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秦初初的小粉红 秦初初也有 ...
-
虽然已经被指婚给了白逸，赫梦露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总是被大家以“老板娘”的眼神看待，其他倒也跟平常日子差不多，照样是每天练习，四处串门溜达，晚上登台演出。
这天赫梦露闲着无聊到秦初初房里找她聊天，秦初初笑着打趣道：“哎呦，老板娘来我这串门，真是蓬荜生辉，受宠若惊。青萝，还不快给老板娘看茶！”
赫梦露一屁股坐到秦初初边上，气呼呼鼓着小脸，两手托腮：“哼，你就笑话我吧。你们梨花坞就没一个是好人。”
秦初初拍着她哄到：“好了好了，不笑话你。怎么，这桩婚事你还这么不乐意，难不成是对未来夫婿不满意吗？”
赫梦露瞪着秦初初：“当然不满意了，那个白逸，又腹黑又狡猾，每天就把我当个摇钱树恨不得我就是只下金蛋的老母鸡，除了压榨我就是欺负我。”
秦初初递杯茶给她：“你这么说，我可就替公子不平了。公子要真是拿你当摇钱树，能每天为你挡着那些要跟你见面一会的宾客吗？那些个达官贵人可不是好应付好周旋的。你看看这梨花坞，不说别人，就是我也要时常陪客人喝茶抚琴，只有你不愿意会客就不会客，什么都有他扛着。况且，难道公子在你眼里就没有一分好？”
赫梦露听了秦初初一席话，倒也觉得有道理，语气也没那么冲了：“那倒也不是。他挺好的，又帅，又有钱，也不沾花惹草的。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欢我，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坟墓啊！”
秦初初笑的一脸盎然：“傻丫头。你怎么就知道公子不喜欢你？依我看，公子对你倒真是情有独钟。”“
怎么可能！你可别瞎说。”赫梦露吓得赶紧摇头。
秦初初也摇头道：“你呀，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别人或许不知道，我在梨花坞这么多年，从来不见公子对一个姑娘这么在意。你看。你冒犯他惹怒他，他也不真的生气动怒；你不愿意会客，他就帮你通通拦下；你喝醉了，他亲自去找你抱你回来；当日在宫中，他又何必给长公主使眼色要指婚呢？如果不在意你，皇后把你指给谁就指给谁，大不了梨花坞搭上一份嫁妆就是了，更何况，你要真是被指给王公子弟飞黄腾达了，只怕以后整个阳城的艺姬都上赶着要来梨花坞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赫梦露一听这分析，顿时有些慌了阵脚：“这，这，哎呀，反正他是不可能喜欢我的。你就别瞎说了，我现在就后悔那趟去了皇宫，这赢也是错，输也是错的。”
秦初初叹了口气：“是啊，这宫中人的心思，向来极难揣测。日后你也要处处小心，树大招风，能低调就低调，宁愿不出风头，也不要搭上自己。不过，你要是真的觉得公子对你无意，我倒有个证明的好法子。”
“什么法子？”赫梦露眨巴眨巴眼睛，赶紧问道。
秦初初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说道：“公子的洁癖想必你是清楚的。他向来不喜欢别人随意碰他，我跟他手下这么多年，也是不近他身的。他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纵容，你不妨试着犯他这个禁忌，他若是不太排斥，那就肯定是对你有意了；若是大发雷霆，那你就自求多福咯。”
赫梦露一听，有理！值得一试！马上起身说道：“那我去试试看看，走了啊，拜拜！”
秦初初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头对青萝说道：“你看，她这火急火燎的样子，还说自己不在乎公子。”青萝也捂着嘴偷笑：“小姐好坏啊。”
赫梦露探头探脑的偷偷瞄着端坐书桌看帐的白逸。过了片刻，白逸盯着账本，悠悠说道：“有事就进来吧，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赫梦露挪到他面前：“哪有，我老实本分的很。”说完又蹭到白逸身边，小心翼翼扯了扯白逸的袖子。
白逸依旧是专心致志看账本，只淡淡说道：“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咦？不生气？这样也不生气？不不不会吧，难道……不可能，不可能。赫梦露甩甩头，干脆把小爪子往白逸身上一拍，装作惊讶道：“哎呀，白公子，我上完茅厕忘记洗手了。”
