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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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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雕细琢的白玉宫殿,梦幻奢华的白沙无骨似浮柳,潺潺清泉和叮咚清脆的乐奏声,并蒂白莲不停的摇曳,幽香弥漫。
我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眼前的这一切太过骇人。只有脑海中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如今却活生生的摆在眼前。
不远处就缓缓而来一队不知是人是鬼的女子,白沙逶迤,飘而不浮,各个容颜俏丽,清新脱俗,或许这都是我的梦境,因为这一切是那么美不胜收。
她们好像根本就看不见我,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无论我怎么呼喊,她们都置之不理,猛然闪过一张脸,那张脸似曾相识,只是一时间却如何也想不起是谁。
“清竹”这一声呼唤让我心里一颤,这个声音以熟悉的无法再熟悉,我僵硬的回头只看见一个同样身穿白衣却蒙着一层面纱,而那双金棕色的眼眸里闪动着星光般的灵韵,乌黑的长发拖地,几乎覆盖全身。
那双眼睛美的让人一看就不会忘记,而好像在榕林的画中自己见过这样美的一双眼睛,那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当我刚想走进看清她的模样时,却又一个女子走到她面前帮她梳理她的秀发。
“天女,您的秀发可真美,待到出嫁那天定是整个天云最美的女子。”
“最美?我想一定是你们见到的太少了,这个三界中我们又何曾去了解去踏极呢?”她手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块白玉,金棕色的眼睛里哀伤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天女您真是说笑了,天云的欲语石早已替三界芸芸万物指明您是四方天云的天后,必定将会……”还没等那个女子说完,天女却摇摇手。
“清竹,我最信任的是你,你能帮我办件事情么,能帮我将这块壁给兮夏吗?”
清竹吃惊的看着她,“天女,您说什么,清竹没有听错吧,您怎么会认识……”
“不要过问原因,如你所说,我即将踏入最后的关卡,一别之后我只会是芸芸万物的灵蕴,现在的一切亦与我无关,只想了却最后的一个问题,从此便了然一切。”她近乎哀求的看着清竹。
“天女,您真是糊涂,竟会如此。”清竹一跺脚,从天女手中接过壁,“不同道何为谋呢?您何必要动此心思,天,魔定是殊。”
“呵,殊途。”她站起来,看着清池边上的并蒂白莲,“有必要计较的如此清楚么,同在混沌中走一遭,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定的命结,天意不可违,人意不由我。”她狠狠的拔掉了另一枝白莲,看着白莲在手中迅速的枯萎化为烟尘,单单留下那一枝而不再摇曳的白莲花。
“天女,您!”
她明显是烦躁起来,抚袖一挥,清竹已不见,她将头转向我这个方向,轻轻说道,“不可能的事定不要开始。”
我心里一个激灵,她莫非是说给我听的,那指的到底是谁,是指的榕林么?我想上前去问个清楚却又被一道白光包围,等有知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又不知深处哪里。
好像从天堂跌到地狱一般,到处都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紫红色的天倒映在水里,闪动着寒光,而河畔两岸种满了绯红而又娇小的花朵,在阴暗压迫的坏境下显得格外扎眼。
而这里来往的行人面带煞气,眼眸都好似被鲜血浸染,暗红混沌。
这场梦境好似根本就由不得我,而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清醒,只能漫无目的在那座不知名的桥上来来回回好几遍,本来黝黑深邃的河面上泛起点点青光,一条轻舟若隐若现,或许那便是来往接送的摆渡人。
也许我需要搭个便车,借用谁也看不见我的这个优势我跳上竹筏,在船的另一头坐下,撑船之人用厚厚的稻草斗篷和斗笠隐藏的异常严实,唯有一只长挑的青竹灯笼伴随着竹筏而来回摆动。
“等闲却变故人心,故人却道心易变。”撑船之人却莫名奇妙的开了口。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反正他也看不见我,我也不必接这个话茬,我又转过头看周围的风景,其实也就是黝黑一片。
“呵,原来还,姑娘,你可是不知归路?”
我脚下一滑,差点就跟黑暗同在了,“你,你你你看得到我?”
他轻笑一声,“那是自然,现在的我不属于三界中任何一种,我自然看得见你。”虽看不见他的脸凭着他的语气我也知道他现在定是悠然自得。
所谓是有求于人,定要先恭顺一点,我扯了一个笑脸,“那不知仙人可否给在下指条明路?回去后定是多多烧些纸钱给你!”
