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标五。年轻的彭格列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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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五。年轻的彭格列们。】
「新年愿望？那么希望小松能够度过中考这个艰难的任务吧，虽然我认为不可能。」
城井瞳不记得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只是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过自己的母亲是个极美的意大利人，因为某次听到父亲拉小提琴才对父亲一见钟情，两个人顺理成章的结了婚之后一年就有了她，五年后又有了小松。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边的小松，城井瞳觉得父亲的眼光真的没错，也同样觉得遗传基因真的是很神奇的一个人/体生物学，虽然他们俩都没有继承父亲拉小提琴的天赋。
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城井松大叫了一声老爹姐姐回来了却得到一句你这混小子别骗老/子了的回答，无奈的看了一眼手上的青筋微微有些突出的老姐，松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八年未见的女儿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城井默使劲揉了揉眼睛接着又让站在一边的城井松狠狠地掐了他一下才哭着抱住已经满脸黑线鄙视的看着他的城井瞳。一边说着瞳啊你怎么才来啊一边示意城井松把桌子上的酒收起来，后者非但没有听话的帮助他还大喊着老姐你看老爸他每天都要和一瓶酒啊多丧/心/病/狂，城井默在心里啊啊的大叫了几声又补上一句小松你给老/子等着，结果就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抱着的亲爱的女儿身边的黑气越来越多。
迪诺扯着城井松的袖子默默地往厨房退了几步好远离战场中心。
“……每天一瓶？”诡异的笑容。
“哎？那个，瞳你听爸爸解释啊，那都是因为看不到你所以才……”一边退后一边解释，结果碰到桌子边缘。
“哦？看不到我至少有照片吧，我记得我每个月都有打电话过来问爸爸有没有喝酒也告诉过你每天一杯是可以的，一瓶？难道说爸爸你的听觉系统提前损坏了吗？”身边的黑气越来越多，“所以说，从今天开始就实行禁酒令吧，好吗？啊，顺带一提，爸爸无权拒绝。”
叹了口气扔下已经石化的父亲，城井瞳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闭起眼睛一口灌下去，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觉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低声嘟囔了句虽然清酒不错可是还是喜欢威士忌，城井瞳抬头，示意城井松和迪诺跟她一起出门。
“去哪里，姐姐。”穿好大衣快步走到瞳身边。
“神社，你不是要和你朋友一起去参/拜吗，顺道让我见识一下这里的文化。Boss，请小心一点。”微笑着和松解释，转过头提醒差一点摔倒的迪诺。
“……姐姐是加百罗涅的人？也就是说是迪诺的人咯？”语气不善，瞥了一眼笑的有些尴尬的迪诺。
“差不多。小松你对黑/手党的事情很感兴趣？”有/意无意的摸了摸腰间的军刺。
回答了句没有，城井松在神社前停下脚步细细的打量起已经八年没见的姐姐。脸上那道七岁时她自己划伤的疤还在却没有那么明显，灰蓝色的眼睛总是没有一丝感情波澜的观察着一切事物，浅紫色的帽衫和淡蓝色的短裙似乎都不是她惯有的衣着习惯，城井松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一直都在和他姐说话的迪诺。说实话这家伙也变了不少，先不说他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像个大人，光是他帅气的一挥长鞭松就觉得以前那个偷偷摸/摸躲着姐姐问他小瞳的生日是什么时间的孩子是个幻觉，再加上岁月给他刻上了他们这个年纪没有的成熟魅力，城井松差一点就相信自家老姐已经沦陷了。
可是谁都没有他了解他姐姐，那种对谁都带着淡淡疏离感的态度唯独在他这里消失，松得意的哼了两声看到沢田纲吉一行从另一边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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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赶上真是太好了，可以看到京子穿和服的样子真是太好了……”长长的呼气，“啊，看到城井君了。哎，旁边好像是迪诺先生还有……？”
和城井君长的几乎一样的女孩？！
大概是之前经常提到的姐姐吧。沢田纲吉看了一眼坐在山本武肩膀上的reborn，后者盯着那个女孩看了几眼之后又小声说了句什么她竟然也来了看起来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有些疑惑的又看了一眼把帽檐压低的reborn，沢田纲吉听见城井松叫他的声音，朝松挥了挥手，阿纲一行快步跑了过去。
