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说出的爱》渣蛋XD

5、第 5 章

　　楚烨在楚乔醒来后，只是周全地照顾着弟弟，没有一句询问，甚至在前来记笔录的警察询问时，也找了借口避开。

　　楚乔简单的解释了当时的情形，警察有些气地拍了本子，“你这乌龙差点酿成大错，当时没把你哥给急死。”警察侃侃而谈地说起当天楚烨救他的事来。

　　楚乔安静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看向禁闭的大门。

　　在医院静养几天后，楚乔便出了院，一路被楚烨搀扶地回了自己凌乱的家。他们兄弟间的话一向不多，楚乔被搀到卧室躺好后，便一语不发地看着楚烨在房间里忙来忙去地收拾着。

　　他想楚烨如果不问，自己就一直不说。让他误会着吧，反正在那人的心中自己一向是个自私胆小的人，再加个自杀也没什么。

　　楚烨其实到没那么多心思，他只是单纯不想再揭弟弟的伤疤，所以对自杀一事绝口不提。

　　这几天，俩人之间的对话，少到仅限于吃饭休息与父亲。

　　楚乔吃过楚烨熬的粥后，想洗澡。楚烨怕他身子太弱，时间长了晕过去，执意让他洗个头擦擦身子便好。

　　楚乔到没多少坚持，安静地坐那让楚烨伺候着。

　　温暖的水顺着发根留了过来，舒服地让楚乔打了个颤。楚烨以为水温太低，又接了些开水，楚乔闭着眼睛感受那份渐远而又渐进的温度，闪过了儿时的记忆。洁净的楚烨总是温柔地搓揉着楚乔满是泥巴的脑袋，一向调皮的孩子则会难得温顺地享受那样的时刻。

　　乔楚本能地做了一件他一直都想做的事，一把握住了在发梢上细细劳作的手。

　　几乎没有任何干扰，楚烨在一秒地停顿之后，继续替楚乔洗头。柠檬味的洗发水充斥在这个潮湿的空间里，楚烨的眼都有了些雾气，却依旧安静地搓揉着手中的发。

　　楚乔眯着眼，死死地盯着那盆一点点被白色的沫子散开的污水，不动声色地放了手。

　　洗完发后，楚烨不徐不疾地吹着那头乌黑的发。他想起自己那几缕如何也不肯离去的白发，感叹自己或许真老了。总会忆起过去的日子，讽刺的是那些与快乐有关的日子里，总少不了眼下这个正值青春的弟弟的陪伴。

　　楚烨打了盆干净的温水，将毛巾和换洗衣物留了下后，没一丝迟疑地离开了浴室。楚乔有些后悔，后悔方才的冲动。他一直害怕自己心中那份肮脏不堪的秘密，被暴露在阳光之下。更怕那份秘密曝光之后的结局——被那人的厌恶。楚烨再自然不过的行为，却让楚乔不禁地怀疑起那人其实心里很清楚，只是不愿点破，一直装糊涂罢了。如果那样，他宁可楚烨将他揍一顿，或者干脆地厌恶如此变态的自己，起码他会学着去死心。

　　夏日阴雨过后的北京，闷热地如同南方的家乡一样，这样的天气夹在各怀心事的俩人之间，就更令人窒息。

　　楚乔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之后，索性开了床头灯，坐了起来。他烦躁地摸出一支烟，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发现门口站着的楚烨，急忙灭掉了烟。

　　楚烨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神有着少有的情绪。烦闷的天气把他也折腾了起来，喝了些冰镇的水，稍感好些，就顺带给楚乔也送上一瓶，谁料见到了他在抽烟。他无法掩饰当见到这个无比热爱音乐的弟弟，毫无节制地糟践自身天赋时的气愤。却在看到对方象个孩子般心虚改错的模样，多少有些好笑。

　　楚乔接过冰水，大口大口地喝着，他不敢面对这样的哥哥。无关那份秘密，单纯因为自己不顾一切地抛弃所有，美名其曰地北上追梦，却在那个被踩肩头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放纵，自是不敢面对。

　　兄弟俩一时又相对无言，楚烨静静地坐在床旁，看着堆放在床头的吉他，又看了看那双纤细有力的手局促不安地捏着瓶子。他弯身捡起了皱巴的烟盒，点了一支放在嘴里随意地吸了两口，又递给了楚乔。

　　楚乔从没见过这样的哥哥，一向温柔如玉的男人，却在懒散中流露出不经意的诱惑，他觉得自己心中那股烦闷的火就要把他燃尽。他强迫自己理智下来，却还是不可抑制身体的激动，颤悠悠地接过了那支烟，一口口地吸开。

　　楚乔怕丑陋的自己被最爱的人发现，更怕这份丑陋害他失去世上独一无二的疼爱，可他却难以抗拒那份该死的诱惑，他的口鼻，他的心脏，他脑海全都是那人最致命的味道，在害怕与迷恋地双重折磨下，楚乔越发不可抑制颤抖的身体。

　　“我明天就走了。”楚烨冷清而干净地声音，象是从天而降的拯救者，亦如一个残酷地宣判者，彻底将楚乔心中那份难耐的火判了死刑。

　　半响，他闷闷地说了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