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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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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打开电视机,坐在他床上无聊的换着台,直到琴妈把衣服送进来,我才有点事做,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归好,敲了敲浴室的们,“我送衣服。”
过了一会就看见一双纤长的手接过衣服,又把门关死了。
切,连谢谢也不说吗?真是神兽=禽兽。
他出来拿着浴巾擦着自己那半干不干的脑袋,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今晚你跟我睡。”
什么?我震惊看着他,“想都别想。”
“哦~”他拿下毛巾,轻笑一声,“怎么?你还想再见那女鬼的手掐上你的脖子,万一我赶不过去,你不就。”他后面的话没在说,我也能感觉自己身上一阵恶寒。
我忍不住打了个颤,想想昨晚上的场景,我就害怕的要命,从小就怕这些东西,就算她再好,我也不可能去接受更别说喜欢了。
“我们需要正面来一次对话了。”
“我不要。”三个字脱口而出,我才不要呢,一次见面就够了,再也不要再来第二次了,不要再跟她有着过多的关系。
“那她就会缠着你,不停地缠着你,直到这件事事情全部解决或者是.。”他突然俯在的耳边说,“你死。”
我又打了个冷战,苦笑着说,“没有办法了吗?”
看着他摇头,我心底异常无奈,忽然间很希望傍晚啊,傍晚不要来啊。
吃完午饭,宫茹禁便下发命令了,“你们两个去古董店看看吧。”
我瞅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十分不情愿的换好衣服继续拉着榕林这个拖油瓶急匆匆的赶往古董店,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冷风吹来,我就感觉自己获救了啊。
这间店是姥爷留给妈妈的,我们这里有个很奇怪的规矩也是姥爷定下来的,凡是只要有故事的人拿着自己珍藏的古董便可以与本店的任何产品交换。
一下午进来的人了了,榕林在那不停地摆弄着古董,而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手臂上的镯子,非常的懊恼,如果当时不带上它也许就没这么多麻烦了,如今是自己惹祸上身啊。
“怎么还是害怕?”一旁的榕林冷不丁的开口,把我吓了一跳,接着毫不客气的回答,“能别这样不,本来就阴森,你又本来就不是人,知不知道这样把我吓死的危险程度有多高,你知不知道主子死了在古代仆人都是殉葬的,你想老年青逝?”
他扑哧一笑,表情又严肃下来,“你怕不怕?”
看着他的神情非常正经,一点都不像调侃我的样子,我便老老实实的实话实说,“平日里当然怕,现在关键时刻也就不那么怕了。”
他神情一敛,做到我旁边摸摸我的头,“不会有事的。”
我切了一声,总感觉被一只青龙给摸了脑袋感觉很别扭,就像松花蛋蹲坐在旁边用那肉肉的小爪子摸自己的头似的,一副诡异的画面在脑海里形成,我扑哧一声笑了。
他茫然的看了我一眼,“死到临头了还能笑的出来,真不知道该说你乐观还是说你没有脑子。”
我去,这只青龙很猖狂啊,都敢对着跟我干,又感觉他跟昨天的那个小青龙很不一样,难道邪恶都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可他主人明明就很乖啊……
一直挨到吃完晚饭,我就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打算去榕林的房间睡几晚,刚开门就看到他抱着自己的床上用品站门口。
“这个房间她来过,这样不容易混乱,我们坐等她恭候就行。”
说完他就毫不客气的把东西放到我的床上,找到了个舒适位置窝了下去,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了。
我忽视他的那些动作,当听到恭候光临的那句话的时候我还是浑身一冷,看着窗外天越来越暗,月亮越来越亮,我的心就完全的冷下来了。
苍天啊,就这样吃不知味的跟着榕林看了几个选秀节目,他倒是看得手舞足蹈,我反而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不安的看向门口。
一直持续到十点左右我去了趟厕所,把空调开到最低温度自己窝在被子里裹成一团,这样就不会热了,突然眼前一黑,榕林把台灯给关了。
屋里面陷入黑暗,只有榕林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起,看着周围的坏境我害怕的往榕林那蹭了蹭,他也往边上挪了挪。
然后我继续蹭了蹭,他继续挪,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他一下子把我赶了回去,伸出一只手把我搂住,头顶传来一阵轻笑,“怕就直说,挤我干什么啊?”
