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历史传说）太一》verotempo

3、第三章 屠村

　　砍光了自己的兄弟，履葵终于有了精力去和那些不来进贡的蛮子打仗。
　　说是蛮子，其实也是黄河一带的其他部落或是小型国家，在那个时代，除了夏朝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比较开化的地方。
　　起码在太一看来，履葵本身有着一些不大好的卫生习惯，但是和那些被抓来的俘虏一比，简直是好到了极点！
　　能够相信吗？
　　那些家伙有的身上已经长出了虱子还是不愿意下河洗澡！

　　履葵的关注点和太一的不大相同，他所关注的地方是，那些蛮族大多勇猛好战，实力强横。
　　在中国历史上，履葵绝对是一位行动力强盛的君主。
　　当年清点完了贡品，春耕结束之后，履葵便召集了军队，准备拿几个不听话的加护开刀，与其同行的，还有太一。

　　自从出生以来，太一便居住在夏国的皇宫中，几乎没有离开那里，第一次出门，不禁有些紧张和期待。
　　在出征的头一天晚上，结束了占卜后，履葵回到宫殿，看到的便是太一兴奋地不能自己的样子。
　　“履葵！”
　　太一手中拿着一把木头和石头混合做成的石斧，兴高采烈地跑到了履葵的身边。

　　那把斧子有些简陋，上面的石刃已经有些磨损，但看到那把斧子的时候，履葵的眼神还是温和了下来。
　　那是在太一刚刚开始学武的时候，履葵亲手做给他的，没想到小家伙还留在自己的手里。
　　“明天就要去打仗了，你不怕吗？”
　　抱起太一，履葵坐在土炕上，笑着说道。
　　“不怕。”
　　太一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是履葵理想化的产物，虽然本身会随着履葵的思想成熟而发生变化，但是在开始之时赋予的一些精神不好轻易改变。
　　其中的一个便是勇敢。

　　听见太一这么回答，履葵不由地产生了一种我家孩子真是不错的想法，同时，也有种被依赖的感觉。
　　揉了揉太一的脑袋，履葵抱着他躺在了床上，将其当做了一个温软的抱枕来用。
　　至于履葵这么做不符合礼仪……作为一个暴君，他怎么会在意太史令的那点唾沫星子？

　　有了履葵的陪伴，太一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
　　等到第二天起来，太一已经离开了都城，躺在履葵强壮有力的臂膀中。
　　抬头看了看太阳，太一便知道，自己已经在履葵的怀中睡了好长时间。

　　“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你先再睡一会儿。”
　　履葵坐在马背上轻声说着。
　　他们现在正行走在一片森林中，地上是被人踏出的小路，有些颠簸。
　　这次他们要征讨的部落距离这里并不算近，全速行军的话，到了傍晚才能够到达。

　　“不了。”
　　摇了摇头，太一从履葵的怀中坐起，看向周围。
　　因为太一的出现很是突兀，再加上他弱不禁风的表象，周围的那些士兵在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过眼中总是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种眼神让太一不舒服，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他们怎么看与自己无关，也便不去在意这些。

　　太一不在意，但是履葵却对此很是介意，一路上用眼神警告了好几个面露不屑的人，特别是他的副官，全部狠狠地警告了一遍，
　　这样一来，众人在表面上对太一没有了不满，实际上却还是认为他是一个出卖色相的家伙。
　　这个认知持续了几天，直到他们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在他们深入密林后，路途渐渐消失，剩下的不过是一些前人零星的痕迹。
　　他们的向导在一天前因为遇到了黑熊意外地死了，自然，他们便失去了找到对方部落的依据。
　　这样他们便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如果前进，没有指路人，他们便会迷失，甚至死在这里。
　　如果后退，那么便代表着他们白白将时间浪费在了路上，让敌人有了通风报信的机会。

　　看着履葵紧皱的眉头，太一心中也有了几分焦急。
　　那个部落，是在哪里？
　　就在太一这么想的时候，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中。
　　在东边。

　　太一闻言一愣，不由地向周围看去。
　　但是哪里有什么小孩子，只有一群粗鄙的汉子围在周围。
　　他们在东边。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带着几分惴惴不安。

　　“在东边。”
　　太一有些疑惑，却感觉对方不会骗自己，抬头便对履葵说道。
　　“东边？”
　　履葵愣了愣，脸上出现了几分不可置信。
　　接下来，履葵却似乎想起了什么，高举起手臂，对着一干将士说道：“那帮蛮子们的部落在东边！我们走！”

　　履葵的部下大半都是嗜杀骁勇之人，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喜，便忙不迭地跟着履葵跑了。
　　而履葵周围的几个人却听到了履葵和太一的话语。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摄于履葵平时的积威，他们都没有说些什么。

　　太一得到的消息并没有错，不过走了一个时辰，他们便找到了人活动的踪迹。
　　心中惊讶之余，他们也升起了一股戒备。
　　根据地面上人的脚印来看，那个村子至少有数百人，甚至上千人，可以说在战斗力方面和他们并不分上下。

　　履葵看着地面上的痕迹，眼睛变得很亮，充满了兴奋和喜悦。
　　深吸了一口气，履葵平复心中的浮躁之气，对其中一个瘦小男子说道：“你去前面探一探。”
　　“是的，大王。”
　　那男子点了点头，转身便向林子中走去，身形轻盈，一看便是常常干这种事情的人。

　　瘦小男子走后，大军便在原地等待，履葵觉得无聊，便向坐在他前面的太一问道。
　　“那地方有多少人？”
　　太一听了，立刻向刚刚的那道声音询问。
　　很、很大。
　　那道声音似乎心智有限，只是一直在说这几个词。
　　履葵听了面露失望之色，却还是笑了笑。
　　“果然，神子也不是万能的。”

