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恩散文集》舒恩

9、无限感触 人趾高气扬

　　人趾高气扬地站在狗面前，狗吓的屁滚尿流，人很得意。
　　人趾高气扬地站在人面前，人退壁三舍，人很得意。
　　人卑微地站在人面前，人却像狗一样地跳起来。
　　扔根骨头在两狗面前，它们抢着吃。
　　有人走在我身后，我是有感觉的，就算塞着耳机也是有感觉的。止步在一条流浪狗面前，它看着我，目不转睛，怎么，狗也有人性了么？以为它会转身离开的，结果确定我只是一颗长的像人的树罢了，便无趣地走开了，也许是太脏了，不停地拿头在地上来回磨蹭，忽的又转过头望着我，竟充满了忧郁的双眼，一眨眼，又变成了狗的模样。
　　曾往老人的摊位上买东西，却买到同价里最差的，当时我是知道的，我笑着说：“您怎么拿这样的给我呀？”老爷爷尴尬地微抖动着抬起的双手开口呵呵地说道：“这是好的（滴）”，噢！听口音不是本地人，皮肤偏黑，发色已遮不住岁月的痕迹了。付了钱，走过一条街，把刚买的放进垃圾筒，那是会吃坏肚子的，当时我是知道的。
　　街上那么多流浪狗，放着如人一般的眼神，它已不会去咬人，只咬愿意被咬的那个，咬痛了，也没感觉，大概猜出它为什么咬的原因了吧。
　　人有时悲哀的像条狗，却毫不犹豫地反咬你一口，明明咬到手了，可心却在痛，痛的我以为人就是条狗。如果是狗，为什么相貌如此俊俏？想起了香香煎包店门前的小流浪狗，那才是真正的无畏，我站在它面前，它是知道的，接着走开了，车辆为它而刹车，我知道它不是想死，它是不怕死。想帮它找妈妈，因为它好小，小的只有一米的小朋友才会注意。可它妈妈在哪呢？干嘛让它脏兮兮地流浪呢？对呀，这是人的社会，哪有狗说了算的。
　　不管走在谁身后，前面的人是有感觉的。不论你多小心翼翼，你的脚步声和你的呼吸解释着你的存在。如果我回头，请别害怕，眼睛看到了，双唇不愿张开自然就不会说。因此心虚是多余的，一切由你心口不一地进行着，只要你能进行到底。如果这算是技巧，我一句话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