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事（仙五，仙五前）》阿格尼的右手

11、十

　　二三事-10
　　龙幽到达苗疆。
　　苗疆的景色还和当年一样，满眼青葱，生机勃勃。只是看的人心境不同了。龙幽站在村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脸上都是幸福这神色，想起了当年那个喜欢上苗家姑娘却不敢表白的青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是否已经子孙满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龙幽慢慢沿着街道踱过去。他有点紧张，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找到小蛮，不知道小蛮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自己见了她该说些什么。这么多年了，她……会不会已经嫁人？
　　正是思绪纷乱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位小兄弟，要住店吗？”
　　龙幽看过去，是一个老婆婆，满脸皱纹，但是看起来很硬朗。看到他的时候，不禁一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龙幽微笑着开口：“这位婆婆，能向您打听点事吗？”
　　婆婆的眼眶有点泛红，她颤巍巍地擦了擦眼角，说：“公子，别怪我老太婆话多，你长的真像我年轻时候见过的一个人。那时候，曾经有三个中原人跟小蛮姑娘来到巫月神殿。他们帮了我大忙。要不是他们，我跟我们家老头子也不可能在一起。你……跟他们中的一位公子长得一模一样，敢问你父亲或者祖父是不是来过苗疆？”
　　龙幽摇头：“老人家，真是抱歉，先父先祖都不曾离开过家乡。你怕是认错人了。”
　　“这样啊，恐怕是我认错人了吧。唉，本来我还想，会不会就是你。可都这么多年了，除了神殿的小蛮姑娘，世界上哪里还会有青春不老的人？当年我比小蛮姑娘大不了多少，如今我的孙女都去巫月神殿学习巫术了，可小蛮姑娘只比那时候长大了一点，看起来倒是成熟多了。唉，公子，我这么絮絮叨叨的，怕是惹你厌烦了？”
　　“不，没关系。婆婆，我就在你家住吧，我还想听听你说的那个小蛮姑娘的事情。她现在就在巫月神殿吗？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想去见见她。”龙幽微笑着说完这些话，却是紧咬着牙关，强忍着满腹思念和想马上去见她的冲动。
　　“你怕是见不到她。”婆婆的话一出口，龙幽心里就猛地一颤，脱口而出：“为什么？”
　　“呵呵，这几天是中原蜀山什么封印松动的日子。小蛮姑娘的外公就是蜀山长老，在蜀山也有不少朋友，自然要过去帮忙加固封印。不过说起来，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蜀山，听说是去祭奠当年封印魔界缝隙的时候牺牲的朋友。”
　　祭奠封印魔界缝隙时牺牲的朋友……会是自己么？龙幽心中微微地疼。神魔之井被封印，他再不能用越行术来人界与小蛮相见，二人几乎等于是阴阳相隔。自己的身分也不为外人所知，自那役后消失不见，说是“牺牲”也未为不可。小蛮还好，她天性活泼，喜欢四处游玩，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会很快过去。但小姜对唐姑娘一往情深，又被困在蜀山不得自由，若没有小蛮开解他，真不知道现在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婆婆，我想求见小蛮姑娘，可我在这人生地不熟，求见无门，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
　　婆婆笑得一脸慈祥。“当然可以，我孙女就在神殿学习巫术。等小蛮姑娘回来，我让她帮忙通报一声就是。”
　　“如此多谢婆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