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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大才子 穆北宁玩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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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北宁回到藏经楼,其他香客都似有意无意地投来目光,有些站得近的,更是把耳朵竖得高高的。
穆少卿虽然也很好奇,但是知道这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正想跟小九说去后山桃花林,君山已经口无遮拦地大声问,“北宁,普贤大师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你的姻缘怎样?”
穆北宁一脸鄙视,“你干嘛这么关心我的姻缘?”
四大丫鬟唯恐这左少爷再说些毁小姐清誉的言辞,急忙拉了穆北宁离开藏经楼。穆少卿看了眼百川和千仞,两个侍卫迅速捂住左适的嘴,并架着他离开。藏经楼的众人见没热闹可看,而且普贤大师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日只见一位香客,所以今日既然见了荣国公府丞相的九千金,那么其他人是没什么可能再被看中了,便也陆陆续续地散了。
再说穆北宁一行人,来到桃花林后,穆少卿也令百川千仞放开了左适,这人一恢复自由,就问,“普贤大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怎么感觉你出来后怪怪的?”
穆北宁玩着袖口的梅花图案,低着头,漫不经心地答,“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别太悲伤。说‘死者长已矣,生者当勉励’。”
众人听了这个说辞之后便也沉默了。穆少卿想转移下这有些悲伤凝重的气氛,突想起一件事,提醒道,“父亲这几日估计会找你谈谈,九妹可要有心理准备。”
穆北宁:“找我谈什么?”
穆少卿看看其他人,发现没什么外人,丫鬟侍卫也都是心腹,道,“我猜应该是诗会的事情,要么就是.....二娘。”
穆北宁有点心虚,记起来这原主是个大才女,她在诗会上那么丢脸,这老爹不会要揍她一顿吧!小时候她爸妈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都会饿她个几天,就是不知道这古代人怎么管教子女,千万不要是那种“棍棒底下出孝子”......
避暑结束,一众皇家显贵回京。穆北宁既然随大部队出过门,那么回到荣国公府,就该出来跟各位长辈重新见礼了。头天晚上,穆北宁开始恶补相府里的一干人口。
这种事情头脑清楚,干事老练的貂蝉最适合,她也是四大丫鬟中年龄最大的一个,在相府时间最长的人,而且是穆北宁的母亲亲自挑选派给她的。几个丫鬟已经懒得去探究为什么自家姑奶奶自从二夫人去世,连家里的一干人等都不记得了,只心心念念着明天这位祖宗可不要再惹事就好。
穆北宁端正坐在大紫檀雕螭桌旁,手里拿了一支羽毛,面前放着一张雪白宣纸,名为“蝉雪笺”,因它轻似蝉翼白如雪,抖似细绸不闻声而得名。她必须列个表格出来,才能把这大家族的人口搞清楚。
几个丫鬟见穆北宁这么郑重,还拿了纸笔打算记录,特别是貂蝉甚是欣慰,性格变得怪异无所谓,只要小姐想通,开始振作就好。就是那支笔.......小姐还真“聪明”,想出这种法子来写字。貂蝉道,“我就从年龄来说吧。”
是的,没错,穆北宁实在是受不了旁边的人一口一个奴婢,有事没事动不动跪下,所以在一些只有他们主仆五人的私密空间,她就要求其他人来迁就习惯她。就为这,四大丫鬟还着实感动了好一阵子。
“最大的是老太爷和老太太,两人身体康健,只是一年有大半时间居在京郊的别院,无其他重要事情,基本不露面。”
穆北宁听着就在白宣纸的最顶上写了爷爷奶奶几个字。
“老太爷妾室不多,只两位,一位姓杨,一位姓王。两位太姨娘都住在府里,不曾迁到别院。”
穆北宁在爷爷旁边写了杨二奶和王二奶,这两个姓还刚好都属于十大世家大族的姓呢!弘农杨氏,琅琊王氏,不知这个世界是否这是如此。
红拂坐得离她最近,瞥了一眼,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小姐能含蓄点吗?不行,等这姑奶奶写完,她得立马给烧了。
“老爷是老太太的大儿子,老太太育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二老爷一家都在渔阳,这是二老爷近几年的任地。三老爷一家就住在邻街。二老爷和三老爷今晚先不说。”
“杨太姨娘先嫁的老太爷,育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王太姨娘育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
穆北宁感叹,古人就是彪悍,生小孩跟母鸡下蛋一样的。在三个奶奶的下面记了几个伯伯姑妈的名字。
貂蝉:“小姐您明天见礼的只是我们老爷这一房的人,我重点先讲他们。老爷除了大夫人,还娶了平妻二夫人,就是您的母亲。还有三个妾室,分别姓谢、崔、郑。”
穆北宁心里不以为然,果然古代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自家老爹还有五个老婆,这齐人之福还享得够彻底的。
貂蝉:“大夫人育有一个儿子,两个姑娘。大少爷年十七,您已经见过了,二小姐年十六,闺名北静,四小姐十五,北淳。”
穆北宁暗暗竖大拇指,一年生一个,大妈,你好拼!!
