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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城东有人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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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一声,木门被掩上的声音,小羽端著盆水站在门外,身旁站著的还有月白。
“呀,那个女人,她怎麽样了?”南宫落凑上前。
“怎麽,这麽担心她,看上她了。”
“去,我已经有春儿了。”
“春儿姐姐配给你,真是浪费。”小羽摇著头,挪揄道,经过几天的相处,他自然明白了二人的关系,也知道了,顾哥哥其实是个姐姐,可惜了,名花已经有主了。
“知道是我的就好,以後,少缠著她。”
“我才没有缠著她,是你一直缠著她才对。”
“她是我未来媳妇,我不缠著她,我缠著谁?”南宫落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们两个别扯了,都给我闭嘴。”越扯越远了,顾锦春低吼一声,“小羽,她到底怎麽样了?”
“春姐姐,别担心,她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受到惊吓了。身上那些也就是一些皮外伤,就是看著吓人。”
“这我就放心了,小羽,谢谢你。”温柔地抚了抚小羽的头,说实话,当初是觉得小羽可怜,才让他留下来,谁知道,小羽不仅仅是个仵作,还会医术,实在是难得。
一时气愤从鸨母手上将这个女子救了下来,现在倒开始有些无措了。
这女子姓什麽,唤什麽,她居然一无所知。
“哎”
“叹气什麽?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人都救下来了,再想也没有用。”亲吻著顾锦春的脸颊,南宫落笑著说到。视线飘过一旁,落在了一张芙蓉面上。
“翁小姐,不知道翁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最近城里出了一些事情,和那个案件有关,我”翁慕芸迟疑地说著,她本来不想来的,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忍不住就往这个方向来了。来了以後,看到他们两个人亲热的样子,心头又是点点难过,莫非这南宫公子喜欢男子?若真是如此,她还有什麽机会可言?
“案件?我不记得我有在调查什麽案件。”提起这个案件,南宫落就忍不住心头的一股怒气。
那个狗官,那个狗官,居然打了他家的春儿,他春儿是什麽人啊,是他南宫落打算放在心上,宠在心头的人啊,他居然打了,要不是春儿拦著他,他一定会摘下那个废物的头。
“我听说你被县太爷给打了,实在是对不住。”被一阵抢白,翁慕芸脸上有点过不去,她挥挥手,身後丫鬟立即递来一盒盒子,包装精致,看样子颇具价值。“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什麽东西?”南宫落挑挑眉。
“就是一点小心意。”
“东西是挺小的,就是想问问,里面装的是什麽?”
“呀,你这人怎麽这样,这些东西是我家小姐精心挑选的,她”看到南宫落这种语气对待翁慕芸,喜儿不乐意了,她小姐是什麽人?是翁家小姐啊,是诏安城的第一美人,第一活菩萨啊,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嘘寒问暖,问东问西的,这家夥凭什麽这麽对待她的小姐,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些。
“喜儿。”摇了摇头,翁慕芸示意喜儿不要再说下去,南宫落的神情明显已经不悦了,若是惹怒他,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麽事情来,他的功夫,她也已经见识过了,她们完全不是对手。
“翁小姐,其实不关你们的事情,那天是我鲁莽了。”若非她气不过,与那狗官起了争执,又怎会受那皮外之苦。
“可是,终归是因为我。”
“那倒未必,而且,翁小姐对我们有恩,我能够帮上一些小忙,是我的荣幸。”顾锦春不卑不亢地说著,声音之中有著对翁慕芸的敬重,也透著一股浓浓的自信。
他不是个普通的人。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虽然衣著脏污,在人群里面却格外显眼,扎著双髻,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个小孩,後来才知道,他似乎和她一般大小。
“你叫什麽名字?”翁慕芸开口问道。
“在下顾锦春。”
顾锦春?
春?春儿?
他便是南宫落口中所提到的春儿?
心,更复杂了,翁慕芸盯著顾锦春,却不再开口说话。顾锦春觉得奇怪,她觉得翁慕芸似乎在打量她,但是却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打量她?
“翁小姐?你刚刚是否还有话要说。”
“那个,对了,刚刚我接到消息,说是皇上派了钦差来到诏安,彻底调查那些人死亡的事情。”
“这样啊,这的确是个好事,这样的话,事情早日水落石出,诏安的百姓也不会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了。”
“那你们不打算”
“恩?”
“你们不打算上诉吗请钦差为你主持公道。”喜儿听城里的人说,四十杖,顾锦春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了,就因为她要张佑荣重审案情。
“不用了,区区四十而已。”若是她一个人的话,那张佑荣算什麽?打都打了,再纠结又何苦?
“等等,你刚刚说钦差来了。”打断顾锦春的话,南宫落对翁慕芸的话倒起了兴趣。
“对。”
“彻查这个案情的?”
“恩。”
“那敢情好,我要去伸冤。”南宫落一击掌,“春儿,那家夥打了你四十大板,你可以忍受,我无法忍受,你不让我私了,我就从官府这一边来。”
“都说不用了,我”顾锦春还想说些什麽,希望能够打消南宫落的念头,不远处却传来一阵哭喊。
“啊,相公,相公。”
顾锦春南宫落心头一凛,脚下使劲,飘了过去。
“王大婶,发生什麽事情了?”发出惨叫的是和她一同进城的王大婶,他们家住在中间那厝,紧靠著城东东面的那口水井。
“顾小子,救命救救我家相公。”看到顾锦春,王大婶急忙拉住她的衣服。她神情慌乱,憔悴的脸上满是泪水。
“王大叔怎麽了?”
“他,他”王大婶手指颤抖著,指著水井旁。
水井旁靠著一个人,依身形来看,那应该是王大叔,顾锦春上前一步,待看清楚那状况,不由得伸手掩住自己的双唇,以防止自己发出惨叫。
只见王大叔全身是血地靠在水井上面,一张面容早已经被划得面目全非,七孔还留著淡紫色的鲜血,他的双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发出恩恩的惨叫声。
“王大叔。”震惊之後,顾锦春连忙按下王大叔身上各大穴位,止住他流血不止的部位。“小羽,你来看看。”
“好。”小羽的双唇颤抖著,他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压下心头的害怕感觉,搭上王大叔的脉搏.
“怎麽样?”
“救不了。”他的脉搏快要消失了,小羽瞪大著双眼,咬著下唇看向顾锦春,“这个大叔没救了。”
话音刚落,王大婶双眼一闭,直直地晕倒在顾锦春怀里。
听著周遭传来的议论声,顾锦春看向南宫落,诏安城的纷乱终於也要蔓延到这个地方来了吗?
南宫落走到王大叔身旁,王大叔还在挣扎著,他灰白出血的眸子在人群里吃力地梭巡著,再看到一旁的水井时,蓦地瞪大,然後就这样瞪著眼睛,停止了呼吸。
“他死得很痛苦,和之前那个不一样。”虽然都是被划得面目全非,但是,他七窍出血,明显是中毒而亡。
“他中毒了,可是凶手却又将他伤成这样?”到底是凶手残忍,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