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起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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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起点
“小鬼。”
听见熟悉的声音，越前回过头去，看见来人不是K还能是谁？只不过速度也太快些了吧，他这面才刚刚发完短信啊。而且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要在他如此尴尬的时候。
“越前，你还没有回复我。”发现越前的注意力因为K的出现而转移走的不二，并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有些不悦，他内心是希望这个人的视线永远在他身上的。
“呃……”越前迫不得已回过头来，硬着头皮面对不二，“我……K”
越前准备回答不二的时候，肩膀被K揽住，他抬头看着对方，发现对方的眼睛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越前，这位……打扮得很……特别的是？”不二一脸疑惑地问着，即使他早已知道这个人是谁。
“一个朋友。”越前并未拿开K的手，他想了想，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是一个回答那个问题的好时间，“不二学长，我们晚上再聊，可以吧？”
“嗯，好。”不二微笑地揉了揉越前的头，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迹部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看见不二离开的身影，越前抬头看向身边的K，询问现在该去哪里。对方挑了挑眉，弹了弹越前的头，就是不肯告诉他，反而揽着他的肩膀朝一边的私家车走去。坐上车，当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司机便不用K发话，直接向目的地开去。
“K，你简直就是个土豪。”
越前坐在车上，环视车内一圈，然后一脸戏谑的表情朝旁边的K说到。正常孩子的家庭哪里会有这种私家车，看样子不仅K是土豪，他家一家都是土豪。
K听到越前的话，青筋跳了跳，当然这一幕越前是看不到的。他有些无奈，这只小猫真的有很多不同的样子，高傲的、调皮的、孤单的、脆弱的……好像每次和他接触，都能发现他新的一面，就像一座宝藏，等人挖掘才可以知道里面到底蕴藏了什么。
“那要不要求包养？”K顺着越前的话玩笑似的问到，只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看似玩笑的话语里藏着的是想和身旁这个人在一起的真心。
越前扭头鄙视地看了眼K，“才不要。”
K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越前又开口了：“我包养你还差不多。”
听到这话，K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虽然知道这只小猫是在开玩笑，但是还是觉得兴奋，他甚至开始思考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两人要住怎样的房子、要不要请阿姨……只能说K真的想得太多太远了，要是让越前知道说不定又要鄙视他一番。
明知道你只不过只是随口说说，却还是有人仍然会因此感到欢喜雀跃，只不过是因为这人太在意你罢了。
“喂，干嘛！”
越前被K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并未感觉到疼痛或是其他不舒服的感觉，只是被K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有些不自在啊。
“还痛吗？”K有些小心地抚摸着越前眼睛上的白布，有些心痛,万一，那把断裂的球拍再往下一点，是不是这眼睛里琥珀色的光芒也将一并陨落？
“不是已经问过了吗？”越前皱着眉头，“还好了，我可以忍受。”
“以后要小心，并不是每次都可以那么好运的。”迹部弹了弹对方的额头，看到因为自己的动作留下的红印他又伸手揉了揉。
“知道了。”越前撇撇嘴。好吧，他承认在嫌弃对方婆婆妈妈的同时心里升起了被人关心的喜悦感。
K好笑地看着越前孩子气的反应，如果能拥有这样的你的人是我，那该多好？
关于不二说的那件事，你的回答又会是怎样的。
司机将车缓缓停在指定位置，便匆匆下车为K和越前开门。
越前踏出车门看见眼前的景色的时候，一脸疑惑地看着K，而对方并没有解释，而是揽住他的肩走到一旁的雕像下。
“带我来日本桥干嘛。”越前承认自己虽然回到日本少说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去过的地点用寥寥可数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K指着中央柱子上的雕像问他知道那是什么不？越前顺着他的手，不在意地瞟了几眼，“龙吧。”
听到他的回到，K并没有立刻回答对还是不对，反而走到一旁，看着桥下悠悠的河水，“这里是日本道路网的起点。”
“哈？”越前一愣，So what？他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啊，是不是起点他真的不在意。但接下来K说的话深深震撼了他。而他在未来，不管时间如何流逝，每当身处困境或者站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的时候，他都会想起这一天有个男人站在日本桥上，霸气十足地看着他，说着那些让人沸腾的话语。
