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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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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茗突然听到了一声斩钉截铁的回答。沉的像秤砣一样。她最忌讳最不敢想的回答,猛地就像秤砣一样砸在她的心上,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被砸地喘不上气来。骇然地转身过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如果找到了这个讨厌的人一定要拿手术刀飞了他,碎尸万段,不,挫骨扬灰!
骇然地脸色,凶狠的眸子里闪着强烈的杀意,韩骐陆就不明白了,怎么这个人就三番两次地对自己面露杀意,还是这样不带掩饰的,真的很受伤。
“未茗,从今以后,就不要再想着退出。”突然,韩骐陆暴躁了,一手捏住未茗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与自己的汇合,“婊*子一样,还妄想着贞*节牌坊,做梦!”
未茗挣了挣,难以挣脱男人如铁条一样的钳制,下巴上传来了火辣辣地疼,疼的未茗只想掉眼泪。
那眼泪却仿佛也感染了主人的倔强,死死地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下来。未茗冷冷道,“就是做婊子也不会给你嫖!”说完之后,未茗才想到,傲气这个东西是她现在最不应该带的。来了这里,不就是给他做婊子的么?
听着这话,韩骐陆突然就笑了,笑她的不自知,大拇指摩挲着未茗下颚的皮肤,人直接趴在了未茗的耳边,“未茗小*情儿,你说,窑子都到了,你的意愿还重要么?”
韩骐陆一直知道,未茗就是一只野猫,无论你怎么养,怎么把她包装地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都无法掩饰她的皮子里是一只野猫的事实。
品种这个东西,真是其妙不可言。
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挠一爪子。
当韩骐陆狠狠地压下未茗企图攻击他某个最脆弱的部位的时候,韩骐陆如是想。他用身体将人压在身下,直到她再也不能动,韩骐陆面上才露出了几分胜利的笑意,“小野猫,对你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
猛地,韩骐陆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撩人的性*感,“都这么久了,你还不能让自己变成一只优雅的名贵猫么?好歹也要装装样子。”
未茗笑了,“韩骐陆,你不是很厉害么?你求我啊,求我啊,求我装装样子给你当只贵族猫你好拿出去炫炫。”
韩骐陆怜悯地看着她,“小未茗,你还是不太了解情况。我就好心提醒你一次,这是X市的繁华地段,前不久你见到的是X大校长还外语学院的主任。选择题,你觉着明天之后,你会以苏小姐还是韩帅的心尖尖闻名于本市,甚至京城里,恩?”
半晌,未茗突然想起了被掳到车里之前的几幕,咆哮,“韩骐陆,你故意的!”
韩骐陆并不说话,松开了未茗,人也慢慢地做到了自己的驾驶位置上。
未茗躺在那权衡了半天,越想身体就抖得厉害,最后就火气上脑了,转过身来狠命地捶打韩骐陆,“韩骐陆,我才来几天,你就给我贴标签,我要打死你!”
一把抓住作乱的手,“你来了,不就是要做我的心尖尖么?”
心声被戳对了一半,未茗更恼了,捂着耳朵,死命地摇着头,“我不要,我死也不要去做什么心尖尖,韩骐陆,你妄想!”
韩骐陆来了兴趣,松了松领带,“是谁之前一直立志于要做爷的心尖尖的?恩,小未茗,你敢说不是你?”
“不是不是!我不认识你!”
韩骐陆脸色立刻就黑了,冷冷地重复了一遍,“未茗你记着,你的意愿不重要。”
“别跟我说你不清楚我当初接近你的目的。我那时不过是为了一份工作,糊口而已,而你也不过是觉着我新鲜还甚可口。我们相互利用,现在别拿情深的样子来恶心我。”
起初韩骐陆还听着,笑问,“刚刚不是还不认识我么?”
