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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祸乱朝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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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无论这个男人是成功还是失败,贤明还是昏庸。
履葵是一个善用兵的人,并且生在了充满了挑战和机遇的年代。可惜的是,他并没有一点政治家的头脑。
“大王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太一随着履葵刚刚回到朝中,太史令便抓住了太一的手,焦急地问道。
“是的。”
点了点头,太一淡淡的说道。
带着几分急躁和不安,太史令在原地开始绕圈。
“现在大王现在确实是喜欢女子的年龄,但他怎么能娶一个奴隶?!而且。”
说着,太史令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太一。
“你为什么不劝劝他?”
“为什么?履葵很开心,这就好了。”
太一有些迷惑地看着太史令,眼中充满了疑惑。
“……”
太史令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但这样大王会……被伤害。”
“伤害?履葵很聪明,所以没有问题的。”
太一不是很能够理解太史令的话语。
作为如同神明一样的精神构成的概念产物,它没有死亡或是受伤的概念,唯一理解的便是人们的心灵感受。
他喜欢履葵,所以履葵感觉的好的,他便会给他。
这就是太一的价值观,单纯到几乎直线条。
两个单纯的人凑到一起,无论他们多么聪明敏感,之后的悲剧已经是注定的事实。
带着些绝望,太史令这么想到。
履葵带妹喜回来后三天,便将其册封,封为了元妃。
顿时,整个夏国的长老都对履葵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将献物作为族长的妻子,这在小国中并不少见,但是作为一个大国,夏朝的国君这么做就有些不合适了。
面对那群臣子在朝廷上的叫嚷,履葵挠了挠头发,颇有些不在意的样子。
这种不合作的态度让众位臣子很是不满,自然,在朝廷上总是吵得不停,到了朝廷下还有人来进谏。
这种事情让履葵很是烦躁。
而太一在当时被太史令引荐成为了朝中官员,最近忙着跑应酬,对履葵的关注免不了少了一些。
所以履葵便干脆向妹喜抱怨了两句。
妹喜听了之后眼睛微微一眯,脸上的笑容甜蜜:“大王,那么何不吓一吓他们,干脆威胁他们如果他们再烦大王,就将其杀死如何?”
“不错的注意。”闻言,履葵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妹喜有些喜意的眼光下,履葵笑了一声说道:“那么这件事就交给爱妃去做了。”
“我。”
被突然点到名字,妹喜愣了愣。
“难不成爱妃打算呆在真的后宫中,再也不出门了?”履葵轻笑着反问道,“当然不行。”
手中捧着官帽,妹喜眼神复杂。
不可否认的是,本来被仇恨浸染的心灵,在履葵对她的宠爱之下慢慢减少了。
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妹喜有时还会不由自主地为履葵的行为作出解释,有的时候那些理由让她自己都哭笑不得。
但确实,妹喜在一点一点地对履葵动心。
“我该怎么办?”
妹喜呐呐自语到,神色恍惚地坐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做了一番心理准备,决定好了措辞,妹喜脸上的懦弱和挣扎便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爱意和冷酷。
无论履葵怎么好,妹喜来这里的目的都是挑拨其国内的关系,让他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然后以此来保证有施氏的存活。
妹喜被献上后的三个月,夏王履葵上朝的频率明显下降,并且对外征伐的次数急剧减少。
对于这现象,众臣中有的人不满,有的人欣慰。
太史令对此却是两种观点都有。
在为夏王喜欢一个出身低微女人不满的同时,也对夏王稍稍停下了他那危险有些而感到高兴。
“妹喜虽然□□,却也算得上一把好的刀鞘,能够容纳大王锋利的意志。”
太史令对太一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你怎么看?”
“很快就会结束。”
太一平静地回答,手中握着一个乌龟壳,用刻刀努力地在上面刻着文字。
“怎么说?”