貂蝉:“谢姨娘只生了一个三少爷,年十六,唤作穆少诚。崔姨娘生了两个姑娘,五小姐年十五,名北嘉,六小姐年十四,北雅。郑姨娘生了两个儿子,是对双胞胎,年十四,名穆少文和穆少泽。”
穆北宁列完表一看,跟她同龄的就有三个人,一对双胞胎和六姐北雅。其他兄弟姐妹也都年岁相差不大。
穆北宁问道:“那我跟这些家里人的关系怎么样?”
西施、红拂、貂蝉都不愿意讲,都把视线丢给木兰,木兰没那么多心机,也不怕得罪小姐,便道,“小姐,你跟家里人关系都不太好,因为您平时都拿鼻孔看人的,对谁都冷冰冰的。仗着二夫人得宠,对大夫人也是不怎么尊重。”
穆北宁扶额,这原主食有多么傲娇啊,做人这么不给自己留余地,让她这个后来人怎么给她擦屁股啊,更不要说现在得宠的娘已经去世了。那明天给各位长辈见礼,不是会妥妥地被整啊!对了,突然想起一件怪异的事情,“照这么看来,大哥都已经十七了,最小的我也已经十四了,怎么都没成家呢?”不是说古代人早熟的吗?
红拂道:“我们相府本来就跟其它世家大族不一样,成家都要晚个两年,据说是老祖宗定的家规。大少爷和二小姐本来是今年娶亲出门的,但是由于二夫人的丧事冲突,所以都延到明年了,三少爷,四小姐,五小姐都已经定亲了,只等明年娶亲出门。六小姐和七少爷八少爷都在相看人家。”
穆北宁道:“那我呢,我娘生前有没有给我做这方面的安排?”
其它三个丫鬟又沉默了,把视线投给木兰,木兰道,“二夫人给您相看了很多人家,但是都被您自己去当面回绝了,还把那些个少爷给小小地羞辱了一顿。”
穆北宁真是无语了,这个原主也太娇蛮了吧,这么不可理喻,那些在绿岛山庄避暑时来找她玩儿的世家千金难不成是真的关系很好?不然以原主这么个脾气,应该是人缘极差才对吧!
她无力地打发了四个丫鬟出去,恹恹地爬上床入睡,明天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次日天还没亮,几个丫鬟就把穆北宁把被窝里挖起来,给她梳妆打扮起来。待到穆北宁被一条冰冷的帕子给糊到脸上,才彻底清醒了。这才感觉自己的头好似有千金重,站起身走几步路都需要扶着发髻才能走稳,她往镜子前一看,我的天哪,这是打扮吗,这是受罪吧!!