“那个，这位是？”
被自家弟/弟强/硬的往人前推了推，城井瞳不满的皱起眉对着带着奇怪表情的一众微微鞠躬，神/经质的抚平裙角之后她轻咳了两声开始做自我介绍：“……城井瞳，小松的亲姐姐，加百罗涅作战总队长，雾属性，幻术师。”
瞳觉得自己能介绍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任何情况大概都能从表面看得出来，站在瞳身后的迪诺凑上来抱住她炫耀一般的对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沢田纲吉说这可是我们加百罗涅成员的最强哦要和你们的幻术师六道骸不相上下这样的话。城井瞳无力的扶额然后看了一眼双手插兜一副懒散样子的城井松，后者侧过身/子对着她笑了笑。
“那么，可以称呼您为瞳前辈吗？叫城井姐姐的话可能会弄错。啊，我的名字是沢田纲吉（Sawada Tsunayoshi），瞳前辈。”友好的微笑着的阿纲。
“嘛嘛，城井姐姐看起来大概有十七或者是十六吧，又或者是十八，那么直接称呼名字可以吗？我是山本武（Yamamoto Takeshi），瞳。”挠了挠后脑勺笑嘻嘻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瞳的山本。
“加百罗涅的人？跳马，看起来你的人也不是太有礼貌啊，到现在也没有给十代目打招呼做正式的自我介绍——好痛。”被旁边的人/弹了一下额头的狱寺隼人（Gokudera Hayato）。
“瞳姐姐做自我介绍之前你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隼人。瞳姐姐，快来跟我抱抱~”扑过去然后顺理成章的被抱住摸了摸头的北条千叶（Hojo Chiba）。
似乎是因为这张娃娃脸和不太符合年龄的装束彻底让这群少年误会，城井瞳叹了口气低声说自己其实已经二十岁了结果换来一声特别整齐的惊叫。无视掉少年们追问松的声音，瞳对着已经从山本肩上跳下来站在神社前一个石雕像上的reborn礼貌的笑了笑，低声说几年未见reborn先生一切如旧。
“那么瞳呢？你还是一切如旧吗？”列恩沿着reborn的帽檐爬了一圈。
“……大概。”若有所思的看一眼迪诺，“可从今日起可能就不能一切如旧了，您已经知道『他们』开始动手了吧。我昨天在机场碰到了一个十分可疑的人，这几天会深入调/查一下具体资料。”
“恩，要知道『他们』的目标还不明确，但是太有可能是加百罗涅。瞳，你确定你能成功保护他们吗。”压低帽檐从暗处观察瞳的反应。
“如果可以的话彭格列能来帮忙我是很荣幸的，不过，我会拼死守护我的荣耀，为了小松也为了……Boss。”积攒在石像旁边的雪堆折射着冬日里的阳光，被照耀着的淡蓝色长发有那么一瞬间似乎闪现出透明的光彩，城井瞳看着那群青春洋溢的少年们带着要比阳光还耀眼的笑容走向神社，“这些孩子的笑容也是很重要的，我不希望他们露/出痛苦的神色。”
大约也就是在这一刻瞳突然变得像个成年人，有些悲伤的眯起的双眼和嘴角弯起的意义不明的微笑。reborn想起在瞳大约十六岁的时候被一群言语上不检点的先侮辱她又侮辱加百罗涅的人围/攻时，眼神坚定的看着自己衣服上加百罗涅的标志然后低声告诉一直站在暗处看着这场战斗的reborn，她从始至终想要守护的，就只是那些能够温暖她心的微笑罢了。
即便豁出姓名，她也要护那人周全。
“嘛，瞳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来找蠢纲帮忙。”
瞳恩了一声把头发挽至耳后微微侧了侧身/子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这位名叫沢田纲吉的少年，或许是他身上带着瞳从来都没有的亲和力又或许是少年在黑/手党界受到的关注太大，城井瞳皱起眉，觉得他和资料上写的不太一样。但是不管沢田纲吉到底和盛传的资料上有什么差别，城井瞳没理由的相信这孩子一定会成为一个好Boss，就和那个时候她没理由的相信迪诺一样。
刺猬说这是女人的第六感。
长长的呼了口气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因为昨天晚上太过兴/奋没有睡好的疲惫感涌上来让城井瞳打了个哈欠，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事情上变得这么孩子气，瞳苦笑着叹了口气把眼神移向正准备许愿的少年们。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在心里许下最纯真的愿望，混在少年之间的几个女孩穿着鲜艳的和服在许愿结束后俏皮的一眨眼询问最近的人的愿望，瞳依稀认得出来其中一个女孩叫做笹川京子，是彭格列晴之守护者笹川了平的妹妹，另一个应该就是六道骸那家伙经常和她提起的库洛姆髑髅了。
说起和六道骸相识也源于一场意外。她冥想的时候误闯进六道骸的幻境，这个留着怪异凤梨发型的少年看到她之后诡异的笑了笑，瞳似乎看到了他头上浮现出三个片假名然后消失。一板一眼的告诉他自己是在冥想的时候误打误撞的闯进这里的却换来少年的大笑，忍下头上出现十字架的冲动，瞳也看到了少年的轮回之眼。
之后她也会偶尔闯进骸的幻境和他悠闲地聊天，关于他被沢田纲吉打败的事情；关于找到了体质特殊的凪的事情；关于指环争夺战里打败玛蒙的事情；关于十年后打败白兰尤尼牺牲自己的事情；关于西蒙家族，关于他被D侵占身/体的事情；关于彩虹之/子解除诅咒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和骸是什么关系，朋友，或是可以互相倾诉的对象。