　　“神子？”
　　太一有些奇怪地看着履葵，他虽然有些不明事理，但还是模模糊糊觉得自己与履葵他们都不一样。
　　不过神子这个称呼，太一也觉得不对。

　　“自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便知道你不是人。”
　　履葵揉了揉太一的头顶，“自我第一眼看到你，便知道你是我的。”
　　“你的”
　　重复了一遍履葵略带霸道的话语，太一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依恋和顺从。

　　其余之人看见两人的动作，心中都有所明悟，认为履葵是喜欢上了这个似乎是自己儿子的人。
　　有些惊讶，他们却没有说出口，转过头去打算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那个瘦弱男子跑了回来，抱拳回答道：
　　“大王，打探好了。这个部落里头大约有一两百人，其中有三四十人可以战斗。”

　　“就这么点？”
　　履葵挑了挑眉毛，慢悠悠地问道，眼中却十分幽深黑暗。
　　周围的人心中一惊，立刻明白过来，履葵这是生气了。

　　“一个不过是一两百人的小部落就敢违抗我，看来夏国这几年是没有好好打过仗了。希望他们不会让我失望。”
　　冷哼了一声，履葵举起手中的石斧，对众位将士说道：“大家举起手中的武器，让他们看看夏国人的威风！”
　　紧接着，履葵便根据刚刚那个男子送回来的情报分配部队的作战计划。
　　“你，带着五十人到他们村子后面去，找到他们村里的老人，一个都不留地杀了！”
　　“你，带着五十人，骑着马拿着火把到里头去放火，动作麻利一点！”
　　“剩下的弟兄们！和我一起从正门进去！杀到他们服了为止！谁杀得人多谁可以先挑选女奴！”

　　那帮男人本来便是睾酮丸分泌过度的类型，再加上杀戮和女人的诱惑，一个个红了眼睛，摩拳擦掌。
　　不用履葵再说什么，便一同冲了出去。

　　那个时候的太一窝在履葵的怀中，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眼中甚至带着几分好奇。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太一便见到了久违了的人类文明的产物，房屋。
　　现在正是下午，是那些农民劳作了一天，回到家中吃饭的时间。
　　大街上充斥着烤肉的香味和呛鼻的烟味，可能是因为地处偏僻，四周连一个看门的都没有。
　　履葵见此嗤笑了一声。
　　将太一轻轻地放到了村口，留了一个亲信保护。

　　“兄弟们，上！”
　　履葵大吼了一声，骑着马便跑了进去。
　　身后的那些步兵听到履葵的号令，纷纷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红着脸跑进了村子。
　　履葵带来的人不少，大约一两百，他们的脚踩在大地上，脚下的地面微微颤抖。
　　村子中的人被这不寻常的动作给打扰，打开门想要看是怎么一回事。

　　可以没等那些可怜的人反应过来，履葵便抬手一斧头将其砍死，血液从他的脖颈处溢出，溅到了地面上和履葵的身上。
　　正在屋子里的除了那个男人，还有他的妻女。
　　看见丈夫被杀，那个妇人瞪圆了眼睛，拿起平时狩猎用的武器想着夏桀冲了过去。
　　但一个妇人怎么能是夏桀的对手，不过一个照面便被杀掉。

　　其他房子里的人也陆续注意到了敌人的到来，纷纷拿起武器想要自卫。
　　可惜的是，夏桀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从四方冲过来的士兵将他们中的老人和孩子一个个轻易地杀死，烧毁房屋，从中将钱财抢走。

　　太一站在村口，能够很清晰地看见里头发生的事情。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他一定会因为恐惧而颤抖。太一却没有，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神色淡漠，没有一分的悲悯或是感动。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里头跑了出来，脸上虽然沾着血迹和脏污，却依旧不能掩饰她的美丽。
　　看到身上带着珍稀饰品的太一时，那个女人眼睛一亮，三步两步跑向太一。
　　在太一身旁的侍卫警惕的眼神下，那个女人匍匐在地，显得卑微而可怜。

　　“大人，救救我！我愿为你当牛做马！”
　　说着，那个女人狠狠地磕了一个头，身体颤抖个不停。
　　她心中没有仇恨吗？
　　当然有，如果有可能，她恨不得将这帮杀了她家人朋友的恶魔吞下肚子中去。
　　但是在这种时候，硬碰硬只能白白送死，所以她选择了屈辱地生存。

　　这个女人很危险。
　　太一看着她，心中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出现了一句话，声音淡漠而冰冷。
　　而说那句话的人的声音很令太一感到熟悉，但却怎样也想不起那是谁说的。

　　太一没有表态，他身旁的侍卫自然不敢擅作主张。
　　地上的女人跪了半天没有听到动静，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难道他想杀了我？
　　那个女人心中在那瞬间冒出了这个念头，然后，家人死去的愤怒和极度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心灵。
　　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棍，那个女人便向着太一打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石斧从后面飞来，狠狠地砸在了那个女人的背上。她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履葵伸手将斧子捡起，冷冷地对那个侍卫说道。
　　“你在干什么？”

　　“我……”
　　不等那个侍卫说完，太一便轻轻地说道：“她在求我。”
　　“不用理她。”
　　一脚踩在了那个女人的头上，履葵漫不经心地对太一说道。

　　履葵现在已经灭了这个村子，里头除了一些女人之外其余的全部被杀死，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不一会儿就会引来一群野兽、
　　他们要尽快离开。
　　“我们还有另一个地方要去，带上几个女人，今天晚上弟兄们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