白逸心不在焉说道：“你不经常这样吗。”
呃，这家伙，怎么还这么淡定，难道是我恶心指数不够？赫梦露干脆往他身上蹭了蹭：“哎呀，想帮你擦干净来着，结果越擦越脏，这衣服都黑了。”
白逸看也不看：“这件衣服以后也不打算穿了。”
还不生气？这个白逸，够能忍啊。赫梦露燃起了斗志，越挫越勇，这边蹭蹭，那边揉揉，白逸只是抛下一句：“你是想在我身上搜出那张卖身契么，别费心思了，我都锁起来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个白逸怎么就是不生气，我一定要激怒你，看秦初初怎么八卦！赫梦露想到这，火气一上，心里一横，脑子一热，呼啦一下把手往白逸衣领里一塞。
白逸顿时石化了，注意力终于从账本上回到了赫梦露塞到自己胸前的那只魔爪，赫梦露自己也呆在当场，我，我这是在干吗？天呐，我现在在做什么？我居然，我居然……白逸冷冷说道：“摸够了没有。”
“啊？摸，摸够了。啊，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什么，晚上的舞还没练好，我，我走了啊！”话音刚落，赫梦露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水云阁之外。
白逸彻底无语，这个家伙，今天到底是发了什么神经，居然吃起自己的豆腐来了？
这天晚上是秦初初的主场，赫梦露唱了一曲就到一处角落里的雅座盯着正翩然起舞的秦初初：“哼，都怪你，要我去试探。好了吧，现在都没脸见白逸了，我要怎么解释啊，痛苦痛苦痛苦。”
霁月在一旁好奇：“梦露，你怎么一直这么盯着秦姑娘啊，眼神看着怪怕人的。”
“我有吗？”赫梦露扭过头，满脸杀气。
霁月吓得抖了一抖：“呃，有，有一点吧。”
赫梦露收敛了表情，继续看着初初，眼神晃着晃着，停在了一个长得很MAN的帅哥身上：“哎？霁月，那贵宾席上长得很酷很猛男的帅哥是谁啊，我发现初初的表演他怎么场场都在，而且都是最好的位子。”
霁月一脸八卦笑着说：“梦露，你才发现哇？他就是天越名将吕清阳！”
“吕清阳？听起来有点耳熟，看着也眼熟。”赫梦露努力想着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霁月凑过去耳语：“梦露，秦姑娘经常会见的宾客就是他啦，好几次你要找秦姑娘聊天她不在，不都是去见这位将军了嘛。”
“哦~~”赫梦露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确实是。而且我上次进宫的时候好像还在寿宴上看见过他！啧啧，小月月，他俩是不是有一腿啊？秦初初可是不太爱会客的人。”
霁月小脸绯红：“哎呀梦露你说什么呢。不过听青萝私底下说，他俩确实情投意合已久了，这个吕将军没事就来看秦姑娘，有一次他出去打仗，临走之前还特地来了一趟，听说他走了之后秦姑娘还偷偷哭了呢*&%￥#@！……”
两个八卦女孩凑到一起叽叽喳喳说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八卦小会议结束，赫梦露满意的点了点头，拍拍霁月的肩膀：“干得好！姐姐我重重有赏，上次你看上的那只珠钗，送给你了！”
霁月开心的不得了：“梦露你真好！”
赫梦露贼兮兮的盯着秦初初，嘎嘎，小初初，看你每天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来也有点花边新闻啊，被我逮着了吧，这下子我可有的八卦了！秦初初表演完走到后台，忽然浑身起了一个激灵，咦？怎么突然有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好可怕。
秦初初回到房内，坐在梳妆台前卸去发饰珠翠，从镜子里就看见赫梦露一脸阴险笑容靠了过来：“初初~~老实交代，那个吕清阳是怎么回事？”
秦初初一听吕清阳的名字，面上一红，一边继续卸妆一边支吾道：“就是一个客人，什么怎么回事。”
“是~~吗~~”赫梦露咂咂嘴：“我看可不像是一个普通客人吧。你不告诉我就算了，唉，枉我们姐妹一场，有什么知心话也不跟我说，唉，真心酸呐。算了，算了，我回房去了，唉。”
秦初初看她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你啊，鬼灵精的。”
