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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宝弟施展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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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贝拉走在前面故意放慢了脚步,可想而知五十米距离的宁芊羽也放慢了脚步。
她急遽往前迈了几十步,转过头那人不多不少和她同样保持以往的距离。
“宁芊羽,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怎么不和我并排走,我是洪水猛兽要淹了你要吃了你啊?”
宁芊羽走上来几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若无其事越过她朝前走,对她的问话听而不闻。
“喂,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不好意思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他这副样子真的很欠扁。
贝拉追着他的大步子,在后面不依不饶,“你来的时候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我对你这么热情却被你泼了几大桶冷水,早上等你一起上学,为你买早餐;谢阿姨做好饭的时候,我叫过你几次来吃饭,你应了几声儿,周末难道我没叫你出去玩,你什么时候理过人?还有……”好像还有的暂时也想不出来。
贝拉便趁这股说话的滔滔不绝声势继续说道,“亏我还买了一副网球拍要跟你一起打网球,我是看你太瘦了,为了锻炼你有一个强壮的体魄,你看网球拍,我拿在手上的。”贝拉追上他,拿着网球拍朝他晃了晃。
“瞧瞧,我对你多好啊!你干嘛装出一副我欠了你钱的表情。”呃,好像是欠了几顿早饭钱,她自己也不大记得清楚了,大不了下周给他买七天的早饭。
宁芊羽顿足,嘴边一抹奇异的冷笑,“你打网球?哼!”
诧异的表情,欠揍的问句。
“为了强壮的体魄,哼!”
“那是当然,你还不信啊!不信你今晚和我对打。”
虽然是有点不可置疑的笑,敏感的贝拉又觉得他的笑有一丝轻视的味道,但再也不是目无表情,说明这事儿有得商量。
“嗳,我说,你干嘛要走我后面,走一排不好吗?说说话儿啊?”
“你这么想让人知道我是你爸司机的儿子吗?”
“这个总比让人知道你是专门跟踪无知纯良的少女意图不轨的变态狂要强得多吧!”
宁芊羽大步流星,贝拉在后面跟不上。
她大喊,“吃过饭打网球哦?”
“喂,走这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
“宁芊羽……”
“喂,包大人……”
贝拉一直哼着歌儿,蹦蹦跳跳很开心。
“你哼的什么歌儿,听起来很耳熟?”
“耳熟?不会吧,这是我自己作词作曲的歌儿,叫鱼儿的狂欢?”
“你还有这才能啊,运动欠缺的都补偿到音乐上了吗?”
贝拉白了他一眼,“我的本事你还没见识过呢!”
刚进铁艺大门,宝弟便风驰电掣冲到贝拉和宁芊羽身后,钟婆婆一手支撑墙壁,一手抚着胸口,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宝弟眉开眼笑,晃动小屁股左摇右摆,“你捉不到我,你捉不到我。”
“怎么啦?宝弟。”宝弟冲贝拉做了个鬼脸,对宁芊羽说,“千羽鹤哥哥,你给我雕樱木花道没?”
“雕好了,你先……”
“好啦,我来拿。”说着拖住宁芊羽往他房里拽。
钟婆婆气喘吁吁地走过来。
“怎么了,钟婆婆?宝弟又捣乱了。”看钟婆婆凝重的表情就知道表弟又在幼稚园闯祸了,这次仿佛颇为严重。
钟婆婆好像要将宝弟的罪行哗啦哗啦如流水倾斜而出,但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知从何说起。
“到底怎么了。”贝拉有些担心。
“都怪我没管好宝弟,秀桂跟我说起上次你们吃饭的时候宝弟说的那句广告词,我后来对宝弟看的电视有些限制,但……”没说完就唉声叹气。
贝拉一直觉得这些大人们都太紧张了,而且太小题大做了,现在的电视节目如火如荼谁能阻止得了,况且这些东西随会对稚龄的小孩产生些影响,但不足为虑。
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声中大致了解到,因为幼稚园有个儿童抢了宝弟的漫画,宝弟抢过来之后严重警告了他一次,谁知那孩子故伎重施。
宝弟便在他们做儿童操的时候施展了一招动画片《灌篮高手》中樱木花道的整人绝技之一。
有天贝拉看到宝弟在沙发上笑得直打滚儿,薯片都散了一地。
电视中樱木花道双手合十,脚踏大地,躬身屈膝,蓄积了全身力量,朝陵南队的阴狠教练田茂冈一臀部上发动惊世震俗的攻击,这个绝技好像被称做什么“千年杀”,威力十足!
