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Mr&Mrs Black》川影

2、【贰】 “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么，是你们的事情。”维多利亚耸耸肩，扫视了一圈，“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研究员，手下就罗尔、麦克尼尔两个人，外加几个咖啡店麻瓜店员。我可以担保他们。”
　　“但是维多利亚，一周前雷古勒斯来的是你这里。”
　　炉火噼噼啪啪的声音。
　　维多利亚抱起手臂，“你是在怀疑我啊，多洛霍夫？”
　　“他不是这个意思。”卢修斯回答，“那你能具体说说发生了什么吗？灭口的是亚克斯利手下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维多利亚看了看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表情，“那时是西弗勒斯在我的店里。如你们所知，西弗勒斯是来帮我的。雷古勒斯是贝拉你那边的人。而亚克斯利的人又怎么会立刻知道雷古勒斯到了我的店里，并且没有得到亚克斯利和贝拉的指令，芬里尔格雷伯克怎么会随便去杀人？虽然我们对规矩一直不太重视，大家也该避避嫌。”
　　“你的人？”贝拉眯眯眼看向亚克斯利。
　　“那你说说，雷古勒斯布莱克到底窃取到了什么消息，你是怎么发现的？他跑了，你和西弗勒斯为什么不动手？”亚克斯利走到维多利亚面前，抱起手臂。
　　维多利亚抬眼看着他，壁炉的火照亮了他一半的脸，另一半藏在黑暗里。
　　“我们就在这个密室里。他说他是来传话的，罗尔毫无疑心放他进密室了。毕竟贝拉的人也常常来传话。他偷听了我和西弗勒斯的谈话，但我们其实当时并没发现。他出来的时候罗尔顺便问他我回贝拉的是什么颜色。他蒙了。罗尔觉得不对，他立刻就跑。”维多利亚疲倦地回答。
　　“颜色？”
　　“我们俩的习惯，消息的紧急程度不同用不同颜色区分，暗语也常常换。”贝拉撇撇嘴。
　　“这些都是罗尔告诉我的。他一出门，就看见芬里尔格雷伯克追了上去，他没想太多，就干脆先下来通知我们。”她又抬头盯着亚克斯利，“至于什么消息……恐怕无可奉告。”

　　一时所有人各有心事，都沉默下来。
　　西里斯心里乱糟糟的，一时又想到雷古勒斯的死，一时又想到他死前居然想把自己冒死带出来的消息带给自己，一时又被亚特兰蒂斯几个字弄得一头雾水。无奈地摇摇头，掏出手机。联系人里只有一个人：罗斯玛丽。快速摁出一条短信：到家了吗？A
　　很快，大家都听到了门口抗扰咒解除的声音。
　　“你最喜欢的果酱什么味儿的？”莉莉望着进来的一把银白色胡须。
　　“上次我说草莓，莉莉，不过今天我喜欢覆盆子。”阿不思邓布利多轻松地说。
　　“下次我喜欢一回桑葚。”詹姆挑挑眉毛。
　　“得了吧，早餐的桑葚果酱你从来没动过。”莉莉白了他一眼。
　　“那么校长，”西里斯问，“你认为这件事……”
　　“虽然雷古勒斯把临死前弄到的消息透露给了我们。”邓布利多低声说，挥挥魔杖搬了个印花扶手椅坐下，“但几乎是知道消息泄露的同时他们就派出了芬里尔格雷伯克。我们都知道芬里尔格雷伯克是亚克斯利麾下的狼人首领，但消息是不是来自于亚克斯利却并不能确定。据我的消息来源，食死徒核心内部恐怕有裂痕。”
　　“来不来源于亚克斯利，有什么关系吗？”
　　“可以帮助我们确定消息的保密程度，确定其重要性和可靠性，是不是？可是我们虽然知道食死徒核心成员的地位有顺序，却甚至不知道核心有多少人，有哪些人。”辛克尼斯摸着胡子问。
　　邓布利多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我们知道一些。”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西里斯说。
　　“对，不过她老公我们不能确定。整个魔法界都知道他是个饭桶。”詹姆接口，“卢修斯马尔福。”
　　“多洛霍夫和亚克斯利。”疯眼汉咬着牙说，“老牌食死徒。”
　　“亚克斯利会是个什么地位？”莉莉不安地问。
　　“那得看核心有多少人。但无论如何，都是个领袖。”疯眼汉阴沉地回答。
　　西里斯呼出一口气：“好吧，假设他地位很高，而且消息来源于他本人，那么……”
　　“那么我们得提前找到那个亚特兰蒂斯。”辛克尼斯说。

