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喇姑：我在康熙王朝》人面桃花CC

11、第十一章 格格

　　第十一章格格

　　转眼间两位格格在宫里一住就是大半个月，同后宫几位年纪相仿的公主都很容易就玩到一处，素云活泼一些，芳儿稳重一点，但都是明事理的，看来这次鳌拜和索尼此番都没少花功夫。

　　每每慈宁宫遇见我时，她们都会问我一些宫里规矩，或者是皇上喜好，我也尽我所知的如实回答她们，只是有些问题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刚开始问题还略微朴素一些，比如皇上平日里喜欢进些什么膳食，喜欢念些什么书，这些也就罢了，时间稍久素云开始直白问我，皇上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喜欢姑娘打扮成什么样，是喜欢满族装扮多一些还是汉人装扮多一些，喜不喜欢姑娘写诗作赋。

　　我从没见皇上对哪个姑娘特别感兴趣，所以实在无从回答起啊，素云却不高兴了，觉得我这是一味瞒着她，我想若是她当了皇后，我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吧。

　　相比之下还是芳儿要内敛许多，不过是住了几日便将慈宁宫上上下下的内侍宫女都打点了一遍，却没有丝毫张扬，也没问过任何露骨问题。

　　但总体，我与她们都保持了距离，不想让谁说我一个宫女讨好哪位重臣家的小姐。

　　直到有一天去给太皇太后请安时，她终于问我，觉得这两个格格如何。我不知道太皇太后这么问我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也不敢轻易回答，虽然我知道她是疼我的，但也知道在她面前是绝不可以放肆的。

　　“回太皇太后，两位格格都很有礼数，十分得体大方。”

　　将来都是做主东宫的好人选。

　　“那苏麻你觉得让谁给玄烨做皇后好？”

　　她当然不是要问我的意见，她需要的只是我的附和罢了，“两位格格都是仁孝贤德，学贯古今，只是谁能位列东宫，一切还要听太皇太后吩咐。”

　　孝庄太后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苏麻，这些年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恰到好处的微微笑了笑，跪下谢恩，“多谢太皇太后夸奖，是老祖宗教导的好。”

　　太皇太后正在摆弄着一株芍药，放下剪子，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丫头，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节气交换，特别容易受凉，我这些日子总有些隐隐头痛，我却也不愿表现出来，摇摇头，“多谢太皇太后挂念，苏麻一切都好。”

　　太皇太后又问我，“那平日里，你看皇上待芳儿如何？”

　　又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最近皇上除去南书房上课一有空就溜出宫去，听他说二王爷福全给他找了个布衣帝师，名叫伍次友，很有些能耐，一篇驳鳌拜圈地策论写的他热泪盈眶。所以中秋过后，他几乎没有单独见过芳儿。

　　半晌，才恭敬回道：“皇上近来学业繁忙，太皇太后若想让皇上多见见芳儿，苏麻这就去和皇上说。”

　　“没几日芳儿就要回府了，” 她重新拿回剪子，缓缓拨了拨那株粉色芍药，继续说道：“皇上还年轻，这事你也不能让他太过反感，苏麻你要斟酌着慢慢办，日子还长，老祖宗相信你，下去吧。”

　　离开慈宁宫时，秋阳正盛，空气中却弥漫着一阵阴冷，我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这些年自己终究还是修炼不够，否则又怎会如此心乱如麻。

　　这是紫禁城啊，如何好好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我又怎么有心思在这里胡思乱想。

　　回到乾清宫后，没多久玄烨也下了南书房，兴冲冲跑回东暖阁，我给他端了一碗瑶柱白玉粥，看着他喝下去，一边将晌午太皇太后对我说的那些话在心里反复斟酌了一遍，但看见他一双眼睛明亮望着我时，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来。

　　他一口气将粥喝完，搁在桌上，对我说，“苏麻，明儿个二哥同我约了伍先生去京郊秋游，你也一起去，我已经和济世师父说过了，师父也同意放我一天假。”

　　“伍先生？”

　　玄烨拢了拢袖口，躺回软榻上，靠在金色垫子上，斜着看我，“苏麻，你最近是怎么了，总有些魂不守舍的？”

　　“哪有…”一早上在太皇太后那里伺候让我莫名有些疲倦不安。

　　玄烨眯上眼睛，懒洋洋的说，“就是二哥给朕推荐的那个伍次友。”

　　我怎么将这个人给忘了，今天思路都好像真的有些不清楚了，只感觉京城的秋风吹的我全身一阵阵刺痛。

　　“苏麻？”他的声音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振作了情绪，赶紧弯腰福了一礼，“苏麻遵旨，只是既然出游不如叫上芳儿和素云两位格格一起去吧，她们不日就要回府了。”

　　声音自己听来都有些沙哑，他突然一跃而起，走到我身边，认真看了我一眼，“苏麻，你说是叫上芳儿，还是素云，还是两个都叫上？”

　　我端端正正站着，弯了弯腰，“回皇上，两位格格同住慈宁宫，自然要一起叫上。”

　　他摇摇头，冷笑了一声，“朕怎么觉得，只要叫上芳儿就可以了，那素云是鳌拜的女儿，拉拢了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语气半讥半讽，听后我的头就莫名就更痛了，不知该如何回答，沉默站了一会，玄烨已然停下脚步，收敛了情绪，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势。

　　这些日子，他长大的太快，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远远跟不上了，常常会令我手足无措的茫然，无法应对。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太皇太后的意思。”

　　将头低的更低了，小声回道：“我…”

　　我今天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啊，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的咄咄逼人，幸好玄烨并没有真的追根到底，只是自顾自的又说，“罢了，依朕看你们还是别去了，有东亭陪着就行了，省得到时候误了朕的事。”

　　他显然是生气了，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纵然我再懂事，再温婉得体，这些日子我们之间似乎还是有了一道莫名的隔阂，不近不远却又无法逾越。

　　心一凉，头还是有些痛，不自觉又福了一福，“苏麻遵旨。”

　　“下去吧，看你这样子，心神不定的，也别在这里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