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
梦里绮罗世界，女人的腰臀摆动有度，带着些若有若无的诱惑。
忍不住就想，把那裙子给剥了，下面是个什么模样？
想到这就伸手过去，那女人也不躲，任人褪了裙子到膝盖，再左右一抬腿，只剩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夹在臀/缝中间。
嬲！
也不知道这布底上，是干的还是湿的？
越看越有味，环着腰拉到怀里来。那女人光咯咯地笑，一头长发把脸挡了个严严实实。
屁股倒是厚实，坐在怀里软得像糍粑，把些边边角角的缝里都填满了。手从肚脐往上摸过去，小是小了点，但够结实。
忍不得了，翻身进攻，身下那女人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哥哥慢慢疼你。含着点，吸着点，上下流连。锁骨根这有个什么东西，抬眼望去，一个芝麻大的红痣微微突起。
心里一时乱了，扯开女人捂着脸的手。
“怎么是你……竟然是你？”
一时先惊再喜，混身肌肉绷得发痛，两只手将那女人死按在床上，不管不顾的。
哭谁？前头男人死了？
再哭？再哭我做死你。
砰！
一拳砸到床上，窗边的鸟一惊，床上半睡半醒的人一醒。
龙震从枕头里把头抬起来，他翻了个身，额间汗渍淋漓。躺了半响，支起上身朝下望去。
手劲一松，男人发泻之后的倦意越来越浓。心神恍惚间，那女人含着泪的眼又浮现在心里。
“中了邪风！”
龙震骂了声，翻下床冲到浴室。不一会雾气萦绕，将那膻味冲得干干净净。
杨科彦觉得今天老板脸色实在是难看，不过手上的数据也确实不怎么样。
他拿着年薪和分红，摆出一套套方案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可讲着讲着，就觉得主位上这个人，似乎是走了神。
回头望去，那条线上对着财务室和苏海的办公室。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再一转头，正对上龙震的眼神。杨科彦心神一凛，忙接着说：“广告的情况就是这样。从性价比上来说，我觉得还是做电台划得来些……”
龙震抬起一只手：“叫上刘双明和苏海，到会议室开个会。”
不多时刘双明和苏海先后到了会议室。
龙震与杨科彦低语几声，示意他可以开始。
杨科彦把情况介绍了一下，见老总一直没抬头，微一停顿，接着说：“今天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看我们这个广告，要怎么投放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刘双明翻了翻手上的纸张：“苏总讲讲去年的情况吧。”
苏海从手机里翻出资料，把大致情况讲了讲，最后总结说：“我们店有个很大的弊端，就是没有一楼门面。所以对于潭州的老百姓来说，第一印象就不觉得我们是多有实力的公司。目前在推广方面，我们主要是在百度上做优化，更多的精力是在本地业主群的维护上面。现在已有的微群是174个，其中引爆了6个微群。”
刘双明又问：“去年一年我们都没做任何广告吗？”
杨科彦解释：“之前公司的定位是针对年轻人的无广告家装，毕竟业内已经有过成功的案例了……”
刘双明摇头：“潭州不是一线城市，这里的年轻人装修房子，很多还是要借助父母的助力的。没有广告影响力，只怕父母辈不会太信任一个新公司。”
“所以把大家叫来商议一下，今年广告怎么投。”龙震插了句话，手里笔不停地写着什么。
刘双明在表单上又来回看了一通，略一思索：“把潭安中心城A座那个主屏广告拿下来。”
杨科彦惊：“刘总，这个价格……”
“潭安中心城斜对着万达广场，边上的潭安公馆、四季春城、山湾国际都是新盘，这个人流量非常重要，”刘双明想了想，“刚才苏总说我们有174个群，还在养鱼的有168个。借助这波广告做一个轮番引爆的话，今年一年够吃了。”
刘双明话说完，会议室一时静了下来。各人心里有各人的想法，最终龙震开口：“老刘把营销团队整理一下，要扩招跟吴峻讲。科彦负责广告的事，就按老刘说的，把潭安中心城A座主屏广告拿下来。还有曾雷，工程口的质量、进度、工人来源，要全过一遍。”
朝门口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瞧见苏海的头顶。她向来喜欢把头发在后脑随意扎个马尾，额间有些碎发流淌下来，将眼鼻遮了个七八，只余一小片耳垂上的花钉，在灯花下莹莹发亮。
