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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清朝康熙年间,那可谓是一个繁华的阶段,尤其是北京更是热闹万分,来自大不列颠的洋人贸易更是频繁,那段年间可是盛平年间。

      大学士李蔚有一个女儿叫李兰怡长的是非常标志,还未行及笄礼时求亲的早就踏破了门槛,及笄礼完后,她却不想嫁一心只愿找一个待她好的人,因李蔚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己也并不想让她离开也就这么答应了。

      一拖就拖到了十七岁那一年,在那时早已经是大龄女子了。李兰怡的母亲更是着急,在七月初七那一天便被李母拉倒寺庙里期望能够嫁一个好人家。

      李兰怡的家教素来严谨,女孩子是不能去抛头露面,这也是她第一次出门心中纵使有千般激动也只能埋在心里。

      她拢上面纱,在一个吉时便跟她的母亲赶往寺庙,也许正事乞巧节的缘故,寺庙格外热闹穿着花花绿绿的姑娘们都聚集在门口希望能够收获一段美好的爱情。

      因为李家权倾朝野,自然待遇不同别人,八抬大轿直直的穿过寺门,在院子中间落下,两个小丫头机灵的去扶她家小姐下轿。

      李兰怡下轿后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虽没自家的别院气派倒也是非常雅致,只是周围没有人,所谓的和尚根本就看不见。

      李母拉着她走到专门的别院去上香,倒也是极无聊的,跪在哪里不停地祷告着,还要摇签,最令人沮丧的是摇出来的是中签。

      方丈也只是摇头说好坏各一半,好的是你将要遇上心动之人,后面的他便不说了,只道一切皆缘分,佛祖也并不能看透一切。

      她将信将疑的握紧了手中的签。难得来到寺庙一趟,李母自然是要与方丈谈谈禅学,吃顿斋饭以表诚信。

      李怡兰到是没有那个兴趣只借了一个捐赠香火钱为由到处转转,正巧后门开着,半掩的门后有一片浓郁的树林,河中的水清澈见底,对于从来没有出过门的她倒是一种诱惑。

      这时她早把所谓的名门闺秀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只想去瞧瞧这四方的天还有什么是美好的。

      或许是井底之蛙的缘故,她的好奇心驱使她越走越远,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桥边上,那垂柳之下站着一位公子身着青绿色的长袍在那吹洞箫。

      那男子温润如玉,浑身洒发着儒雅的气息,这一幕看的倒是让李怡兰脸颊通红,让她想起了苏轼的“客有吹洞箫者”。

      男子好像也发现她的目光,结束了这场音乐,向她微微一笑,“姑娘也是来参加乞巧庙会的吗?”

      李怡兰点点头,“公子的技艺当真是极好的。”她腼腆一笑,“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那也要有人倚歌而和之啊。”他温婉一笑。

      那一笑更是让她不好意思,他想来也是有才之人,“那公子可愿在吹奏一曲?”

      他不可置否的一笑,“在这样的雅静中,就让小生为姑娘献上一曲碧涧流泉可好。”

      李怡兰没有再说话,找了一块光滑的石头坐下来,看着眼前的男子在垂柳河边吹奏着曲子,一阵清风吹的杨柳是软若无骨,只是不巧的面纱被吹落到河面,那男子的眼前。

      他停下动作,回头看向李怡兰,“姑娘,这可是你的?”

      她也自知失礼了,可面纱早已湿透了,又怎能在佩戴,她懊恼的看着面纱,思考如何回去跟家母交待。

      “只道是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如今我可是见识到了。”男子毫不客气的表达着赞美。

      李怡兰看着他的眼神只有清明没有欲望,心中一宽,说出了那时她感觉也许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话,“公子,贵姓?”

      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表情也有点复杂,但还是说出了,“家父姓朱,在下单名一个玉字。”

      温润如玉,这名字真是适合他。

      “小女子家父姓李,怡兰为小女子的名字。”

      朱玉脸上闪过一丝疑虑和疑惑,随即又笑着说道,“原来是李大学士的千金,在下已久仰大名。”说完便做了一辑。

      听着她如此调侃,脸颊绯红,“令尊也可是大理寺卿,彼此彼此。”

      说完两人彼此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俩人一直在聊天,直到天色不早,李怡兰起身要走,“明早在这等我。”