　　这句话一出口，除了斯内普以外的所有人都炸开锅了。
　　就连一向冷静的卢修斯马尔福也不禁眯起了眼睛：“维多利亚？”
　　“雷古勒斯布莱克已经把消息透露给了凤凰社，你却还在防止整个核心同仇敌忾？”多洛霍夫冷笑起来，两只小眼睛放着寒光，“维多利亚塞尔温，你能解释解释吗？”
　　“塞尔温，这可不是炫耀黑魔王对你的信任的时候。我们得知道这是什么，才好想对策。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终于发话了。
　　“她不能说。”
　　维多利亚回头看斯内普。但后者依然交叉十指放在桌子上，眼睛看着壁炉。
　　“黑魔王明令交代，越少的人知道越好。而且，”他扭头看向亚克斯利，“你不是在黑魔王面前拍板为那个狼人保证了么？他立刻就追上了雷古勒斯布莱克并且杀了他。那么你们认为他是如何把消息透露给凤凰社的？”
　　亚克斯利一下语塞。
　　“话说回来，虽然尸体现在落在了凤凰社手里，但我们还是能想的出他临死受了多少折磨。”斯内普又看向壁炉，“亚克斯利，你老实说，那个狼人从他嘴里逼供出什么来了？”
　　“格雷伯克什么都没问。”亚克斯利咬牙切齿地说。
　　“我恐怕黑魔王不会这么想。大家也不会这样想。”马尔福淡淡地说。
　　贝拉特里克斯耸耸肩，“也好。亚克斯利，把那个狼人叫来，看他逼问出什么了？”
　　亚克斯利长大了嘴巴。
　　维多利亚忍不住朝斯内普瞥了一眼，正想说话，却感觉包里震动了一下，只好先拿出手机。
　　到家了吗？A
　　她微微一笑。早到了。你早些回来。喝了酒别开车，什么时候需要我来接你？R

　　西里斯合上手机，心想自己还得弄一身酒气。
　　“所以我们默认了这个亚特兰蒂斯就是个地方？”莉莉总结道，“传说中的大西洲，伏地魔要找这里。所以我们得弄清楚。最开始大约是两千多年前麻瓜哲学家柏拉图提到这个地方是在《克里特阿斯》和《提迈奥斯》两本对话录里，而且他提倡乌托邦，所以都说这是个传说而已，但欧洲巫师学术界从十八世纪就不这么认为了。六十年代麻瓜在比米尼岛发现了古希腊式样的海下遗迹，从此开始有人重视亚特兰蒂斯的传说。”
　　“你现在这么说我们也弄不清，不如你去查清楚了再告诉我们。食死徒核心既然知道消息泄露恐怕不会轻举妄动。”辛克尼斯说道。
　　莉莉点点头。“很快就能告诉你们。”
　　邓布利多将胡子在手指上绕了绕，然后平静地看着西里斯：“明天早上来霍格沃茨，你，詹姆和莱姆斯。我们得看看你弟弟的遗体，然后再让他像英雄一样归土。”
　　西里斯僵硬地点点头。
　　邓布利多又转向疯眼汉：“继续追查细节。”疯眼汉转转眼睛：“不用你提醒。”
　　“那么皮尔斯，”邓布利多看着辛克尼斯，“官方如何解释的？”
　　“食死徒内部分裂矛盾，要大家增加信心。”辛克尼斯咧咧嘴，“明天的头条。”
　　“斯克林杰就不调查吗？”詹姆讽刺地笑了一声。
　　“还能怎么调查？”辛克尼斯摊手，“就是个食死徒被黑魔法折磨的尸体，连我和阿拉斯托把尸体弄走了都不知道。”
　　其他人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那好吧，今天先这样。西里斯家里还有个焦急不安的妻子在等着夜不归宿的丈夫呢。”
　　大家都笑起来。詹姆夸张地拍拍他肩膀。西里斯白了他一眼。

　　我花店对面的酒吧。现在我在花店。A
　　维多利亚轻轻咬住下嘴唇，犹豫了一下，回复：来了。R
　　刚刚收起手机，出去了的亚克斯利黑着一张脸带着一个人进来了。芬里尔格雷伯克。维多利亚皱皱眉头。每次看到格雷伯克脏兮兮的样子和那副眼神都非常不舒服。
　　狼人紧张地扫视了一圈，然后目光在马尔福身上停了一下，又在自己上司身上停了一下。
　　维多利亚不动声色地拉开斯内普身边的椅子坐下，斜撑住下巴。在贝拉特里克斯开始问话的时候她抽出了魔杖，双手握住，点在自己胸口，开始默念咒语。
　　只有旁边的斯内普把眼睛转向了她，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干嘛？”他从牙缝里问。
　　“接喝醉的丈夫。”她从牙缝里回答，瞪了他一眼，“帮我看着。”
　　斯内普翻了个白眼，回头看另一边，贝拉特里克斯已经抽出了魔杖，指着狼人的鼻子：“别蒙我。魔法部找到雷古勒斯的尸体时他浑身的伤，除了你干的还有别人？你会吃人这谁都知道，你‘照顾’了他又不吃？你问出什么了？”说完她又狠狠地往斯内普和维多利亚这边瞪了一眼。
　　“他真的……什么都没说。”狼人恼怒地回答。
　　一道红光，狼人侧过脸，地摊上多了几朵暗色的花。
　　“我问你话呢！”贝拉冷冷的说，“雷古勒斯说什么了？”
　　亚克斯利抓住她握魔杖的手：“他如果说了什么，我会不知道？莱斯特兰奇夫人，恐怕你问人的时候也避避嫌。”
　　“你跟我谈避嫌？”贝拉勃然大怒，甩开他的手用魔杖指着他，“你的人没得到指示就杀了我的人，事先你连自己都不知情，那这个狼人问出了什么怕是你更不可能知道！亚克斯利，这间屋子里的人里你恐怕只比这个狼人更有对我说话的权利。”
　　“贝拉！”马尔福喝止了两人。
　　“那你说说，”斯内普眯起眼，声音拖长，“你怎么会在那里？”
　　狼人露出一口黄牙，脸色惶恐：“我……我……我……”
　　马尔福皱起了眉头。其他食死徒除了亚克斯利都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