龙震目光微顿，收回来在笔记本上看了几眼：“时间有限，大家干活吧！”
末了又说：“苏海留下。”
段曾雷最末出去，将会议室的门轻轻带上。
苏海和龙震隔着长桌相对而坐，只听见饮水机自动“咔”的一声，开始烧水。
龙震曲起食指和拇指，捏着一张纸来回搓了一阵，看那人像个入定老尼一般，只好问了个不痛不痒的事：“摔着没有？”
苏海听了这话，脸上作火烧，低着头轻轻摇了摇。
龙震认认真真瞧了她一会：“你把头抬起来。”
这会她倒像个听话的学生，微不可查地迟疑了一下，便将头抬了起来。只是脸色通红，一双眼睛到处瞄，就是不瞧他。
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还是怎么的？
又咬嘴皮，再咬烂一点，亲起来只怕会咯嘴。
不知道，亲起来是个什么味……
龙震心里千种变化万种颜色，末了吸口气：“你和李康平的事，解决了没有？”
苏海这才横了他一眼：“什么解决。”
“你还想享齐人之福？”
“你……”苏海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一下子脸色又涨红几分，光看着他，一个词也说不出来。
这倒也难怪她。
这种事情，隔着会议桌，衬着惨白的灯光用一种“今天有咸蛋黄茄子你吃不吃”的语气说出来。怕也只有龙震做的出来。
“我什么？”
龙震一问，她就把头又低下去。
龙震再问：“你以为睡完跑了就没事？”
……
脸色状态异常，苏海只以“昨晚没睡好，有点感冒”来搪塞众人的关问，。
龙震东敲一下，西打一锤，中心思想就是——赶紧跟李康平讲清楚，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你别管，也躲不掉。
走到单元门口，踩了两层台阶，隐隐觉得膝盖生疼——昨天晚上自己心跳如鼓捶，推开那人慌不择路往家跑，在单元门口摔一跤狠的，双膝跪着着地，早上起来全是青的。
想起这个，更加不自在。苏海朝身后看去，暮色里回家的人行色匆匆，没有那辆车，也没有那个人。
自去年那晚后，苏海内心里总有一股惴惴不安的预感。可这预感不容多想，又不能多说。唯恐想多了、说多了，会让事情步入进退两难的地步。偏偏每回遇事不如意的时候，心里就有那么一根丝动一下，让人带着些羞愧的盼望。
现在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却又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不知是被人吹皱一池春水的为难，还是得偿所愿的庆幸。
她洗完澡站在阳台上，背后暖风阵阵，面前冷气袭人。楼下有人在跑，突然停下朝上看，再叫一声“小老婆”！
苏海后退两步，楼下“小老婆”的叫声不断。她忙跑去门口把灯关掉。
过了一会，没人叫了，又是跑的声音，逐渐远去。
苏海左手轻抚胸口，悄悄靠近阳台朝下看去，昏暗的路灯下空无一人。
一夜辗转，好不容易睡着，突然听到有人说“累。再睡会”。她一个激灵醒过来，房里空调辛勤地吞吐着，再无他人气息。
翻来覆去，到天亮边，才沉沉睡去。
隔天和许晚莱有约，她答应帮牵线认识地产频道的一个导演。
上了年纪，再怎么修容，也挡不住许晚莱见面后第一句话就是：“捉鬼去了？脸色这么差？”
她手指向苏海的眼睑位置，皱着眉讲：“今天看上去比我还老些。”
苏海：“我稍微没睡好就挂相。”
“刘双明过去了吧？”
“嗯，年前见了一面，过完年就过来了。”
“怎么样？”
“不好说。感觉这人，看不太透。”
“有能力，命不好，”许晚莱想了想，“他这人有软肋，老婆孩子是命根子。重心也不在事业。”再提点她，“尊重到位，他算比较好相处的。”
苏海说：“我给他写邮件都是严格按范文来的。”
许晚莱温和地笑笑：“不过职场上，女人多少会占点便宜。特别是长得还不错的女人，只要自己能拿捏住度，还是很容易得到帮助的。”
苏海半响后吭哧着说：“那，还是努力向上，一切凭能力安心些。”
许晚莱也没反驳她，转又问：“你和那相亲对象怎么样了？”
苏海正怵这个话题，一时咬着唇不知道怎么答才好。
见她这为难模样，许晚莱多少意会到了几分，她往两人杯里填了点茶：“犹豫就算了。两人在一起，日子越长越看不顺眼。从一开始就犹豫的，最后会越想越不如意。”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