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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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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去朝廷里报完到,萧夏渊牵着自己的战马和随从一行人回到了将军府,深红色朱漆大门和记忆中的并没有太大变化,府中还是被仆人们收拾的整整齐齐。正值夏季,池中的莲花红的妖艳,朵朵绽开在清水中,像是要把水都要染红。萧夏渊记得三年前这红莲还没有如此耀眼呢。
推开屋门,萧夏渊迈进自己的屋子,环顾四周,适应了边境艰苦环境的他对这有感到有点陌生。卸下锋亮的盔甲,解下飞扬的战袍,萧夏渊换上了平常的黑色装束。淡如水的双唇掺杂了几丝红润的气色,侧脸的线条格外令人赏心悦目的顺畅,额前的发梢轻轻地搭到眼际,黑色的衣装上在腰际处用金线绣着一只麒麟,和军旗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萧夏渊开口道,
“进来。”
仆人轻轻地推开门向萧夏渊呈上一封东西,“主子,门外有位客人送来的请柬。”
“扔了。”萧夏渊连看都没看,他对宴会没有多大的兴趣。
“主子,送请柬的人还说了,要是您不要的话,就告诉您,”仆人顿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她是您..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成熟睿智的苏姐姐。”
苏姐姐?萧夏渊回忆着,突然想起一个人,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仆人并未注意到萧夏渊十分细微的表情,仍站在原地等待命令。那个人不会是个骗子吧?仆人心中暗想道。
“先放这吧。”萧夏渊抿了几口茶让他先退下,然后打开了请柬。
三日后来紫湖一聚吧。
苏丹
苏丹,看着这个名字,萧夏渊的心情就差了几分,或许是小时候的阴影,苏丹是他不怎么愿意回想起的人之一。苏丹与萧夏渊的姐姐同龄,在萧夏渊年幼的时候,她主要的乐趣就是变着法的整萧夏渊,例如在他卧室的门上放上一袋子沙子啦,向他的被子里扔几只捕鼠夹啦,往他的饭菜里加点莫名其妙的药粉,结果第二天拉了一天的肚子……这些都算是家常便饭,让年幼的夏渊天天提心吊胆的。
记得苏丹是从小到大和姐姐一见面就吵架的老对手了,直到现在也是。不过自从夏渊的姐姐离开了京都之后,苏丹也一直明着暗着的帮着夏渊,在另一个方面苏丹也算是夏渊的一个姐姐呢。
茶的热汽氤氲而上,模糊了夏渊些许的面容,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三日之后,紫湖畔。天色还没完全的黑下来,许多人家就已经开始点灯了,一些酒楼也开始热闹起来。
明明暗暗地火光倒映在湖面上,风一吹,便散碎成星星末末,随着湖水的流动而不停闪烁着。不久,夜晚终于覆过黄昏到来了,一个年轻的黑衣人行走在湖边,暗色的衣摆仿佛与夜晚融为了一体。
湖中有一艘精致的画舫,只在船头和船尾悬了两盏幽蓝色的灯,柔色的光透过蓝色的灯罩消融进了空中,画舫外窗雕刻着复杂精美的图案在水面上弥漫起的雾气里若隐若现,给人一种误觉,仿佛它是从现金中驶来的一样。
萧夏渊伫立在岸边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看着湖面上那艘华美的画舫向这边缓缓驶来。听人说,这画舫叫思影,它的主人十分神秘,而且思影绝不是普通人能进的地方,能进这里的人不但有钱身份也很重要,坐在里面的不是德高望重的官员就是富甲一方的巨商。
“思影”不久就停在了湖边,从上面下来一个衣着怪异的侍者,带着半边红色的面具,萧夏渊看着侍者的服饰,心想:苏丹果然还是恶趣味。
“这位客人,这边请。”侍者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引着萧夏渊向里走去。可当萧夏渊踏上思影的时候,侍者忽然转过身向他说道:“这位客人,您只能一个人进来。”
萧夏渊的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一股寒意如同利刃一般直冲所指之人,侍者的心跳猛然加速,他感到危险本能的想向后退,然而多年职业习惯使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止住了脚步,不敢去直视萧夏渊的眼睛,“对不起,这是这里的规矩。”
萧夏渊表情并无变化,然而那凛烈的气势丝毫没有减弱。他抿着淡如流水的双唇,摆了摆手,身后好似突然冒出的黑影便没有再跟,消失在岸边。
侍者的心颤了几颤,接着带路。
萧夏渊心中的戒备提高了许多,刚一打量这侍者,就感到此人武功十分高深,居然连自己的贴身侍卫都感觉得到。苏丹的手下还真不简单。
一进入画舫才窥到它的真面貌,外部虽然光线弱,里面却灯火辉煌,墙壁上没有挂任何的画作,因为这墙壁就是一副绝世的美景,灿烂的红色染出的花朵尽态极妍,让人不得不叹服。传来了阵阵琴声和歌声。夏渊不起半分惊澜,而侍者也不敢在这位爷面前多言,家主的客人没一个惹得起的。
“萧将军,好久不见呐,没想到在此地能碰到你。”过道上行走的一位青衣中年人笑着向萧夏渊打了个招呼。
“徐大人,别来无恙。”夏渊冲徐卿淡淡一笑,这个人来头可不小,位高权重是皇帝的心腹之人,居然也在这里。
“徐某有事缠身,就不打扰将军了。”徐卿向夏渊一拱手,一番客套话之后道别而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画舫里的布局十分奇特,房间里套着房间,必须有人带路才能找到要进的地方。画舫内共有三层,第一层有艺人卖唱,二三层基本以单独的房间为主。
“家主在里面等候,请。”直到一间门前侍者停住,夏渊随即推门进去了。一个光线并不强的房间,在房间中摆有奇怪的装饰品,香炉中冉冉升起烟雾,清香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屋子,穿过层层的轻幕,只看到两个人坐在雕花梨木圆桌旁。
“哎呀,小夏渊你终于来了,三年未见,可让你的苏姐姐我想得好苦啊。”一句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