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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某个人,就是爱情本身 即使忘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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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工作、感情刺激外加一场大雨,排山倒海的架势击倒了李洁儿。当天晚上起她就开始发烧,半夜夏午倒水喝看见李洁儿睡到了地板上,叫她不应,伸手却摸到了滚烫的额头。夏午着急死,翻着手机通讯录却不知道应该找谁。有车这个点又没睡的,她顾不上多想,拨通了霍梓翼的电话。
说起霍梓翼与夏午的渊源,全拜李洁儿丢三落四的性格所赐。她刚上班那会儿,夏午还在家不定时地跑招聘会,熬夜写好的汇报材料、开会资料、单位大门的钥匙,夏午没给少送。一来二去,霍梓翼和夏午渐渐熟悉,霍少经常请她俩出去吃吃饭、喝喝茶,搞得没头没脑的李洁儿以为在追自己,她在一天加班霍少送她回家的路上,大着胆子表达了自己有男友在外地,请霍少高抬贵手另寻新枝的想法,把霍梓翼梗个半死,咆哮地说老子看上的是夏午。李洁儿乐得当月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又是牵线又是搭桥,没少撮合。可是夏午总是提不起兴趣,问她原因,只有三个字:没感觉。没感觉?现在人人都讲条件,谁讲感觉。可夏午,就是一个喜欢什么或许答不上,不喜欢什么却很明白的人。霍梓翼从小培养的优越感长期受挫也恼火,重新跌入花丛采蜜,联系也有一搭没一搭。
在嘈杂的酒吧第一次接到主动电话的霍梓翼,激动地外套都没穿,扔下衣着暴露的小妞,拿着车钥匙就往外走。“顾北,把我酒收着,有事先走了啊。”
从接李洁儿、夏午,提醒拿外套,到医院挂急诊,看诊,缴费,打针,到最后柚子茶热乎乎地到夏午手中,整个流程霍梓翼一手包办,行云流水,让夏午不由反省自己是不是之前小看了这个纨绔子弟。“谢谢啊,霍少。”夏午由衷感谢。“你别跟李洁儿一样这么损我行吗?叫我梓翼。”霍梓翼看着佳人,眉眼温柔。
“夏午,我想跟他打个电话。”李洁儿惨白的小脸可怜兮兮地说。
“打什么,又来了。一发昏就打电话,你看你这点出息。打了能怎么样呢?”夏午既心急又心疼。
“让他来陪我打针啊,”李洁儿眼泪滴在黑色的羽绒服上,晕开一轮小圈。
夏午、霍梓翼诧异地对看,心里都在想,完了,烧糊涂了。
“原来我就想他陪我打针,拉着我的手哄我,可老不病,老不病。可现在病了,他也不能陪我打针了。”李洁儿眼泪继续滴答。
在场的人呼了口气,“你倒是断句断的彻底。”霍少道,恶狠狠地继续。“有什么呀,不就是个初恋吗?谁没恋过啊,就你矫情。忘不了!”
李洁儿憋了半天,突然放声大哭,几天的郁结和难受终于迸发,止都止不住。夏午来拍,李洁儿倔强地仰着头,眼泪糊了满脸,手打着霍梓翼。
“哭什么呀?大小姐,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负心汉背着你找小三呢。”霍梓翼本想逗笑李洁儿,夏午赶紧拍了拍霍梓翼的手,使了个眼色。
对啊,为什么就我忘不掉呢?李洁儿心里难过,我怎么变成了这么脆弱的人?为什么他方伟可以大步大步地往前走,而我却留在了原地?
哭着哭着累了,李洁儿倒在夏午肩上睡着,输液室大厅木质板凳使夏午不舒服的来回挪动。霍梓翼看着心疼,索性找关系开了个住院,把李洁儿安顿到706单人病房。
夏午要留下陪着,霍梓翼说自己明天不上班可以陪护,强行把她送走,留了下来。
李洁儿浅睡了一会,醒了,看见霍梓翼面对着床,靠在沙发上刷着他的iphone5,屏幕光反射得他五官分明,倒也是个帅哥一枚。
“喂,”李洁儿看了一会主动叫了帅哥,
“你醒了?干吗?”霍梓翼问。
“我想喝水”李洁儿说,“这针也快打完了,你怎么不盯着点,要是我血回流到瓶里你才发现,我不嗝屁了吗?”
“恢复的挺快,到底是三甲医院。”霍梓翼调笑,“我看着呢,小姐,你要真在我照顾下怎么样,夏午不给我扣分呀。”
“还心存侥幸啊?”李洁儿问,“打算打持久战?”
“你会笑我,证明真好多了,”霍梓翼继续说笑,“刚才真吓到我,看到你这么的,,,柔情似水,嘻嘻,我都想见见那个方伟了,把你搞得五迷三楞的”
李洁儿没笑,低下头,“喝水!”
“说说你们的故事?”霍梓翼在饮水机接了杯温水,正色地说,“我不是想打听那个人,只是想感受一段爱情,一段青春,你以为你忘不了的是那个人吗?你只是忘不了一起经历的爱情。”
李洁儿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沉淀着他的话,2年了,自己从没想过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其实心里是期待他回头的吧?夏午总说她鬼迷心窍,她也无数次的挣扎,想从魔咒中获得解脱。她甚至不想看到“伟” 这个字,她甚至觉得所有的一切已经过去,而所谓的爱恋只是一时痴迷。
可是有时候,某个人,就是爱情本身。
你怎么能够忘记爱情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