穆北宁赶紧把头上的各种簪子步摇拔掉,只余一个白色的玉佩悬在额头上。发髻盘得她头皮有些发紧,便也散开一部分披在身后,还松了松发髻。再看身上穿了件大红色的纱裙,这虽是夏末吧,但白天气温还是很高的,穆北宁去衣柜挑挑选选,换了条白色的裙子。
四大丫鬟再一看,换了个发型和衣服的穆北宁,显得更加的美。穆北宁本来就长得美,遗传她娘亲,穆乾耀也是个美大叔,所以两两相加,就是个正宗的美人胚子。雪肤鸦发,身形修长,褪去了之前的高冷,现在还隐约带些少女的俏皮。
收拾妥当,就由貂蝉带着穆北宁前往大夫人的正房。
荣国公府面积非常大,所以穆北宁是坐着轿子去请安的。据貂蝉说,因为她家丞相老爹的书房喜欢清静,所以远离妻妾的居所,而因为老爹异常宠爱她娘,所以她娘的含笑楼离书房很近,只需走路步行五分钟,自然地,穆北宁的留香居也是离书房很近。不过相应地,离大夫人的正房就远多了,所以每日请安,穆北宁和她娘都要比别人早起。
穆北宁坐上轿子后,又昏昏欲睡,意识模糊前还想着,要是以后每天都得这么早起,她可不干,那大师说了她不定什么时候回去呢,所以也没必要受谁的气,她得想个办法怎么避免这个请安才行。
大夫人李婉平今早天不亮就醒了。等了这么多年,憋屈了那么多年,那个小贱人祁又嫣终于死了!她的女儿算是个识趣的,贱人一死,自己就躲在院子里一年不出门。想到她在七夕诗会上丢的脸,听到少卿说老爷那时难看的脸色,李婉平对祁又嫣和她女儿的恨消了大半,人死如灯灭,她要立马就苛待那个九丫头,其他世家的女眷还不知怎么暗地里编排她呢!
况且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李婉平也不屑做,若传出她磋磨晚辈的消息,以后静儿淳儿嫁出去了,她们的夫君婆婆定会有看法。所以全府的人都以为今天她会好好整治一下九丫头,她可没这么蠢,现状来看,那小九也是认清了形势,知道没了靠山,所以这么一年多来都闭门不出,只要她不犯自己忌讳,不碍着少卿他们,她也不是不能放任她不理.......
正房叫“清风阁”,守门丫鬟相思见九小姐坐着轿子前来,看看时辰,这位还真早,一年多不见,也不知这高高在上的主儿是不是如别人所说的改了性子,左右今天她没收到百灵姐的指示,迎上去对着水仙,错了,忘了现在她已被赐名叫貂蝉。自从二夫人去世,九小姐不知何故,把贴身丫鬟的名字都给改了,不过改得也十分好听,比她们这些随口起的鸟名花名高贵多了。
“貂蝉姐姐,今儿怎么这么早?”
貂蝉自然地牵过相思的手,笑道,“我家小姐一年来一直在守孝,虽说老爷免了请安,但我家小姐心里还是很明白的,这是对长辈的敬重,不可忽视。这不,最近借着避暑,精神头已好了不少,我家小姐就心心念念着要来给大夫人请安。”
相思掂掂袖中被塞进的荷包,分量很足,脸上三分的笑意立马深了七分,答,“大夫人今儿起得早,待我进去通报,姐姐稍候。”
貂蝉心内的石头终于放下,还以为今日他们要被晾在外面罚站了,幸亏有准备。想着她掀开轿帘,发现小祖宗靠着轿歪七扭八地正呼呼大睡,嘴边还流了一滩哈喇子。
我的奶奶哟~~~貂蝉心里直呼,忙过去叫醒穆北宁。
“小姐,清风阁到了,快醒醒。”一边还手忙脚乱地给穆北宁整理衣服,擦掉“金津玉液”。
穆北宁被叫醒的时候,正做着她已经回现代的美梦,冷不丁看到一张古装美人脸,还一下子不能反应过来。被美人扶着站起身,再见到眼前雕梁画栋的建筑,就彻底清醒了。
刚站定,就见屋子里走出一个丫鬟,身材合中,十几岁的模样,眼睛里满是笑意,来到她面前,对着她行礼道,“九小姐好。”
穆北宁:“你好你好,我挺好的。”相思错愕,貂蝉嘴角抽动,这姑奶奶还是少开尊口吧!