他听后哈哈大笑,“若千年过去却没想早已是物是人非,故人不在,执念在此撑篙泛舟岂是本人之愿。”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可知,这只是另一个世界,却不是你心中所想的死亡之界,这乃是赤混,你们嘴里所说的魔界。”
“那天云难道是?”我疑惑的看着那堆稻草。
“是,乃是天界,却不是执掌万物,说起万物苍生的霸主,却早在若干年前破碎。不过也许快觉醒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这个梦搅得我一团遭,就好像山海经上的所有妖物出来游玩一样,我已经在妖怪中辨别不清方向。
“那与我何干。”我直视他的眼睛,“我只是想回到最初的原点,实在不行就只让我离开这里。”我咄咄逼人的直视着他,在稻草的掩盖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甚至不知他到底是什么,只是这里的气氛让人压抑。
僵持了半天的气氛,在他一声轻叹中结束,“直到你看完让你看的一切,明白你所明白的,自然你就会离开本不属于你的地方,顺着那道光走吧,别的什么都不要看。”那人的声音在耳边渐渐消失,而我也只是顺着那道光走,等再回头竹筏,灯笼,撑篙之人已消失在那片黝黑中。
“你会明白的,不知道你最后是否会感激我,或者是埋怨我将你推的更深。”
人都没了,还不忘再玄虚两句,若能回去,那真真是要感激你啊!
那些一簇簇的花朵艳丽异常,只感觉似曾相识,对于挖土的来说可能会马上判别出什么土质,这里的土无从考究。
也不知走了多久,在花簇的包围下出现一座宫殿似得房子,而又恰巧的遇见那个叫清竹的女子,她也只是在门口焦急的来回徘徊,身着白衣更是引人注目。
各路的妖魔鬼怪虎视眈眈的盯着清竹,眼中尽是愤恨和不满,天界可能早已与他们势不两立,他们更不可能容忍天界的人涉足他们的地盘。
而清竹却完全没有注意身边的危险,依旧在门口徘徊着,猛然间一道红光闪过我下意识的挡住眼睛,耳边却传来清脆的碰撞声。
魔界的人还是按捺不住开始行动了,清竹则是费劲全力去抵挡,渐渐的眼中原本还燃烧的战斗欲慢慢熄灭。
“住手!”一声轻哧却让所有人停下战斗行礼,可见此人不简单。
那人从花簇中走出,我下意识紧紧的捂住嘴,我忘不了那双赤红的眼睛,充满着残虐和嗜血的光芒,这不就是那晚袭击我的人兽吗?虽然是幻化为人形但那张脸我定是不会记错。
“好好的姑娘不该疼惜吗?”他伸出手想拉起倒在地上的清竹,而清竹却撇头完全不理会,他愣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起来,“有趣,真有趣,我以为天界都是那种顽固呆愣型的,你还真是改变了我的看法。”
下一秒他的手迅速的扣住清竹的脖子,双眸中闪过一丝嗜血,“你就不怕现在我拧断你的脖子吗?”
“难道我怕你就不会拧断我的脖子?”清竹定定的盯着他的眼睛不畏惧更不退缩,而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竟先逃避开她的眼睛。
“哈哈,有趣,你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很少会有让我如此畅怀的人了。”他松开她的脖子,“我赤血就喜欢这种大胆放肆的眼神,我不会让你如此轻易就死,我让你陪我,我让你们天界的人嫁来到我们魔界。”他戏谑的看着清竹,一字一字的顿出,“我、赤血、要你做我的臣后。”
清竹听后,身体一震,愤怒的看着他,“你做梦,我死也不会留在这个地方,而你也太小看我们天界。”
“哈哈,这是我听过最没头脑的话,你觉得你能离开或者我有机会让你寻死吗?”
清竹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她现在可能真的怕了,“你!”她恼怒的站起来,看了眼花簇旁边的湖就往里跳。
一瞬间发生太多,赤血刚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但脸上又露出痛苦的神情,他也知道自己救不了清竹。
我不忍的紧闭双眼,想起那湖里不停滚动着气泡,就知道这一跳必死无疑。
“就算你想寻思也莫往赤混湖里跳,这是将你最后的元神都尽留在此永不超生,而我们王现在要见你,所以你还不能死。”一个清冷却浑厚的声音打破了整个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