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悱恻》猥琐猪

5、5 苏澈，苏打

　　李老师是怎么下这个决定的？一方面觉得颜非有些不合群，收作业，发作业，会增加他和同学的交流；一方面嘛！佛曰：不可说。你懂的哦！
　　2中是省重点，平时课业多，考试也多，试卷每年按斤卖也能卖出个好价钱。
　　期中考试过后，各个老师的办工作上卷纸落成堆。李老师也一样。
　　埋头苦干的李老师半天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边上的颜非，拿下眼镜，捏捏鼻梁，李老师虚弱的道“颜非，什么事？”
　　各方面都极优秀的颜非无可争议是1班的班长，天天做一些老妈子做的事，这次过来是询问期中过后还用不用调座位的事。
　　许多学校都有不成文的规定，按成绩排位，越好的越靠前，反之，差的在后面，以这样的方式鼓励学生学习的积极性。2中同样采取了这种规定。
　　但颜非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后面的离的远，小动作更容易做，老师照看不到，容易懈怠，前面的离黑板近，注意力会高度集中，这样会让好的更好，差的更差，产生两极分化。再说个子什么的都高低不等，总会有前面高的挡住后面矮的，他就是如此。所以不太赞同这种排位。
　　“李老师，期中过后还要换座么？”颜非公式化问。
　　“嗯，”应了一声，“一直不都是这样么，这次继续。”李老师答道。
　　“……”颜非其实很想坐到后面，初中的课业他完全没问题，高中的也都几本看过了，可他坐在最前面，挡人不说，身为班长，他在课堂上做些别的，在同学和老师的眼里实在过分了点。
　　“怎么？有什么意见么？”李老师看颜非欲言又止，随口问了句。
　　为了以后方便，颜非以及谋私，狡猾的给李老师偷换概念，把他认为这种排位的优缺点说了一遍。结果，完胜。
　　晶晶亮的眼睛显示出颜非很好的心情，他看了看快被卷纸埋起来的李老师，善心大发，语气轻快：“老师用我帮忙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作孽，不可活。形容颜非很贴切。
　　“好啊！”说完指着隔壁空着的办工桌，“刘老师今天休息，你坐那！”然后抓了一摞卷纸，又交给他张标准答案，塞给他支红钢笔，说“不用你全批，有作文的那面留出来给我，你批第一张就好。”
　　初中的试卷基本都是两张四面，第一张答案都是固定的，李老师交给颜非批的是没有争议的部分。
　　颜非看看大约有100多人头的卷纸，抬手就平均分成5份，一份20人左右，不薄不厚，这样不会太有压力，让自己感觉好像永远都批不完。然后留下一份，剩下的做好标记摞回去，扫了一眼答案，记在心里，拿笔低头就开始批。
　　他并不是一次把一个人头卷纸的第一张都批完，而是批第一张前面的四分之一，很快他取出来的第一份就没了，他又取出一份，继续批阅，没多长时间100人头的卷纸就批完了。之后再像刚才一样，再批四分之一，就好像工厂里的流水线工作，一人只负责这一部分，完成这部分后移交到下个人手里做下个步骤。
　　颜非这样循环反复，速度比李老师快很多，李老师那摞还有挺厚的时候，他就已经全部搞定了。
　　在颜非批卷纸的时候，李老师抽空瞄一眼，发现了他处理的方式，李老师也不批了，直勾勾的盯着颜非。
　　因为先天不足，体弱多病，从小颜非就没办法用太多时间学习，即使他想，身体也不允许。偶然一次发现，自己的精神高度集中后，吸收知识的记忆深刻不说，还不需要太长时间，这让他欢喜异常，既不用消耗体力又能学的好，事半功倍多美。那以后，体会了个中美妙的颜非更是特别锻炼自己，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迅速进入这种状态。批阅的快不乏此原因。
　　颜非正想交代自己完成任务，侧头看见李老师两眼冒绿光，颜非惶恐，白玉的脖颈瞬时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预感不妙，以后的日子也证实了他的预感很准。
　　“你叫什么？”苏澈看见颜非目光呆滞，神游中的颜非，有一丝恼怒，感到自己不受重视的恼怒，便出口打断他。
　　“嗯？”颜非停止回忆，见苏澈停下脚步看他，下意识的嗯了声以是疑问。
　　“我刚才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苏澈好脾气的重复一遍，天知道他真的是贯彻“好话不说第二遍、废话少说”的乖孩子。
　　“颜非。”颜非转正身体，面对面对苏澈，保持以往的面瘫，眨眨眼，“容颜无双的颜，非我莫属的非。”
