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传奇][湛演]朱雀堂前》妖洞大当家

5、难得糊涂

　　宫里灯火通明，众人急得团团转。
　　太后白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御林军首领，“皇上能去哪儿了？你们这些废物，废物！！快去把皇上给哀家找来！！”
　　“太后娘娘！！！皇上，皇上回来了。”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颤巍巍地说道。
　　身后跟着长广王殿下。
　　高湛先行一礼，笑吟吟道，“皇兄跑来找我喝酒，不想醉在了我那里，我只好连忙把皇兄送来，免得母后挂心。”
　　娄太后面色不善，又不好表露出来，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皇上太不稳重了，竟不顾自身安危，不知道万一出来事情，倒让歹人有机可乘。”
　　高湛扶着额作出不胜酒力的模样，“皇兄同我在一起，再安全，不过。”
　　“长广王殿下也累了，玉容，，送长广王殿下回府吧。”
　　娄太后见皇上已回来，想着去看皇上一眼，也不想再与高湛作什么口舌之争。

　　高演只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睁眼就想起了昨日与阿湛的荒唐行径，脸瞬间红透。
　　真是糟糕。
　　“皇上，您终于醒了。”元寿连忙上前伺候。
　　高演几乎不能起身，腰疼的厉害，还有某处......
　　“朕......”
　　声音也哑了。
　　“皇上昨天喝多了，今天起得晚，早朝早已散了，皇上再睡会？”
　　高演便又躺下，元寿又道，“长广王殿下一大早就打发人来问，今晚的小宴还办吗？”
　　险些忘了，几日前便和阿湛说好今日在御花园赏花饮酒。只是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情，朕还如何面对阿湛。
　　高演拉起被子蒙住脸，实在想永远不再见到阿湛。
　　“长广王殿下还说要事情要同皇上说。”
　　高演埋在被子里说道，“晚上把阿湛叫来吧。”

　　长广王殿下今日兴致甚好，容光焕发，满面春风。连跟着的随从得的赏赐都十分丰厚。
　　祥君站在书桌旁研磨，轻声道，“殿下今天高兴。”
　　高湛眉目比以前更温柔些，“是吗？”
　　翘起嘴角微微一笑，祥君的头更低了些。
　　“今晚不必等本王了，本王进宫同皇上饮酒，也许会在那里住下。”
　　“殿下同皇上真是手足情深，祥君跟着陛下日子短，从未得见圣容。”
　　高湛抬起头，似是看着祥君，又不似在看他。
　　“皇上是本王永生难忘之人。”
　　半饷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高湛笑了一声，握着祥君研磨的手，“你总会见到的。”

　　御花园中，明月半墙，鸟鸣泉响。
　　石桌之上几盘精致小菜，一壶酒，两盏杯。
　　高演一开始便喝酒喝得快，三杯下肚面上便是一片绯红。
　　待要斟到第四杯，高湛伸手拦下了他。
　　“大哥有心事。”
　　高湛一脸纯良地看着高演，一只手搭在高演握着酒壶的手上。
　　高演干笑一声，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我兄弟二人，好久没有这样喝酒了。”高演开口道。
　　高湛自斟一杯，叹道，“大哥甚为皇上，乃九五之尊，自然与阿湛疏远了。”
　　“阿湛......”高演举着酒杯，抬眼看高湛，“大哥心中，放在心上的，除了母后观音之外，也只有你了。”
　　高湛笑得尴尬。
　　“可我如今，心中只得大哥一个。”
　　高湛放下酒杯，看向高演，言语坚定，目光热烈，高演几乎不能抬头直视。

　　昨晚一夜旖旎，高湛撑在自己身上，叫着大哥。
　　大哥大哥，阿演阿演。
　　高演听到了，也知道没有听错。
　　高演总觉得自己不懂阿湛，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以为他要的是皇位，是观音，可是自己都抢走了。可是他又毫不在意的模样。
　　如果他要的是这样，自己何尝不能给呢。

　　“大哥，我知道你不会生阿湛的气的。”高湛站起来走到高演面前，蹲下身子，抬起头看逼着高演与他对视。
　　“阿湛有话要说。大哥你与我说过，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必须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让对方感受得到自己的心意。”
　　“大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对不对，不要再用那些别的来伤我的心。”
　　“我要的从来只有大哥一个人。”
　　高演手中的酒洒出来染了高湛的白袍子一身污渍。
　　“我.......”高演失神地站起来，“你袍子脏了，快去换一件。”
　　高湛拉住高湛的手，目光灼灼，“大哥会答应阿湛的，对不对。”

　　高演一直在一个混沌的地方上下浮沉。
　　除了阿湛，看不见任何人。
　　糊涂糊涂，真是难得糊涂。
　　不知道为什么又会和阿湛亲吻着摸到了床上。不知道为什么衣服都不翼而飞了。
　　晃过神的时候，阿湛已经抬起了自己的双腿，无辜地望着他，“大哥，我要进去了。”
　　阿湛细心地在高演的腰下垫下一个枕头，动作尽量轻柔，而且一直低声安慰他。
　　高演不太想要自己的理智了。

　　“大哥，昨夜睡得可好？”高湛侧着身子，手支着头，笑得暧昧。
　　高演抿着嘴，脸上一路红到耳根。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还有这样流氓的一面。
　　“咳咳，我要去早朝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咦，陛下身上的衣服怎么是四爪的龙？”
　　“咳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