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四章：我们交往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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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我们交往试试
第三天下午，青学迎来的比赛并不是老对手柿木中学，而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叫“不动峰”的学校。从双打之后越前就坐上了冷板凳，不能上场的他憋了一肚子气，每次比赛，只好无聊地站在一边看学长们轮流上场。但如果有人够细心的话，就会发现每到某个人的比赛的时候，就找不到越前的身影了。而往往那人的比赛结束之后不久，就会看见越前拿着一罐饮料优哉游哉地边喝边回到队伍。
这天早晨和另外一所学校比赛的时候，越前照旧在某个时候消失，然后无聊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喝着饮料。却没想到偷懒的他竟然还是目睹了青学在结束比赛准备回休息室的路上，与下一场比赛的对手相遇了。
“青学的手冢是吧？”对方的队长气势凌人地问道。
“正是。”
但是手冢是谁？他称第二冷漠，没人敢称第一。
“我是不动峰的队长橘吉平。”
越前听对方这样说到，不过他不怎么感兴趣地继续喝着自己的饮料。但是在看见堀尾竟然被对方的气势吓到坐在地上之后，他已经找不到能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只见对方最后面的一位头发略长的人边走边用球框打着球，越前并没有被对方高深的技巧吸引。
只是——
“哇，好厉害，那个人居然能掌握这么厉害的技巧。”
前方的小伙伴一脸的惊叹，满是佩服的神情。于是越前边喝饮料边用球框打起球了，这又不是什么难的事，反正他很多年前无聊的时候就会这样做，顺便练练自己的控球能力。
越前敢发誓自己真的是在挑衅对方，谁叫他那么久都没有上场了呢？对手们感兴趣地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越前，走了。”
手冢在前方冷漠地叫着他的名字。
“是——”
——真是的，什么时候换下表情啊，都看累了。
越前一边吐槽手冢，一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向大家。视线在与前方某个人对上的时候，他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只是清楚，无论再怎么看你，你也不会是我的。
当龙崎教练宣布下午比赛的出场名单之后，越前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笑容，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而他的反应也被不二看在眼里，不二的眼神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里面充满了温柔。
——真是个小孩子。
「我喜欢学长，因为是同性，所以学长不可以接受吗？」
想起这个孩子稚气的表白，不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心都柔软起来。回想起对方当时坚定的眼睛里含着泪光看着他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心疼的情绪在滋生。
从前天的告白之后，越前就很明显地躲着他了。
唉。
不由得叹息一下，只希望这个孩子不会恨他吧。
越前自然不知道不二现在的心理活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下午的比赛！
下午第一场比赛开始的时候越前是想偷偷溜掉的，结果被眼尖的菊丸抓住了，十分招摇地对大家告密，于是他只能无奈地留下了心不在焉地观看比赛还有加油。
他是真的没打算认真看的，可是看到不二打出从未打出的绝招的时候，越前承认他还是被吸引了。华丽的球技让人有种让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诶，K，男人就不可以喜欢男人么？」
越前突兀地想起那天K送他回家的路途中，他问K的问题。
「喜欢就是喜欢，和性别没有关系。换句话来说，本大爷如果喜欢你，那么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性别。」当时K特别不屑地回答到，就仿佛越前问了个多么可笑的问题一样。
所以，不二是不喜欢他。越前在听到K的回到之后，突然就明白了不二的拒绝是为了什么。
「那如果有天你喜欢上同性别的人，你会怎么办？」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K停下脚步，然后认真地看着他，坚定地说：「那么我这一生就认定他不变了。」
那眼神让越前有种错觉——仿佛被K看上的人是他一般，让他不自在地躲开了K的视线。
“别去接，不二！你的手腕承受不了的。”
耳边响起了大石如惊雷落平地的声音，瞬间让越前回过神来，他连忙朝场上看去，发现对方球员用尽全力打出的平击平正向不二飞去，看不二的姿势，知道他是不打算放弃这个球的。
就在越前皱眉，心里一紧的时候，却见这个球被不二的搭档河村接了。越前顿时放下心来。
只不过，看河村学长那样子，这场比赛时无法进行下去了吧。
身边的堀尾们还在为河村加油呐喊，并没看出河村此时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就在这时，越前看见不二抓住河村的手腕，眼里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最后坚定地说了弃权。
这个时候，越前意识到不二是个很重视伙伴的人，为此宁愿弃权也不要朋友的手伤加重下去。
