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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让他日久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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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为此冥思苦想作战战略,制订计划,适时调整。
慕非浔没有对她原贝拉一见钟情,那就让他日久生情。
俗话曰:“日远日疏,日近日亲。”先要制造机会让两个人混在一起,时间要长,要久。
没情愫滋长也要先混个脸熟。
幸运之一:殷澈澈是慕非浔的同班同学,高三的尖子生。
既生瑜何生亮,有了慕非浔,殷澈澈似乎永远都摆脱不了“千年老二”这个让人很得牙痒痒的戏称。
不过这无损他们的交情,慕非浔对人不冷不热,虽然有一票朋友,但无所谓和谁深交。
殷澈澈却因与他有共同的体育爱好而结成了好友。
他们在学习上也不相上下,自然而然有很多共同语言。
高三到来,学习任务加重的同时约束也渐渐减少,高三学生很多时间都自己分配。
殷澈澈由此才摸不准慕非浔的作息。
最初由殷淘淘引见,不过打通殷澈澈这一关轻而易举不是难事。
殷淘淘说她哥很容易收买,殷澈澈一点也不阴测测,是一个你对他付出点心思他就容易栽进你的坑儿里的人,见利忘义,立场不坚。
贝拉送礼贿赂他,世界著名珍藏限量版绘本,高级网球球拍,音质上佳的吉他,甚至将贝拉家后院的空房给清理出来作为他乐队的演播室。
外带给殷淘淘买早餐,直到将慕非浔追到手为止。
殷澈澈则提供给贝拉慕非浔的头条新闻动向,以及打探慕非浔的日程安排表。
不过他给的消息都不太准,星期三说慕非浔骑自行车七点半出门,贝拉七点十分就开着自行车在他必经之道侯着,结果侯了半天没等着,失望万分到学校,人家慕非浔早就由司机送达,开始了早课。
说慕非浔周四要上晚自习,她也就等到晚上,学校规定说高三高二自由选择晚自习,高一不必上晚自习。多么人性化的学校啊!
偷偷溜进高三(理)一班的教室,哪里还有慕非浔半个影子呢?
此时的殷澈澈就会把整个头都窝缩进书本不敢看贝拉的眼神。
周六说慕非浔要去学校附近的音乐厅看殷澈澈演出。
贝拉兴冲冲冒着风雨赶过去,后来才得知慕非浔说的不是这周六而是下周六。
殷澈澈的演出一共三场。
又一个周六,贝拉顶着灼粲炎炽的太阳兴奋前往,后来得知慕非浔周六因事取消。
最后一个周六,贝拉再次在阴晴不定的天气中怀着一半期待一半会失望的心情出发,后来得知慕非浔说他根本就没打算再来。
那时严重缺乏诸如“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的确让人麻烦陡增。
一味靠这个不敬业迟早要下岗的殷澈澈并不是个办法。
但有一天殷澈澈提供了确凿的消息,星期四晚上慕非浔绝对要上晚自习。
天渐渐变黑,贝拉溜进他们教室,果然看到了他。
班上人不多,有空位,贝拉惊喜,一个人一桌,他左边就有空位。
YES!
贝拉坐到他左边,故意拉开书本,看到他心神专注在看书,看的好像不是课本。
他侧面轮廓优雅绝伦,美的像他家门前那颗樱桃树。
他专心致志的样子太有吸引力了,后来贝拉在一本书中读到过这样的句子: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窒息的美。
大概是感觉到左边有一道激烈的光让人无法忽视,慕非浔转头看到了正看着他,笑如莲花般盛开的原贝拉。
原贝拉没料想到他会转过头来,花痴的脸来不及刹车。
慕非浔合拢书本,不发一言,步履矫健离开了教室,贝拉紧随其后。
接送他的车适时到来。
“非浔,一起走吧,这么晚了,我搭你的车行吗?”
