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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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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回到家。就看到凯迪拉克独自一个在水池边掏金鱼。跑过去捏她的耳朵,凯凯,我把你许配给对面的奥拓怎么样?
凯凯大惊失色地看我——雨雨,你不要开玩笑啊!
我把她拽回院子里,拿了块干毛巾给她擦弄湿的爪子,继续说道,那奥拓好歹还有半个狼族的血统呢,可不会亏了你哦。
凯凯摇了摇头,甩尾巴,有些动摇——怪不得那么难看,原来长得像狼啊。
我哭笑不得,你以为都像你么娇羞动人啊。奥拓那叫威猛。
凯凯眨眨眼睛,有些难为情——那人家对他一下子还是很没有办法接受的嘛。
我摸着她的头,笑,那你们可以先培养培养感情啦。
这只大个的公主,终于扭捏地甩了甩尾巴——好,好吧。
我瞅了瞅对面,臭蚂蚱屋子的窗帘已经拉开了,看来已经回来了。想了想,有些为难地拽了下凯迪拉克,凯凯,你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过去?
凯凯抬头看我,疑惑——过去干嘛?
培养感情啊。我拍拍她,补充道,培养你和奥拓的感情。
凯迪拉克蹲下身子,伸了伸爪子,做了个懒腰,然后晃晃脑袋,意义不明地朝我眨了眨眼睛——好吧。我去研究研究那小子哪里像狼了。
我兴奋地拍了拍她,宝贝,你太善解人意了。
走到蚂蚱家门口,就看到奥拓懒洋洋地躺在台阶上打盹。我摸了摸凯迪拉克,示意她过去打招呼。这姑娘蹭了我下,特不情愿地踱着方步,走过去,呜呜了一下——喂!臭小子!
奥拓懒洋洋地睁眼一看,发现是凯迪拉克,猛地蹿起来,受宠若惊地看她——凯凯,你叫我?
凯迪拉克抖了抖毛,把头一转,看别处——你,要不要陪我玩会?
奥拓呆滞——啊?幻听?
看他发呆,凯凯扬起尾巴——不要就算了。哼!转身就要走
奥拓哪能让她走啊。赶忙凑过去闻她,尾巴直甩——要的要的。凯凯想玩什么?
凯迪拉克瞥了瞥他——好玩的。
奥拓大着胆子,又凑近一点,问她——去园子里好不好?园子里有好多松鼠。
凯凯甩了下尾巴,好奇——松鼠?
奥拓已经贴着凯凯了,轻轻蹭了下——是啊是啊,我带你去?
凯凯回头看我,我笑,不许伤害小松鼠哦。
就见凯迪拉克一甩她那雪白的尾巴——当然!
于是,两个人,哦,不对,两只狗狗,就冲小区外面的林子去了。
忽又想到,奥拓不会趁着独自相处的机会,非礼凯凯吧。心里又觉得后悔起来。又想,凯凯那么聪明,应该不会被欺负。又觉得心宽了些。
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头顶一声轻笑,抬头一看,原来是蚂蚱趴在二楼的阳台上,俯着身子朝我笑呢。傍晚的风,柔柔地吹过。蚂蚱额前的碎发,随着风轻轻地飘。弯弯的眉毛下一双璀璨的桃花眼,白衬衫衬得身材笔直,修长得手指随着搭在拉杆外的双手,随意的弯曲……哎呀,心跳好快啊。
要不要上来?又听到蚂蚱问我。晚风的原因么,觉得好温柔哦,轻轻地吹过耳边,在心头一阵阵地颤。
赶紧低下头,看别处,脸好烫。用手摸着脸,点点头。
又听他笑,我在我的房间等你。
吹了会晚风,再抬头,阳台上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是,那个轮廓,还在眼前,晃啊晃。
扭扭捏捏地来到蚂蚱的房门口。里面在响着巴赫的《赋格的艺术》。李家叔叔特逗,只要蚂蚱犯错,就要他回屋子听名曲。对于这个惩罚的理由,李家妈妈的官方解释是,李家叔叔自己听那些东西就觉得要人命,特难受,所以就罚儿子也这样。
为此,我曾经一度怀疑李家叔叔是不是故事书里那个罚奴隶吃肉的奴隶主。说给我家老头子听,我家老头子听了以后哈哈大笑,现在也经常称呼李家叔叔为奴隶主。
正犹豫着是敲门进去呢,还是推门进去呢。就看见门缓缓地打开了。眼前站着比我高了大半个头的蚂蚱,就见他笑,站门口发什么呆呢?
我一窘,脸上有些烧,推开他就往里走,谁发呆啊,我刚刚到好不好?
走到经常坐的沙发边才闻到,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酒味,心里一惊,你受伤了?
他一笑,没事,碰了下。
我走到他跟前,上下看,就见他嘴角有伤,有些心疼,就问道,还有哪儿伤的么?我看看。
就见蚂蚱一笑,你确定要看么?
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点点头。却看到这个蚂蚱,举起修长的手指,开始解衬衫的钮扣?
