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传奇][湛演]朱雀堂前》妖洞大当家

10、峰回 高演看着紧

　　高演看着紧闭的殿门，无奈地笑了起来。
　　他果然不是当皇上的料，甚至连母后也比不上。母后的雷霆手段让他都有些吃惊，先是将不服娄氏的人除掉，再将他软禁，如今已经独揽朝政。
　　“皇上，太后娘娘问您，您后不后悔？”门外一个小太监尖声尖气道。
　　后悔？后悔什么？难道一辈子做着傀儡皇帝，将高家的天下拱手相让？如若是让给阿湛自是十二分的请愿，可是让给旁人，不配。
　　殿门开启，久违了的阳光扑面而来。高演贪恋着日光，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皇上，皇上您，受苦了。”来的人是青隐。
　　“是朕软弱无能，自讨苦吃。”高演摇了摇头，“如今外面情况如何？”
　　青隐低声道，“太后大权独揽，给长广王殿下扣了一个谋反的罪名，如今战事一触即发。”
　　高演听见阿湛的消息眉毛一挑，却不能领会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阿湛还活着？”=
　　“是啊，长广王殿下不日就要打到宫里来了。”青隐面上十分忧虑，“如果让他攻了进来，陛下的处境可就更加危险了，难免他会弑君篡位。”
　　“阿湛不会！”高演立马打断了青隐的话，“他不会的。”
　　“陛下就是把人想得太好了。”青隐叹了口气，“臣妾定会把陛下救出去的。”
　　“青隐，多谢你的情意，高演无以为报。”高演一脸淡然，“生死有命，其实我多活了那么久，已经知足了。”

　　夜里高演仍在熟睡，却被外面打杀声吵醒，再看外面灯火通明，人影走动。
　　高演强压心中的不安，想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突然殿门大开，他被外面的火光刺得眼睛有些睁不开。
　　“皇上，我来了。”
　　高湛从千万人马里走来，未执明火，高演却看得清他脸上的笑容，看得见他眼里的亮光。
　　“阿湛！”高演伸出手却险些从床上栽下去，高湛快步走来，一只手与高演紧紧相握。
　　“皇上，臣弟救驾来迟。”
　　高演觉得阿湛哪里有些别扭，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任着他将自己扶起，听见他在耳边说道，“太后一党具被拿下，不知皇上要如何处置？”

　　长广王殿下清君侧，娄氏党被派连根拔起，将皇上从危局之中救出，堪为国之栋梁。

　　高演在书房写字，心里没有来的慌张起来。
　　“元寿，随朕去看望母后。”没有人应答，高演心里越发慌张起来，刚要起身，高湛便走了进来，“大哥要去看望太后吗？”
　　高演急急问道，“母后现在情况如何？”
　　“太后娘娘在青镜殿里好得很，皇上无须挂心。”高湛站在书桌前，毕恭毕敬道。
　　“朕要去看看。”高演不放心，才走出几步，高湛开了口，“皇上，您可是与臣弟立过誓的，再不与娄太后相见。”
　　高演暗自握拳，终究折回。
　　“皇上圣明。”
　　高演想要去握高湛的手，高湛不动声色地退后了几步，“若无大事臣弟先行告退。”
　　“不许走。”高演早一步站在了高湛的面前，二人站得很近，几乎听得见对方的心跳声。
　　“自你回来之后，似乎哪里不对，阿湛可有心事？”高演逼近了一步，高湛便退后了一步。
　　“臣弟只是下定决心辅佐皇上，再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高湛道。
　　“阿湛，朕有些话从未和你说过。”高演凑近了些，强迫高湛看着他的眼睛。
　　“知道为什么说话时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吗？因为这样才能看进心里。”高演在高湛耳边轻轻叹了口气，“我道世人都看的见的事情，为何你我偏偏视而不见？”
　　高湛不言，看着眼前的高演，却是难以呼吸。
　　“从前你在的时候，只要在朝上看你一眼我就十分心安。但是从你失踪之后，我坐在龙椅之上，纵观朝野，竟觉得无一人可信赖，十分孤独荒凉。”高演自嘲般地笑了起来，“想必是我太失败了吧。”
　　“母后将我软禁，观音视我如仇，而你，也要离开我了。”高演退后一步，脚步有些踉跄，高湛忙伸手将他扶住。
　　高演抬头笑得凄然，“你我已经荒废了半生，难道如今还要在各自欺骗下去？”
　　话音未落，高演已被高湛拽进了怀里。
　　“大哥，我做过的最大错事就是差点骗了自己，我以为我能一直把你当做大哥一般敬仰爱戴，但是我做不到。”
　　“我也是，我早已十分贪恋你了，阿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