未茗嫌脏似的甩开他伸过来的手,“我现在想起来了,”其实都是长生说的,未茗就好奇了,谁家谈恋爱会把这样的内幕都报给闺蜜啊,“你堂堂韩帅,韩爷,不是告诫过我,爱情那么纯洁的东西,你一名利场中翻滚的人肮脏的洗出来的水都是黑的,你岂会沾染?平白也给沾黑了。”
这话够诛心的,韩骐陆听着,脸色刷的就变了,一张小麦色的脸,瞬间成了包黑炭。未茗愉悦地笑了,“韩爷,您对小女子的教诲,小女子没齿难忘。”
是了,这些话,后一部分韩骐陆有印象。那天晚上自己多喝了几杯酒,正赶上未茗气势汹汹地过来阻拦,让自己在众哥儿姐儿面前下不来台。伸手当众将人压在身下,趴在她耳边说了这些话,难为她还记得。而前一部分,一想到前一部分,韩骐陆的脸色就又难看了几分,未茗说的是事实。
他们当初确实是因为这样走在了一起,后来大家都知道是他厌倦了老是一种口味,就甩了她。但是几乎没有人知道,在他们最后的那些日子,他都决定要跟她定下来了,要结婚了,而她,眼前的这个小女子却突然一副弃之如履的高高在上的女王样!
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那样的践踏过!
这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一段往事,一想到这里,韩骐陆的脸色就寒地仿佛天山山巅上的冰雪一般,冷厉,刺骨的寒!做梦都想掐死这个女人,她竟然还敢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样平淡的!
猛地,未茗直觉面前的影子一闪,脸上原本愉悦地笑容就被痛苦所取代,未茗用双手狠命地敲打着韩骐陆掐住了自己脖子的手,力气却渐渐地弱了,呼吸也稀薄了起来,那因为愤怒而沾上了些许血色的唇,一瞬间,又苍白了起来。
意识渐渐地模糊,韩骐陆,大概真的会掐死自己的。
“我留着你,以备不时之需。”意识混沌的时候,未茗听到了这句,冷的像掉进了南极的冰窟。
未茗渐渐地醒了,在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她就开始冷笑,韩骐陆,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不忍心下手,我就送你归西。
她兴许真的是魔怔了。
未茗伸手想摸摸自己的脖子,低头就见一件浅灰色的风衣从身上滑到了膝下。有些熟悉,便抓起来看了几眼,随后又环视了几眼,才发现,竟然还在韩骐陆的车内,而韩骐陆已不知去向。
不屑地将衣服扔到驾驶座上,心里道,老娘不是金也不是玉,不用你怜香惜玉!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紧致的脖子,手刚一抚上,未茗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嘶!”
韩骐陆你个混蛋,你怎么不干脆掐死我算了!直起身子望后视镜里一看,果然,一圈红痕,还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未茗愤怒地一脚踢在了车窗上,顿时又疼的她嗖嗖地直冒凉气。
车外,韩骐陆一脸阴郁,狠狠地吸着烟,听到车子发出了一声意义非明的震动后,将烟丢在地上狠狠地碾着,如果未茗看到了,韩爷一定会告诉她,他其实是拿她的脸踩的。
韩骐陆听到响声便知道未茗醒了,将烟丢到地上踩得时候猛然又想起了女人的可恶,就恨不得将她那张欠扁的脸碾成饼。或者直接一枪崩了了事。
刚刚他又打电话问过周锦晟,“如果我把苏未茗给杀了会怎样?”
周锦晟想都没想,“作为兄弟我不会怎样你,但是你做好被长生追杀的准备了么?”
一想到那个女人,韩骐陆讪讪地笑了笑,“我只是开玩笑。”
周锦晟轻笑一声,“但愿。”
丧气地挂了电话,韩帅就开始玩命似的吸烟。
很久很久之后,未茗对长生说起此事,笑道,“不能杀我,他就只能拿烟玩自杀。男人可笑的自尊心哟……”
当晚,某人就被某男人可笑的自尊心给完全镇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