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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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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课下来这个人都在走神,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打着尤其是该死的土质课还加到了晚上。
等课一下,三三两两的人都各自回宿舍,只有我一个人往离开校园的偏僻小道走去,夜晚的凉风让人从心低冒出寒意,尤其是一个人。
“讨厌,上什么课,小青龙也不来接我。”自我安慰的自言自语还时不时踢踢脚下的石头,什么时候起是越来越依赖小青龙了。
时不时总会惹人跳脚,关键时刻又总会跳出来,偶尔也会卖卖小萌,时而让人琢磨不透,到底哪个才是他呢?
想到这我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顿时压抑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小青龙还是有那个本事。
就在我刚要好好享受这静谧的夜晚时,身后传来碎碎的脚步声,我回头看着身后那条黝黑的小道,脚步声的压迫越来越近,就好像那晚那个兽人出现的感觉一样。
我心里一阵慌乱,脚下的脚步也快了起来,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不得不快跑起来,随着我脚步速度的加快,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速。
我不顾一切的奔跑着,前方的黑暗隐藏着未知的恐惧,身后的逼迫也撕咬不放,就在感觉身后的未知快要追赶上我时,我跌进一个怀抱里。
陌生的怀抱使我心底一寒,捂脸尖叫,我不敢再去面对眼前的恐惧,我怕自己最后的那根弦瞬间绷断。
“是我。”冷冽低沉的熟悉感,我抬头正好对上梓辛那深邃的眼眸。心里紧绷的弦瞬间卸下,整个身子一下子失去支撑力摊在他的怀里。
他好笑的看着我,“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我喘了几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气息,“我,我,有东西追我。”
梓辛眼眸一眯,深邃的眼睛打量着前方,我也顺着他的视线向自己身后的那条小道望去,除了随风而起的树叶别的什么也没有,那脚步声也消失了。
“不是,是真,”梓辛打断我的话说道,“你听的只是你自己的脚步声,在这小道里听到回声是很正常的。”然后他摆出一副你确定自己是大学生的表情看着我。
我没有再反驳他,心里的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自己的脚步声那么简单,这种事跟他说他也不会信的,又能有几个人相信?
“我送你回家吧。”
我没拒绝,默默的跟在他身后,这一路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到了门口,我道了声谢刚要进门,他拉住了我的手臂,我疑惑的看着他,他从口袋拿出一根簪子,这不就是之前他给我那根吗,我明明把它放在枕头底下,怎么会在这里?
梓辛无视我的目光还是在我的头上挽了髻,“以后别粗心大意丢掉了。”
我愣住看着他,“我明明放在家里,怎么会在你这?”
他直直盯着我,“别再丢掉了。”转身就走了。
“喂,你站住啊,你?”我打开门,栏再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我深深的犯了个白眼,
“跑那么快,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咦,你不应该追出去吗?”榕林似笑非笑的倚在门口看着我,他从台阶上跳下来,顺手把那根木簪拔下来,“这就是这个木簪的来源吧。”
我慌乱的躲避着他的目光,心虚感源源不断的涌上心底,“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冷冷的看着我,我一咬牙迎上他的目光,“那你想怎样?”
或许这都是我的错觉,我不明白一只小青龙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表情,眼眸深处的暗涌是我所不明白的,他是在难过吗?
就在我快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的时候他突然笑了起来,鄙夷地说道,“现在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本就是自己。”他深深的看了眼木簪,“这是格桑花。”
我刚要开口打断他,榕林却突然绽放了个笑容,“傻蛋啊你,被我骗了吧,我不仅画画好,戏也不错的,说不定能进那个什么圈来。”然后整个人臭屁的癫狂着。
这瞬间的变化弄得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还真是高估了这个小青龙得情商了。
我深呼一口气,双手紧握,闭上眼睛刚要准备对他施行暴力行为,就感觉脖子后面一凉,木簪已经稳稳的插在了发髻上。
他伏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格桑花很配你。”然后在我脖子上吻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凉凉的触觉让我心里如小鹿乱撞般七上八下,脸上烧的发热,脑袋里一片空白,爽朗的自己瞬间消失,窘迫的看着小青龙。
夜晚的榕林好似更添一抹邪气,嘴角上勾着,眼眸里的柔情好似春水柔抹不开,一切都被月光披上一层白纱,朦胧而又飘渺。
好像我沉醉了,沉醉在这种不知明的感觉,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悸动。
然而下一秒,榕林脸上又挂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怎样,被我迷倒了吧,电视上学来的。”说完还不忘挤弄一下自己的桃花眼。
也许再多的语言也无法形容我当时的感受,好像天上降大雨于鄙人也,必先弄其幻象,迷惑心智,后儿骗之。真是让我在如此美景如此月中轻叹他妈的啊。
坚决回家洗洗睡吧,我真怕这把无名火烧焦了这条活蹦乱跳的小青龙,在他嘻嘻哈哈中愤怒的摔门。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永远会忽略一些事情,就好像在你身后那个人的落寞你永远也不会看到。
待一切都安静下来后,榕林苦笑轻叹。
很多时候我们所纠结的一些事情其实早早在心底扎根深种而已,只是需要时间看它发芽来证明自己的猜想。
根据以上结论得出,今晚我一定失眠了,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都是榕林那双永远让我摸不透的双眸,最后的神情定格在嘲讽上。
“啊!”我大喊一声狠狠地将枕头扔在对面的墙上。
对面的那张画就自然而然的滑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阵柔和的白光,而脚步也就情不自禁的跟上直到光芒将我全部包围,刺眼的仿佛要灼伤我的眼睛。
等光芒褪去,敢睁开眼睛时才愕然自己身处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