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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垂涎他的美色 陪我睡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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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喂他多少血才算是足够,所以便放任手腕一直流血,他虽然昏迷,但也一直很听话的吞咽。直到我感觉头晕目眩时,我才发现,这次流失的血也许比我上次来葵水时的失血量还要多了。我为自己止住血后,又包扎好伤口。然后撕开他的衣服,开始为他包扎背上的伤口。我从未帮别人脱过衣衫,所以,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既不伤害他的伤口,又顺利的脱下他的衣服。
后来我找来了一把剪刀把他的衣服剪了下来。剪刀由于长时间没用变得很钝。因此,在剪他衣服时,不可避免的碰到他的伤口,我听到他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声音。果然,他连昏迷时发出的声音都是那么动听。为了多听几次他的声音,我后来又故意碰到他的伤口好几次。
把他身体剪的精光才发现,他身体上不光有两道新伤,还有很多陈年旧伤的疤痕。我把他的新伤包扎完毕后,回想起自己曾经研制过去疤痕的药膏。那是以前的时候,世道还没现在这样乱,大姑娘小媳妇还敢满大街的闲逛,我专门为这些爱美的女子配制的。当时销量很好,我一度靠着卖去痕膏的收入把小灰喂的油光水滑。可自从先皇驾崩后,新帝无能,天下大乱,各种势力纷纷造反后,大姑娘小媳妇就不敢上街了,我的药膏也卖不出去了,收入少了,小灰也饿瘦了。
我去柜子里面找了找,去痕膏还积压了很多。想到这些药膏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迎来它的黄金销售期,我便不再心疼,把小黑的每一个伤疤都涂了厚厚的一层。
当涂到大腿时,我狠狠的羞涩了一把,毕竟这是第一次看到年轻男子的身体,还是一个这样俊秀的男子身体。他的身体虽然有疤痕,但是很结实,没有一丝赘肉,两腹有坚实的肌肉绷起。我记得以前圣贤书上说“非礼勿视”,可是我想到我这是医者仁心,不是在故意占他便宜。便毫无心理负担的把他看了个来回。
涂完后,看着他的果体,我才想起我没有男人衣服。虽然每天我都易容的很丑,但是我强烈的自尊心是不允许我女扮男装的。我在心底,还是一个纯情的小姑娘。最后我只能让他光着身子继续昏迷,并为他盖上了我才清洗了不久的,只有过节才舍得盖的被子。
当晚,我为他熬了药汤喂他,并为自己做了牛肉面犒劳自己。在对小黑美好的憧憬中,我在他旁边打了个地铺进入梦乡。因为这里只有一张床,而我又没有大胆到与陌生男子同床共枕。虽然,他这样的相貌,与他同床共枕也不吃亏。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大概是因为牵挂小黑罢。刚爬起来我就去看小黑了。我告诉自己,我是医者仁心,怕他病情恶化才如此着急的。
我看着他的脸,比昨天的脸色好多了。这说明,陈良善果然比不过太攀蛇。打败了陈良善,我很高兴。正当我肆无忌惮的打量小黑时,小黑毫无预兆的睁开了眼。他没说话,紧紧的注视着我,他的眼睛很好看,里面好像有水光闪动。本来他闭上眼就已经很养眼了,但他睁开眼睛更好看了,从他的瞳仁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乱糟糟的头发,惺忪的睡眼,眼角可能还有没来得及擦的眼屎还有我昨天为自己化的安全妆容。我的脸顿时变的十分滚烫。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轻笑了一声:“是你救了我?”然后不等我回答又说,“怪不得记得昨天好像看见一个丑女,原来是真的看见了……你不会是贪图我的美色吧?”
我彷佛咬着舌头似的,结结巴巴的回:“是啊,是我救了你……我不是因为美色才救你的!”
他不信:“那你为何救我?先说好,我没钱付诊金哦。”
我大声回道:“医者仁心!”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用凉水狠狠的洗了脸,才感觉脸上的烫意不那么明显了。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仍然跳的砰砰的,我暗暗的骂了自己没出息,见个男人都胆怯成这样。骂完后,果然感觉自己心跳的慢些了。
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我去厨房为自己做了点稀饭,热了热昨天的牛肉。想到小黑,我便去梁上拿下了为数不多的鸡蛋,为他做了一份鸡蛋面,而且还放了两个鸡蛋。要知道,平常我吃面都是吃清汤面,即使犒劳自己也只放一个鸡蛋。
我把面端给他时,心跳的依然很快,生怕他不满意。他还狠虚弱,所以他让我喂他,在与他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我又不可避免的脸红了。他骂我:“这么笨,喂个饭也害羞。”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像是潺潺的流水,又像梦里的天籁,让我挨骂也甘之如饴。
“不是害羞……我是没喂过别人饭……”我有些词不达意,与这样相貌的男子近距离接触,我很不习惯。
“你的名字是什么?”他的态度依然很霸道。
“许问问。”这是我娘为我起的名字,我爹姓许,但问问的含义,只有我娘才懂了。我十岁之后一度想改名字,但是养我的人不同意,他说,这是我娘起的名字,而我不能违背我娘的意思。
“倒是个别致的名字。”
我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激我娘为我起了问问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竟然被小黑夸做别致。
“你的名字也很不错啊,小黑,很符合你的气质……”话出口我才注意到他的脸都黑了,“谁告诉你我的名字叫作小黑?”
