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养成计划》愈之

5、No.5醒悟

　　初春依寒，但万物复苏。溪水冰层始解，树枝嫩芽萌发，正是出游的好时节。
　　贤晋王全家出行，携数名仆人，暗卫，驾一奢华马车，马车可载十几人，车厢内布置得温暖舒适。
　　凛府管家刘管家在黄历择了几个宜出行的好日子，终于选定在廿八日出发。
　　“娘，我可不可以不要穿这么多啊。”凛渊穿着厚厚的绛紫云锦外衣，脚蹬一双鹿皮靴，还披着狐毛披风，戴狐毛帽子，看起来，实像一个球。 “不可以，天还凉着。”风华依存的凛夫人不难让人看出她曾经是个美人的事实，她轻轻弯下腰摸摸凛渊沮丧的脸，安慰的笑道：“等进了马车，就脱几件衣服。”“好吧。”凛渊迈着大步向马车走去。“诶，等一下，还要一会才能上去。”凛夫人将手中手炉递给凛渊。“你先暖一会手，等一下。”
　　凛渊找了个石头，扫尽上面的雪坐上去，他对站在树上的燎月招招手，燎月一下子跃下来，摇摇头，“还是没有燕子。”“奥，那就算了吧，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哪？”凛渊轻轻叹口气，他原来想捉只燕子养屋檐下的。燎月微微想了想，“大概是温泉乡吧。”
　　突然，刘管家急匆匆跑来，“小主子，东西都备好了，快上马车吧。”“抱我。”凛渊伸手。“嗯。”燎月抱起凛渊跑到马车边。
　　马被鞭子抽打了一下，发出嘶鸣，向前奔跑，带动马车随之运动。
　　马车一颠一颠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但凛渊还是掀开幕帘，向远处看去，总觉得这次出游不会一帆风顺，甚至半路折返。
　　月黑风高。杀人夜。
　　“咔嚓咔嚓咔嚓。”马车的车轮重重碾压在落叶上。
　　一辆马车在树林中疾驰，皎洁的月光透过叶间的缝隙，细细碎碎的洒在马车上。夜风在林中呜呜的叫，树影婆娑。
　　马车车窗上的幕帘被人撩开一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
　　“爹。”凛渊将头偏向抱着自己的男人，贤晋王面容端正，棱角分明，此时嘴角微微翘起，替自己的幺子拢拢衣裳，道：“怎么了”凛渊眨眨眼睛，“外面看着怪可怖的，什么时候才能过这片树林。”贤晋王撩开门帘，对马夫道，“快一点。”马夫应声鞭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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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吁～”马夫猛地将缰绳拉紧，迫使马停下。贤晋王皱眉，“怎么了”马夫的声音颤颤巍巍，“爷……前……有人！”
　　贤晋王的眉头跳了，把凛渊扔给燎月，自己掀开门帘跳下马车，凛渊轻车熟路的跳上燎月的背，“背我出去看看。”燎月也掀开门帘跳下马。
　　下了马车，凛渊才看见挡在马车前的是什么人。那是一个女子，青丝白衣，脸上淡淡抹了些红妆，唯有唇红得似血。离她不远，有一个新堆的坟，坟上的红烛还未熄灭。
　　“你是何人？胆敢挡在我家主人车前。”马夫大着胆子开口，暗卫们都静静躲在暗处，危及到贤晋王父子姓命时他们才会出手。
　　“我是谁你问我是谁”女子笑颜如花，此时看着却阴森可怖，“你们杀了我的夫君，却来问我是谁，岂不好笑。”
　　贤晋王微微想了一下，就知道了这个女子所为何事，嘴角挂着冷笑。
　　女子突然撕开自己雪白的丧服外衣，里面是大红的内衣，她癫狂地笑着，“你看，你看，我们才刚成婚。”又陡然流下眼泪，“ 刚成婚，你们怎么狠心杀了他，拆散我们，我们退出江湖，只是求了一个谋路。 ”然后，掩面大声哭泣。
　　贤晋王的嘴角依旧挂着冷笑，“打劫朝廷运盐船，不给千两不给走，这便是所谓谋路？”
　　女子凄厉地笑了一下，“是的。”然后极快的抽出腰间佩带的剑，向凛渊刺去，嘴中狂语，“我也要让你失去你最爱的人，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
　　正当女子要刺到凛渊时，燎月抱着凛渊闪开了，但不可避免的，燎月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随后，女子便被躲在暗处的暗卫刺杀了。
　　凛渊心疼的从自己衣服上撕下布条，为燎月包扎好手臂，抱着燎月，头在燎月肩上搁着，闷闷地说：“回去你一定要加紧练功，以后不可以再受伤了。”
　　燎月对于凛渊的反应很满意，微微的抿着嘴角笑。贤晋王知道凛渊和燎月从小一起长大，对这等逾越的行为并没有反对，只是拉过凛渊，走到死的女子面前蹲下，用手使女子的眼闭上，声音低沉的说：“你看生命多脆弱，你刚才若不是燎月救你，你也会像她一样死了。”贤晋王又指指树根下一朵莹白的小花，花瓣蔫蔫地垂下，“花败了还会再开，人死了便真的没了，就算以后还会碰到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也不是他，就像花败了再开，开出无论多么绚丽夺目，也不是原来那朵，你明白么”凛渊低眸，“重要的人失去了，就不会再有，对不对？”贤晋王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凛渊的额头，“你要变强，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你想动用政权？还是具有武力？”凛渊用鼻头蹭蹭贤晋王的脸颊，“帝王家可以这般选项？”“并无。”“如果能任性，为什么不，我要拥有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