“不要说你，本大爷也是今天才知道。”K转过身看着越前，指着柱子上的雕像对他说：“这是麒麟。这雕像象征了从这里(原点)出发、飞翔到日本全国各地、甚至更远地方之意。”
越前静静地听着，他知道K的话并未说完。
“如今本大爷站在这里，同样以此为越前龙马你和K我的起点，本大爷知道你非池中之物，那么你就努力冲向东京、日本、甚至世界吧！我希望，有一天能看见你站在世界网坛的顶端！”
K眼中闪现出来的坚决让越前不由得为之一振，在这之前他之所以会打网球的原因不过是想打败自家老爸。但现在，听着K的话，他有种热血沸腾，全身都燃起来的感觉。就以此为起点，努力向最高点冲去，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目标啊。反正打败自家老头之后就没事了，这样的话，去世界网坛闯闯也未尝不可。
越前并未直接说好还是不好，只是眼里泄露出来的笑意让K知道他是接受了。
“那么你呢？以此为起点，你的目标又是什么？”越前好奇地看着K ，这个人也是要站在世界网坛吗？
“我？”K交叉着双臂，靠着日本桥，“现在不是告诉你的时机。”
如果有幸某天我们能在一起，并能一直在一起的话，待本大爷头发花白的时候，便能亲口告诉你：很多年前，我曾以日本桥为起点，借麒麟之意，许下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护你的目标。
“嘁，卖什么关子？”越前斜睨了一下K，他绝对不肯承认自己心里因为K对他的隐瞒而感到恼怒，“还差得远呢。”
K走到越前身边，揽过正在闹别扭的小孩，“走吧，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那天后来，K带越前去了一家德国餐厅，用K的话来说就是美国日本的东西他都吃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该尝尝不一样的东西了。但是！这餐饭仅仅只有越前一个人在吃，K估计是因为脸上口罩的关系，并未取下口罩吃饭，这又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越前悄悄吐槽了。吃饭的中途，来了个长得很美丽的女人，用着德语和K交谈着什么，末了还丢给越前一个让他莫名其妙的暧昧眼神。后来和K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在他步入13岁的这年，K早就带他见了次家长。
而他在大叫K是在他的家人面前毁他形象的同时，心里如潮水般涌来的感动让他不知所措。
这个人，原来早就认定了非他不要。
“注意伤口不要沾水，不要趴着睡觉，三天后本大爷会来接你去医院换药，听到了没有。”K把越前送到家门口，末了还不放心地对越前叮嘱半天。
他没有发现，自从认识越前之后，他越来越容易担惊受怕，越来越爱叮嘱这只小猫。
“知道了知道了，我进去了。”
越前挥挥手，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K叫住了他。
“小鬼，你喜欢今天下午和你最晚一起出来的学长，对不对？”
K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口，明明他在别人的汇报下早就知道前天发生了什么，但是似乎没亲口听到这只小猫的回答，他还是不想死心。
越前愣了愣，最后说了声“再见，路上小心”就开门进去了，他自己也想不清为什么不想回答K的问题。隐隐约约觉得，一旦回答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回不到最初了。
而K站在原地，沉默几秒之后，回到车里叫司机开回了家。
Talk to me softly.
There's something in your eyes!
越前回到家，和老爸互相调侃了对方几句，便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不二。
“学长，关于今天下午的那件事。”
没多久对方便回了过来。
「越前考虑好了吗？」
越前想了想，又回国去：“我能问问为什么学长突然又回心转意吗？”
「因为我不讨厌越前。」
越前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短信，不讨厌并不代表喜欢啊，和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有意义么？
「或许相处久了，我也能喜欢上越前吧。」
很快的，不二又发来一条短信，看着这条短信几秒之后，越前的手指动了动，便将手机放在了一边。
他想，或许他和不二也要开始新的起点吧。
而另一边的不二看到刚打开的短信，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耳边响起今天下午清水七惠打给他的电话：
「周助哥，怎么办？他还是拒绝了我。」
「我为了他宁愿放弃你这个朋友，结果他说从来就没想过和我在一起，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我那么喜欢他，他怎么可以伤害我……」
正是因为那个电话，不二才临时改变了心意。他从小就开始保护的人，怎么能允许有人伤害？那个人不是也有在乎的人么？被在乎的人伤害的感觉他也该试试吧。
只是——
“对不起了，越前。”
不想伤害你，却还是要把你牵扯进来。
和你在一起的真正原因，我会一直保密下去，不让它伤害到你。
只是要借你打击一下那个人，请你原谅。
不二一开始是这样想的没错，可是有很多事情就是说不清道不明，不知不觉就偏离了最初的轨道。不二后来想起来，不觉唏嘘不已。
所谓人生，就是充满了意外。没有人能够逃离。
手机屏幕还未熄灭，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的字：
「好，在一起试试。」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