相思:“大夫人已经起了,请您进去。”
穆北宁点头,带着貂蝉进主屋。一进去,就见临窗大炕上坐着一位三十几岁的妇人,头上戴着各种珠钗,穿着一件大红绣缕金边的纱裙,鸭蛋脸儿,因离得不近,看不太出长得怎么样。
穆北宁只忽然觉得自己一进到这间屋子,身子便像有人操纵一样,她发现自己走上前几步,离得座上妇人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住,然后做了个问安礼,听着自己口中说道,“宁儿给母亲请安。”原来穆北宁的娘祁又嫣虽是平妻,但是李婉平毕竟是长媳宗妇,一众晚辈还是得唤她母亲。而穆北宁则叫祁又嫣娘亲,以示区别。
李婉平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女,之前听百灵说这九丫头把自己的一头青丝给剪了,还以为她只是放放假口风,好让自己得知她的态度,今日一见,竟然是真的剪成了齐肩,看来这是不欲争了。罢,罢,她也不想跟个小辈置气,她娘是欠了她的,一代事归一代事,就别追究孩子了。
“过来我看看。”
穆北宁依言过去,李婉平拉了她坐在炕上。穆北宁发现这大夫人长得一副干练的脸,有些像邓婕演的王熙凤,眉梢眼角都是一股大家闺秀的气度。
李婉平叹了口气,“难为你了,孩子,这一年多守孝下来,身子骨都瘦弱了很多。”
穆北宁虽然学历学历不行,工作工作部好,但是她以前最爱看各种书各种网络小说,什么类型的都看,故而认真回忆了下,古代的人应该怎么回话呢?便听她道:“谢母亲关怀,宁儿不辛苦。之前年少无知,经过娘亲一事,女儿决定痛改前非,希望母亲以后还得多多教导体谅。”意思就是,她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大小姐脾气,不过以后做错事时希望您能大人大谅,不要计较才好啊!
李婉平欣慰道,“果然是长大了,今日你起得早,你姐姐们都还没来呢!早膳还没用吧,就在我这儿一道用吧。”
穆北宁:“多谢母亲。”
等到两人安静地用完早饭,李婉平又开口了,“你也知你两个姐姐素来娇蛮,跟你不相上下,今日我还没与她们好好说话,你先回去,等你父亲回来,晚上再和众位姐妹见礼。”
穆北宁:“是,多谢母亲体谅。”
在回留香居的路上,貂蝉有些不可思议,大夫人这是转性子了,竟然不借机为难小姐?还是说这是暗涌表面的平静?对了,晚上还有晚膳,说不定陷阱就在这里,回去定要和西施她们好好商议。
穆北宁也预料不到这个大娘这么好相处,怪不得这原主那么嚣张。回了留香居,自不必说,穆北宁又回到床上补了个回笼觉。
而貂蝉,正被一院子丫鬟围着问早上请安的细节。听到大夫人对九小姐态度和蔼,个个都喜气洋洋的,总算不会被其他院子的丫鬟婆子给看轻了!
到了午饭时分,穆北宁被木兰叫醒。她睡了个靥足的觉,起来刚好饿了。说到来这里,还有一项好处就是想吃什么都能吃到,只要是这个世界有的东西。不过呢,口感做法和菜式还是没有现代的好和多。应该说各有千秋吧!
穆北宁坐到桌子前,见摆着两个冷菜,两荤三素,外加一个汤。冷菜是一叠小黄瓜,一叠蝴蝶虾卷。两荤是八宝野鸭,桂花鱼条。三素是莲蓬豆腐,鲜蘑菜心,椒油银耳。汤是萝卜玉米排骨汤。一个人吃七个菜,她是从来吃不完的,都要求四大丫鬟同桌而吃。奈何这个要求几个人是抵死不从,说一定得等她吃完之后再吃。
这件事情她要求了一年多也改不过来,威逼利诱都用过来,四人油盐不进。过惯了现代生活,旁边站了四个人眼睁睁地看着你吃,还会有食欲吗?穆北宁从不习惯到麻木,也就随她们去了。
吃过饭,穆北宁懒洋洋地倚在厅廊上看远方,又有些昏昏欲睡。红拂见这姑奶奶又要睡着,急忙过来,道,“小姐,长日无聊,不如我们寻些乐子玩耍?”
