市的小白鼠来说，他们的弱点，可是他的长处啊。
抱着意识还不清醒的佐藤星子，一方通行艰难地往后退两步。佐藤星子虽算不上苗条，但也不是很重，但对于一个手脚都带伤的人来说就像是块大石头一样。
一串散发着微微冷光的莲花拔地而起，瞬间就将一方通行再次绑成了麻花，然后一串冷莲将佐藤星子强硬地拉走，甩给了好不容易才一堆碎石里面扒拉出来的马特拉齐。
一方通行抬起头扯出一个笑容，无比嗜血，“还活着啊！你们两只蝼蚁！”
马特拉齐还没有缓过神，他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惊讶少年竟然能把整个楼打碎，当时佐藤星子说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嘲笑她在胡说八道，而现在……等下！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把佐藤星子从套间里扯出来的男人倒在一边，已经没有了呼吸。那块石头直接打穿了他的身体。
“混蛋！”马特拉齐怒吼，然后随手把佐藤星子往角落里一扔，站起身来，踩在地震后一样的地板上，快速来到一方通行面前，他大吼着：“你这个混蛋！”
“只能匍匐在地上的蝼蚁有什么资格来说——”
话还没有说完，太阳穴就是一阵剧痛，脑内一片空白，之前列出来的公式也好，正在列的公式也好，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再次摔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马特拉齐的脚狠狠踩在了他的脑袋上，死死地蹂躏着，一方通行从喉咙中咳出一大口血，男人疯狂地大笑着，笑声扭曲了这个房间中所有的空气，空气中交杂的不知名的东西让一方通行恶心，脑袋上的痛感以及心脏处第二次接收到的耻辱更让他火大。
他不再去列那些公式，再次改变脑电波开始另一种模式的运转，继续之前还没有结束的解析运算。这种演算不带攻击性，六道骸无法察觉。
还差一点……
马特拉齐像是泄气一样地将少年当做沙袋，狠狠地蹂躏。而少年却一声不吭，他紧咬着下唇。似乎没有意识到下唇已经被他略显尖利的虎牙咬出了血。
马特拉齐踩了十几下后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脸庞流下。
“什、什么啊……杀了我四个守护者的学园最强，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发出令人作呕的癫狂笑声，声音像是老旧的机器没有上润滑油就强行运作时的摩擦声。
他似乎忘了他还能站在这里，能这样凌辱君临学园都市的那个Level5是谁的功劳。
“大功臣”的六道骸站在一旁，藏蓝色的头发乖巧地搭在额前，遮住半张脸，写着墨色的“六”字的艳红色独眸在一片狼藉的昏暗房内显得很是刺眼。
真是……丑恶的□□。
他想。
他为什么会和马特拉齐这种人联手，或许只是……看上了他这种只是为了报复一个女人而不顾一切的野心？
怎样都好，他六道骸，现在只需要旁观。
旁观罪恶的□□，和深陷黑暗却无比渴求光明的□□少年。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