赫梦露一听赶紧撒娇：“初初姐姐~~你就告诉我吧告诉我吧，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只好明天亲自去问那个吕清阳咯。”
秦初初急道：“哎呀。你可千万别乱来。我告诉你就是了。”赫梦露一看奸计得逞，立马搬个小板凳坐好听秦初初娓娓道来。
早在两年前，秦初初在去庙会的路上偶遇了吕清阳，两人当时便有些互生情愫了。从此之后，吕清阳每每都来梨花坞捧场，虽然从未与秦初初搭话，但是两人之间却很是有默契。秦初初只要在台上看见他，便会对他莞尔一笑，他也用眼神示意。
直到天越有一场清剿边境蛮寇的战役，吕清阳也奉旨前往，临行前，他终于相约秦初初，会见之时也并没有说其他，只是告诉初初自己就要离开，但会尽早归来。自吕清阳走后，秦初初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思念他，总是担心他好不好，有没有受伤。半年之后的一天，秦初初正在台上起舞，突然瞥到那个位子上，吕清阳正含情注视她，仿佛在告诉她，我遵守约定，回来看你了。从这之后，两人经常会面，或者品茶或者抚琴，虽然彼此都没有点明，但感情却是愈来愈浓。
赫梦露听完感慨，好一段柏拉图式的爱情，她不禁好奇：“既然他都已经表达的这么明显了，你俩怎么还是只是客人跟艺姬的关系呢，你也太矜持了吧。”
秦初初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原本温柔缱绻的眼神却突然充满了哀伤：“我不是不知他的心意。只是，我只是一个乐坊艺姬，风尘女子。”
赫梦露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脸恨铁不成钢：“呸呸呸！什么风尘女子，你可不是把我也一起给骂了。秦初初，我看这个吕清阳倒是个好男人，两年来一直这样钟情于你，而且还很尊重你，你可要好好把握，要是错过了，以后多后悔啊。”
看秦初初还是一脸黯然，赫梦露认真说道：“初初，要是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怎么去抵抗别人的流言蜚语？艺姬怎么了？艺姬也是人！吕清阳既然这样执着与你，肯定就不在意你的身份，也在等你的回应。你啊，为什么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的看法，而放弃自己爱的人，还让他伤心失落呢？对你来说，别人怎么想不重要，只要吕清阳幸福，开心，只要你自己幸福，开心，不就行了吗？”
秦初初听完有些动容：“梦露，谢谢你这么说，我，我再想想吧。”
赫梦露知道一时也不能改变他的看法，于是安慰道：“嗯，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舍得让他为你难过吗？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
回房后，赫梦露躺在床上，感叹道：“哎，这个封建腐朽的社会啊，有情人终难成眷属。可怜的秦初初，平时里美艳出众才艺斐然，对那些个纨绔子弟看都不屑看一眼，没想到也有如此自卑怯懦的时候。”
霁月听了也趴过来：“是啊，梦露。多少艺姬都是这样的，还是你命好，有皇上指婚，谁敢说不……”
“打住打住！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再这样我就缝上你的嘴！”
霁月吓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
赫梦露继续叹道：“你看，吕清阳也是个好男人，这么尊重初初，一等就是两年。初初呢，又不给他些回应，两个人一直没个进展。要是再过两年，说不定这个好男人就被人给先下手为强了，那初初可就遗憾终生了。”
霁月点点头，拿开手小心翼翼说道：“梦露，你那么聪明，要不你想个办法帮帮秦姑娘吧？”
“我？”梦露讶异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怎么没想到呢？霁月，你说得对！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帮帮她！”
赫梦露满足地翻了个身，秦初初，你可一定要抱得猛男归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秦初初的小粉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