穆北宁:“好啊,你说玩什么?”
西施道:“不如奴婢来磨墨,您画幅画或者写幅字都可以啊。”穆北宁摇头。
貂蝉道:“要么奴婢去拿针线布包,小姐做做女红吧?”穆北宁仍是摇头。
木兰道:“小姐,我去拿琴,您弹琴给我们听可好?”木兰天真烂漫,主子让她不要自称奴婢,她也就乖乖地照做。穆北宁也摇头。
红拂见能做的事情都提了,小姐一件都不感兴趣,正苦恼,忽听穆北宁道,“有了,弹琴有什么好玩,我来教你们唱歌吧!”
四人听了,都同意,这好歹也是风雅的事情,只要曲子的词不过分,不会被视为靡靡之音。穆北宁仔细从脑海里搜索,她除了爱看各种书之外,还有一项爱好就是听歌,想当年她追过多少人的演唱会啊。不过她偏爱的还是粤语歌,是了,黄霑和林夕写的词算一绝,就这首好了。
穆北宁:“我教你们唱一首《笑看风云》”
西施听了,眼睛一亮,赞道,“光听名字就是在是首好曲子。”
穆北宁得意一笑,低低唱来,“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谁能预计后果,谁没有一些旧恨心魔,一点点无心错。谁没有一些得不到的梦,谁人负你负我多,谁愿意解释为了什么,一笑已经风云过。活得开心心不记恨,为今天欢笑唱首歌,任胸襟吸收新的快乐,在晚风中敞开心锁。谁愿记沧桑匆匆往事,谁人是对是错,从没有解释为了什么,一笑看风云过。”
几位丫鬟听不懂粤语,但只觉得曲子旋律特别悦耳,朗朗上口。穆北宁的歌声引得一院子的人都静下来,三三两两坐在她身边聆听。
唱完一遍,木兰最好奇,“小姐,您唱的是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穆北宁笑道:“我解释给你们听。”接着把歌词重复了一遍。
西施喃喃重复:“谁没有一些得不到的梦,谁人负你负我多,谁愿意解释为了什么,一笑已经风云过。”竟然微微红了眼眶,不知是勾起了什么往事。
连木兰这种只学过一些字的人都觉得很好,她很喜欢那句“得开心心不记恨,为今天欢笑唱首歌,任胸襟吸收新的快乐,在晚风中敞开心锁”,细细咀嚼了两次,忙不迭地问,“小姐,此曲我从未听过,是您自己作的吗?”
其他一些下人纷纷眼冒星星地望着她,穆北宁答,“不是,是一位叫黄霑的人所作。”
红拂被那句“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谁能预计后果”所感动,有些感同身受,便接着问道,“此人名号不曾听闻,按理说,这么动听的曲子,这么通透的词儿,不应该无人问津才对啊。”
穆北宁光棍道:“我也不知道,是从某本书内看来的。”
貂蝉最是爱那句“谁没有一些旧恨心魔,一点点无心错”,只觉得唱到心里去了。也破天荒地问:“小姐可还记得是什么书名?”
穆北宁摇头:“不记得了。”其他人听到这个答案,都萎靡了。她见不得这些人不开心,便道,“但是我可以跟你们讲讲他的事情,这个我还是记得的。”
木兰第一个拍手叫道:“太好了,小姐,你真好。”
穆北宁缓缓道来,“黄霑先生,原名黄湛森,是香港著名作家、词曲家。生于广州,与金庸、倪匡、蔡澜一起被称为‘香港四大才子’。他与顾嘉辉并列“辉黄”之一,堪称词坛宗师.......”
穆北宁:“沾叔的作品,可用“侠骨铮铮”四个字来概括,无论他写的什么曲子,都透出他的这股“侠气”“豪气”“正气”和“民族之气”。作为词曲作家和文化人,沾叔在洞悉浮生百态的时候并不消极抱怨,而是以赤子般的家国情怀和励志的心态积极面对,激励世人,所以,他的作品能超越年代变迁,四十年长盛不衰......”
由于穆北宁提到了四大才子,而金庸就是被解释的第二个才子,自此便开启了她夜夜说故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