“老姐许了什么愿？”回忆瞬间被打断，城井松神秘兮兮的凑过来，“我可是打听到了迪诺的愿望哦，要不要一物换一物？”
“……我的愿望是小松可以顺利通/过中考顺利升入本部高中。”抬起手拍肩膀，“我听说愿望说出来了就不灵了，小松，节哀顺变。”
“等一下啊老姐，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啊，收回去……”宽面条泪。
“你自己让我说的，自作孽不可活。”面无表情。
像这样和小松开着有些拙劣的玩笑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吵闹着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下意识的抬手挡住城井松/软/绵绵的挥过来的手，瞳抿了抿唇踮起脚尖摸了摸松柔/软的短发。八年没见，十五岁的少年已经长到要比她还挺拔一些的高度，以前还能俯下/身/子粗/鲁的揉他的头现在只能踮起脚尖像个妹妹一样轻/揉，低声嘟囔了句该死的身高差，瞳闭上右眼锤了松胸口一拳然后转身跑向另一边的迪诺。
“Boss许了什么愿？我可以和您交换。”面无表情的套话。
“哎？我吗？我的愿望可是和小瞳有关哦~”轻易地就上当了。
“……能告诉我吗，我很好奇。”僵硬的撒娇中。
“我想要小瞳……永远待在我身边。”第一次看到撒娇脑子一抽就说了。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Boss，您真的很容易上当。”依旧面无表情。
“小瞳你怎么能这样——”宽面条泪。
想着果然瞳姐姐才是加百罗涅的大腹黑，坐在一边的北条千叶打了个哈欠低声询问狱寺隼人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后者扬了扬眉大声说了句关你什么事然后又扁了扁嘴说反正和以前一样啦。被三浦春逼到角落里被大声的要求说出今年的新年愿望再加上笹川京子也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看着甚至于也说想要知道阿纲君愿望是什么，沢田纲吉求助的看了一眼离他最近的山本武结果发现他在和瞳前辈说着什么四周的黑气变得越来越多，reborn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欲哭无泪的回答说出来就不灵验了才逃过这一劫，沢田纲吉松了口气紧/握着刚才瞳前辈递过来的热奶茶看着神社里吵闹的人们。
或许这样快乐的时光不会再持续了，沢田纲吉突然没由来的这样感觉。
***
蜷缩在沙发里的刺猬打了个喷嚏，习惯性的揉了揉鼻子又吸了两下，她慢腾腾的从毛毯里伸出手在沙发扶手上来回摸了几下终于找到了遥控器。半眯着眼睛强撑起精神来回换了几个台之后，刺猬像是再也受不了一样翻身坐起来大吼了几句，听到声响从厨房里探出头的小依奇怪的看了一眼把自己的银发揉的乱糟糟的刺猬然后又缩回去。
刚刚打开房门的F.D还没来得及看清到底发生了就被冰凉的短刀抵住喉/咙，对上刺猬闪着危险光芒的眼睛，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F.D轻声问怎么了吗。看着刺猬身边慢慢聚拢的低气压，F.D确定自己这段时间一定不能再说什么关于老大去了哪里干了什么的话题，否则他一定会死的很惨，不是割喉就是分尸。
刺猬之所以称为刺猬，是因为她对不管是熟悉的人还是陌生的人都会竖/起自己的尖刺威胁他们，F.D不记得刺猬的真名是什么也不记得自己的真名是什么，反正从见面认识开始，都互相称呼彼此的假名，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F.D不会追问小依的真名是什么反过来刺猬也不会问他的真名是什么，在这个彼此之间完全没有隐私的地方却是最神秘的地方，包括他们的老大。
老大身上的谜团才是最多的，最不能用常理解释开的。
“——D，F.D！混/蛋，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叫你啊！”有些愤怒的一拳打在F.D背上。
“唔咳。”一个踉跄，“刺猬你这家伙也太狠了吧，这样做是嫁不出去的！”
一边回答着你管我嫁不嫁的出去一边恶狠狠的挥了挥拳头示意她现在心情烦躁，刺猬把额前的碎发撩上去坐在沙发上想要去摸茶几上的烟盒却在伸出手的那一刻停下来，她想起她答应过老大这辈子不会再吸烟。许下的承诺太多，就算一个记性超好的人也不可能全部记得，可是刺猬却记得她和老大的任何一个约定，关于所有可以让她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成为一个好女孩的约定。
长长的呼了口气，刺猬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或许是哭了。F.D猜想却不敢上前看个究竟，他比迪诺还要大上两岁，明白一个女孩如果极力隐藏起自己在哭泣的事实的话就不要过去打扰，因为每个女孩都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
就在小依刚刚宣布可以吃饭了的时候，加百罗涅情报部的成员突然推门而进，气喘吁吁地带来一个让刺猬站起身直接冲出门外回到加百罗涅总/部的消息。
一个关于城井瞳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标五。年轻的彭格列们。】