越前扭开头，要多久，我的视线才不会再围绕在你身上。
轮到越前和不动峰的伊武深司比赛的时候，越前闷了好久的心情终于得到释放，只是对方的聒噪实在是让他很烦躁，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一直在对面碎碎念什么，还有那个会让人身体麻痹的打法，真是让人火大。
当然，越前一向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对方休想用那招赢了他。于是越前硬生生的转动身体的时候，球拍不在他计划内的从手里脱了出去，撞到网子旁边的杆子上，断裂的球拍一下子反弹回来。
那下子越前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于是直到眼睛受伤，疼痛感一下子涌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跪在地上，看见了地上的血迹，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捂住眼睛的手里满是温热的血液。
越前不知道那个叫樱乃的女生是什么时候跑进比赛场地的，虽然感谢她的好意，但是放弃不是他的作风。就在他执意的要继续比赛的要求下，龙崎教练为他简单处理了伤口，那个冰山似的部长还给了10分钟的时间限制，说什么时间一到还未分出结果的话就终止比赛。
嘁，反正弃权是不可能的，那就在10分钟内结束好了。
于是越前上场，无视网子对面那个又开始絮叨起来的人，继续比赛。结果可想而知，越前当然赢了，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确是归功于家里那老头的招式。
——但我以后一定会更强的。
越前绝不肯承认自己比他那为老不尊的老爸弱。
比赛结束之后，青学为了祝贺取得胜利，于是老规矩地到河村家的寿司店大吃一顿以示祝贺。当然，越前表示如果他事先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话，打死他也不会来的。因为没有位置，他只能坐在不二面前。对方看似无所谓，但是其实他很尴尬啊。
“学长好。”
“越前好。伤口还痛吗？”不二笑眯眯，一如那件事没发生过地向他打着招呼。
“还好。”越前坐下，一边安静地吃着寿司，一边看着身边打闹的学长们。
「小鬼，恭喜你了。」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下，越前打开，便看到K的祝贺短信。
“消息还真灵通。”
越前撇撇嘴回了过去，他的底细被这个K摸得一清二楚，但是K长什么样他都还不知道。你说就算真的毁容了又怎样？他越前是交朋友又不是交那张脸。
「现在正在庆功吧，伤口还痛么？」
对方很快回了过来。连他受伤的事都知道啊，果然不简单。
“痛死了，你又不能帮我痛。”
越前发完之后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过去，感觉，呃，他在向对方撒娇一样。
「那本大爷给你呼呼，呼呼一下就不痛了。」
——白痴！混蛋！
越前看着对方发的短信，脸一下就红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造成的。
——呼呼你妹啊！你大爷的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在哄么？恶不恶心。
越前把手机丢在桌上，没有再理对方。这时他才发现原本坐在他对面的不二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不过他也不关心就是了，继续吃着自己的寿司。只是，越前怎么觉得，不二从外面回来之后就一直盯着他看呢？
“不二学长再晚点回来，我就全部吃完了。”越前忽略对方的眼神，找着话说。
“我刚刚去外面接电话了。”不二将手机放在桌上，然后亲昵地擦掉越前嘴角的屑末，“可不知道越前在和谁发短信，连我出去了都不知道。”
……呃，这是在干嘛？
为毛那么暧昧地给他擦嘴，还有那那询问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越前有点想不通，这学长又在计划怎么捉弄他了吗？
“等下结束之后，等我一下。”
“哦，好。”越前傻傻地点了点头，这时桌上的手机有振动了下。
「结束之后本大爷来接你，为你庆功。」
越前想了想反正不二虽然找他，但应该也不会耽搁太久，“没有好吃好喝好玩的，你就不用来了。”
越前飞快地回完这条短信之后，就点开游戏玩了起来，他不能再吃了，为了之后的大餐。而不二，则坐在他对面，嘴角含笑地盯着他，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大约一小时之后，这场庆功宴终于结束，不二和越前是拒绝了各自的伙伴，然后最晚走出河村家的寿司的。
“学长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怕等下有人来了找不到我。”越前站在街头低下头给K发短信。
“越前，老实说，对于那天拒绝你的事我感到很抱歉。”不二柔和的声音在越前耳边响起。
越前愣了愣，这件事都过去了，干嘛又要重新提起来，是嫌他不够丢脸吗？
“我并不讨厌越前，如果越前不介意，那么，我们能不能交往试试？”
就在越前还在猜想对方第一句话的用意的时候，对方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地吓住了他。他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不二，他没听错吧，不二刚刚说了什么？
“我们交往试试，好吗？”
不二话音刚落，就有人叫了越前的名字，“小鬼。”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四章：我们交往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