喂,喂,你做什么脱衣服啊?色狼!我大惊失色,忙往后退着。
蚂蚱一副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的表情,笑,被那家伙在后背塞了一拳,还挺疼的。
我呆了下,想想,嘟囔道,那,那你脱吧。
就看那家伙一抿嘴,酒窝深深,你确定么?
我歪过头,不看他,点了点头。就觉得,耳朵也好烫啊。头上没冒蒸汽吧?
半晌,传来蚂蚱的声音,脱好了,你看不?
我咽了口吐沫,艰难地说道,你背对我。
就听他直笑,说,背对着你了。
我捂着眼睛,慢慢地转过身来,就看到了蚂蚱的背影,光着的。脑子里面就剩下,那条背脊线好深啊,好白啊,好有型啊。鼻子好痒啊。嗯?鼻子痒?一抹,红红的鼻血在手背划下一道华丽丽的红线。赶紧找纸巾。心想,好丢人哦,又流鼻血了,幸好蚂蚱背对着我,不然被他发现还不要糗死了。
正拿纸巾擦着鼻子呢,就听蚂蚱一阵忍不住地笑声传来。我疑惑地看他,就看他后背一阵耸动,右肩靠下有一块地方已经青了。皱了皱眉头。
小宝。这是蚂蚱给我的称呼,除了我妈,就他这么叫我。你怎么又流鼻血了?都偷看过我洗澡了,还会这么抗不住?
你上次浑身泡泡,哪能看得清……我争辩到一半,忽然捂嘴,呀!坏蛋,套我话!又疑惑,蚂蚱是怎么知道我流鼻血的?抬头一通乱看,才发现,他站在衣柜的换衣镜前,大大的镜子把整个房间都反射给他了。呀啊,他的正面对着镜子呢,好像,好像能看到腹肌啊。就听蚂蚱又笑了,似要转过身来。我赶紧捂住眼睛,大叫,你别转过来!
果然,他没动了。可是还在笑。我捂着眼睛,觉得,羞死人了,真丢人。
看到了么?蚂蚱笑问。
我继续捂着眼睛乱叫,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笨,我问你看到被揍的伤了么?蚂蚱的笑声越来越大。
啊?我这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还不如自己找凯迪拉克的肚子撞死好了。看他还在笑,就点点头,说,看到了。
他笑着说,那个位置不好擦药酒,你帮我擦下?
啊?我傻了。这是,这是,这是要给我光明正大摸美男的机会?我捂着胸口,觉得不冷静下,自己不是被脸上的温度烫死,就是被心跳的不稳给窒息死了。我吸气,再吸,再再吸,然后,镇定地说,好。
就看蚂蚱抬起修长的胳膊指向窗边,笑着说,药酒在窗子边,你去拿来?
我的眼睛,从他的后背,挪到他的胳膊上,顺着他的胳膊肌肉的纹理,挪到他有型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指指出的方向,然后,看到药酒。迅速扑过去,拿起药酒。
就看到蚂蚱走到沙发上坐下,依旧背对着我,说,你来旁边坐,擦药酒方便些。
我红着脸,点头。知道他看不见,可是我怕一张嘴,就会喷血啊,有伤风化的。于是,我挪,我挪,挪啊挪,终于挪到了蚂蚱的后面,战战兢兢地坐到了他身旁的沙发上。
就听他轻轻地说,抹的时候记得用点力哦。
我继续点头。倒了点药酒放在手心,双手一合,搓搓搓,感觉手心热了,就赶紧往蚂蚱肩膀上那个青掉的地方上抹。手掌碰到他肩膀上的时候,就感到蚂蚱的后背一震,随即又放松下来。然后就看见他摇头,好像在轻轻地笑。
没有去琢磨蚂蚱的反应,我的小小心脏只顾着大喊,哎呀,好滑啊,好有弹力啊。手感真好啊。我抹,我抹,我摸。啊,不是,是抹。
还在想着要不要多揩点豆腐呢,就听蚂蚱说,我没让他道歉。
我一愣,反映过来他在说什么。没说话,继续用力抹药酒。
蚂蚱继续说道,我看到他,就直接对着他的嘴巴塞了一拳。呵,他让我打掉了一颗门牙。说完,还特得意的竖起一根手指给我看。
我转身继续在手里倒了点药酒,搓热,给他抹。想想那个花花大少缺了一颗门牙的场面,就觉得好笑。
又听他说,以后不要去搭理那些招惹你的人了。
我想想的确挺麻烦的,就用闲着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左肩,示意,知道了。
良久,我倒第三次药酒的时候,就听蚂蚱说道,你只要给我喜欢就好了。
一愣,就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蹿到头顶,然后,一股蒸汽在头顶冒啊帽,好想把头缩进肚子里哦。药酒都撒了。缓了缓,就轻轻放下药酒瓶子,继续搓了搓掌心,然后往蚂蚱肩上那个受伤的地方抹。
抹了片刻,我轻轻地应了声,嗯。
感觉到身前的蚂蚱好像在轻轻地笑,然后,就听到他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