我窝在他的胸膛都难感觉自己的脸红,不知道是因为那句嘲笑我的话还是因为这个动作,我又没有勇气推开他,因为我害怕。
就这样在忐忑中,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直到感觉周围冷气逼人,不是空调的那种冷而是直逼人心房,我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床前站着一个女人。
我一窒息,看着那长发垂落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清色旗袍花盆底鞋。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头微微抬了抬。
我浑身都在发抖,虽然在榕林的怀里,我依旧害怕的不行,也许是我抖动的太厉害榕林迷迷糊糊的醒了,“怎么了。”
怎么了?什么怎么了啊,当然是有鬼啊,我尽量让自己颤动的声音不再颤抖,“你看床前。”
他看向床前,本来还迷糊着,一瞬间就清醒了。他做起来不说话只是打量着那女鬼,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那女鬼突然笑了,跟银铃一般,“原来找了个救兵啊,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限制我了吗?今晚我就要你的命。”她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我做起来拉着榕林,“你,你在干什么,她,他走过来了。”我看着那女鬼一步三摇的心中更是忐忑,而榕林是什么反应也没有还是一直看着床前面。
“在那?”他疑惑的问了句。
当听到这个答案时我绝望了,女鬼也离我越来越近,我无奈的闭上眼睛任君随意吧。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从我眼前飞过,我张开眼睛,疑惑的看到那女鬼伸出手想掐我,但前面好象有一道屏障堵得死死的,她怎么也靠近不过来。
那女鬼显然是没有认为会有人来坏她好事,恶狠狠的对着榕林说,“我本来是想放你一条生路的,结果你偏偏想不开要陪这个贱人去死。”她又怕矛头对准了榕林伸出魔爪。
榕林一挥手又有一道银光从指间飞泻而出,直中目标。
那女鬼叫了一声,惊恐的问,“你是谁?”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那女鬼也不再纠缠便消失了。
当屋里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在即早就已经汗流狭背,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瞬身冒冷汗。
我转头兴师问罪,“你明明看见了,为什么说看不见,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就绝望了。”
“哦呀,怎么还是那么怕,不是见过一次面了吗,也不打个招呼。”我没理他,一直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吓得没缓过神来。
榕林可怜的看了我一眼,“这么害怕呀。”他又摸摸我的头,“好了,别怕了,她走了,最近是不回来了。”
我点点头没在说话,下床去浴室冲个澡,出来的时候榕林已经睡过去了,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难道以后都要面对这种事吗?我没有什么能力去面对,荣林不能每次都凑巧的在我身边,当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我该怎么办。为什么偏偏是我倒霉带上了这个镯子,我懊恼的看了一眼镯子,果真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天刚亮我就像是释放一样立马爬下床,打开窗户拥抱今天的晨光,感谢美好的每一天,为什么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没有晨光那么的美好呢。
我去翻看日历,看看看着我啊的叫了一声,也许是我分贝太高,床上的榕林翻了个身,皱着眉毛嘟囔了一句,“又来了?你先跟她聊会,一会我在接待她。”
瞬间就感觉屋里又冷了几度,就这样的守护者啊,他的主人要换好几个了。
我没再理他,看着日历,下周二就要去报到了,今天是星期几来,貌似昨天看的那个娱乐节目只有星期六播,那今天就是星期天。
那一瞬间,我内牛满面。
我决定往后这几天的时间都要充分的利用起来,不能再这么虚度时间,要把自己那些没干完的统统完成,我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琴妈对我我早起特别诧异,前天是因为有了不速之客榕林的打扰,那今天呢,是因为那只女鬼的探望。
“哦呀,小澈啊,怎么年纪小小就有黑眼圈了?可别未老先衰啊。”老妈喝着咖啡担忧的看着我,另一只手还摸着自己的脸。
老娘我双十还未到正是如花好年龄,反而被双二的人嘲笑一番,“咖啡热量高会长胖的,惯不得你胖了。”我上下打量着老妈。
她不动声色推开咖啡优雅的往楼上走去,估摸着是称体重了。
饭后我早早的就去了古董店,榕林都说她最近不会再来找我麻烦,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要抓紧时间把店里的书籍看完啊。
临近中午结束都没来一个人,我刚打算要走就听到门口的风铃像了,我望向门口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也许是风在作怪吧。
我从书架上取下我需要的资料,拿起包一个转身,就看到前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子,身穿着波希米亚风格的长裙,我朝她微微一笑。
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在那安静的座着看那串风铃。
“小姐,你有什么故事来交换物品呢。”老规矩给客人送上本店的卡片,她好像经常来似得,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隐隐约约认得出是,宜兰。
“宫镇南呢。”
我吃惊,姥爷的名字她是怎么知道的年纪轻轻跟我一样,又怎么这么自然的叫出姥爷的名字。
“他过世了。”我顿了一下,“在两年前。”
她没在说话,只是眼眸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真是可惜了。”
我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楞在那里,她突然开口,“你是宫镇南的外甥女宫烟澈吧,你想听故事吗?”
当然想了,我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口述的故事,自然是好奇的。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她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始叙述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