慕非浔依旧漠然,但出人意料地对他点了点头,贝拉心中刹那间烟花绽放。
慕非浔打开了车门,贝拉钻了进去,向右挪了挪,给他留了位子。
他走到前门对着司机说了一句话,然后将车门关上,司机踩动油门,车子疾驰前进。
“司机叔叔,非浔还没上车呢!”
*
“喂,收拾一下颓丧的心情,看这是什么?”
殷淘淘塞给贝拉一张纸条。
贝拉竖起食指在淘淘眼前晃悠,“我可没有颓丧哦!”
打开纸条,如此丑陋的字体应该是出自她那消息从不靠谱的哥哥手笔。
“是不是真的呀?”
上面写的是下周周末慕非浔要和殷澈澈到体育馆打网球。
“还以为你眼睛会冒火光,声音会激动到抖呢!看来都是殷澈这家伙老提供不准的消息让你对他没信心。怎么,去还是不去。”
一会儿之后,终于等到她双眼发光,贝拉收起纸条,“去,当然去,这可是我拿下慕非浔的重要转折点。只是……”
“只是什么?”淘淘问道。
去了的话,不光是当他们的粉丝吧,一定要和他一场球。
为他尖叫的人已经太多,特别一点才不会被归于其中,变成普通。
但从小到大,熟悉原贝拉的人都知道他的体育逊毙了,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更简单的运动白痴。
除了跑步这种纯体力的活动之外,用手用脚的球类运动几乎全不在行。
但是充满热血,奋发向上,百折不饶,重在参与的体育精神可是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的。
在姥姥家,和小冬瓜踢足球,嫌边踢边跑太慢,居然双手抓起球就开始跑,打篮球的时候用双脚助自己一臂之力,一脚踢过去还以为终于立了一次大功传对了球。为此小冬瓜起码嘲笑了她两年。
有一次心血来潮去淘淘家学跆拳道,逼淘淘和她一起学。
每次互打的时候都被淘淘摔在地上连连求饶。
淘淘都已经能单脚劈开一小薄板时,她原贝拉左脚一伸直接被那块板子给弹翻在地上。
下周周末,相当于有半个月的时间练习,想到这儿贝拉又充满了希望。
淘淘只答应这周周末陪她练习,平时不奉陪,大概知道原贝拉的运动底子,和她一起简直是在浪费生命吧!
高一五班的阿翎也说家里有事儿不能陪练。
“你家不是来了个盗唐僧袈裟的黑风熊吗?”
“对啊,”经淘淘提醒 ,她怎么把同住一个屋檐底下的宁芊羽给忘了。
放学铃声一响,同学们像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等待了千年,这一刻终于获得了自由,一窝蜂嚷嚷闹闹窜出来。
贝拉和淘淘走到高三理(一)班的门口,看到殷澈澈,他向她摊了摊手,这个手势表明慕非浔一早就走了。
“殷澈,你一定要说服慕非浔跟我们打一场球哦。”
平时淘淘直呼他哥哥的大名儿,贝拉也就跟着她这么称呼他,殷澈澈觉得名字里面的叠字用在男生身上特别矫情,就跟家里人磨牙了几天,硬是去掉了一个澈字。
殷澈性情爽朗,不拘小节,又豁达大度,很容易交往。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贝拉,这周,我们乐队改在周六上午来你家练习,有点早,九点就过来,这个时候宝弟不会还在睡觉吧。”
“哦,平时要睡到十点,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啦,他就是被雷劈也不会醒的。”
每次殷澈的乐队来,宝弟就像被注射了某种兴奋剂,他们在室内敲锣打鼓,宝弟在室外就着音乐拿着树枝做的神兵利器, “噗嗤噗嗤”施展十八般武艺。
“包在你身上,你的能耐我们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别又搞一个乌龙?”毫不客气说这话的是他妹子淘淘。
“你对你老哥这么点信心都没有?”
淘淘跟他老哥扮了个鬼脸拽着贝拉走了,临走时转过脸对他说道,“殷澈,可别让我们再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