　　颜非是特意这么说的，他很少跟人开玩笑，平时自我介绍都说是，颜色的颜，是非的非，至于刚才为什么那么说，原因他自己也不懂，颜非怎么想都搞不明白自己的反常，想不明白拉倒，总会有清楚的一天，索性现在就懒得继续想了。
　　性惯性的，苏澈挑挑眉，生活的环境让他成为一个敏感的人，而他也善于观察，揣摩别人的心情心里。
　　但对于颜非的情绪，他似乎有着超出平时多倍的敏锐，能在颜非的表情和语言当中轻易感受到他的心情，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苏澈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颜非不会伪装的缘故。与他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的爸妈都没这种待遇，反倒对于一个见面到现在还没有十分钟的人了解成这样。
　　就像刚才颜非说的话，苏澈得知，颜非现在心情不错，而且面对他时有些调皮。
　　这种感受很微妙，也分外让苏澈肯定自己感觉没出错，虽然感觉有些突然和奇怪，但苏澈并不反感，反倒愉悦。
　　“苏澈，苏打的苏，清澈的澈。”苏澈伸出手，微笑，对颜非也眨眨眼。
　　颜非嘴角上扬，与苏澈握手。
　　两人意外的投缘，很快成为了朋友。
　　即使苏澈已经尽量低调，可也掩饰不了他的耀眼非凡，不久也活在的李老师的魔掌之下。
　　颜非和苏澈从同学、朋友升级为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
　　平时总是一起打球游泳，一起吃午饭晒太阳，一起欲哭无泪的接受老师们的压迫，同进同出让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难舍难分到冷人发指的地步，所以中考的时候，两人默契的选择了同一个省重点高中。
　　而颜寄秋则是考上了外地的女子高中，至此，姐弟俩暂时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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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落在S南郊的20中，是L省首屈一指的重点高中，占地广，位置静，设施齐全，师资力量雄厚，升学率高，出过不少状元。
　　其升学率一样在全国榜上有名的是教师的淘汰率，每个学期的人员流动极大。
　　虽然地处偏僻，但名气大，20中从来没有为赞助商愁过。赞助商多，学校的设施全且好，教师的待遇也高，因此，即使20中的教师淘汰率跟其名气成正比，依然让所有老师趋之若鹜。
　　20中的忠旨之一：创造让学生感兴趣的课堂。
　　上课变得有趣了，吸引力就高了，注意力集中了，学的就会又快又好了。而怎么样让学习不再枯燥无味，这就是教师的工作了。
　　每到学期的期末，学生们手里都会有一个类似调查问卷的东西。问卷一共两部分，一部分里有对自己所有任课老师的名字，分优、良、劣三个等级，优者发奖金，良者留校察看，劣者淘汰出局；一部分则是让学生写对学校的意见或者建议。
　　让学生来决定教师的去留，这便是20中教师淘汰率高的根本原因。
　　固定人员少，怎么能够及时处理全校学生的问卷？这不得不提到高中普遍都有的组织——学生会。
　　一般学生会的作用都是领导、督促、检查学生及组织各种活动，20中的不仅如此，作用直追119，基本哪都需要他们。
　　学生会工作多了，相对学习的时间少了，学校为了嘉奖学生会，总是不吝啬的多给几个保送到名校、或者国外交换生的名额。因此，学生会的成员大约都没有上大学的烦恼，让所有学生的向往不已。
　　所有问卷齐上来后被送到学生会，学生会统一整理，写份最终总结，总结一式两份，一份呈交给校长，一份贴到校园新闻板上公开结果，学生和教师们会清楚的看到谁留下谁离开。而学生们提的意见建议，一般呼声高合情合理的，在下学期初就会实现。
　　学生会管的宽了，权利便大了，不只待遇让人羡慕，平时在学校里也是走路带风的。15、6岁正是锋芒毕露的年纪，所以没人不想进学生会。但学生会的门槛极高，名额又都是内定，让学生们出入无门。
　　学生会从每一届入学的新生里筛选出较为优秀的，先是邀请到学生会的外编队伍里做两个月的考察，然后与各个部门的学生会骨干成员面试，有人要了，才有进学生会的资格，没人要，抱歉做了两月白工。其实并不是人人都要坐满两个月的考察，越优秀的时间越短，甚至有的不必考察面试直接入会，人才嘛！哪都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