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事（仙五，仙五前）》阿格尼的右手

12、十一

　　二三事-11
　　龙幽度日如年地等待小蛮回来。婆婆说，小蛮出门，短则两三天，长的话一两个月不回来也是有的。如今她也收了不少弟子，连徒孙辈都有了，神殿的日常事务都交给弟子们处理，自己一身轻松地四处云游，生活逍遥自在。现在她刚出门两三天，谁知道她会不会心血来潮，又玩上一两个月。龙幽别无他法，只好安心住下来等小蛮回来。
　　龙幽这一住就是半个月。在婆婆家住的这段时间里，龙幽认识了婆婆的孙女，叫阿瑶，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正在跟小蛮的第六个弟子学习巫术和蛊术。他从她那里得到不少关于小蛮的消息。比如小蛮比以前长高些了；比如小蛮在她们这些弟子面前时大都沉稳娴静，遇敌时却又杀伐果断，如同当年的海棠夫人；比如小蛮的武艺和巫术在苗疆无出其右，所有来挑战的人都被打败了；比如她总会在萤火虫飞舞的晚上一个人坐在神殿最高处发呆……
　　龙幽请阿瑶帮她带消息，不管小蛮什么时候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让小蛮知道他在这里。可阿瑶只是个小弟子，她师傅也不是和小蛮最亲近的一个，她只能试一试了。好在龙幽交给她一样信物，说小蛮一见这个信物就会知道。
　　这天，阿瑶正在打扫院子，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然后就是小蛮的声音响起：“把最好的酒都拿出来！准备好菜！这可是稀客，要好好招待才行。”
　　阿瑶听到声音，急忙放下手上的活，来到神殿门口迎接小蛮。小蛮的神色是她从来没见到过的欣喜，手里还拉着一个人，一身道袍，长长的棕发，神情落寞。看起来像是蜀山的人。小蛮开心地向大家介绍：“这是我从小认识的好朋友，蜀山的守山道长姜云凡。今年他的守山期满，我便拉他来咱们苗疆散散心。你们可得招待好了，莫失了礼数。”
　　阿瑶想起龙幽的托付，于是尾随着二人来到客厅，只是不敢贸然拜见，只能在门外干着急。小蛮和云凡在客厅闲谈，开心的笑声在院子里都能听到。正好有个师妹来送茶，阿瑶便托她把信物送进去，说请师祖一看便知。
　　师妹将信物放在茶盘上端了进去，一起摆在茶几上。小蛮只顾着和云凡说话，视线都没转一下，根本没看到信物。倒是云凡看见了，顺手拿起来把玩，还问小蛮：“你这令牌做什么用的？做工倒精致，用料也好，看这光泽也是件旧物了。只是这花纹怎么这么眼熟？你以前给我看过吗？”
　　小蛮接过来一看，撇撇嘴说：“你在蜀山都快闷成井底青蛙了，这花纹分明不是苗疆的风格，你都能认错，再不出来走走你可就真成老古董了。不过这可不是我的东西，可看起来又这么眼熟……小，小姜，这，莫非是那年咱们在神降密境拣到的那块令牌？”
　　云凡闻言大惊，抢过令牌来仔细观察一番，抬头应道：“真的！看这样子不像是仿品，那这东西的来处……”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身后侍立的小弟子。小蛮开口问道：“这东西哪里来的？”
　　小弟子恭敬地回答：“是门外的师姐托我带进来的，说您一见这东西就知道了。她还在门外等着呢。”
　　小蛮扬声叫阿瑶进来，细细询问，阿瑶便把龙幽在她家客栈住下的前后因果说给小蛮听。小蛮一听阿瑶的描述便知道是龙幽，笑道：“不必说了，我待会儿直接问他便是。”说完看向云凡：“故人来访，不去看望吗？”说着，一手抄起令牌，一手便拉起云凡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