啊!贝拉大吃一惊,宝弟活学活用了。
可以想象他发完功,那个小孩臀部开花,嘶声尖叫着,张牙舞爪跳到了天空然后四仰八叉地扑到在地上的惨状。
“那孩子的家长不肯罢休闹到园长那儿去了。园长说会立马通知宝弟家长,会给她一个满意的回复,也不知你爸爸接到电话后会怎么办?”
爸爸从来没有因为他们犯的错大声叱喝过他们,但因他们没有犯过大错。
爸爸的沉默少语本就不动声色地给了姐弟两无形的压力感,还不知道这次会怎么动怒。
小鬼头这次闹得有点大,钟婆婆说那孩子吓得哭了一晚上,噩梦不断,第二天居然进了医院。
小鬼头这招真可谓轰天烈地,估计他一战成名,从此声威大震。
宁芊羽牵着宝弟出来了,宝弟拿着樱木花道的雕塑模型,乐淘淘,喜滋滋。
当小孩子就是这样好,天大的事有大人担着,他们该干嘛还干嘛去。
贝拉抓着宝弟,“这次出了这事儿,你说爸爸知道会怎么办你?”
“我哪儿知道他会怎么办我啊。”继续看着模型可开心了。
贝拉追着宝弟进屋,“你没想过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有啊,”宝弟听贝拉这么问,眼睛泛光,“我要想想。”
小鬼头盘腿而坐,食指朝着脑瓜子刮了刮,然后两手交叠放在肚子前,脸浮笑意,闭目沉思。
贝拉不知他又在玩什么,宁芊羽说道,“一休。”
一分钟不到,宝弟倒了下来,“怎么了?”贝拉走近一看。
“他应该是睡着了。”宁芊羽答道。
汽笛声响,却是宁伯伯开着车回来了,只他一人,爸爸不在车上。
“爸爸是到医院慰问胆小鬼去了吗?”
“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又没人亲眼见到,那小孩儿还真就进了医院?”钟婆婆一改之前的忙乱,突然很有义气地说道。
站在宝弟这边总是叫人喜欢的,谢阿姨没介绍错人啊。
那你刚才追着宝弟喊打喊杀的干什么?
钟婆婆仿佛看懂了贝拉眼中的含义,“我刚追着他去剪头。”
贝拉会意,催宝弟剪头是一件大难事。
“宁伯伯,爸爸知道宝弟的事怎么说?”
宁泊昭故作嗔怒地看了宝弟一眼,但眼底无责怪之意,“当时是泉延接的电话,你爸正在开会,我们就把这事儿给压下来了。”
哇!这些大人们真是善解人意,甚得我心啊,贝拉欣喜地想到。
突然间又有些顿悟,宁伯伯口中的泉延,钟泉延 ,爸爸的助手,不是钟婆婆的侄儿又是哪个。
“明天我亲自到学校去一趟,该道歉的道歉,该赔礼的赔礼,这事儿你们就不用担心,啊。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等这事儿告一段落再跟你爸说。”
贝拉欢呼雀跃,跑到宁泊昭身边,拉着他的手摇晃,“宁伯伯,你真好。”
宝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看到姐姐这么开心的样子也跑去扒着宁泊昭的腿摇晃,“宁伯伯你真好。”
钟婆婆颇欣慰地笑了。
贝拉看到宁芊羽也毫不吝啬地舒展他的笑容,而且,毋庸置疑地,他的笑容蛮好看的,他好像没这么黑了,他的形象也因为宁伯伯的慈爱变得顺眼了很多。
宁芊羽看到贝拉在看他,立刻收敛了笑容,望向一边。
钟伯伯弯下腰来对宝弟说道,“宝弟,你下次可不能这么淘气了。”
贝拉对他说道,“下次再犯,后果超级严重,知道不?”
宝弟抬头望着他们,眨巴眨巴双眼,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