“额……就是你昨天的衣服是黑色的,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叫你小黑……”我虚弱的解释道。
而他好像这才注意自己的服装,当然他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了,他使劲掀开被角……看到了自己的果体“你还说你不贪图我的美色连我的衣服都被你扒光了!”
“这是为了包扎伤口……我还为你涂了我珍藏的去痕膏!”我底气不足的反驳。
“这么说,你连我全身都看光了?”他不可置信。
“都说了,这是医者仁心!”我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又一次逃也似的出了卧室。
来到厨房,我好一顿刷洗。把以前的锅碗瓢勺都狠狠的刷洗了一遍,连水缸都重新刷了一遍。以前我一个人总是凑合着过日子,但现在多了个病人,就凭着我的医者仁心,我也不好意思让他陪我凑合。我又把厨房里堆积的遍地都是的药材整理了一遍,小灰在我旁边欢快的跳着。不得不说,小灰还是很通人性的,在我心情沉闷的时候,它一般都会乖乖的卧在我身旁,而只有看出我心情很好时才会撒欢。
忙了一上午的洒扫抹洗,我为他做了中午饭。院子里有我种的青菜豆角等蔬菜,我不好意思让他继续吃面,便为他熬了蔬菜粥。喂他吃饭时,我无视他戏谑的眼神,他也没有继续逗我。
为他把了脉,发现他的余毒竟然清了,不得不让我失望于陈良善的制毒技巧,亏他自称天下第一毒,只用了我的血就给清了。而小黑也很惊异,一直追问着我怎么解的“慈悲”。
我不能告诉他是用我的血以毒攻毒解掉的,毕竟,如果别人知道我的血连天下第一毒都能解的话,那我即使把自己化成一个脓包,也会很抢手的。最后我被问的忍无可忍道:“陪我睡一夜,我什么都告诉你!”他果然清净了。
我在得到清净之余,心里又不免沮丧,其实我很愿意他答应我这个条件的。我已经十七岁了,别的女子到了十七岁都已经化身贤妻良母了。而我刨去这两天以及出去给人号脉的时候,连个男人手还没摸过。
因为小灰最爱吃烧鸡,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与男子最多的对话通常为:
“老板,来只烧鸡”
“好勒,承惠二百大钱。”
“姑娘,找你钱,慢走。”剩下的都是
“来两个馒头。”
“这件衣服怎么卖?”
“这袋面多少钱?”
“烧饼几文?”
“有没有疑难杂症?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而回答是
“好勒,客官稍等。”
“五百文,您看这做工绣工……”
“承惠五十文。”
“没有没有,屁大的丫头还会治病?”
不可否认,我对男子是存有幻想的。我看过的话本里有无数爱情故事,那些话本甚至连欢好情景都体贴的给画出来了。我曾经看过各种姿势的欢好图画,甚至专门研究过春宫图,在面热心跳之余,不免有几丝憧憬。不过,终归是没机会实现的。现在看到一个条件比春宫图上的男角还俊秀的男子,我还是产生了几分期待。
在屋后坐了一下午,又数了好几遍自己的金条,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可以不进城挣钱了。十根金条可以够小黑小灰我们三个吃很久了。想到自己很久一段时间内都不用为生计发愁了,我本来因为小黑而沮丧的心情又欢快起来。
晚上就寝时,我依然在床下打地铺,小灰听话的卧在我旁边。睡到半夜,我听到小黑喊“许问问……许问问?”
我一个激灵的醒过来,难道“慈悲”发作了?不是已经解清了吗?
他在黑暗里注视着我说“你上来睡吧……我冷……”
不可抑制的,我心里好像又要产生不该产生的念头了。也许我一个姑娘家不像是禽兽的人,但是我很怕自己禽兽起来不是人的。我考虑了一下,在美色的诱惑下,我决定不要告诉他我可能化身禽兽这个可能了。
记得圣贤书里告诉我“色,食性也。”我理解就是,好色,就像人们每天要吃饭一样天经地义,一样正常。连圣贤都这样说了,那我好色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并不是为了自己,我是怕他受寒之后病情加重。恰好厨房里又没有暖炉,我这是医者仁心。我在心里为自己这样开解了一下后,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铺。
他笑出了声“:果然还是垂涎我的美色。”
我不再解释,只是暗暗告诫自己,因为我是一个是良心医者才会这样的。
他把身子往下挪了挪,把头靠在我的胸脯上,胳膊一下子搂住我了我的腰。我的脸顿时红了,不过深夜他看不到,我安慰自己。不一会他进入了梦乡,而我却再也睡不着了。才洗过的被子还能闻到皂角味,而他没穿衣服,我可以清晰的闻到从他身上穿来的麝香,大概是他以前的熏香?我想。我慢慢的把自己胳膊也放在他的背上,过了很久才慢慢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