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2章 原贝拉掉坑 ...
-
贝拉快被小冬瓜挤到苹果树旁,明显已经占了劣势。
“停,等一下,小冬瓜。”贝拉说道。
“你想干什么?”
“停一下。你再不停手,我可不比了,没人承认你赢,大不了这局就算平手。快停下,我肚子疼,可能要先去方便一下,还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真正的比赛……快停!”
小冬瓜不知这个女孩要做什么,不过她的嗓门儿极大也很急躁,估计肚子是真疼。
众人都围拢了过来,贝贝说:“这样比太没趣儿了,看到那湖没有,小冬瓜你敢不敢跟我比游水,谁先游到终点谁就赢。”
小冬瓜睨了贝拉一眼,“你该不是刚刚要输了,就说换成游水吧?”
贝拉还没待反驳,猪八戒不识时务地冒了一句,“我们老大不会游泳。”
听着贝拉一伙儿的大笑声,小冬瓜脸涨成了青紫。
“谁说不会,老子马上就跳下去。”
“嗳,别别别,虽说这水很浅,但也不能这样啊,幼儿园老师没教你,不会游泳就别下水啊?”贝拉一伙儿又开始起哄。
“踢毽子吧,一分钟内谁踢得多,谁赢!”贝拉立马改换提议,大家好像都已经忽略了贝拉说过她肚子不舒服的事。
“该不是又不会吧!”淘淘笑着问。
“踢就踢,谁怕谁。”小冬瓜爽快答应。
小冬瓜一条短腿儿打得笔直,僵硬笨拙,阿美说他是在做广播体操吗?她看到她哥哥做的踢腿运动就是那样儿的。
很遗憾,小冬瓜一分钟踢了七个,勉强算是七个。
贝拉将毽子抛向了空中,自信满满,露出无可比拟的灿烂笑容,姐妹们帮他数数,“一,二,三……三十,三十一……”
贝拉学着电视剧《还珠格格》中的活灵活现的小燕子那样,一会儿转圈踢,一会儿换脚跳起来踢,一会儿在身后用脚后跟踢,淘淘她们都看得目瞪口呆,鼓掌叫好,小冬瓜一党也不由拍手称赞。
远处传来了大人们叫孩子回家的呼唤,小跟班儿们先撤了两个,自然没法再接着比赛。
家长们陆陆续续又来了两人,阿翎和嘉嘉也被接走了。
淘淘也被她哥哥殷澈澈拎着耳朵给提走了。
只剩下小冬瓜和贝拉。
“我和你再比一场,这一场如果我输了,从此以后你就是这块地儿的主人。”
“切—”贝拉不买账,“他们都走了,万一你输了没人见证,你又耍赖不认那怎么办?”
“喂,我不会输,你才是刚刚明明就要输给我了,你突然说要游泳……”说道此处立马打住,免得又被她嘲笑一次。
不过贝拉没有笑他,“好吧,你要怎么比?”
“你看到苹果树没,我跟你比赛跑步,谁先跑到树的背后,谁就赢。”
“好。”你输定了,我可是在海边跑步长大的,贝拉得意洋洋。
贝拉像离弦的剑一样“嗖”向前冲,眼角没有瞥见小冬瓜,哈哈,这人跑步这么逊还敢提出跟我比。
乐极生悲,贝拉掉进了一个大坑中,就在苹果树的面前,此前她和小冬瓜头抵着头来到附近,就已经见到这儿掉了一大片树叶,树叶下垫了一张废弃的报纸,树叶被铺成了一个圆形。
“哈哈哈哈……”小冬瓜笑趴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贝拉,可开心了。
“你这个大坏蛋,可恶的大坏蛋……”贝拉一边骂着,一边捞起泥沙向小冬瓜扔过去,力气又小,泥沙没扔着他,反而都回落到自己脸上。
沙进了眼睛和嘴里,很难受,刚才瞬间落空的恐惧还在,贝拉感到受了天大的委屈,哇哇地哭了起来。
“喂,哭什么哭。”小冬瓜有点无措,“只要你承认你和我比赛的时候快输了你才突然说要换游……”
贝拉没理他。
“肯定是。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拉你上来。”小冬瓜无赖了一回。
“呸!”
“顽固的臭丫头。喂,我可走了啊,我真走了。”小冬瓜装神弄鬼作势要离去。
贝拉哭得更响亮了,“我要跟我爸爸告你,你输不起,让我掉坑里。”
女孩子真的很麻烦。
“你可是自己掉坑里的。”
“小冬瓜,臭冬瓜,烂冬瓜,恶冬瓜,死冬瓜,大坏蛋。”
小冬瓜皱了眉头,再次发出女人很麻烦的感叹,向坑里的贝拉伸出了右手。
贝拉双手用劲儿死死地扣住他的腕脉,尖利的牙齿狠狠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小冬瓜大叫,咬得不浅,“臭丫头,你活该掉坑儿里。”
“你又在欺负人!”这身音惊得小冬瓜猛地回头,心内大叹一声不妙。
隔了一会儿,贝拉听得好像有一阵摔跤的声音传来,还有小冬瓜的咒骂声,“慕非浔,你等着。”
慕非浔向贝拉伸出了手,将她拉了上来。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给她瘦弱娇嫩的小手传来源源不断的温暖。
贝拉早已哭成了一个大花猫,慕非浔掏出手帕擦开了她的眼泪,“小妹妹,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家。”
透过迷蒙的眼泪看到了五月太阳光下的慕非浔,他长得很好看,他的名字也很好听。
她瞬间记住了在阳光下他对她微笑的样子,也记住了他的名字。
谢阿姨站在不远处,唤她的声音传了过来,还说爸爸妈妈都回来了,贝拉不由得有些害怕。
她礼貌地对慕非浔说了声谢谢,说了自己的名字。
还给他指了指她住的地方,以免他记不住,她还说了公路旁的白杨树,院门前有一大片紫藤,她家院子种了很多蔷薇,蔷薇花丛有一架白色的秋千,还有她家也种了苹果树,将近十棵。
她走了不到十步又转身过来跑到即将转身离去的慕非浔身旁,有些羞赧地对他说:“非浔哥哥,你的手帕很好看,能不能送给我。”
慕非浔点了点头,将手帕递给她。
转身而去之后又转回来,“非浔哥哥,记住我叫贝拉,原贝拉,姥姥和爸爸都叫我贝贝。”
想起那天的情形贝拉都觉得自己太傻,慕非浔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眯着眼睛温和地似笑非笑。
而她并没有问他的住址,只是一味地跟他讲她家在哪儿,并天真地认为他定会来找她。
萍水相逢的人大多擦肩而过,很难有第二次相遇的机会。
和一句诗不谋而合,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