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龙门怨念

14、十妖

　　自打醒来后，方晋一直有些萎靡不振，有时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脑子一阵阵的乱。贺千秋几人都用自己的能力给方晋检查过了，既不是特异功能，也不是中了道法邪术；方晋又懒得上医院检查，几人研究不出什么结果，只能先将精力集中到干尸案上来。过了十几天，方晋果然自己慢慢好了起来。不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十几天时间里螭竟然也没了动静，城里郊外都没有再发现干尸，各处的布控点也没有异常，好象是螭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在开会时，几人说了不少猜想，但都觉得难以自圆其说。方晋小声嘀咕着：“不会是螭把那些人毁尸灭迹了吧。”这句话给贺千秋提了个醒，他让封帆赶紧调查近期的失踪人口，并进行排查。一查之下，几人吓了一跳：除去老幼病残妇，这十几天一共失踪了七名成年健康的男子。就连封帆的笑脸都挂不住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起来。贺千秋道：“如果这些人都是螭杀的，就已经12人了，而且它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宁蹁跹接道：“我感觉是有人，或其它什么在教螭。”教螭杀人毁尸，这可能吗？
　　几人正在冥思苦想中，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所有人都惊觉的站了起来，迅速做出了防备的姿态。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和一个年轻人，曲荣荣一见便愣了：“叔祖、表哥？你们怎么来了？”众人才放松。
　　曲荣荣为双方做了介绍，大家重又坐好后，贺千秋问道：“曲老，我听荣荣说起过，你是茅山派的耆老，轻易是不会下山的，这次您到这儿来难道是……？”曲长老给人鹤发童颜的感觉，精气神儿十足，可此刻却心事重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呀。此番下山是为了一件东西。”说完这句话，他便沉默了下来，明显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曲荣荣看向自己的表哥曲非，曲非无奈地说道：“是这样的，一个多月前战国公孙衍的墓被盗了，那件东西便是从墓里被盗走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叔祖和几位长老十分着急，四处打探，终于摸着那伙人一点儿痕迹，所以叔祖就带着我们一路紧追，一直追到这儿来了。”曲荣荣问道：“那还有谁来了？”“师伯、师叔、二师兄、四师兄、六师弟都来了。”“他们都来了？”曲荣荣惊道：“来了这么多人？那他们人呢？”“我们知道你和你的领导也在这儿，就来找你们帮忙了。他们都在跟着那东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重要？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您尽管说。”贺千秋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曲长老又叹了口气：“是十兽尊。”“十兽尊？！”方晋一听便喊了出来，这岂不是与他的梦又吻合了吗？“小伙子，你也知道十兽尊？”“是呀，怎么说呢，”方晋挠了挠头：“我先是在一个叫‘焱’的人写的一本书里看到过；前一阵子做了个奇怪的梦，在梦里又见到了它，而且，看得特别清楚。”曲长老立刻坐直了身子：“你说说看。”方晋将书中看到的和自己的梦细细说了，曲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曲荣荣有些着急：“叔祖，到底这十兽尊是怎么回事呀？公孙衍不是战国时期的将军吗？这十兽尊又怎么会从他的墓中被盗走的？”
　　曲长老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起来：“不错，公孙衍在史书中的记载是一位与张仪一样主张合纵抗秦的将军、行三国相权的大人物；但在玄道之门中，他却还是一位擅五行数术的捉妖高手。在茅山一些秘卷中记载着他与天神共抗十妖的事迹。相传战国时群妖乱世，当时有十只妖最为厉害：蟒、句芒、蜚、蝼、鸰、蝮、獂、駮、螭、魇，而这十妖法力都非常高强，而且都好吃人，给人界带来了极大的祸乱，上天多次派神将捉它们，最后都刹羽而归。（封帆很奇怪：“这些妖怪有那么厉害？”曲长老冷笑一声：“你想想白蛇传的故事，一条千年修行的白蛇就已经让人界和佛界乱成一团了，何况当时是十个。”）后来，天界派了一名上神晋申来到人间治妖。这晋申不再孤军作战，他和人类联手，当时人类派出的代表便是公孙衍。他们定下了计策，和这十只妖分别打赌，最后赢了它们。这十只妖倒也认赌服输，与晋申订下了契约，承诺不再胡乱杀生，而且要隐藏自己的行踪，不为人类所觉；爵不破，约不毁。他们把契约的内容刻在了一只爵上，这便是十兽尊。晋申还在十兽尊上下了禁制：凡立约者，不得擅动。也就是说天神和妖怪都不能碰十兽尊。所以保管十兽尊的重任，便落在了公孙衍的身上。公孙衍为了不负重望，亲自督建了自己的墓穴，召集当时所有的方士术士、机关高手，在里面设置了无数的机关，最后自己抱着十兽尊进了去，从里面自己封闭了墓穴。”他停了一下，扫视了众人一遍，摇了摇头：“公孙衍为了人类牺牲了自己，可现在这帮盗墓贼……哎！”
　　方晋脑子转了好几个圈：“那，长老，螭呢，螭为什么是被封印在炼妖斛里呢？”“炼妖斛？你们找到了？”贺千秋点了点头：“是找到了，但已经让人给破坏了。螭已经跑出来了。”曲长老听完后又是重重叹了口气：“看来真是在劫难逃了。”转过头对方晋道：“螭的事就跟你说的书里写的是基本差不多。”“那，长老，魇狐又是什么？”方晋想起来梦中白青炎自称是魇狐。“魇狐就是十妖中的魇。照秘卷中记载，魇，狐首人身，身后有几十条尾巴；爱吃人的心和脑，但是最爱的是玩弄人心，制造梦境让人入梦后吸食人的精气。这只妖虽然法力不是十妖中最高的，但是这些妖中最聪明的。”
　　说完他站起来看向贺千秋：“贺领导，我知道你们很有本事，所有这次老道要有求于你们了。”贺千秋赶紧道：“长老，我们和荣荣是战友，也是朋友。您是荣荣的长辈，就是我们的长辈，有什么要求您就直说吧。”“这十兽尊被人偷了出来，十妖一定已经知道了，近几天便会都在这里聚齐。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忙在它们到来前找到十兽尊，再把它封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