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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凶案再现 “昨夜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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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益昨个累了一天,晚上又被人追得东奔西跑还没睡好。蹦回来想躲在床上补个眠,可一闭上眼脑中就是那个梦里的场景,翻腾了两个时辰,最后还是失败的爬了起来。
“邵大哥,你起来了。”刘天麒,纳缘,刘霖围坐在桌边。刘霖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看来刘天麒已经和小霖子和好了,邵益揉揉脑袋,“早”。
“邵大哥,都辰时了,你懒得都快赶上刘胡子了。”小霖子递给他一碗粥,连带一笼包子。
刘天麒白了刘霖一眼,“看来那许县令的人很难缠。”
邵益喝了口粥,还是温热的,叹了口气,“那县令的人倒是好打发,不过后来又遇到些别的事而已。”说罢从怀里掏出那块小令牌,又把昨夜遇到鬼手三和被七个江湖人追杀的事说了一遍,倒是没提在颜念之那借宿的事,更何况把人误认成女子。
见刘天麒微微皱起了眉头,问道,“追你的那些江湖中人你还记得长相么?”
邵益有些不解,点点头,“不过我就仔细看了带头的那个人而已。人高马大,络腮胡子,左脸颊上有块蚕豆那么大的紫斑。
刘天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邵益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昨夜出事了?”刘天麒捏捏眉头,“今晨我一下楼就听见大街小巷的传开了,说是昨夜有几个江湖中人被杀了,尸体扔在河堤,被今晨赶早集的人发现了。官府的捕快正在现场勘查验尸。就带着小霖子跑去看了两眼,其中有一个人和你形容的那个老大有些相似。也是左脸颊上有块紫斑。”
邵益听得差点一口饭喷出来,“不会这么巧吧。”
“自古无巧不成书。”刘天麒细细打量了一下小令牌。
邵益默默喝稀饭,顺便腹诽刘天麒,这衰人。
“刘施主可否看清那几人是因何而死。”一边的纳缘忍不住插进来。
“我远远看了一眼,好像是剑伤。”刘天麒摸摸胡子。
纳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有别的特点吗。”
刘天麒摆摆头,“没了。”
“不对哦刘胡子,”刘霖也插了进来,“我看见那伤口好像被烫过一样,有些黑,跟老和尚脸上的烧伤有些像。”
纳缘手猛的一颤,急忙念佛。
邵益和刘天麒面面相觑,邵益放下碗,忍不住问道“大师有何发现。”
纳缘缓缓睁开眼睛,“唉,老衲那疯魔徒弟怕是来了。而且那把邪剑也来了。”纳缘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一样缓缓道,“老衲当年见过那把剑。当年老衲是云隐寺的一个小和尚,无父无母是师傅师兄把我带大。师傅迦叶乃是一个得道高僧。只记得有一天一个自称剑家的人拿着这把剑来到云隐寺,说是自己被铸剑山庄的人赶了出来,自己练就了两把绝世好剑,一把名叫青锋留在了山庄,自己带出一把名叫赤炎,可凡是用过此剑的人都如一日十年,不出一月都衰老而死,问师傅可有什么破解办法。师傅告诉他们此剑邪性太强,终会造成天下大乱,就劝那执剑之人毁了此剑。那人假意同意,师傅引为好友,还留他在寺里居住,可那人却趁机给寺里的水井下了毒,用全寺的和尚要挟师傅,逼他说出克制邪剑噬主的方法。师傅被逼无奈只好说可以做法洗掉邪性,那人信以为真,师傅乘机用了毕生法力封印了那把邪剑。老衲当时因为腹泻没吃晚饭逃过一劫,就背着师傅逃了出来。最后师傅为了救我,也遇害了。老衲当时的同门师兄弟都死在这把剑下,寺毁人亡,老衲就是做梦都不可能忘了。”
刘霖抹了抹眼睛“老和尚,你比我还苦。虽然我也没有爹娘,刘胡子也很讨厌,不过还是很疼我的。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抓住你徒弟,让他好好认错。”
纳缘叹了口气,摸了摸刘霖的头,“五十年的封印将过,老衲一时贪安,违背师傅教诲,没有尽早毁了此剑,已是铸成大错。如今就指望着能尽早毁了此剑,莫让它再危害苍生,以恕罪过。”
刘天麒方才听到刘霖的话,有些尴尬,急忙把话题岔开,“对了大师,你可知为何铸剑山庄的人为何会赶他下山?”
纳缘摇摇头,“这些,师傅没问,那人也没说。”
邵益摸摸下巴,“看来要抓住你徒弟,只有从铸剑山庄下手了。大师伤还没好,不宜多动,小霖子,你留下来照顾大师,我去打探铸剑山庄的事,就有劳刘大哥去衙门打探看看还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我也想跟去。”小霖子听他们又想把自己留下有些不满。
“你又想去惹事吗?别忘了昨天你给我保证的些什么。”刘天麒眯着眼睛看刘霖,“就按邵兄说的办。牛犊子,如果老和尚有半点差池,你就回老家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哪都别想跑了”。
一听要禁足,刘霖憋着嘴,妥协了。
李才一回到客房就见颜念之端着个酒杯坐在窗口,呆呆的望着江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微风轻拂过他的头发,乌黑的发丝扬起又落下,应着碧水蓝天,犹如一幅天成的画卷。颜念之慢慢转过头,李才忍不住赞叹,果真是倾国绝色,可惜长在了男人身上,而且还是个让无数美人落泪的不解风情的男人。
“少东家让老夫打探的消息,老夫探听到了一些。”李才收回心神,暗骂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颜念之转回头依旧看着江面,冷冷道“说来听听。”
李才搓了搓手,“那人的确是邵益,老夫在悦来客栈听说,同他一道来的,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还有一个带着面罩的男人。听请去的医生说,那男人可吓人了,一张脸都快烧没了,还涂了一层药膏。”李才忍不住啧啧两声,光想想就够丑的了。“不过那小孩倒是乖巧懂事。今个中午几人就分开了,那个小孩和那个戴面罩的人没出去。老夫一路跟着邵益,他沿途一路打听铸剑山庄的事,看那方向,好像是去山庄,见他也没别的事,老夫就先回来了。”
“铸剑山庄?”颜念之终于有了几分好奇。
“少东家,这些天打探铸剑山庄的人可比比皆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美人中的美人,家道又雄厚,贪图富贵的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了。”李才意味深长的给他解释。
“少东家若没其他吩咐,老朽就先下去了。”李才独自和颜念之呆在一起就觉得有种莫名的压迫感,所以他一向能避则避。
李才自觉的晃出去,找哑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