虽然看履葵现在宠爱妹喜,可是真正懂得他心思的,受他宠爱的还是太一。而太一又天性单纯,不会对没有恶意的人撒谎。
深知这一点的太史令一惊,赶忙问道。
“这是新的游戏。”
太一想了想,才说道,“履葵觉得征服其他的国家没有挑战,并且朝中大臣们总是反对,所以便想尝试着征服那些女人的心。”
闻言,太史令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父亲?”
从外面进来的终古看到太史令这样一幅表情,不由地有些担忧,出声提醒道。
听到终古的声音,太史令才回过了神来,抬脚就向外面走去。
“怎么会这样?”
低声呢喃着,太史令神情僵硬,却带着一番决绝,向着履葵的住所走去。
终古看着父亲的背影,有些不大放心,准备跟上去。太史令却抬手阻拦了他,摇了摇头说道。
“你就安心地在这里等着,不要跟过来了。”
说完,太史令便转身,如同幽魂一般地走了出去。
“父亲那是怎么了?”
从来没有见过太史令如此的失魂落魄,终古转头向太一问道。
终古和太一的年龄差距并不是很大,再加上太一的性格比较直接,很讨终古这样的直臣之后的喜欢,到了现在,太一和终古已经是几乎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恐怕是去履葵那里去了。”
太一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终古。
“不要直呼大王的名字,这会为你招来祸端。另外,父亲找大王是为了干什么?明明前几天还很高兴的……”
听见太一的称呼,终古无奈而严肃地对太一说道。到了后半句,终古的声音却渐渐小了起来,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立刻将太史令大人劝回来。”
知道终古担心自己的父亲,微微犹豫了一下,太一开口说道。
“为何?”
“你父亲的生命,似乎已经到头……”
没有等太一讲话语说完,终古脸色彻底一变,转头便一脸焦急地跑了出去。
太一不是人这件事情虽然只有履葵一个人知道,不过关于太一的特别能力倒是在国家之中广有流传。
所以对于太一的话语,终古深信不疑。
太史令在年轻的时候是个文武兼修的能臣,但到了这个岁数已经油尽灯枯。
终古心中焦急,全力追赶之下终于在到达履葵住地门前追上了太史令。
看到急匆匆赶过来的儿子,太史令动了动嘴唇,却只是叹了一口气。
“父亲!”
抓住太史令的手臂,终古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那,太一说你要……不,说是你的寿命,不。”
平静地听着自己的儿子拼命劝说自己回去的话语,太史令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
“太一说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是吧。”
“父亲!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终古焦急地打断了他父亲的话语。
“父亲!大王根本不会听你的话!这几天来进谏的大臣都被那个女人挡了回去!你也……”
抬了抬手臂,太史令阻止了终古继续说下去。
“不用太一说,我自己也知道。最近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一个小病都要在床上躺上一段时间。一把老骨头了!”
说着,太史令话锋一转。
“但是你还年轻,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在朝中提拔你了,那些大臣……都没有几分远见,太一又……所以能够劝劝大王,拯救夏朝的只有你了。”
眼神温和地看着终古,太史令眼中带着几分不舍。
“作为臣子,我不能看着大王在享乐中沉迷下去。今天如果能够成功,便是好的。如果不能成功……那么久算了吧。也算是还了当年先王救了我一命的情。”
“父亲……”
“答应我,终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离开夏。即使离开,也要将太一一起带走。”
当天,太史令求见夏王,被看守之人挡回。之后便放话说,什么时候大王见他他才走。其子终古在一旁陪同。
随后太一赶来,出示身份,同样被拒。这三人便在外面等了一天。
几乎整个地区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而履葵,是妹喜发现事情失去控制之后才被告知,也是本地区最后一个知道此事的人。
太史令此事之后大病一场后归西。
其子被任命为新一任太史令,并且得到了青州的一部分作为自己的封地。
此后,关于夏王的荒淫无道和妹喜的持宠而娇的传闻在全国各地蔓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