      看着远远走去的影子,朱玉温润的表情不复存在,只是哀叹一声,一双眸子看不出是喜是悲。

      赶回去时,李母依旧还在禅房与方丈探讨佛经,她便松了一口气,跪在佛祖面前祈祷着希望真命郎君是心中的这个人。

      隔天又找了一个原由去寺庙还愿,李蔚也并没有阻止,只是多派了几个人跟着保护她的安全。

      她有趁着周围没人时匆匆忙忙的赶往那桥边,果不其然在远处就早已看到那朱玉站在原来的地方,眼神空洞,也并不知在看什么,整个人失魂落魄。

      从昨天回到闺房她就明白了,她早已是芳心暗许。或许那方丈并没有打诳语,想到这她脸颊微微一红,她很是希望能抓住这段感情。

      李怡兰虽从小养在深闺,她却甚是喜爱读书,品行自然不跟别家小姐一眼,她懂的幸福就是要自己去追取的。

      “姑娘来了。”朱玉恍然间发现李怡兰早已站在他身后,他做了一辑,她便还了一礼。

      俩人便开始从诗词歌赋谈起,彼此都甚是佩服对方的文采。

      “那公子可愿娶了小女子回去,那岂不是两全其美,有人陪你聊天么。”心神一荡,这难以启齿的话语竟然从嘴里飘出来来,这时她也顾不得上害羞,两眼灼灼的盯着朱玉。

      良久,朱玉才朝她一笑,“在下也正有此意。”

      她长长的叹一口气,脸颊通红,“那小女子便在闺房静候。”说完再也抵不住羞耻之意匆匆忙忙的跑回寺庙。

      她没有望见树底下那绝望的恨意。

      说到这,宜兰停了下来,喝了一口杯中的茶,“碧螺春?”

      我一直沉浸在故事里,只恩了一声,“那岂不是美好的结局吗?”我问到。
      “美好?”她讽刺的一笑,看着杯中的茶叶,“那个笨女人以为是。”

      过了不久果然就传来大理寺卿向大学士府提亲的事情,李怡兰没等父母过问就把发生过的事情通通讲了出来。

      李蔚自然是高兴,随没自家势力大,也可谓是门当户对,而自己女儿又这么愿意,自然是无法推脱的好事情,很爽快的答应了。

      婚礼就定在下月初九。李怡兰知道后天天都在盼望着以一刻快点到来,日日盼夜夜盼。

      出嫁那天早上,喜婆在铜镜前帮她梳头,“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她望着自己的脸,都说新娘是最美,今天终于要嫁给他了,一定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一拜别父母亲人,早已涕泪涟涟,进入喜轿,也难敌那丝哀愁。如今已经进了朱家门,就是朱夫人,想到他在前面骑着白马为自己领队,那种甜蜜就直上眉间。

      跨过火盆,拜过堂,行完大礼送入洞房。

      她就在里面等待着新郎,屋内喜烛烧的正旺照亮了整个屋子。窗外天一点点暗下来,头上沉重的凤冠早已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拿下凤冠放在一旁。

      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才重新带上盖上喜帕。吱嘎一声门开了,头上的喜帕不翼而飞。

      她望着他,他今天好像喝醉了,脸颊也是红红的,眼神迷离。朱玉走到桌边倒上两杯酒,“怡兰,这是交杯酒,喝完你我就是夫妻了,你可满意?”

      李怡兰并没有听出话中又不对劲的成分,她开心的结果酒,与他交叉双手一饮而尽。就在这时她头上的凤冠也已被摘下。

      一双带着酒香的唇就压过来,他的手指灵活的解着她的扣子。就这样,李怡兰迷离了,他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她感到疼得撕心裂肺,他听到了她的哭声可是并没有停,只是一次次撞击着她,发泄着自己,在彼此最愉快的时候,他却喊出了别人的名字,“清娘。”

      李怡兰在他身下瞪着那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叫出了别人的名字吗?同样她也很聪明,没有吵闹的闻,而是装作没有听到。

      往后的日子,两人也是相敬如宾。只是那关系太过冷淡疏远,看似俩人非常恩爱,可那都是表面的,李怡兰知道这是他待自己的礼貌。

      有一夜晚,李怡兰熬了一晚燕窝粥要给朱玉送去。要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踏进自己的门槛了,每次都说公事繁忙,可一个小小的文官有什么可忙的?

      “相公,夜深了,你还不去休息吗?”李怡兰端着燕窝粥走了过来。

      朱玉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书淡淡的道,“你先休息吧,今晚有很重要的公事要忙今晚就在书房里休息了。”他挥挥手示意李怡兰出去。

      她把粥放到桌子上,细细的叮嘱,“趁热吃。”

      走到门口她的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淌,为什么要如此待我,那本书明明是诗经,一本闲趣的小书,你难道宁愿对着书也不愿对着我吗?为何当初娶我。

      她回到房间里哭的肝肠寸断,这一个月来的委屈心酸统统释放出来,因为爱他,她还必须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大家面前继续做着那端庄秀丽的朱家媳妇。

      我听完后心里一阵沉闷,打断她,不解的问道“那朱玉为何要娶她呢?苦了自己也苦了李家小姐。”

      她没有说话只是苦笑了一声,继续喝着手里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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